51:逼容海澄出来(1)
冰之坐下在她身边,夺了遥控器说:“你有男人陪,陪你睡觉吃饭,还有人陪你吵架呢!你比我强多了!”
“喂!向东呢?他不是跟你挺热乎的吗?”
冰之低头苦笑:“女人,我实话跟你说吧!我最近真的遇到一件大事了!也许你会笑我,但这对我来说,真的是一件大事。我发现了一个秘密,但却发现更大的迷局还在后面躲着。”
晴子急忙坐直身子,问:“不是吧?你拍悬疑片啊?说什么呢?秘密?躲着?”
冰之望着她说:“晴子,我发现了容海澄的一件事!我找到了他另外一个房子,可是在那儿我发现了好多我的照片!而且,从我读大学时候起的照片都有,而且都是他偷拍的。”
晴子美丽的大眼睛瞪得好大好大,数秒后才“啊”了一声,然后一把抓住闺蜜的手臂问:“什么?那么恐怖?都是你的照片?你确定?”
“确定!而且他一直把我的那些照片都挂在那个屋子的墙壁上,说明他很早很早就认识我,而且就在关注我!晴子,我真的好怕,我不知道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我很想去解开一切谜团,可是找不到办法!我不可能找到容海澄亲口问他,可是又不想干等!你有什么好办法吗?帮帮我吧!我可靠的人只有你了!”冰之把全部希望都寄托在自己聪明机灵的闺蜜身上了。
晴子的神色总算严肃了起来,靠在沙发上沉思起来。冰之在她沉思的时候又说,“我很想逼他出现,可是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晴子一边思考一边分析:“容海澄看来不是一个简单的人!我明白了,他早在几年前就瞄上你了,可是一直没有动手又怎么解释呢?他那么沉得住气,又是问了什么呢?”
冰之叹道:“我爷爷的房子也是他想办法搞回来给我的,我也不知道他用了什么手段!我怎么觉得我一点儿都看不透他,所以觉得好可怕。”
“也许他一直就在你周围,没有走远,只是匿藏起来了。他既然可以早就关注你却不透露,那就说明他城府深得让我们无法想象,什么事都做得出来!”
冰之抱着抱枕说:“他那么早就认识我却在多年后装作跟我不认识,他藏得那么深,究竟是为了什么?是不是有什么谋?假如有谋,他为什么又要帮我做那么多事?”
晴子也百思不得其解:“好乱啊!看来你真的被人套住了!”
冰之指了指拉上了窗帘的落地窗,笑道:“你说,外面会不会有他雇的人在外面用望远镜偷窥我?”
“也会有可能哦!假如他心理真的那么暗的话!”
两人很快沉寂了下来,都陷入了沉思中。
“妞儿,来!我教你!不过希望你要沉得住气,而且要受一点点的委屈!”晴子突然美目一闪,有些兴奋地说。
冰之急忙凑近她。晴子就在她耳边低声说:“你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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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之开始不那么消极对待向东的邀请,开始频繁跟他约会。半个月后,两人不断结伴出入各种音乐会的现场、咖啡厅、小酒吧、电影院。有时候,冰之甚至会主动请他去看电影和喝东西。
三天之后,冰之拿到了两张蝴蝶湾度假村的优惠券,包住宿两晚和各种娱乐健身服务项目。
周六一早是见面时间。坐上向东的车,冰之显得情绪欢悦:“晴子给我的优惠券,很划算的。希望你不要笑我老是占她的便宜!”
向东见她情绪不错,当然也更加放松:“呵呵,你真的是一个很会享受生活,而且充满智慧的女人!”
“对了,站在律师的专业角度来说,你觉得怎么样才可以尽快看穿一个人的内心啊?”
向东一边驾车一边思索,轻声说:“嗯,我觉得看穿人的心理是一门大学问。就我来说,这种事不可以强求!因为有时候,你越想了解一个人,往往却会陷入更大的困惑之中。就好比我有时候接单子,越想帮客户打好一场官司,却往往发现困难越大!因为,总会有太多意想不到的情况发生啦!”
冰之点头,说:“看来,看透一个人真的好难啊!”
“冰之,其实我早就想冒昧地问你,可又不敢问。”
“你问吧!”冰之笑道。
“能跟我说说你之前男朋友吗?”
冰之愣了片刻,缓缓说:“其实没什么好说的,因为我也说不透他是个怎样的人!”
向东似乎明白了些什么,就试探地说:“你方才说的看透一个人的心,就是指他吧?”
冰之没想到他的洞察力会那么敏锐,就只好尴尬地笑了笑。
两人一时都变得好安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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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度假中心,两人先去下榻的酒店办理入住手续。由于冰之的优惠券上是包涵一个双标间的,所以向东还是很绅士地对前台小姐说:“请再给我们多开一个房吧!”
“你们确定要另外再开一间房是吗?”前台小姐望了望他,问。
明明看上去像一对恋人,却还要分开房住?岂不让人浮想联翩?
向东被她这样一问倒显得尴尬起来,就笑了笑:“是的。”
冰之在旁边任由他办理手续,就打开自己的手机来看信息。里面有晴子发来的一个短信:“如果这次可以成功引蛇出洞,那么我们就成功了一半!你要尽量装作跟向东很亲密的样子最好!”
冰之回复短信说:“我知道,我尽量吧!”
分到房后,向东拿好房卡笑着对她说:“来,我们上去放东西吧!然后再去吃饭!”还一手替她拎起了行李袋。她只带了一个黑色的小行李袋,拎起来就行,很方便。
冰之也温柔地笑道:“谢谢你。”
两人一起上到了住宿的十一层楼。冰之这才发现,向东订的房间刚好是她那间房的隔壁。
他笑道:“晚上假如有什么事,你可以随时叫我!”
这句话不知为何听起来有几分暧昧的气息,冰之脸有些一红,就低头笑了笑。
向东望着她绽开的笑脸,霎时呆住,就急忙转移了视线,说:“那你休息一下,我先去放东西,一会儿电话联系!”
冰之点点头:“好的,你也休息一下,开车辛苦了。”就拿起房卡开门。
进去房间之后,先放下行李袋,然后就进去浴室洗了个冷水脸。冷水冲走了疲惫,神智顿时清醒了许多。从浴室出来后,她开始打电话拨了一个号码。
那边有一个男人的声音问道:“周小姐,有什么事吗?”
