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离剑他不服[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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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闪闪:连门票都没有留下的杂修也想看我儿子?

    待一切准备完毕, 她终于长呼了一口气, 小心翼翼地探出手去牵乖离剑的手,见对方没有挣脱,连忙握紧了一些, 脸上露出了兴奋而喜悦的笑容,灿烂得仿佛她刚刚达成了怎样的成就一般。

    同博多藤四郎和一期一振说了会话, 她牵着乖离剑便离开了这个房间, 身后是紧随他们的小狐丸, 樱井智沙一边朝本丸的中心处前去,一边小声地和乖离剑说着各种各样的注意事项:

    “乖离剑,到了现世, 我是叫做樱井智沙, 是樱井家稻荷神社的巫女,小狐丸大人就叫做小狐, 没有姓氏,你的话名字里面带了‘剑’字, 就把这个字隐去, 改为乖离吧。”

    “嗯嗯, 我知道了。”乖离剑乖巧地点着头, 他也知道去往现世是有要遵循的规矩的, 不然引起现世人民的怀疑,指不定自己就被那抑制力给丢出世界了。

    见乖离剑听话地应下, 樱井智沙只觉得对方真当是乖巧极了, 忍不住又用手摸了摸他的头, 相处了这么一小段时间,她的胆子也变大了,更重要的是,乖离剑并不抗拒她的摸头,纵使自己的心里深知对方的身份,她也完全无法抑制住把乖离剑当做弟弟来看的冲动。

    乖离剑下意识蹭了蹭樱井智沙摸自己头的手,对于他来说,这完全是一个非常新鲜的体验。

    一直生活在王之财宝的深处,被钥匙封锁的他可从来没有被自家父亲摸过头,而小爸爸身为天之锁,最多就只能用那链子在自己头上敲一下,铁制品终究还是冰冷的,与手掌这般具有温度的感觉是完全不同的。

    他并不觉得被樱井智沙摸头是一件多么糟糕的事情,相反他甚至有些享受,从某种意义上来说,这应该算是自己“稚嫩”的外表发挥了极大的作用。

    善于利用自己的优势,这是小爸爸交给他的方法,孩童的外表虽然有几分不便,但是好处也是大人形态无法比拟的,大多数的人总是难以指责小孩子,他们会下意识怜悯与疼惜孩子,只因为小孩子都是无辜的。

    他轻笑了一声,顺着樱井智沙的引领来到了本丸的中心处,成功地在一个墙边发现了巨大的鸟居,乖离剑抬起头看着这个对他而言是庞然巨物的鸟居,以红色为主的鸟居并没有太大的奇妙之处,唯一的亮点或许便是那额束上散发着淡淡光辉的红色字体——樱井稻荷神社。

    转头看向樱井智沙,却见对方此时此刻正拿着一条白色的布条将自己的头发束起,不是很懂这人究竟是在做什么,抱着不懂就要问的原则,乖离剑又把目光投向了小狐丸,小声地询问:“樱井小姐姐在做什么呀?”

    “她是神社的巫女,所以礼节要到位。”小狐丸伸出手帮樱井智沙理好身上的巫女服,嘴上慢悠悠地回答着,见乖离剑依旧不明觉已然的模样,他咧嘴一笑,两颗犬齿也露了些许出来,“通过这个鸟居,我们就可以直接从神体山去到前方的本殿。要是有人问起你是哪家的孩子,你就是说自己是樱井神社家的孩子,然后记住神社在现世的位置,这样才能回来,知道吗?”

    “哦······”迷迷糊糊地应了一声,根本搞不懂神体山和本殿究竟是什么,也不打算去搞清楚这些概念,乖离剑见他们似乎还要整理一会儿,便哒哒哒地跑到了鸟居的龟腹处,手一撑,直接坐在了上面,背靠着那有些向内斜倾的柱子,撑着脸颊把自己的思维散播开来,不知想到了何处去了。

    时间总是很容易在发呆中流逝,乖离剑坐在龟腹上,双脚一晃一晃的,终于回过了神,四下张望时,方才发现自己已然转移了方位,身侧的鸟居一如过往,只是那额束已然没有了光辉,变得普通无奇。

