闪闪:连门票都没有留下的杂修也想看我儿子? 待碗筷清洗完毕,乖离剑脚下一转, 正打算走去沙发那边看电视, 便被雪兔给招到了一边,他疑惑地抬头, 茫然地问道:“雪兔爸爸,有什么事情吗?”
“乖,你先去洗个澡,然后把身上这套衣服换了,再来找我和桃矢, 知道吗?”
雪兔将手上的睡衣放到乖离剑的怀里,摸了摸他的头, 哄着他放弃看电视的打算。
“好吧。”乖离剑表示自己是个乖孩子, “爸爸”的话还是会听的,虽然自己很想看电视······
目送着雪兔离开,乖离剑才低头看着手上这套睡衣,原本他是打算自己从王之财宝里面弄一套睡衣出来, 可是他现在在木之本家里, 不好这么直接,万一他们问起衣服哪来的, 自己原本的衣服又去哪里,他就没法解释这些问题了。
他放弃了原本的想法,把雪兔给的睡衣举起来好好地看了一下, 发现这个衣服的尺寸似乎大了一些, 不禁有些苦恼地皱起了眉头, “这个好像有点大诶?”
本想上楼去拿些玩具给乖离剑玩的木之本樱动作一顿,看了一眼那套睡衣,总感觉有些眼熟,她又再一看,成功地在上面发现了熟悉的粉色小兔图案,有些惊讶地说道:
“啊,这个不是我新买的睡衣吗?应该是暂时给你穿一下吧?毕竟我们小时候穿的睡衣已经丢了,家里也没有其他睡衣。”
“这样吗?”乖离剑想了想,身为宝具的他并不是非常在意衣服究竟是男服还是女服的问题,只是对尺寸有些小小的纠结,但是过了一会儿,他还是乖乖地拿着雪兔给自己的“临时”睡衣,转身跑去卫生间洗了一个澡,随后把衣服换上方才走出了卫生间。
光着小脚丫踩在地上,时不时就被那较长的裤脚所绊倒,两只小手也被那长长的袖子所掩盖,他拉了拉自己这件完全不合身的睡衣的领子,企图把自己的领子弄得更舒服一些,却始终没有办法解决。
木之本桃矢站在卫生间门口一直等到乖离剑出来,便直接拉着他进了自己的房间,看了一眼他身上宽松的睡衣,果不其然尺寸是大了一些,毕竟这件衣服是小樱的衣服,以前的衣服也没有留下来,十岁的衣服给八岁的小男孩来穿还是会大了一些的。
无奈地叹了一声,他无法克服自己的强迫症,还是顺着心意伸手把那袖子和裤脚都折叠了几下,总算是让那衣服看起来比刚才好多了,方才满意地从柜中拿出了一条软尺,眼神示意乖离剑站好,一点点地测量他的身体数据,“你待会先去和雪兔玩,我给你做一套睡衣,身上这套就先顶一会时间吧。”
看着桃矢放轻了声音哄自己的模样,乖离剑突然想起了在狐之助提供的资料里面对方“十项全能”的称呼,飞快地点着头,在桃矢收回手的时候凑过去给他的脸颊来了一个“么么”,露出大大的笑容,天真无邪地叫道:“爸爸你最棒啦!”
说罢,也不等对方反应过来,生怕桃矢会因为一个吻而暴走,乖离剑飞速地逃走,转身径直扑到了雪兔的怀里,蹭了蹭对方,寻了一个舒服的姿势瘫在雪兔的怀里,抬头乖乖地问道,“雪兔爸爸,我们要玩什么呢?”
瞄了一眼那边还有些呆愣的桃矢,月城雪兔笑着刮了一下乖离剑的鼻子,倒是没有觉得对方亲吻桃矢的脸颊是否有什么问题——毕竟小孩子嘛,亲近一下父亲也是正常的,不就是一个脸颊吻吗?小孩子在还小的年纪只会觉得脸颊吻是对父母表达亲近的意味。
完全不打算提醒桃矢回神,他伸出手从柜中把一份中等难度的拼图拿了过来,放在了两人面前的桌子上,捡起其中一块拼图碎片放在了乖离剑的手心中,又指了指那边盒子上印着的完整图案,笑着说道:
“我们来拼图吧!最后要拼成这张画哦!看看究竟是我们拼图快,还是你的桃矢爸爸做衣服快?”