冰之问:“孙侦探,这大半天了,你那边没什么动静吗?”
那边被她称为“孙侦探”的人低声说:“我还暂时没重要发现!不过,我相信我很快有新发现的!因为我开始注意一个人了。”
冰之心底一凛,问:“什么人?”
孙侦探依旧用很低的声音说:“大厅里有一个带着鸭舌帽的穿休闲服的男人,刚刚在你们开房的时候就一直看着你们。你们上楼后,他也跑到前台去询问了,还开了房,拿了房卡和交了押金!那男的很年轻,高高瘦瘦的,但我没看清楚他的脸!”
冰之的心开始紧张,呼吸也急促起来,就说:“那麻烦你继续盯着他!他有可能是我要找的人!”
蛇也许已经出洞了,因为他嗅到了味道。
孙侦探笑了笑:“放心!做我们这一行的,该关注的事我一件不会落下!挂了,我要做事了!”
挂断跟私家侦探的通话后,冰之整个人陷入了一种紧张之中,心跳不可抑制地加速,连坐着也感到全身的神经在紧绷。在终于坐不住的情况下,她拿起手机又拨了一个号码。
那边是晴子有些不耐烦的声音:“你别神经兮兮好不好?专注你的事!”
冰之确实有一些激动了,说:“他,他好像出现了哦!孙侦探说的!”
“**!什么?出现了?”晴子的音调立刻提高了八度,“真的?私家侦探看到他了?”
“没完全看清楚他的脸,但可以初步觉得他可疑!”
“那你要以不变应万变,沉住气是关键!晚上一定要跟律师哥哥烛光晚餐,记住!到时候表情一定要配合,一定要双眼带电地看着律师,再加上含情脉脉的甜甜微笑。对了,我要你带的那间v领香槟色小礼裙带了没啊?一定要穿,一定要传给律师看!一定要引诱他向你有进一步实质的表白,那种情况下,小容那只小狐狸才会憋不住啊!”
冰之默默听完闺蜜给自己提供的战略战术,然后叹道:“欧阳小姐,我很疑惑。同为女人,我怎么跟你的智商差那么远呢?”
晴子冷笑道:“那是因为你……唉!不跟你废话了,我们俩天生就是相互陪衬的好不好?记住没啊?今晚一定要扛住,不要乱哦!”
冰之恨不得连连点头,说:“好吧!知道了,谢谢你啦!啵一下!”说罢就隔空亲了一下。
这个闺蜜确实无话可说了,不但给她出谋献策,还给她找来了业界很有名的私家侦探。据说,这个姓孙的私家侦探曾为天海市很多富豪服务过,听说他的师弟就曾给徐铮做过事。当然,这是传闻而已了。
晴子却狠狠说:“这次行动有关键的意义!一定要拔下容海澄的狐狸皮!加油!”
跟挚友讲完电话后,冰之的思绪才恢复了一丝稳定。快速整理了一下行李带,拿出那条香槟色的v领小礼裙出来还有一双浅米色的尖头高跟鞋。
如果不出什么意外,向东应该会请自己到二楼的西餐厅吃美国牛扒,也就是一场烛光晚餐。再如果接着不出意外的话,暗处的某人就会继续盯着自己,再然后就会忍不住现身。
好吧,希望一切顺利。谁叫他非要这样?
换好裙子,松松在脑后绾了一个发髻,就走到浴室的镜子前开始化妆。之前那盒眼影她早就扔了,因为容海澄和晴子都不约而同说颜色不好看,让她看起来不止老了三岁。
她这次换了一种亮蓝色,有种梦幻的味道,又有点热带海洋的清新气息。
好像是约好的一样,待她打点好一切之后,手机响了。她盖上口红的盖子,然后就去接电话。
居然是私家侦探打来的:“周小姐,我方才进一步去确认了。跟踪你的那个人就是你想找的人!他现在就在你住的那层楼最尽头那间房住了下来,已经进去了十多分钟了。先这样吧,有情况我会通知你。”
冰之挂了手机后,就立刻拨打了向东的号码。那边很快有人接了:“喂,冰之?你没休息啊?”
冰之笑了笑:“时间也差不多了!不如我们去二楼的西餐厅吃个牛扒吧?”
“ok!一切听你的!”向东显得很高兴。
冰之说:“十分钟门口见。”
作者有话要说:小容真的真的要出现了!下一场戏灰常彩哦!不要错过!
男主男配摆擂台了!o(n_n)o~
52:逼容海澄出来(2)
放下电话后,她感到有一丝愧疚。为了引容出动,她貌似有着利用向大律师的嫌疑,利用了他对自己的好感,去探寻另外一个男人的内心。
站在感情的道德层面来说,许自己该受到谴责吧?
时间很快到了十分钟后。拿好金色小手包后,冰之就踏着轻盈曼妙的步履走出了房门,亭亭玉立地站在了向东面前。
向东眼内流转着一丝炽热和留恋,最后终于忍不住微笑赞叹:“奥黛丽赫本也不过如此吧?”
冰之这次也不矜持了,大方笑道:“谢谢赞赏!我对自己的这个造型确实满意!”
向东很有绅士风度地伸出一只手来,冰之微笑着把自己的右手搭在他的手上。
她知道,也许下一秒,这个走廊尽头的某扇房门就会打开,里面就会走出一个人,亲眼目睹这一切,看到她和向东手挽手齐步走的情景。
可是,那一扇房门没有打开。她谨记晴子的话,一切要沉住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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灯光柔和的西餐厅里,爵士乐的美妙节奏在缓缓响起。冰之和向东坐在铺着雪白桌布的餐桌前,在袅袅烛光中微笑对望并碰杯。
向东放下雪利酒杯,笑道:“冰之,今晚我真高兴。希望你也是一样。”
冰之也笑得很粲然:“我也是一样,很喜欢这样的晚上。”
向东的目光越来越燃烧着一种灼热,让她不太敢抬头与他对视。所以,她一直作出很专心切牛扒的样子。
“冰之,我们从开始认识到现在也有三个月时间了。我也很想知道,你对我的印象到底是怎样的?是否符合你心目中理想丈夫的标准?”