    身后是一条长长的道路直直通向一座殿堂,而道路的两侧空地处放置着许多狐狸的石雕,还有一些石灯笼,它们的造型各异却依旧成双成对,于道路两侧相对而望。

    离自己最近的地方便是一个平台与那显然是洗手的地方,已经有不少的人站在那里用那木勺进行洗手,他们那端正的态度与严谨的洗手顺序给乖离剑一种“他们正在进行仪式”的感觉。

    疑惑地歪头,虽然不太懂那边为何要如此庄重,但是乖离剑一向讨厌这些繁杂的东西,转过头看向鸟居之旁的漫长山路,被熙攘人群所踏过的山路上一座座鸟居由下至上一路蔓延,直至他现在所坐的鸟居方才停下。

    看着这入眼的一片红色,再看看背后看起来约束挺大的礼仪与规则,他眯起眼睛,手一按龟腹,从上面跃了下来,脚下一踩,便从这条鸟居之路一路向下而去。

    ——既然自己是来浪的,谁管那么多礼节,我先跑为敬!

    山路十八弯,乖离剑在上山的人群中穿梭着,偶尔侧耳听一下人们在讨论些什么东西,只听那人在道这樱井稻荷神社的灵验程度,他不禁耸了耸肩,有稻荷神坐镇的神社要是不灵验,那这稻荷神就可以退职了好吗?

    虽说想着要下山去玩,乖离剑依旧把一些心思放在了这些前来朝拜的人们身上,不知为何,他觉得这些人的画风似乎都有些不同?

    摇晃着脑袋,他只感自己发生了错觉,全然不知刚刚的感觉其实是正确的,只是小狐丸与樱井智沙都忘记告诉他一个事实——樱井稻荷神社的鸟居连接了无数的世界,各种各样世界的人们都可以来到这个神社进行参拜。

    他从那漫长的山路一口气跑到了山下,在立于道路旁的鸟居处歇了一会儿,方才踩着愉悦的小步伐随意地选了一个方向,沿着道路行走着。

    这山路通往的似乎是一个居民区,来来往往可以看到不少穿着统一服饰的少男少女经过,他们有说有笑,身上还带着包,有的是背着,也有的是提着,各有不同。

    乖离剑好奇地打量了他们一下,再低头看看自己身上的休闲服,这以红色与金色为主的休闲服饰似乎在这一群穿着黑白统一服饰的人群中有几分显眼?

    他歪头思考了片刻,便将这个并不算是大问题的事情抛至了脑后,目光扫过道路两侧的店面,最后定格在了一家以暖色调为主的店铺,以他的直觉,乖离剑觉得这里面有好吃的!他的眼睛一亮,兴奋地推开了这家的店门走了进去。

    “欢迎光临,要点些什么吗?”一道男声从柜台处传入乖离剑的耳朵,那声音听起来异常熟悉,引得他忍不住抬起了头去看这个服务员的长相。

    乖离剑慢慢地挪到了展示柜前,趴在那透明的罩子盯着里面的蛋糕,嘴馋地咽了一下口水,扭头对着那边面露笑容的棕发青年指了指柜里的两块蛋糕,软软地叫道:“哥哥,我要这两个。”

    “水果千层蛋糕和草莓鲜奶油戚风蛋糕是吗?一共八百二十四日元,现在吃还是打包?”

    黑发青年在屏幕上敲敲点点,迅速地弄出一张发票来,对着重新走回他面前的乖离剑询问着。

    “······现在吃?”乖离剑歪头思索了片刻,有几分迟疑地说着,他凑近了那收银台,下巴抵着柜台,把自己的小钱包翻了出来,认真地数着里面的钞票,“唔······八百块。”

    “请慢用。”黑发青年收了钱,用一个盘子将两碟蛋糕放在其中,看乖离剑这个小身板,忍不住嘱咐了他一声,“小心别翻了。”

    “好的,谢谢。”乖离剑认真地点点头,用自己的小手抓住盘子的两侧,一点点地把盘子往自己身前挪,企图把它拿下来。

    看乖离剑小心翼翼地把盘子从柜台上移下来的模样,他长叹了一声,还是没办法放下心来,毕竟这孩子看上去小小的,总感觉他一个不小心就把盘子打翻了。

    快步从收银台旁走出去,在乖离剑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黑发青年直接把盘子拿了起来,迈开长腿就往店中的空位走去,“算了,我来拿吧,你跟着我就好了。”

    “诶?”乖离剑茫然地看着突然就空了的双手,又看看黑发青年的背影,连忙迈着小短腿跟了上去,揪着对方的衣角,一路跟他走到了一个沙发位前,见他把盘子给自己放在了桌子上,方才松开了小手。

    哭笑不得地看着乖离剑爬上了那个沙发,黑发青年低头看看自己刚刚被对方揪着的衣角,觉得这孩子可能是以为自己要把他的甜品给抢了,才一直揪着不放,无奈地把有些皱褶的衣角弄好,转身正欲离去,不想又被乖离剑一把揪住。

    见黑发青年转过头来看自己,乖离剑张了张嘴,终于说出了从进店后就一直存在的想法,满眼都是认真的神色:“你可以说一声‘杂修’吗?”