“肯定是桃矢爸爸快!因为爸爸是最棒的!”乖离剑完全不脸红地再度捧了一下木之本桃矢,随后在雪兔宠溺的眼神注视下,抬起手开始拼图,手上的速度倒是丝毫不慢,不过一会儿时间就把一小部分的拼图解决了。
总算缓过神来的木之本桃矢扫了一眼那边正在认真拼图的乖离剑,再与雪兔交流了一个眼神,轻轻摇了摇头,无奈地放过了这个调皮的“儿子”,随手摸了一下自己的脸颊,似乎这样就能将因被儿子“偷袭”而产生的“傻爸爸”感觉消除,转头就去寻出一些布料给这个小鬼做睡衣。
这边的乖离剑已经成功地融入了木之本家并愉快地玩耍了起来,那边忙了一天的稻荷神社成员总算是有了空闲的时间。
抬眼看着星空,松了松筋骨,感觉自己要累趴下的樱井智沙长呼了一口气,洗净自己的双手,方才转头召唤出了狐之助,询问起了正事:“狐之助,这次有问题是哪个世界啊?”
“鸟居已经打开通往那个世界的大门啦,你们直接从鸟居下山就好了。”狐之助警惕地瞄了一眼樱井智沙的身后,发现只有小狐丸的身影,松了一口气,默默地一个打滚,让原本藏在身下的尾巴露出来。
“唔······具体是什么事情呢?”樱井智沙微颔首,想了想还是没有把自己的巫女服换下,而是直接这样子拉着小狐丸就往山下走去,在竖立着一座座鸟居的山路上行走着,幽暗的森林中仅有浅浅月光的痕迹,偶尔可以听见鸟鸣声与些许神秘的动静。
狐之助倒是不太介意给他们讲述大概的情况,在台阶上跳跃着,没有乖离剑在的时间对他来说简直就是幸福的天堂,终于不用担心我的尾巴受到摧残啦!
“这个世界里面有那些具有魔力的人们,其中有一名伟大的魔法师制造出了卡牌,但是后来魔法师死了,他的卡牌却流传了下来,等着继承人来将它们开启。”
“所以,我们的守护对象是那个继承人?还是说卡牌?”从狐之助的话里知晓了一点点的背景,小狐丸对于这个故事具体是怎样的并没有兴趣,他所在意的只有自己现在要去做什么,扫了一眼自己身后幽暗的山路,总感觉他们好像忘了什么,却又想不起来。
“不知道,我们这边收到的世界求助信息并不清晰,或者说时间溯行军还没有动手,所以我们也不知道对方要做的是什么?反正,我们的目标就是把时间溯行军都解决掉,保证卡牌和继承人都没有事就好了,就像以前一样,期间别人对你们的记忆,世界意识和世界法则会在你们完成任务后解决掉这些小问题的。”
狐之助坦然地说着,在下了山路后,他寻了一个巷子,拍了拍自己胸前的铃铛,只见铃铛发出一声脆响,金色的光辉从其中散发开来,将他们全都笼罩了起来,眼前不过一白,他们的着陆点便直接换了坐标。
光是看着自己所在的巷子是无法察觉期间的变化的,樱井智沙带着小狐丸往街道上走去,方才发现四周的一切都变了模样,明显已经到达了居民区的她看着对面的那座小院子,瞬间明了——这是卡牌和继承人的所在地!
“好啦,就是这样,剩下的就交给你们了,顺便一提,继承人就是那个小女孩。”狐之助抬起爪子,指了指刚好推开房门出来拿信的木之本樱。
盯着那个女孩子看了一会儿,樱井智沙和小狐丸忽的睁大了眼睛,只因为在他们以为保护对象木之本樱就要回房里的时候,极其眼熟的金发红眸男孩穿着一身蓝色的睡衣跑了出来,和女孩有说有笑的模样,一看两个人的关系便是极好的。
一直看到这两人回了房子,小狐丸猛的伸手,把正打算离开的狐之助一把拎起,咧嘴一笑,露出尖齿的模样充满了野性,令狐之助不禁一颤,“你是不是还有什么漏了告诉我们?”
不是很懂小狐丸为何做出这样的行为,狐之助从小狐丸的手中挣脱了出来,疑惑地扫了一眼房门处即将消失的两个小身影,看到那让他下意识就想把尾巴收起来的男孩身影,方才知道自己漏了什么没说,恍然大悟般说道:
“哦对,我刚刚忘说了,在下午的时候,乖离剑大人寻我要了一份资料,好像已经以这家大儿子桃矢的未来领养的儿子这个身份入住了。”
说完,尾巴一垂,用小身板把尾巴压在了身下,狐之助也不敢等小狐丸和樱井智沙的反应,更怕乖离剑察觉到自己来到附近而来揪自己的尾巴,趁小狐丸他们一个不注意直接溜了。
小狐丸和樱井智沙呆呆地站在巷口,目光始终停留在那扇已经闭上的房门上,脑袋中回想起刚刚拉着木之本樱笑得极其开心的乖离剑,再想想狐之助刚刚所说的话,心里翻腾起的是对乖离剑无尽的敬意:
——乖离剑什么时候不见的,我们怎么都没发现?
