闪闪:连门票都没有留下的杂修也想看我儿子? 只听“嘭”的一声巨响, 乖离剑直直地插入了那土地之中, 扬起一大片尘土,那冲撞的冲击力直接将四周的一切都泯灭,直接在地面上砸出一个巨坑, 宛如一个结界一般,而乖离剑则成为了这个结界的阵眼。
此时此刻, 四周打怪的药研藤四郎已然遍体鳞伤, 他握着刀柄, 正欲拼死一搏,却见着四周围堵自己的时间溯行军不知为何发出了奇怪的吼叫声,心下警惕, 下意识地几个跳跃退至树枝之上, 抬眼望天,也不过是见着刺眼的一抹流星直落而来。
未待他反应过来这究竟是何物, 便见那流光在空中滑出一条弧线,以光速直直地朝着他的身后——某个时间溯行军总部砸了过去。
那物品落地扬起的风沙迷了他的双眼, 药研藤四郎清楚地感受到巨大的冲击力从那流光降落处散播开来, 不免一惊, 连忙退避着, 直至站稳于安全地带, 脚下的泥土松弛,轻轻地跺一下都可以看见有土块“哗啦”地落入到巨坑之中。
盯着坑中某把看起来极度眼熟的圆筒状物品, 他摸了摸自己的刀刃, 扫过四周, 却发现自己的敌人们似乎都已经被刚刚措不及防的冲击力消灭了。
——所以说,这好像是我的恩人?
莫名被救的药研藤四郎想了想,打开了自己的评分,果不其然在上面看见了“任务完成”的四个大字,陷入了沉默。
他再度细细地端详了一番眼前的某个“阵眼”,终是忍不住自己的好奇心,往那中心处走了过去。
俗话说的好,好奇害死猫。
药研藤四郎不晓得好奇是不是真的害死过猫,但现在他深刻地意识到自己应该听前人的话,好奇心似乎在不自觉中害了自己?
他盯着从自己触碰了那把圆筒物刀柄后就死死粘在手上的东西,使劲地把它往下拽着,却始终未能将自己的手掌和它分离开来。
只听一道稚嫩的声音从手中的不明物体上传来:“你愿意带我走吗?”
药研藤四郎的动作一顿,他低头再度打量了一番这个奇怪的东西,终于是从那沾染了尘土的外表中发现了黑红交织的花纹,回忆起自家本丸的审神者,他抽了抽嘴,无奈地扶额,“你可以放开我的手吗?”
“你带我走我就放开你!”
乖离剑见药研藤四郎这么说,便明白对方是想抛下自己跑路,他连忙使劲用自己剩余的魔力缠住药研的手臂。
他可不想在这荒郊野外待着,心里的小算盘打的飞起。
身为吉尔伽美什的最强宝具,他虽然不常被父亲使用,但是在王之财宝之中也算是接受了无数的宝具的熏陶,甚至还去幼年吉尔伽美什补了功课,得到了全知全能之星的一定加成。
——直觉告诉他,眼前这个家伙对自己而言,是有用的!
虽然不知道具体是怎样的用处,不过让自己远离这里也算是一个作用,乖离剑当然不会放过药研藤四郎,死死地扒着,就等着对方受不了投降带自己走人。
“你确定?不怕我拿你去卖?”药研藤四郎嘴角抽了抽,抬手想要推一下眼镜,手指放到鼻梁处方才想起自己没有戴眼镜,默默地把手收了回来,绝不承认刚刚自己做了什么蠢动作。
“呵,就凭你?”
这句话的语气中充满了讽刺而鄙视的意味,引得药研藤四郎心里腾起些许被小瞧的怒火,不过他又想到这是自己的“恩人”,还是按下了这些情绪。
并不知晓药研藤四郎的心理活动,乖离剑只不过直觉地感觉对方似乎有点不乐意?
他张嘴下意识地就开炮:“你看看你这副样子,能打得过我?连刚刚围攻你的敌人都是我顺手解决的好吗?”
乖离剑可不傻,虽然“离家出走”是意料之外的事情,但是在突破了时空屏障的那一刻,他便主动进行了方位的调整,连落在大本营以及顺手消灭掉药研的敌人都是计划之中的事情。
他自认自己身为“最古英雄王”的最强宝具,还是具有相当大的经济价值的,万一被别有用心的人给拿捏亦或者是偷了就不好了,还不如直接自己来找一个自己可以拿捏的人(暂时)得到自己。
虽然还无法分辨好人坏人,但是让乖离剑分辨一个人是否具有威胁,这还是一件非常简单的事情。
眼前这个家伙虽然散发着一股淡淡的神的气息,不过还好,也不是那种浓郁到让我讨厌的地步,勉勉强强跟着这个弱到爆的家伙走还是没问题的。
——爸爸说不可以跟坏人走,那我让明显打不过我的人带我走不就好了吗?