    突然被人要求去“骂人”的黑发青年:???

    他回头看了一眼后方破碎的时空,再看看前方濒临破碎的时空屏障,可怜巴巴地向往回蹭,却无法回去一丝一毫,反而是面前的时空屏障“啪啦”一声化为了碎片,眨眼间,他就以不可控的状态直接砸在那个时空的土地上。

    只听“嘭”的一声巨响,乖离剑直直地插入了那土地之中,扬起一大片尘土,那冲撞的冲击力直接将四周的一切都泯灭,直接在地面上砸出一个巨坑,宛如一个结界一般,而乖离剑则成为了这个结界的阵眼。

    此时此刻,四周打怪的药研藤四郎已然遍体鳞伤,他握着刀柄,正欲拼死一搏,却见着四周围堵自己的时间溯行军不知为何发出了奇怪的吼叫声,心下警惕,下意识地几个跳跃退至树枝之上,抬眼望天,也不过是见着刺眼的一抹流星直落而来。

    未待他反应过来这究竟是何物,便见那流光在空中滑出一条弧线,以光速直直地朝着他的身后——某个时间溯行军总部砸了过去。

    那物品落地扬起的风沙迷了他的双眼,药研藤四郎清楚地感受到巨大的冲击力从那流光降落处散播开来,不免一惊,连忙退避着,直至站稳于安全地带,脚下的泥土松弛,轻轻地跺一下都可以看见有土块“哗啦”地落入到巨坑之中。

    盯着坑中某把看起来极度眼熟的圆筒状物品,他摸了摸自己的刀刃,扫过四周,却发现自己的敌人们似乎都已经被刚刚措不及防的冲击力消灭了。

    ——所以说,这好像是我的恩人?

    莫名被救的药研藤四郎想了想,打开了自己的评分,果不其然在上面看见了“任务完成”的四个大字,陷入了沉默。

    他再度细细地端详了一番眼前的某个“阵眼”,终是忍不住自己的好奇心,往那中心处走了过去。

    俗话说的好,好奇害死猫。

    药研藤四郎不晓得好奇是不是真的害死过猫,但现在他深刻地意识到自己应该听前人的话,好奇心似乎在不自觉中害了自己?

    他盯着从自己触碰了那把圆筒物刀柄后就死死粘在手上的东西,使劲地把它往下拽着,却始终未能将自己的手掌和它分离开来。

    只听一道稚嫩的声音从手中的不明物体上传来:“你愿意带我走吗?”

    药研藤四郎的动作一顿,他低头再度打量了一番这个奇怪的东西,终于是从那沾染了尘土的外表中发现了黑红交织的花纹,回忆起自家本丸的审神者,他抽了抽嘴,无奈地扶额,“你可以放开我的手吗?”

    “你带我走我就放开你!”

    乖离剑见药研藤四郎这么说,便明白对方是想抛下自己跑路,他连忙使劲用自己剩余的魔力缠住药研的手臂。

    他可不想在这荒郊野外待着,心里的小算盘打的飞起。

    身为吉尔伽美什的最强宝具,他虽然不常被父亲使用,但是在王之财宝之中也算是接受了无数的宝具的熏陶,甚至还去幼年吉尔伽美什补了功课,得到了全知全能之星的一定加成。

    ——直觉告诉他,眼前这个家伙对自己而言,是有用的!

    虽然不知道具体是怎样的用处,不过让自己远离这里也算是一个作用,乖离剑当然不会放过药研藤四郎,死死地扒着,就等着对方受不了投降带自己走人。

    “你确定?不怕我拿你去卖?”药研藤四郎嘴角抽了抽,抬手想要推一下眼镜,手指放到鼻梁处方才想起自己没有戴眼镜,默默地把手收了回来,绝不承认刚刚自己做了什么蠢动作。

    “呵,就凭你?”

