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说之笔墨春秋

第四章 异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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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长袍黑衣人嗯了一声,摆手道:“准备。”

    “师父,这次真的会成功吗?”

    长袍黑衣人没有回答,静静的盯着前方,脸色十分凝重。

    野猪王飞速从下方跑过,路边的落叶枯木被劲风带起,又一番凌乱。

    “走!”长袍黑衣人低喝一声,长靴在树干上轻点一下,整个人腾空飞去,仿佛一道没有重量的黑影。身后披风舒展开来,上面清楚的绣着一个银白色弯月,银丝金边,显然身份尊贵。披风张面虽大,林间更是枝叶繁茂,却连它边角都沾不到。

    另一个黑衣人只穿了紧身衣,与前者不同,他往往十米之内就得借力一次,中途还撞断了许多枝杈,速度虽能勉强跟上,却显得十分狼狈。

    野猪王一路狂奔,翔艺在它背上不住哭喊,惹得丛林里一阵骚乱,鸟雀惊起,走兽遁逃,无数泛着幽光的眼睛远远投来,关注着这热闹的一幕。长袍黑衣人身形犹如鬼魅,始终与野猪王保持着一定距离,他似乎对一切都漠不关心,一双三角眼却死死盯着翔艺,眉头紧锁。

    又跑了一阵,野猪王似乎察觉到了什么,猛然停了下来,由于速度太快,翔艺整个人向前飞了出去,还好地上腐叶堆积的深,落地时才没受什么伤,滚了几圈后撞上一棵大树,这才停了下来。

    翔艺只觉一阵天旋地转,随即腰间传来剧痛,逆血涌上喉间,不由自主呕了出来。想支撑着站起来,才发现双手都是野猪鬃毛,竟是生生从野猪王身上拔下来的。抬头望去,野猪王正站在不远处,气喘吁吁的盯着他。

    翔艺双手扶腰,疼的眼泪都出来了,他心知自己跑不了,索性赖在地上装死。

    野猪王在不远处来回游走,不断发出鼻音,却不敢踏前一步,似是顾忌什么。

    不多时,年轻的黑衣人赶了上来,跃到他师父身边,见场面僵持不下,开口问道:“师父,那野猪是怎么回事?”

    长袍黑衣人道:“当年我在南蛮学驯兽术时听人说过,山林猛兽往往会在自己的地盘上留下记号,好让别的野兽不敢随意踏入,这野猪王如此行径,或许就是因为如此。”

    “那有什么,我看进去一会也不打紧。”

    “这些野兽可比我们规矩多了,这种恐惧是它们与生俱来的本能。若非生死关头,它们绝不会轻易涉险。此猪灵智渐开,我虽然用秘术控制了它,这种事却还是难办。”

    “哎哟师父,既然你想抓这小子,为什么不亲自出手,还要千辛万苦找来这只妖兽,让它去抓人?这不是自找麻烦吗?”

    “你懂什么?你可知那青林城里来了什么人?”

    “莫非师父是担心那紫云和尚?那紫云虽然厉害,终究不过二十来岁,要是师父您出马,哈哈,他怕是连十招都接不住吧?”

    “哼,那紫云年纪轻轻,虽是佛宗年轻一辈翘楚,可在我眼里又算得什么?”

    “那倒是,师父神功无敌,就是放眼天下,能与师父您比肩而立的也不过几人而已,您又何须顾忌?”

    “少来这套。”长袍黑衣人嗯了声道,“话虽如此,可要是被那二人发现,倒也十分麻烦。此番事关重大,能少一事自然最好。”

    黑衣人还想再问,他师父随手捏了个法诀,一道幽光从手中闪出,电射在野猪王股间。

    野猪王吃痛一叫,猛然向翔艺冲去,翔艺本难移动,大惊之下也不知哪来的力气,就地滚了几圈,险险避过了这致命的冲击。野猪王收势不及,一头撞到树上,两人合抱的大树登时折断,十几米高的树干横倒下来,惊起一阵骚动。