听完向东这番已经比较直接的话,冰之心里有些慌乱起来。其实,她真的不厌恶对面的优秀律师,甚至也觉得他身上确实没有任何令自己挑剔的坏毛病。他温文沉稳,做事大方,绝对给人安全可靠的感觉。
假如还是在几年以前,许她会毫不犹豫选择了这样的人。那时候的她,就想找一个有安全感的男人,可以给她一段稳定婚姻关系的男人。
可是,为什么好像有些事情变了?她到底在追求什么?为何自己都有些乱了?
冰之想了想,只好选了一句最保险的话回答:“你是个好男人。”
她不知道对方会否满意。
只感觉到一直温暖的手掌一下子覆到了自己的手背上,然后是对面传来一个温厚的声音,“冰之,你就是打算考虑我了?考虑给我照顾你一生的机会了?”
冰之心里一窒,陡然间不知道说些什么好?向东这个动作来得很是快速,让她猝不及防。这还是他第一次与她的肌肤接触,让她心底感到有一种暗暗的冲击。
也许这种冲击不意味着激情,但却是一种实实在在的温暖。
冰之觉得自己的良知尚未完全被吞噬,就吸了一口气如实说道:“向东,其实我有件事一直没跟你说。我这次邀请你来这里,其实是为了……”
就在她打算坦诚相待往下说时,一个冷傲的声音自高而低落下在他们的餐桌上空:“为了逼一个人出现,是不是?”
向东抬头望着餐桌边站着的一个年轻男人,愣然问:“请问我们认识你吗?”
就在冰之的目光落到那人身上时,竟久久钉住,再也动不了。
蛇出洞了。这条蛇依旧漂亮神秘,翘起迷人而张扬的长尾巴。
容海澄上身是象牙色的休闲西装,里面是粉蓝色衬衫,依旧是那么洁净高雅,风流俊秀。当然,少不了那一张脸上挥之不去的高傲神情。
冰之心里响着一个声音:沉住气!沉住气!心里却跳得剧烈,扑通扑通的。
容海澄轻轻弯腰,头故意凑近向东,迷人一笑:“我?呵呵,我是她的表弟!”
向东更加发愣,随即朝冰之笑道:“冰之,那么巧啊?你表弟也来这里用餐?”然后还站起身,很友好地伸手和那个漂亮的“表弟”握手:“你好!我叫向东,你表姐的男朋友。”
冰之咬咬唇,很想大声说些什么却说不出来,就一手死死拽着吃牛扒的叉子。
好像眼睁睁看着两颗行星就要相撞,她却没有办法阻止一样。
容海澄依旧露出迷人灿烂的微笑,雪白整齐的牙齿一览无遗:“你好,幸会幸会!我和我家表姐感情一直很好,所以呢她以前的每一个男朋友我都很清楚!要不要我给你介绍一下她以前交过什么男朋友呢?”
向东显得非常尴尬,就做了个手势示意:“还没问你怎么称呼?”
冰之再也忍不住了,就对着那个肇事者大声说:“容海澄!”
数个月来,她还是第一次不是在自己心里喊他的名字。
眼内居然有些灼热,怎么了?
两个男人都愣住了,还是容海澄反应敏捷,呵呵笑道:“律师哥哥,你看我表姐这个人就是疼我!连名字都帮我说了!”
向东也许是觉得这名字有些熟悉,就带着猜测的语气说:“这名字好像在哪里听过?”
那边的容海澄又一手搭在那个已经满脸涨红的女子肩上,笑道:“姐姐,好久不见,我还真想你!没想到你一眨眼就交了个那么的男朋友,怎么也不跟家里说说呢?”
冰之感觉到那只搭在自己肩膀上的手好像一个铁钩,霸道且有一种怒意。
她已经意识到自己的理智远没有想象中那么好使,就狠狠掰开那只搭在自己肩上的手,还站了起来说:“容海澄!好了!”
向东已经意识到她神情怪异,就急忙劝道:“冰之,这里是高级餐厅,你别太激动。海澄就是随口说说而已,你不要生气才是。”
可冰之已经嗖一下离开了桌位,头也不回地走了。
餐桌边,两个男人陷入了一片寂静之中。
向东这才隐约意识到有些事情不是那么妙了,就立刻起身去追那个离场的女子。
可手臂却被人有力地拽住了,人也往后倒退了一步。
“你干嘛呢?”向东有些不明就里,就问拉住他的男人。
容海澄的笑容变得有些坚硬且吓人:“别去!我不喜欢!”
听到这句无厘头的话,向东不禁苦笑:“我去追我深爱的女人,难道还要经过你同意吗?你也希望你表姐跟我快乐相处是不是?”
“我再说一遍,我不——喜——欢!”容海澄的语调已经开始寒冷。
向东这才清楚看到对方的眸子已经燃起了一股烈焰,就急忙整理了一下思绪,问:“你……你跟冰之?到底是怎么回事?”
他稍作回想,才意识到先前的一幕似乎还是存在一点不对劲的地方。
他俩是表姐弟?好像不太对!哪有表弟对自己表姐占有欲那么强烈的?
容海澄硬梆梆地说道:“我跟她的事,与你无关!还有,从今晚起,走开!让路!”
向东似乎明白了什么,就冷笑道:“凭什么你说了算?虽然我现在已初步鉴定了你其实不是什么表弟,你就是故意来捣乱的!”
容海澄用一抹鄙夷的目光看着他,勾唇傲笑:“因为她是我的女人!她是我容海澄的女人!我的女人你不许碰!”
“我偏要呢?如何?”向东自然也不是吃软怕硬的料。
容海澄的嘴角依旧是那人鬼通杀的娇艳微笑,一手轻轻拍了拍情敌的肩膀,“那就……试一试谁比较行!”
说完就大步朝餐厅门口走了。
向东这才猛地喘了一大口气,也疾步跟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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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一路快跑的冰之已经上了电梯,到了自己住的十一层。头脑空白中疾步走了几步,才意识到自己先前的举动有一丁点不理智了,就才放慢脚步缓缓走着。
她最想见的人是谁?最想找的人是谁?晴子劝过自己,一定要沉住气。急躁只会自己失控。
她要镇定下来,否则会让自己无法进一步揭开真相的面纱。
她有太多东西需要知道了,所以她不能急躁,必须一举击破。
后面传来一阵阵急促的脚步声,她分不清楚这是谁的脚步声,是向东的?还是那个人?