乖离剑感觉自己真的是个相当机智的听爸爸话的乖宝宝!
他这么想着,下意识地昂起了自己的头,挺直了小身板,甚至还挺了挺胸,自豪骄傲着。
而在药研藤四郎的眼中,手里这把乖离剑就跟抽风似的,身上的那些回转的圆柱状刀刃弯了起来,又突然变得笔直笔直的,也不晓得是在干什么事情,但是无论怎么看就是觉得很蠢!
被一个特殊的东西缠上了,也无法挣脱,低头看看布满了碎痕的本体,药研藤四郎无奈之下只能选择接受,毕竟对方说的也是事实,自己现在的确是打不过这个乖离剑。
不过,让他把不明物体带回本丸可不太好,微抿嘴,他小心地问道:“你是谁?”
乖离剑自豪地说出了自己的名字,引来了药研藤四郎的沉默。
默默地掏出了时空转换器,药研将时间地点调好,径直启动了这个仪器,伴着金光闪过,他同乖离剑一同消失,只余下一个巨坑于原地无人修复。
“哇哦!这是什么东西?”乖离剑惊讶地盯着药研藤四郎手上的圆盘状物体,一块刀刃伸出,就想要去碰那个东西,却被药研阻挡了,东西没摸着,反而是把对方划伤了。
他顿了顿,把自己的“手”收了回来,哼了一声,“你怎么这么脆弱?好歹也是刀剑,我就碰了一下你居然就坏了!实在是太弱了!!!”
在药研藤四郎张嘴说话之前,他又别扭别扭地小声说道,“哼,看在是你带我离开的份上,待会我给你呼呼一下。”
“······好。”哭笑不得地看着手里那把还在傲娇的乖离剑,药研藤四郎默默地把对乖离剑的印象改一下:我错了,这······可能是一个傲娇的小孩子。
“你你你,居然敢笑!太失礼了!”
乖离剑听出了药研声音里面的笑意,再瞄一眼对方的表情,万万没想到居然在对方的脸上看见近似于宠溺的表情,他瞬间炸毛,连身上的三片刀刃都立了起来,锋利的刀刃在光照下闪着银光,一看就不是什么钝器。
见乖离剑炸毛(刃),药研藤四郎意识到自己再说下去怕是会把对方逗急了,到时候乖离剑就真的出手收拾自己了。
见好就收的他连忙收回了自己的笑意,一本正经地说道,“咳咳······没什么,那就是一个时空转换器,可以跳跃时空。”
“跳跃时空?可以飞吗?”乖离剑好奇地问着,但是没有等对方回答,便见眼前的金色光点霎那间散去,他们的面前场景已然转变为一个充满绿化的院子。
“咦?药研你回来了?”路过的某个棕发男子扫了一眼院中的药研藤四郎,手上捧的盘子瞬间不稳,险些掉在地上,却又被他迅速扶好,语气中带上了急切与担忧,他火速地把盘子放在游廊上,走入院中拽着药研就往某个方向跑,“你怎么伤成这个样子了?不是一次最简单的委托吗?赶紧手入!”
措不及防就被对方拽走,药研藤四郎茫然地被带到手入室之中,待对方持起手入物品的时候,他才反应了过来,“长谷部,先等等······我带回来了一把刀剑。”
“哦,新刀啊?没事,这个先放一边,相信他能够理解的。”压切长谷部淡定地说着,依旧埋头准备手入物件,丝毫没有往药研那边瞥一眼,甚至连他手上一直拿着某把根本不属于本丸的刀剑都没有发现。
嘴角一抽,药研藤四郎无奈地只能自己再讲下去,“我带回来的是乖离······”
话未讲完,压切长谷部也未听全,就听一声巨响,手入室的大门被人猛地推开,一个少女穿着巫女服,明明是乖巧温柔的模样,跑过来的姿势却异常凶猛,不过几秒便直接出现在了药研藤四郎的面前。
巫女一把抓住了药研藤四郎的手,目光将药研藤四郎上下打量了一番,方才长呼了一口气,直拍着胸口,喘着气,身子朝后面一倒,有气无力地说道:“吓死我了,呼呼,我一回来就听到药研你即将碎刀的消息,还以为你真的快挂了,幸好······幸好只是中伤。”
见药研藤四郎还能对自己的慌张表现出无奈和笑意,彻底知晓对方没有大事的巫女放下心来,黑瞳灵动地转动着,突然扫过药研藤四郎的身影,落在了对方身边一直装死的乖离剑身上。
只见她猛地伸出了手,在药研和长谷部都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一把把乖离剑直接抱进了怀里,眼睛亮亮的,手指在刀身上抚摸着,直直地落在了乖离剑的身上,她睁大着自己的眼睛,叫道:
“啊啊啊,药研我爱你!居然是乖离剑的周边!看这逼真的模样!看这逼真的刀刃!看着逼真的颜色!简直和真的似的!!!”