    一撞之下野猪王显然清醒多了,它甩了甩头,小眼珠四下打量,疑惑的看了眼身旁的翔艺,猪鼻孔一伸一缩,蓦然间好像闻到了什么,撒开四蹄飞一般跑了回去。

    长袍黑衣人哼了一声,冷冷的道:“这蛮荒秘术真是鸡肋,也罢,既然那家伙跑了,你下去吧。”

    “师父,这……”

    “这孩子费了我多少功夫,要是失败了,后果你自己清楚,快去!”一把扯过男子,丢了下去。

    那黑衣人武功原就不弱,在空中一个转身稳住身形,轻巧的落到了地上。由于天色已黑,翔艺模糊看到一个黑影在不远处闪动,只道是野猪王又折返回来,刚放下的心又提了起来。

    黑衣人走近,翔艺这才看得清楚:此人一头短发,身着黑色紧身衣,腰间别着一把弯刀,胸口绣着个月牙形的图案,形状正和弯刀一致。脸部戴着黑色口罩,模样看不真切。

    没想到在这深山老林里还能碰见人,翔艺不疑有他,大喜道:“哥哥救救我吧,我被一只大野猪抓到这里,不知道怎么回去了。”

    黑衣人小声咒骂了一句,不耐烦的道:“回去?回哪去?”

    翔艺道:“青林村。我家附近还有一条河,爹说那是瓯江。”翔艺自幼就听大人们说,要是不小心迷路了,找人帮忙时一定要交代清楚自己家住哪儿,当下细细说了起来。

    黑衣人冷笑打断道:“青林村?你别回去了,那儿人都死光了。”

    翔艺震惊道:“死光了?不可能的!我们那有好多好多官差……”

    “官差顶个屁用!”黑衣人一刀挥出,气流波动间,一棵大树应声断为两半,他轻蔑的道,“要是得罪了我们月影教,别说一个村,就是长安城,我们都能杀的一个不剩!”

    翔艺见他如此厉害,不由信以为真,眼眶渐渐红了。

    黑衣人突然纵身上前,一脚将翔艺踢飞,等翔艺反应过来,自己已然摔进荆棘丛中,喉间一甜,就欲呕血,黑衣人又即赶上,掐着脖子将他拎了起来,鲜血顺着嘴角流下,翔艺不停的捶打着黑衣人手臂,却丝毫没有效果。

    “想见他们吗?”黑衣人附在翔艺耳边道,“死了就能见到了。”猛然将翔艺摔倒地上,翔艺一口气没缓过来,大脑一片空白,趴在地上一边抽泣一边咳嗽。

    “你知道吗?他们死得可惨了!”黑衣人将翔艺的脑袋踩进土里,得意道,“每砍一刀,他们就叫一声,啧啧,我还将你爹的心挖了出来,切成八半下酒吃了!哈哈!”

    翔艺带着哭腔,含糊不清的道:“你……你为什么要杀他们?”

    “我……”黑衣人一时语噎,随即笑道,“我杀人还需要理由吗?你们青林村的人,男的统统杀了,女的都被带回我们月影教当奴隶了!哈哈……”

    “点他膻中穴,将他主脉封了!”长袍黑衣人传音道,黑衣人暗想:月魔印发作时明明需要扩充经脉,师父为何叫我封他主脉?虽然不解,但他还是将翔艺翻转过来,依言照做。

    黑衣人又对翔艺一阵打骂,更将他如何诛杀青林村人的事情添油加醋编了一通,后来实在无话可说,干脆抽出弯刀,在翔艺身上刮了起来。

    翔艺不谙世事,对黑衣人的话深信不疑,认定他是自己杀父仇人,虽然疼痛难当,愣是咬紧牙关,一句求饶的话都没说出口。

    黑衣人在翔艺小腿上划了个口子,他下手极为熟练,避开了主要血管,伤口不大不小,血虽流的不多,痛却一分不少。见翔艺已经有些神志不清,他道:“没想到你小子还挺硬气,我杀了那么多人,像你小子这样打死不松口的,倒也少见。这样吧,你要是开口求饶呢,我兴许一高兴能留你个全尸,免得到了地府,你爹娘认不出你,哈哈!”