——不愧是吉尔伽美什的宝具,我们还没有行动,你怎么就已经达成“家人”这样的身份了?!
——事实告诉我们:祖宗究竟是祖宗,你不得不服!!!
听到了自己的名字,低头蹂躏着狐之助尾巴的乖离剑条件反射地抬起头,茫然地把目光投向樱井智沙所在的矮桌处,又在小狐丸安抚的目光注视下重新看向狐之助。
手中捏着狐之助的尾巴,乖离剑的脸上挂着乖巧可爱的笑容,手上的力度却丝毫没有减轻,反而加重了几分,“呐,他们好像是在讨论我的住处问题呢。”
狐之助本被乖离剑这一捏疼得不行,面对乖离剑这天真无邪的笑容,它不知为何就是没有胆子叫出声来,只能小声地呻/吟了一下,无力地趴在地上,任自己的尾巴落在魔爪之中:
“是啊,您来此总该有个住处的,不过这本丸的房间已经分配完毕了,大概是需要和哪些付丧神拼个房间吧?”
“拼房?”乖离剑歪头思考了一下,扯了一下狐之助的尾巴,见它的小脸蛋露出吃痛的表情,突然觉得真当是无趣极了,耸了耸肩,径直松开了手,“你知道这个本丸的构造吗?”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小恶魔突然收手了,但是这不妨碍狐之助迅速把自己的尾巴拯救了回来,四脚抱着大尾巴,它对着尾巴呼了几口气,感觉舒服多了,方才甩了甩尾巴,舔着前爪回答乖离剑的疑惑:“我是这个本丸的狐之助,了解本丸的构造是理所当然的事情。”
本还想问乖离剑想知道这个做什么,它突然打了一个激灵,猛地站起身来,抬眼看向乖离剑,压低了自己的声音,指甲在榻榻米上磨了磨,小心翼翼地探问着,“您,不会是想要摧毁本丸吧?”
“诶?你想到哪里去了?”乖离剑茫然地看向狐之助,觉得对方的脑洞简直破天荒了,哭笑不得地伸出手揪了揪它的耳朵,见它躲开,也没有在意,动作一变,将狐之助抱了起来,踮着脚悄摸摸地打开一道门缝,溜了出去,“我们去冒险吧!”
——你是小孩子吗?这么坐不住,还有,请不要再折腾我的尾巴了,它已经饱受伤害了呜呜呜······
纵使是时之政府统一制作的傀儡似的生物,狐之助也拥有着一定的小心思,它现在也不过刚刚上任,还没有在这个职位上发光发亮呢,它小声地呜咽着,却又不敢反抗,抱自己的人看起来不过是个男孩,但是它深知,这个人并不好应付,自己万一搞砸了,对方一个生气真的毁灭天地,导致了本丸的毁灭,自己恐怕档案上会被打上一个大大的叉,而且会因此失去生命。
所以,它只能小心翼翼地提议:“要不我们还是呆在这里等他们分配吧?您也是有选择权啊!”
“杂修,你刚刚是在质疑我的决定吗?”乖离剑眯起眼睛,红眸中透着危险的气息,他捏狐之助尾巴的力度不断加强,肉眼可见一股黑气从他的身后腾现,满满的都是杀意,嘴里缓慢吐出的字句就像在宣判着死期一般,令人毛骨悚然,“你是想死吗?”
狐之助一惊,感觉自己已经被乖离剑的眼神杀了千万遍,明明炸了毛,却又努力把自己缩成一团,怂得不行,丝毫不敢怀疑对方此话究竟是真是假,只能憋屈地送上自己的尾巴,乖乖地伸出自己的小爪子指路。
见狐之助如此听话,乖离剑嘴角一挑,露出灿烂的笑容,在游廊上蹦蹦跳跳,抱着狐之助就往其他的庭院跑,刚刚那些杀意似乎都是狐之助的错觉一般眨眼间消失不见。
不禁打了一个哆嗦,狐之助惊悚地看向乖离剑,心里为这位小祖宗的性情打上了一个大大的问号。
——难道说这小祖宗还是吉尔伽美什和恩奇都的几何体不成?这变脸变得可真快!
“这里就是三条家的?那个什么小狐丸的就是住这里?”完全不在意怀中狐之助心里的想法,乖离剑盯着一件大房间看了许久,目光在房中一俏丽男子身上停顿了许久,有些踌躇,最终还是没有走上前去打招呼,而是转身往反方向走,手里还捏了捏狐之助的小前脚,“你不要耍花招哦,我才不想和这种神明住一起呢!”