突然被抱又被这声音吓到的乖离剑:杂修给我去死啊!!!
乖离剑已经可以想象到如果有一天自己变成了人身——那个和父亲幼年极度相似的模样,自己的未来会是怎样的黑暗。
一想到这个,他不免有些情绪失控,刀刃下意识地想要转动起来打破空间,让自己远离这个可怕的人类。
但是他又迅速地停下了自己的动作,眼前的女人纵使可怕,终究还是人类,而且,身为父亲的脑残粉,她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就是父亲的“子民”?
平时被小爸爸教导过人民理论的乖离剑乖乖地收手,好吧,人类还是有些有用的东西,眼前这个家伙这么迷恋父亲,也勉勉强强算有用的人类吧?
只见巫女双手托着他,毫不畏惧他锋利的刀刃,又把手碰了上去,在乖离剑的身上抚摸了一下,又恢复了原本有几分活跃的模样,笑眯眯地说道,“吾王的周边都超贵的,尤其是那些用金子做的,没想到药研可以给我带回来一个,真是太幸福了!今晚我就抱着你睡吧!”
乖离剑看着巫女露出“魔鬼”的笑容,瞬间就想炸毛,又赶忙克制住,他发着抖,却又不知道要怎么从魔爪中拯救自己。
未等他想到什么办法,却惊讶地感知到了一股灵力从巫女的手心传出,进入到自己的体内,化为了魔力。
“主君!”门刷的一下被人打开,小狐丸站在门口处,看着房中摸着乖离剑的巫女,脸色一黑,快步地走上前去,一把把乖离剑从巫女的怀里拿了出来,嘴里说着,“主君,请不要对乖离剑做出奇怪的行为,这样会教坏小孩子的!”
说着后面那句话的时候,他还有几分犹豫,毕竟按照吉尔伽美什的年岁来说,应该不能算做小孩子,但是乖离剑的诞生估计也就是一段时间?那么说是小孩子应该不为过吧?
他不是非常确定地想着,随手将乖离剑放在了桌面上,见巫女扁嘴的模样,有些哭笑不得,小狐丸的目光忽得扫过那放在被子里面的抱枕,有些头疼地扶额,“还有,那个东西怎么还在?”
“啊······”巫女顿了顿,回头一看,发现在柜子上还有吉尔伽美什的手办,显然之前自己完全不记得要把这些东西收好,下意识挂出一个讨好的笑容,“只是拿出来洗一下······对!洗一下而已!”
她微敛眸,看起来温柔文雅极了,声音也变得轻柔,“那可是吾王,我的信仰······而且,要是真的乖离剑,我哪敢做什么呀,总有种亵渎了吾王的感觉。”
乖离剑注意到巫女的说辞,突然感觉对方的话语中似乎包含了什么东西,又一次感受到这名巫女好像并不是脑残粉那么简单,她对父亲,或许有什么其他的感情?
思索了片刻,他寻不出答案,只能作罢,将目光投向随手把自己放在桌上的小狐丸。
没有注意到桌上的乖离剑的异样,小狐丸长叹了一声,将手放在巫女的头上,用力地揉了揉,言语中直接略过了乖离剑的事情,而是着重于另一个事情:
“我知道您非常崇拜吉尔伽美什,但是您能考虑一下一个神社里面居然有手办,这个事情实在是有些······”
低下头来,下意识蹭蹭小狐丸的手掌,巫女原本还想要糊弄过去,结果听见了小狐丸这句未说完的话,抬眼偷瞄小狐丸的脸色,发现对方露出了委屈受伤的表情,立马感觉到自己的心脏受到一个重击,飞速地答道,“我马上就收起来!”