    翔艺神智涣散,感觉自身气力一点点流逝,内心却不住念着:“不能睡!不能睡!”困意袭来,翔艺咬牙苦撑,他反倒希望黑衣人能多砍他几刀,免得自己昏迷过去。

    眼前这个人杀了他们全村,无论如何,自己也不能比他先死!

    “哈哈!”翔艺突然张口笑道,这才发现自己嘴里满是血水,“砍我啊!你砍死我啊!”

    双手紧紧抠进土里,感受着那股久违的冰凉,翔艺不看折磨,终于失去理智,死死瞪向黑衣人,竭力嘶吼道:“我一定要杀了你!”

    阴风阵阵,林间树木飒飒摆动,这回音远远传了出去,给这幽寂的山野平添了一股萧杀怨气。也不知有没人注意到,此处山林正上方,一片乌云渐渐汇聚成形,乌云浓稠如墨,融在夜色中极不明显。

    黑衣人平日里杀人如麻,竟被翔艺瞪得难受,他一口浓痰吐在翔艺脸上,蹲下身指着自己脸道:“杀啊,你杀啊!来来来,往这儿杀,往这儿杀!”

    由于主脉被封,翔艺内息紊乱,本能挥拳打去,黑衣人也不躲闪,任由翔艺打在脸上,假装捂着脸道:“哎哟!好痛哦!疼死我了!哈哈……”翔艺不语,只是瞪着他,黑衣人双指插向翔艺眼珠,却被一道幽光打中。

    吃痛收回手,他啐了一口道:“臭小子,别瞪着我,不然把你眼珠子挖出来!”暗自想到:这双招子好是厉害,看得我全身发麻,偏偏师父不让我挖他眼睛,真是晦气!

    翔艺没有回答,黑衣人一看,翔艺竟已晕了过去,经过这番折磨,内伤外伤加在一块,别说是孩子,就是佛宗练体的僧人,只怕也没了生机。

    惨白的月色铺洒在漆黑山林里,仿佛被黑暗吞噬一般,远方隐约传来狼嚎声,犹如死亡悄声呼唤,牵扯着灵魂深处最原始的恐惧与执着,让听到的人心里经不住发颤。

    由于太黑看不清面色,黑衣人便伸手摸了摸翔艺胸口,又探了探鼻息,这才回头道:“师父!这孩子怕是没救了。”

    树影抖动,长袍黑衣人飞身落下,上前对翔艺探查了一番,叹了口气道:“月魔印果真不是凡间该有的东西,也罢,我们回去吧。”

    黑衣人从未见过师父叹气,道:“师父,那这孤月长老之位……”

    长袍黑衣人抬首道:“想当年,你师祖步冰秋二十岁当上月影长老,四十岁时文才武功已是教内第一,要不是他对教主之位没兴趣,要想夺位又有何难?唉,如今他惨遭横祸,本就该由我来继承这孤月之位,怎的跑出个欧阳易,罢了罢了,他要当就让他去当!”

    黑衣人从未见过师父如此模样,月影教教规森严,平日里对这教中纷争也甚少听说,见机会难得,开口问道:“师父,那欧阳易是什么来头,竟敢和师父争这长老之位?”

    长袍黑衣人盯着翔艺,悠悠道:“数百年前,月影教教主欧阳葬月功参造化,一统魔道三派,尊为魔皇。观日谷一役力挫正道三大门派,这个传说你应该听过。”

    “魔皇修为通天,震古烁今,早在我还没加入月影教时,就听过他的大名了。”

    “不错,关于他的传说有真有假,不去说它,这欧阳易正是当年魔皇后代,虽然文治武功都不及我,可仗着魔皇的名声,硬是连教主都得让他三分,他有心要这孤月之位,教主虽心中不愿,也不好多说什么,要是这月魔印成功,或许我还能和他一争,如今功败垂成,就是当上这孤月之位,我又有何脸面?”

    黑衣人疑惑不解,问道:“师父,弟子斗胆一问,这月魔印究竟是何物?弟子从入门以来就见师父日夜参研,这门功夫竟然如此难练?”

    “事已至此,告诉你也无妨。这月魔印并不是一门功夫,真要说的话,更像是一种奇毒。”长袍黑衣人望了眼死去的翔艺,默默向林外走去,那背影说不出的萧索。

    黑衣人忙将翔艺的尸体扛了起来,追上道:“奇毒?”