心跳如雷,她竟然未敢回头看一眼。
就在她几乎要屏住呼吸那一瞬,一只手臂被人使劲扯住,然后双脚也一下子离开了地面,整个人都被一双有力的臂膀扛了起来。
“放我下来!”反应过后她失声喊了起来。
转头一看,终于看清楚横抱起自己的人是喘着气的容海澄。他脸色微红,双唇也微微启开。尽管如此,黑曜石般的眸子内却依旧清冷如月光下的海洋。
冰之感到腔内的所有心酸和焦灼都轰然炸裂了,就叫骂起来:“你……你这混蛋!王八蛋!神经病!死变态!”
她也不管什么淑女与否了,安静的走廊里充斥着她声势浩大的骂声。可容海澄已经很快把她抱到走尽头的自己的房间门前,把抱着的女人放下地面,快速用左手掏出房卡开门后,就一脚踹了门,拉着那个女人跨了进去。
就在关门那一瞬,走廊处闪现着另一个男人的身影。
向东。
可一切为时已晚,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走廊尽头房间门口,他心目中最美丽的女神的身影被卷进了那扇黑暗之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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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容海澄的房间里,正荡漾着一场男女之间厮杀前的诡异气息。
容海澄直勾勾望着门前喘着气的女子,坏笑:“为什么这样看着我?想我想得快发疯了?”说话间还不忘低头看了看她的鞋子,接着点点头,用玩味的语气轻声道,“不错!品味有很大提高!”
冰之的脸颊因为又急又臊而变得涨红,就瞪着他低吼:“你闭嘴!你给我马上闭嘴!”
说罢她扬起手朝他脸上就打。她很想理智很想镇定,可一想到他当初一声不吭就走掉一直还没有一点屁消息,加上还有那些他那些见不得光的秘密和谋,当然还有那满墙壁的她的照片……
想起这些她都无法镇静下来,心平气和地跟这个一直夹着狐狸尾巴的男人说话。
他那美观高贵的羊皮下,到底是一幅怎样恶毒龌蹉的狼的本质?
53:撕裂
就在冰之的手掌就离容海澄的脸颊大约四五厘米距离的时候,却被他一个巧妙的伸手一挡,隔在了空中。
冰之气得只想骂:“你……混蛋!”
容海澄却依旧保持着那种勾人的邪笑:“打我不如吻我。来,狠狠吻我吧!来不来?不来的话我主动一点!”
说完,他果真行动起来。一手扳过她的头,俯下头用嘴唇重重压住了她娇软的唇。她唇上温润微甜的口红在他的唇舌间暧昧地摩擦着,导致他的神智越发疯狂,就加速了速度和加强了力度在她的唇间辗转,最后演变成狂狠的压迫与蹂躏……
冰之感觉到了他那霸道炽热的啃吮间含着一种不折不扣的征服气息,就使劲用手狠狠捶打他结实的膛。他却丝毫不愿放松,一下子用力把她往房门上牢牢压上去……
冰之感到了那种身躯与硬物撞击后的疼痛,就开始挣扎。但无奈自己的身躯已经被容海澄那紧逼的身躯牢牢桎梏住了,本动弹不了。他的唇离开了她的,但身体却已经紧贴她整个人。热烫逼人的呼吸在她额角上涌来,让她感到一阵轻微的眩晕。
他霸道地用手抬起她的下巴,逼迫她跟自己对视,然后又笑道:“我之所以走开,一半是为了感激徐铮的知遇之恩;另一半是因为我要考验你到底对我有多少真情?冰之,我一直都觉得我在你心目中的地位远不及你那些所谓的安定生活,所以我总想找个机会求证一下,我和你想要的那些东西,到底哪一个重要些?你是不是真的爱我,爱我又到了哪个程度?这段时间我有些欣喜地看到,你其实对我不是完全没有感情的,起码你会着急,会想法子打听我的下落。虽然最终的结果不是我认为最理想的,可我还是基本满意。因为,我看到了你方才在西餐厅里看我的眼神里,有那么一丝恨意!其实,恨一个人需要很强烈的感情。假如连恨都没有了,那就真的是什么都没了。”
冰之忍着满腹的怨怼听完他那一大串话,不仅没有消除愠怒,反倒增添了一丝寒嗖嗖的感觉,让她夹在火与冰之间那种极度的难受。于是,她冷笑道:“那好,容少,你就这样把我当成一粒棋子来布局,觉得很好玩吗?你就是看中我够蠢、够傻是不是?”
“冰之,假如你愿意为我变笨一次,就是我最乐意看到的事情。我爱你是即使这个地球都灭亡了都不会改变的事实,但我不敢给你天长地久,那是因为我不愿意轻易给一个不看重我的女人许诺!我本身就没有安全感,所以我没必要随意给一个不爱我的女人许下关于永远的可笑的情话!”
他的神情还是那么虔诚,那么淡然,就好像不管任何时候他都是□裸地将自己那一颗铁血丹心劈开,端放在她面前,毫无保留,毫无遮掩。
可惜,偏偏是这样的他,却为她设下了一个长达几年的谋。他明明早就认识她这个人,甚至明明早就关注她这个人,却还是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在她未婚夫的丧礼上出现,好让她一直以为那才是他们的初遇!
好吧,他到底还有什么瞒着她的?
容海澄见她一直沉寂不语,眸子星火微闪,两颊也红晕绽放。他禁不住一时情动,低柔说道:“冰之,你对我还是有感觉的!”
说罢他重新俯下头,温柔地再次吻她的唇。他的唇辨,热如火,却又柔如绸,瞬间又把她的理智击散。
濡湿炽热的舌尖带着致命的挑逗和魅惑,一丝情-欲的火苗在容海澄身体内部窜动起来。他的节奏越来越激烈,最终一手扯开冰之礼裙的领口,手掌顺着她洁白润滑的颈项往下抚,一直蜿蜒到了那诱人的膛,直至那柔软娇嫩的双峰之间……
冰之意识到自己的理智已经被迷乱之魔所追赶,就紧紧揪住最仅剩的一丝理喊道:“放手!不许你这样对我!”
凭什么他想怎样就怎样?她可不是陪睡的妓-女?不是他一时欢愉后就踹下床去的玩物啊!
可他此时已经在欲-火中越烧越旺,嗓音也是那种惑人的低哑:“唔,冰之!你今晚真的好美!”