说着,她赶忙转身将那些手办都一把塞进了柜子里,掏出锁将柜门给锁好。
小狐丸笑眯眯地看着巫女将碍眼的抱枕都收拾好,瞬间感觉自己的心情都舒畅了,他乐呵呵地坐在矮桌旁,甚至泰然自若地给自己沏了一杯茶水,抿了一口清茶,对着回到身侧的巫女伸出了手。
本想把钥匙塞在自己的怀里,却见眼前多出了一只手,巫女抬眼看了一下依旧在淡定喝茶的小狐丸,一咬牙,脸上还有些不舍,但还是把钥匙放在了小狐丸的手心之中,双眼中带着一丝不舍,更多的是讨好的意味,“给你,你······你一定要收好啊,别丢了。”
满意地把钥匙收好,小狐丸心满意足地放下了茶杯,抬手从袖中掏出一个小小的包袱,当着巫女的面把小包袱打开,从中掏出一条小小的项链,为巫女戴上,放轻了自己的声音,哄着她:
“乖,不要忘了当初我们的约定,你现在可是这里的巫女,也是审神者哦。”
巫女下意识地端正了自己的态度,刚刚那个有些活跃过度的模样被她迅速收回,只见她挂起温柔的笑容,手指滑过长袖,轻轻地把巫女服上的褶皱抹去,一副高贵文雅的模样,笑道:
“这是自然,我因稻荷神大人而获得新生,交易之下得到了作为樱井智沙的身份,自是会担起责任,引领本丸的付丧神们一同穿梭于无数世界之中,将意图毁灭世界的时间溯行军尽数除去,维护世界的和平与稳定。”
确定对方又恢复了正常的状态,小狐丸长呼了一口气,扫过房中剩余的吉尔伽美什的周边,没有再说什么,手指摸了一下项链上的宝石,轻轻一笑,“没事的,说不定拯救世界的时候,你还能再见到那位英雄王呢。”
小狐丸眨了眨眼睛,脑海中想起自己当初捡到眼前的审神者时,对方身穿着与现代完全不符的乌鲁克王国的服饰,明明浑身染血,却有一双闪烁着星光的眼睛。
一眼钟情,从此难以逃脱对方的吸引。
并不知晓小狐丸陷入回忆之中,樱井智沙温和地笑着点头,见小狐丸收回了手,抬起手有些好奇地摆弄着自己脖颈上的项链,盯着那宝石上所雕刻的小狐丸的刀纹两秒,她摸了摸环绕着宝石的金饰,意外地在上面看到了一丝闭合的痕迹。
抬眼看了一下含笑的小狐丸,她疑惑地用指甲扣了扣,没想到居然将其打开来,而那里面镶嵌的宝石上所雕刻的图纹正是自己喜欢的吉尔伽美什的令咒图案。
盯着那个有几分像团扇的金色图案,樱井智沙浅浅地勾起嘴角,若无其事地把它重新合上,目光投向身侧的小狐丸,笑道:“谢谢你,小狐丸,我一定会一直戴着它的!”
听她这么说,小狐丸难得有些不好意思了起来,他摸了摸樱井智沙的头,方才把目光投向了桌上的乖离剑,微蹙眉头,伸出手拂过乖离剑的上空,轻声道:“这个,应该是本体。”
“本体?!”樱井智沙震惊地看着小狐丸,看起来就像是完全不知道这回事一样。
她盯着乖离剑又打量了一会儿,终于发现,眼前的刀剑与那些手办是完全不同的地方,它过于锋利,也是如此的真实,刚刚自己抱着他,用手触摸对方都没有受伤,想来也是对方刻意收敛了气息,没有伤害到自己吧?
与小狐丸长谷部完全不同,她丝毫不觉得对方会不会有和吉尔伽美什一样的性情,或者说,她根本就不觉得吉尔伽美什的性情有什么问题。
樱井智沙想象着对方的模样,在脑海中迅速勾勒出乖离剑乖巧可爱的模样,甚至还在期望对方拥有宛如吉尔伽美什的面容
“应该是大人引来的吧?毕竟王之财宝可不是能随意进入的。”小狐丸没有反驳,而是认真地把乖离剑从头到尾打量了好几遍,方才把目光收回,“主君,你要和小狐一起去找大人看看这把乖离剑吗?”
被小狐丸这么一个提醒,樱井智沙终于回忆起那份被自己有几分忘却的计划书,睁大了眼睛,完全没有想到那计划书真的会有实现的一天。
“啊,好的。”樱井智沙扫了一眼房中堆叠的文书,再回忆了一下自己还没有完成的巫女日常工作,她浅浅一笑,果断将这些事情都抛掷到脑后,迅速应下小狐丸的邀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