    “不错,你师祖当年武功虽高,却还不是天下第一,有一次教中来了位绝世高手,欲寻魔皇遗物,连伤教内数位好手,后来孤月,映月,拜月三大长老一齐动手,使出三才邀月阵,这才困死了那人,经此一役,你师祖受伤不轻,但他也明白,一个人武功再高,终究势单力薄,于是他突发奇想,花了三十年时间踏遍蛮荒险地,搜寻天下灵药,后又历时八月,选材炼化,终于制成一十三枚月魔印。这月魔印只有拇指大小,通过内力催发于丹田处,有易筋锻骨之奇效。”

    “那么好的东西,怎么用在了这个臭小子身上?”黑衣人语气有些不可思议,似是不解,但更多的是懊恼。

    “他老人家本想利用此物为月影教培养一批高手,哪知这易筋锻骨说着简单,实际却凶险异常,三位实验的教内高手先后暴毙,师父深思之后,认为他们经脉已经成型,再难改变,于是又找来三位普通教众,结果却还是一样。月魔印刚一入体,三人立时暴亡,此后过了一年,师父总结经验,又从各地挑选了七位少年,年龄天资各有不同,分别进行实验,最后六人死亡,仅有一人活了下来。”

    “活下来了?那人是谁?”

    “要说活也不算活,确切的说,那人疯了。一个从未练过武的少年,摇身一变成了择人而噬的怪物,你师祖由于炼制月魔印耗费了太多功力,一时竟制不住他,那少年犹如出闸猛虎,夜行百里,一连杀伤了数百条人命。一时牵动正、魔、妖三大势力共同关注,派出的人手遍及各地,围追堵截十余日,死伤过百人,最后还是被佛宗无尘长老毙于如来掌下。由于事情古怪,三方都派出人手彻查,终于发现是我师父的月魔印所致,多方逼迫之下,师父只好立下重誓,当众销毁了一切关于月魔印的典籍,为了不连累本教,师父又辞去了教中事务远行他乡,不久便传来了死讯。”

    “难道师祖就没有留下什么东西吗?”

    “既然立下了重誓,以你师祖的性格,决计不会留下任何东西的。”

    “高手三枚,教徒三枚,孩童七枚,这不正好十三枚吗?又怎么会多出一枚用在这臭小子身上?”

    长袍黑衣人叹道:“其实你师祖并不知道,月魔印开炉时一共有十四枚,那时我少不更事,觉得好玩便偷偷藏起了一枚,你师祖死后,我四处收集有关月魔印的资料,可惜难有所获,后来我发现,当初疯了的那个孩子是所有孩子里体质最差的,又经过一番周密研究,才找到了这个少年,精心准备十余日,在他出生不久,便对他施了月魔印。”

    “啊?”见翔艺如此重要,黑衣人赶忙跪下,磕头道,“师父恕罪,弟子无意杀他,实在,实在是弟子不知情啊!”

    “起来吧,这不怪你。再过两天,就是这孩子的十岁生日,这月魔印里有一味药唤作十绝花,月魔印在这孩子身体里潜伏十年不曾发作,说明药性并未融合,就算他今天不死,再过两日那也是必死无疑。”

    “十绝花?那是什么,弟子从没听说过。”

    “古书上记载,此花极难培育,且花期极短,若想保存,需在开花之时迅速以寒冰封冻,服之可凝血聚命,强筋壮骨,不过十载之后必死无疑。此花中土罕见,你不知道也属正常。叶明啊,你师祖就收了我这么一个弟子,如今不能完成他的心愿,纵使九泉之下我也实在无颜见他。此番我就不回日月潭了,你自己先回去吧。”

    叶明清楚,师父和师祖情若父子,感情极深,这些年由于太过在意月魔印一事,这才心生魔障,如今功败垂成,几十年努力付之一炬,也难怪师父一时接受不了。他道:“那这个孩子怎么办?”