虽然彼此身体上都隔着一层衣物,可冰之还是清楚感觉到了他身体的灼热。更令她脸红焦急的,还是他的小腹往下、两腿之间某处已经有了硬挺的感觉,就紧紧抵着她的小腹部。宛如一只散发着进攻信号的枪,已经准备扣动扳机一般。
她在绝望之下喊道:“走开!容海澄我警告你!我不想做!”
几乎撕心裂肺。
容海澄却对她的嘶喊不予理睬,而是用右手掀开她漂亮的裙子,并扳开了她的两腿。隔着两腿间仅有的薄薄遮蔽物,她感到他那只富有攻击力度的手热得惊人,并以最快的速度将她那层遮蔽物用力往下一扯……
周围的空气里,点燃了情-欲的瑰丽气息。
就在这一瞬,羞怒的冰之终于唤回所有的理智以及那一抹燃烧在内的怒火,再次伸手朝逼近自己的男人脸上重重摔了一巴掌……
她下手极重,因为既有自卫的色彩更含有愤怒的发泄。毫无防备的容海澄被这一掌掴了之后顿时往后退了两步,一双燃动着情-欲烈焰的眼眸顷刻被一抹惊惑蒙住了。
激烈情潮想潮水一下子退后,略带眩晕他呆呆望着那个给了自己一巴掌的、血红着双眼直视着他的女人。
这才感觉到了被打的脸颊上是火烧般的烈痛。
与其说是怒,更不如说是一种极端的无奈。冰之伸手指着前面的男人,颤声道:“休想碰我!你不把事情说清楚别乱动我!容海澄,你没有权利摆布我!”
容海澄这才恢复了一丝清醒的意识,按了按红肿起来的脸颊,冷峭一笑:“你打我?你忘记了你爷爷的房子怎么回来的?”
冰之吸了一口气,尽量让自己的语气恢复一种平稳:“我是该感激你,我们全家都该感激你。可是,并不代表你可以这样愚弄我那么多年!容海澄,你为什么一直骗我?为什么偷偷拍下我那么多照片?”
容海澄听完这话,神色先是一怔,随即却消失了。嘴角很快翘起,平常那一抹邪邪的微笑泛起:“你看到了那些照片?”
冰之冷笑:“都怪你那个讲义气的兄弟曹万利!不过,纸始终是包不住火的。你默默跟踪一个女孩子那么多年还偷拍她,这种极度猥琐的行为总会曝光的。怎样?高贵的容少,你不打算为此事解释什么吗?”
容海澄却脱口而出:“我没什么可解释的。”与此同时,眸子里清冷如霜,与先前那个热情似火的感男人判若两人。
冰之露出不屑的笑意:“做过的事不打算承认?好吧!按照法律的角度来看,我也有权利追究你多年来偷拍我吧?你侵犯了我隐私,这个怎么算?”
容海澄一手整理了自己的衬衣衣领,然后转身走到那边的落地窗前,拉开浅棕色的隔音窗帘。之后,他再抽出梳妆台前的椅子,对着那个面容冷肃的女人坐下。
数秒在安静中飘过,冰之一步步走近他,问:“容海澄,把你对我做过的一切都告诉我吧!”
坐着的男人用冷森森的眼神望着她,好像两条冰锥一样落在她脸上。半晌,他才启唇说道:“我为什么要告诉你!大不了,你拿着那些照片去警察那里告我!但就单凭那一堆照片,你觉得警察叔叔会信拍照的人就一定是我么?”
冰之见他厚颜无耻地耍赖,就气得双肩发颤,连肩胛骨都发出了轻微的嚓嚓声响。也许,下一秒她又会冲上前再给他狠狠的一巴掌。
“打也打了,吼也吼了!你也发泄得差不多了。你刚才的样子,还真有做泼妇的潜质!不过算了,我也不爱跟女人计较,打击报复更不是我的专长!不过我想告知你,我对你所做的一切我没必要跟你解释,就好像你当初什么也没跟我解释一样!”容海澄坐在椅子上,不徐不疾地说着,好像说的内容不是他俩的事一样。
冰之脸色暗沉,呼吸不顺,问:“我当初?不跟你解释?”
思绪又被他重新打入了混乱的漩涡之中。
容海澄狠狠凝视着她,眸光中闪耀着一丝压抑了的恨意。数秒后,他才冷硬地笑道:“想陪我一起回忆往事吗?好!我给你机会!”
什么叫给她机会了?他这样的嚣张气焰实在让她再次怒火中烧。她狠狠拽了拽拳头,却忍住没发作。
“但,不是今晚。”容海澄翘唇轻笑,嘴唇弯成迷人的弧度。
冰之知道他就是厚颜无耻一直无赖,就冷笑:“好吧!你就好好享受一个美妙宁静的夜晚吧!”说罢她就朝房间门走出去。
他冷厉的声音却从背后响起:“等等!你今晚必须留下!就在这间房!”
冰之回身,抑制着怒意再次冷笑道:“你凭什么禁锢我的行动?”
容海澄却不紧不慢地给她分析道:“门口也许就站着你那个律师哥哥。你现在一身衣衫不整,下唇也许还有我刚刚啃过的痕迹呢!假如他看到你的样子,绝对会相信你刚跟我来了一场激烈床上运动!你假如真的爱他,就一定不想让他看到你这副样子吧?”
说完这话,他都忍不住笑出声来,不过是那种狠毒的讥笑。
他的表情刺伤了冰之,让她恨不得冲上前抓住他的头往墙壁上狠狠撞上去!
她厉声说:“我爱不爱他不关你的事!”
“哼,不过他也够逊的!现在都没有上门跟我争夺你!这样的男人,你确定会为你挺身而出?”
冰之点点头,说:“也比你强多了!什么样的男人都比你好!都比你光明正大,都比你行事磊落!你就是一个小人!卑鄙,下流!”
到底怎么回事?她明明是经历了数个月的思念,却还是被一个无情的事实击碎了一切美好的联想。
54:机会
那就是他一直瞒着她,设置了一个多年的迷局把她套住。
而她最恨的也是最无法容忍的,就是另外一个人瞒着自己甚至纵自己的生活,侵犯自己的隐私。
他一直扮演得最坦荡,但其实他最会隐藏!最为佯装!