“哈哈哈······那是乖离剑吗?”房中的三日月宗近早已感觉到了乖离剑那毫不掩饰的目光,他虽是一直饮茶,但余光时不时扫过门外,见乖离剑转身离开,他浅浅一笑,慢悠悠地把茶杯放下,转头对石切丸说道,“看起来有些像短刀呢,真是招人喜爱的小孩子啊。”
手上的动作一顿,石切丸不置可否,他抬眼看了一眼乖离剑离开的背影,没有吭声,低头继续做自己的事情,现在还不是相识的时候,想来乖离剑没有进来也是暂时没有相识的打算吧?
已经走向了另一个庭院的乖离剑并不知晓三条家那边三日月和石切丸的事情,他此时此刻已经把狐之助全身的毛发都揉了个遍,抬手将它放在自己的头顶,小身板趴在了一扇和门上,探出头从那道门缝往房中偷窥着。
看了一会儿,他便淡定地收回了目光,在路过的压切长谷部震惊的目光注视下,他抬脚就下了游廊,朝着另一个庭院而去。
“······这个男孩长得好像吉尔伽美什,难道他就是乖离剑?”压切长谷部思索了一下,将记忆里樱井智沙房中吉尔伽美什的造型进行了缩小,又将刚刚看到的金发红眸男孩的模样对比了一下,发现二者惊人的相似。
他脚下的步伐一顿,一种不好的预感油然而生——乖离剑长得这么像吉尔伽美什,小狐丸殿下以后在主君的心中真的还有地位吗?!
咂了咂嘴,长谷部将这个念头抛至到脑后,反而是迅速进了房间,把给明石/国行的东西放在了他的懒人椅上,转头迈开自己的大长腿,一路尾随在乖离剑的后面。
据他所知,这个时间乖离剑应该是和主君他们在一起的,怎么会一个人和狐之助出来溜达呢?这不科学,我还是跟着看看吧!
“后面有人尾随呢······”乖离剑有些苦恼地皱起了眉头,伸手把瘫成饼的狐之助拿了下来,对着它的耳朵就是一捏,见它打了一个激灵清醒了,便收回了手,满意地勾起嘴角,嘴上说着,“狐之助,那个叫做长谷部的家伙为啥跟着我们啊?”
“嗯?”狐之助本来趴在乖离剑的头上睡得正香,没想到这小恶魔并没有打算放过自己,居然把自己从睡梦中叫醒,我一定要,一定要······屈服。
泪成行的它苦兮兮地从乖离剑的肩膀上探出了头,明晃晃地往后面看,没有在意自己的动作惊扰了长谷部,它又缩了回来,打了一个哈欠,懒懒地说道,“哦,长谷部啊,他就是老妈子性格,估计是怕出什么意外吧?别理他就好了。”
目光扫过四周的环境,狐之助突然发现自己好像离本丸的中心处越来越远了,这也就意味着这位抱着自己的大佬已经参观了众多的庭院房间,完全不晓得对方究竟是为了什么的它咂巴着自己的嘴,迟疑了一下,还是选择了询问:“您走街串巷究竟是要做什么呢?”
“啊?你们不是要安排房间吗?我觉得比起被安排,我自己选一间会比较好呢。所以啊,我现在正在悄悄观察每个房间的人,你不要说话哦。”
乖离剑眨着眼睛,小声地说着,伸出手指做出一个“嘘声”的动作,示意狐之助闭嘴,而他自己则再度努力减弱自己的存在感,溜进了庭院之中扒拉着房门,观察里面的付丧神们。
狐之助张了张嘴,很想提醒乖离剑他这种行为其实早就被那群付丧神们发现了,但是转念一想,乖离剑又不是不能打开王之财宝,那财宝之中明明就有可以隐匿气息与身影的宝具,他偏偏选了这样的探查方法,想来也是有自己的顾虑,自己还是不要打扰他好了,免得对方生气。
其实并没有什么想到这件事情的乖离剑盯着房中大口大口喝酒的靓丽女子,瞬间就被对方的美貌所征服,再把目光投向坐在一旁清丽高洁的长发男子,眼睛腾地一下就亮了起来,他突然松手,一把把狐之助丢在了地上,连毛绒绒的狐狸尾巴都无法吸引他的注意力。
“怎么了吗?”狐之助下意识调整身形使自己安稳落地,落地后疑惑地抬头,茫然地问着,完全不知道为什么对方要突然把自己丢下来,说好的悄悄行动呢?你动作怎么突然这么大了?说好的不被发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