    “如今月魔印消失殆尽,这尸体留着也没什么用,你自己看着处理。”

    一道幽光电射而去,融入远方夜色当中,叶明自顾自赞叹道:“师父的流云飞月步就是厉害啊!什么时候我能练到那个层次,咦!”叶明突然觉得肩上一空,转头一看,翔艺的尸体竟不见了,四下张望,林中静悄悄的,一点儿声音都没有,唯有自己的心跳,扑通扑通跳着。

    “真邪了门了。”四下漆黑一片,叶明故意大声说话以给自己壮胆,“算了算了,反正留着他也没什么用。”暗道:这鬼地方怪异的很,四周如此漆黑,月光都照不进来,如今师父不在,要是碰到什么厉害的妖兽可就麻烦了,还是早点开溜为妙。脚下运劲,正要迈步,忽见前方两点绿光闪烁,心中暗惊:这荒郊野外哪来的鬼火?难道这地方还死过不少人?叶明身为月影教徒,怪事也没少遇,眼下虽惊不乱,细细观察着。

    绿光越来越近,竟像是动物眼睛,叶明嘀咕道:“月魔印失败就算了,这师父一走,野兽也来了,运气当真是背到家了。”思索着:看这眼珠大小,该是一般野猫野狼,我且将它惊走便是。四下环顾一圈,不见其它危险,叶明心下大定,提气凝神,捡起一粒石子掷出,朝那左边绿光打去。哪知那绿光来的突兀,去的也突兀,一眨眼便不见了。

    石子“得”一声击中树干,虽然看不清楚,但叶明深知对方速度奇快,自己必然不及,也不管是什么东西,拔腿就跑。没跑两步,叶明就觉得身后被人拍了一下,有些野兽在攻击落单旅人时,往往让对方毫无防备的转过身,再一举咬住脖子。叶明此刻转身也不是,不转身也不是,只好右手护着脖颈,左手横扫,便是落月掌里的一招“回头望月”。

    甫一回头,就见那两点绿光离自己面门不过咫尺,大惊之下掌力减弱不少,打在对方身上不痛不痒。离得近了叶明才发现,这家伙根本不是什么野兽,竟是先前死去的那个孩子,也不知他如何飘在空中,脸上毫无血色,触手冰凉,一双眼睛瞪得大大的,如野兽般泛着绿光。

    “杀,了,你!”声音一字一句从喉间挤出,坚定有力。

    叶明早吓得魂不附体,边退边求饶道:“小子,哦不不大哥,我知道你死的冤枉,可我真没有杀你家人,那都是我师父传音让我这么说的啊,这事和我一点关系都没有啊!你别来找我,千万别来找我!”

    翔艺仿佛什么都没听到,飞速向他扑来。叶明修为终究不弱,一个侧步便闪出五六米,轻哼道:“大爷我今天心情好,本不想和你计较,既然你小子不识抬举,那就别怪我无情了,万鬼门的操尸术我见得多了,你当真以为本大爷会被你吓到吗?”抽出弯刀,一股淡淡的银白光芒随即涌现。

    翔艺足尖点地,飞身而上,招招皆是亡命打法,叶明虽能一眼看出破绽,但翔艺不知中了什么邪,速度奇快,即使能重伤于他,自己也会受伤不轻。无奈之下,只好注重防守,一把弯刀上下翻飞,将周身护得滴水不漏。

    叶明越打越心惊:这家伙皮肤怎么变得好像金铁一般?弯刀砍在上面都只能留下一个不起眼的白印,更奇怪的是,他的力量与速度居然达到了这般地步,好在他不会任何招数,不然我又如何抵挡得住?难道附近有万鬼门的高手?不对,如果是操尸术的话,我总该感觉到真气的波动,难不成是尸变?也不对,这孩子身上平滑如镜,未见尸毛,且动作如此连贯,一点不显僵硬。难不成……

    正欲细想,翔艺突然灵巧转身,凌空一拳打来,叶明没怎么在意,横刀劈去,哪知“哐”的一声,弯刀应声断作两截,自己也被震飞了出去,一股悠远的佛家气息震得他双手发麻,叶明不由叫出声来:“罗汉拳!你怎么会佛宗的罗汉拳!?”传说之笔墨春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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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四章异变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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