现在万般质问,他还不打算说实话。
他依旧很专注地凝视她,目光渐渐柔软下来:“冰之,你最终会明白,我还是爱你的。我为你做的一切,都是符合我爱一个人的准则!所以,我一点都不后悔,更加不想作什么可笑的解释。但假如你真的想知道,我还是可以考虑告诉你的。”
冰之当然再也不想相信他的话,就笑了笑:“谢谢你,容少!你帮我弄回我家的玉佛,也帮我弄回了我家的房子,这些事我感激涕零。但是,我从今后真的不想再跟你有任何的关系了!包括普通朋友。”
容海澄倒也不着急,只是轻松一笑:“我有预感,你还是会再次投入我怀内的。上一次你知道我叔叔撞死了你妈妈之后,你那种无奈而伤痛的眼神让我很吃惊,那明明是一种不舍。可惜你一直还是不愿意承认你对我的好感。为什么?很好玩吗?”
冰之红了脸,说:“我是对你心动过,但也随着我发现那满墙壁的照片后就变质了。”
容海澄的语调仍旧轻软清新:“另外一个女人许会觉得浪漫和感动。但你却会感到愤怒,我不得不说你的思维有异于其他女!”
冰之冷笑:“许我就是异于常人吧!”然后又望着他,“你也不正是一个不正常的男人么?”
“所以说,我俩是命中注定的一对!”椅子上坐着的男人又笑得灿烂如千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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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之从昏睡中醒来后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了。眼睛睁开后,看到自己侧身躺在一张床上,身上依旧是小礼裙,盖着白色软被子。
清早的白色阳光从落地窗的帘布上投进来,床上只有她一个人,没有另外的人。
这里还是容海澄的那个房间。
可是,那个人却不知去向了。
她急忙下床,在发觉自己已经是赤着脚,高跟鞋估计是被容海澄卸了下来。下了床后,她跑到浴室去找人,却发现浴室空无一人,只有排气扇的呼呼声在单调地点缀着清晨的安静。
容海澄又不见了?
匆匆的出现,又匆匆的退场。把一切搞得一片狼藉之后他就拍拍屁股走人可,她恨死他了!
她昨晚是怎么昏睡过去的呢?她开始靠在墙壁上在大脑里拼命搜索。
昨晚他说了那句“我俩是命中注定的一对!”之后,两人又吵了一大场,内容还是围绕他为什么要拿她当棋子一样。然后她就趴在床上喘气,他见她口渴了,就递给她一杯温水。
也许,问题就出在那杯温水上。容海澄一定是动了手脚,她才会喝了之后就昏昏欲睡。
理清思路后她急忙起身,朝房门走去。一打开门,看到一个身穿黑西装的彪悍男人用手挡住了她的去路,把她吓了一大跳,以为清早就见鬼了。
男人用毫无温度的声调说:“周小姐,这个时候请你留在房间!早餐一会送到!”
冰之一下子明白了,就问:“容海澄呢?”说话间朝走廊看了看。
向东是不是早已经走了?还是一直等着自己?
男人依旧冷冰冰地说:“他在楼下用早餐!”说罢就一手关上门。
冰之颓然走向里面,一心想着向东到底会怎样?她承认她并不爱他,并未对他动过男女之情。但是他让她感到很舒服,起码不用像在容海澄面前一样提心吊胆。
对他的愧疚像泉水一样涌了出来。急忙拿起手机,拨了他的号码,可那边一直是关机状态。
也许,向东见她一个晚上在容海澄房里都不出来,就自然明白怎么回事了,也就绝对死心了,接着也绝对伤心了。不接电话,也是情理之中了。
也许,一切就这样完结了。
这种情况下跟容海澄硬碰硬是无济于事的,所以自己必须先让自己冷静下来。关上门,她走回床边,拿起手机打了一个电话。
那边很久才有人接:“怎么样?现在还在酒店吗?谁赢了?大的还是小的?”
听着好友的连串发问,冰之沮丧地说:“失败了!我已经被软禁了!”
“啊!什么情况?”晴子在那边大叫一声。
冰之就只好把昨晚在西餐厅发生的那一幕,已经离开西餐厅之后又发生了什么一五一十全都告知了晴子。
晴子显得有些激动:“妈的!他到底想干什么?容海澄真是满肚子墨水啊!不是有才的意思,是心里很黑很黑啊!”
冰之没有言语,因为实在不知说什么好。但听见好姐妹的声音,起码可以让心里的郁闷减少一半。
“对不起,亲爱的,是我的馊主意害了你!没想到被容海澄到倒戈一场!你放心,我想办法去救你出来!”
冰之却笑道:“不用了,我就想听听你的声音就好了。其实,我还真不想走了,留下来看看会发生什么还更好。我跟容海澄的事,注定要解决的。所以我不急,他软禁我我就不走,看看他还有什么花招?我就是想逼他说出一切!你不用担心我,就是……”
想起向东,心里还是有一点微疼。
“就是什么?”
“向东假如去找你们,你就说我对不起他。”冰之沉声说。
晴子一愣,然后说:“不如你亲自打电话给他吧?”
“关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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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小时后,冰之已经吃完了酒店服务员送上门的早点。可是容海澄还不回来。
难道他就这么走了?扔下她一个人?
应该不会,因为既然他派人把她关在这间房里,就绝对不会扔下她一走了之。
她只好给他打电话了。
他接了:“喂?醒了?”
“你在哪儿?”
容海澄笑道:“不错,一大早就想我了。”
“告诉我,你在哪里?门口那个人是怎么回事?”
容海澄继续说:“那个人是负责看你的。对了,我现在正在跟你那个私家侦探在用早餐呢。我真的要感谢你对我的重视,居然还雇人跟踪我。”
冰之惊呆了,叫道:“你跟孙侦探在吃早餐?”
他居然还跟她雇的侦探在共进早餐?闹哪出?
不过,她知道现在的自己最需要的是耐,还有冷静。
“是,要不要听听他的声音?”
冰之却也不慌乱了,而是说:“不用了,那我就呆着吧。”
容海澄似乎很满意:“十二点退房的时候你就自由了。还有,你那个律师哥哥已经一大早六点多就走了。他估计没跟你联系吧?就这样匆匆走了也真够狼狈的。”
冰之有气无力地说:“这不关你的事。”
“我一会儿就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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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海澄上到房间之后,就把门口那个高大男人支走了。冰之看着一脸休闲表情的他,问:“那个男人是你的手下?”
没想到他也成为了黑帮片中的老大。
容海澄云淡风轻地笑了笑:“你会花钱雇侦探,我也会花钱雇保镖啊!你别忘了我爸之前是什么人?所以对这些东西我也会用的。”
冰之不禁问:“你爸到底在什么地方?怎么样了?”
“听说已经还在上海那边,他已经认罪了。估计还要去首都那边吧,不过也不确定。我也是好辛苦托人打听的,因为上面掩盖得很厉害,连我这个亲属也不能告诉。”
说到这里,他皱了皱眉头,一抹苦闷笼罩了他的脸。
“报纸上还说,你的继母已经去了美国了,是真的吗?还有你那个继哥哥苏子胜呢?”
“赵兰娟那个人其实比我爸爸还更有头脑,当初我爸爸一心一意娶她,就是因为她的家势强大,可以帮助他平步青云。现在,我爸爸在巅峰时刻摔了下来,那么赵女士也没有必要字再跟他继续厮守了,就一个人想办法抽身离开了,这也正常。至于那个苏子胜,我已经很久没联系他了,估计也跟着去了大洋彼岸了吧?”
冰之听完不禁轻叹:“一家人就这样支离破碎了!”
容海澄却硬硬说道:“我跟他们不是一家人!我和我爸是一家人,他们母子是一家人。”
冰之只好苦笑:“好吧!”
也许,容海澄潜意识里就厌恶那对母子占有了他父亲的一切,所以很自然地就会把这点身份界定地异常清楚。
他又笑问:“昨晚睡得怎样?”一边说,一边用手温柔地掠她的头发。
冰之冷笑:“在那杯水放了什么好东西,才让我一觉死死睡到大天亮吧?”
容海澄却还是神情清淡:“我是为了你好,再闹下去你绝对会神经衰弱的。所以就在水里放了安眠药,让你睡一个安稳觉。”
咽了一口唾沫后,冰之还是问回了自己最想问的问题:“容海澄,你到底能不能告诉我,你到底是什么时候认识我的?”
容海澄凝视她片刻,然后又把目光投到窗外,说:“真的那么想知道?好吧!我会让你知道的。”
冰之很是焦急:“你快说。”
“清水市有个玩漂流的地方很出名的,叫龙溪山!下周末我们去那里玩吧?”
冰之心里一沉!她凭什么就轻易相信了他?相信他现在就说出真相?
抑制了就要爆发的情绪,她用平淡的声音说:“你什么意思?游山玩水就可以解决问题吗?”
容海澄依旧眺望着窗外的某个不知名的景物,说:“人只有面对伟大的大自然时,才会变得胆怯、敬畏、谦虚!我打算在那里把一切告诉你!去不去,你自己定!这也许是你最后的机会。”
冰之咬了咬唇,最终说:“好吧。”
“冰之,这也是我们最后一次机会了!我希望在山和水面前,我俩会变得更加坦荡!”
55:有景有色
清水市离天海市大约两百公里,是个经济不算太发达的中等城市。不过,它胜在有着明山秀水,清新空气。城市周围分布着大大小小的温泉山庄,还有那郁郁葱葱的山林公园,吸引了天南地北的游客。
而容海澄所说的龙溪山,也是其中的一个山林公园。这个公园有一个很惊险的瀑布,景色美丽但水流湍急,故被开发为漂流景区。但没有漂流经验的人士最好别去,因为这里确实比较惊险。虽然还未发生过一起安全事故,但瀑布那飞流磅礴的激浪还是让人心惊胆颤。
这个周六早上八点,容海澄就驾着他那部porsche911载着冰之前往清水市。不到两小时,两人已经到了清水市市区,再往东前行几十公里就到了著名的龙溪山。
暮春时节的龙溪山郁郁葱葱,苍翠茂盛,山涧飞瀑的响声断断续续在耳边响起。下了车的冰之站在山门下往上往,看到一座翠绿色的大山压过来,山顶处是雪白飘荡的云雾。他们停车的地方是山林公园统一的停车场,距山上住宿的地方还有挺远的距离。
容海澄一手搭着她的肩,笑问:“这里怎样?是不是个修心养的好地方?”
冰之叹道:“不知道山间的灵气能否让人的心变得更坦诚呢?”
她最终选择来这里,不仅仅是想听他亲口说出一切真相,更想给她和他一个绝无仅有的最后机会。
他们到底该往哪里走?这座美丽的大山可以给她答案吗?
容海澄似笑非笑:“那就看我们能够吸引多少山里的灵气了?走吧!”说完就一手拉起冰之往前走,她叫道:“喂!我们今晚住哪里?”
“山上!来之前我不是跟你说了吗?”
“我不想跟你一间房!你懂的!”
容海澄冷笑:“我当然不懂!”
他们已经开始走上坡路了。冰之抬头看了看弯弯曲曲的山路,不禁叫苦:“哇!要走多远?没有什么车带我们上去嘛?”
容海澄冷冷回瞥她一眼:“这里是大山,就是要步行才有意思!跟大自然融为一体,这才有趣呢!你刚不是说想吸收山间灵气吗?”
“但是,我们拿着行李啊!”冰之皱眉说。
“你想一想那些登山徒步者吧!个个都是背着沉甸甸的大背囊呢!”容海澄讥笑道。
冰之撇嘴了:“我又不是专业登山者!”
早知要自己那么辛苦吧唧地爬上去,她还打死不来了。她这个人,就是缺乏运动细胞,能不动就绝对不挪位,能躺着就绝对不会坐着。
容海澄的兴致好像很高涨,拉紧她越走越快:“快!我们要在中午之前吃上最美味的山间野味!”
冰之已经开始喘气了:“容海澄你慢点!我跟不上啊!”
“你怎么那么差劲!没走两步就走不动了?平时叫你多运动就不听是不是?”容海澄不会错过说教的机会。
“我哪有时间做运动啊?”冰之叫苦。
容海澄不紧不慢地说:“嗯,其实床上的那种有氧运动也算!”
冰之听了,气得抬起脚往前面踢了踢他的小腿肚,骂道:“你够了没?这时候还那么色!”
容海澄却笑得明媚无比:“这就叫有景有色!”
冰之气极,就伸出双手把他狠狠往前一推。他差点绊倒了脚下的一块大石头,就喊道:“喂!这里是山上,你别乱来,会出人命的!”
冰之冷笑:“我还真想把你在这里推下去!到时人不知鬼不觉,你连喊救命的机会都没有。”
“你的心真的蛮黑的,呵呵!”容海澄摆出哭笑不得的表情。
到了山腰才发现游人很多。这里有几家农家餐馆,都打着“农家野味”“山**土猪”的招牌招揽生意。
冰之往四周浏览了一圈,问容海澄:“我们到哪家吃?”
容海澄伸手指了指那边的一家叫“望月土菜馆”的餐馆说:“那里的蛇炖**不错,去试试吧?”
“什么?蛇啊?”冰之浑身发抖,脑子里自觉地出现了一条弯曲缠绕的花蛇。
她的皮肤都起了冷冷的疙瘩,就笑道:“别吃那东西行吗?”
容海澄冷笑了:“你这人真没趣!这个不吃那个不吃!尝试一下有何不可?”说罢就拉起她,不由分说往前走。
冰之挣不脱,只好跟着他往前走。
进了餐馆后,一个身穿花裙子的女孩出来问:“先生,两位么?”
容海澄点点头:“两位!楼上有包房不?”
小姑娘说:“有!”
冰之瞟了一下这家餐厅,发现吃的顾客还真不少!而且,满屋子的空气里都飘荡着一种鲜香,是那种新鲜的汤香味。也许,大家吃的就是所谓的蛇炖**。
虽然腹中开始咕噜噜起来,但是她还是觉得肌肤上起了小疙瘩。
七点多吃完早餐到现在十二点多,不饿才怪!但是叫她吃蛇,可真是恐怖至极,无法接受!
为什么容海澄非要吃那玩意儿?还说好吃?
上楼梯的时候,她开始了各种微弱的劝说:“你吃过蛇?很好吃吗?你不觉的很恐怖吗?还有,蛇是野生动物唉!你吃蛇不犯法吗?”
容海澄却冷森森地说:“大姐,你是原始社会来的?现在吃的蛇都是人工饲养的!哪里还有人工捕猎野生的蛇?”
带路的小姑娘都笑了:“我们不敢那么大胆。不过我们这里的蛇很好的!味道真的很好!吃了蛇对身体很不错的哦!”
冰之脸红了,觉得自己俨然是一个大乡里。
索闭嘴不说。
进了包房之后,环境还算可以。容海澄叫了几个菜,名字冰之也没听懂,就问:“你点的都是什么东西?”
不会是有什么虫子?飞蛾?蚯蚓吧?
“好吃的!”
冰之还是不太放心:“这里的菜是不是都是怪怪的?”
“这里的菜都是他们自己种的,而且外面都没得卖的!比如天海,就吃不到这样野生新鲜的东西,好像什么野菜啊,野生菌啊之类的!还有他们自己种的**。”
“你之前来过这里?”
容海澄低头倒茶水、洗碗筷:“之前我爸带我来过!不过已经是三年前了。那时候他还没当上副市长。”
冰之点点头,没再问了。
他又邪邪地笑了:“你怕我卖了你是不是?”然后又出其不意的捏了捏她的手臂上部,她疼得低叫一声,然后在桌底下踢他。
她最后笑了:“谁卖谁还说不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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菜全部上来了。有一份主打菜是白花蛇炖**,盖子开了后,鲜香四溢。另外还有几样城市里看不到的菜,比如野生菇炒、小辣椒河鱼干、酒焖小石螺等。
尽管服务员小姑娘给他俩舀汤的时候一直说,蛇是最滋补深的,常吃可以去湿气、强筋骨等。但冰之还是坚决说:“我不吃蛇汤!我不吃蛇汤!”
容海澄却把碗端到她面前,用命令的语气说道:“不吃也得吃!”
冰之无比委屈:“我从未吃过那么可怕的动物的!”一想起一条蛇吐着长长的舌头的样子,她就感到浑身发毛。
还要吃它的?想都别想!
容海澄冷笑:“不吃?那就不要知道真相了。”说罢一口把一条长长的蛇吞了进去。
冰之扭头不看他,说:“你别威胁我。少来!”
“你以为我不敢?”容海澄依旧毫无表情。
可是,冰之却总闻到摆在面前的那碗汤的香味。香味实在太诱人了,贪婪的口水在嘴里流转,下一秒估计淌出来了。
她咬着牙,问:“你说话算不算数?”
真的吃了那么恶心的东西他就告诉她真相?
容海澄两手一摊:“你吃不吃随你,我说不说也随我。”继续吃菜,完全一副慵懒的样子。
冰之气得拿起汤匙,咬了咬唇,在碗里舀了一勺汤就往嘴巴里送。
周冰之,你吃的是一碗蛇汤!你最害怕的那种动物的炖的汤!
最后那一秒她几乎是闭着眼完成了吞咽动作。咕噜,一直脖子,那口汤就下去了。
但是,味道真是非同寻常的好!好香好香!
容海澄观察着她那复杂变化的表情,笑问:“味道是不是美味无比?”
冰之脸颊一热,然后喘了一口气说:“容海澄,你可以说了吗?我已经吃了蛇汤了!”
容海澄却用筷子夹起一块白色的丝,举到她面前说:“来,再吃一块蛇,我就告诉你想知道的事。”
冰之怒了,“你不可以得寸进尺!”
“还是那句话,随你,随我。”容海澄一展眉,嘴角又是那种灿烂的浅笑。
冰之脸都红了,说不上话来。早知他这样耍无赖,她还真打死不跟他来这种山旮旯!
容海澄冷峭而笑:“你这个人,就是固步自封,不愿尝试!没试过的东西不是不好的!你永远活在你自己设定的世界里,有意思吗?”
冰之低下头,红着脸掰过他夹着那块的手,张嘴把那块吃进嘴里,咀嚼了起来。
她知道,自己嘴里咬着的,就是自己最害怕的蛇的!
浑身上下好像冒火,还毛毛的。好像一堆蚂蚁在她的肌肤上爬行、啃咬,难受死了。
那块弹十足的终于被她吞了下去。然后她做的第一件事就是端起茶杯灌水。
最后,她拍了拍膛,猛地喘了一大口气。
作者有话要说:这座山其实是某区借用了我家乡的一座山写的,那里风景很美,很多山泉水,也有漂流哦!
有玩过漂流的妹纸吗?出来吱一声如何?
不要吝啬花花啊,买了v就要给机会我给你们送积分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