    这句话的语气中充满了讽刺而鄙视的意味,引得药研藤四郎心里腾起些许被小瞧的怒火,不过他又想到这是自己的“恩人”,还是按下了这些情绪。

    并不知晓药研藤四郎的心理活动,乖离剑只不过直觉地感觉对方似乎有点不乐意?

    他张嘴下意识地就开炮:“你看看你这副样子,能打得过我?连刚刚围攻你的敌人都是我顺手解决的好吗?”

    乖离剑可不傻,虽然“离家出走”是意料之外的事情,但是在突破了时空屏障的那一刻,他便主动进行了方位的调整,连落在大本营以及顺手消灭掉药研的敌人都是计划之中的事情。

    他自认自己身为“最古英雄王”的最强宝具,还是具有相当大的经济价值的,万一被别有用心的人给拿捏亦或者是偷了就不好了,还不如直接自己来找一个自己可以拿捏的人(暂时)得到自己。

    虽然还无法分辨好人坏人,但是让乖离剑分辨一个人是否具有威胁,这还是一件非常简单的事情。

    眼前这个家伙虽然散发着一股淡淡的神的气息,不过还好,也不是那种浓郁到让我讨厌的地步,勉勉强强跟着这个弱到爆的家伙走还是没问题的。

    ——爸爸说不可以跟坏人走,那我让明显打不过我的人带我走不就好了吗?

    乖离剑感觉自己真的是个相当机智的听爸爸话的乖宝宝!

    他这么想着,下意识地昂起了自己的头,挺直了小身板,甚至还挺了挺胸,自豪骄傲着。

    而在药研藤四郎的眼中,手里这把乖离剑就跟抽风似的,身上的那些回转的圆柱状刀刃弯了起来,又突然变得笔直笔直的,也不晓得是在干什么事情,但是无论怎么看就是觉得很蠢!

    被一个特殊的东西缠上了,也无法挣脱,低头看看布满了碎痕的本体,药研藤四郎无奈之下只能选择接受,毕竟对方说的也是事实,自己现在的确是打不过这个乖离剑。

    不过,让他把不明物体带回本丸可不太好,微抿嘴,他小心地问道:“你是谁?”

    乖离剑自豪地说出了自己的名字,引来了药研藤四郎的沉默。

    默默地掏出了时空转换器,药研将时间地点调好,径直启动了这个仪器,伴着金光闪过,他同乖离剑一同消失,只余下一个巨坑于原地无人修复。

    “哇哦!这是什么东西?”乖离剑惊讶地盯着药研藤四郎手上的圆盘状物体,一块刀刃伸出,就想要去碰那个东西,却被药研阻挡了,东西没摸着,反而是把对方划伤了。

    他顿了顿,把自己的“手”收了回来,哼了一声,“你怎么这么脆弱?好歹也是刀剑,我就碰了一下你居然就坏了!实在是太弱了!!!”

    在药研藤四郎张嘴说话之前,他又别扭别扭地小声说道,“哼,看在是你带我离开的份上,待会我给你呼呼一下。”

    “······好。”哭笑不得地看着手里那把还在傲娇的乖离剑,药研藤四郎默默地把对乖离剑的印象改一下:我错了,这······可能是一个傲娇的小孩子。

    “你你你,居然敢笑!太失礼了!”

    乖离剑听出了药研声音里面的笑意,再瞄一眼对方的表情,万万没想到居然在对方的脸上看见近似于宠溺的表情,他瞬间炸毛,连身上的三片刀刃都立了起来,锋利的刀刃在光照下闪着银光,一看就不是什么钝器。

    见乖离剑炸毛(刃),药研藤四郎意识到自己再说下去怕是会把对方逗急了,到时候乖离剑就真的出手收拾自己了。

    见好就收的他连忙收回了自己的笑意,一本正经地说道,“咳咳······没什么,那就是一个时空转换器,可以跳跃时空。”

    “跳跃时空?可以飞吗?”乖离剑好奇地问着,但是没有等对方回答,便见眼前的金色光点霎那间散去,他们的面前场景已然转变为一个充满绿化的院子。

    “咦?药研你回来了?”路过的某个棕发男子扫了一眼院中的药研藤四郎,手上捧的盘子瞬间不稳,险些掉在地上,却又被他迅速扶好,语气中带上了急切与担忧,他火速地把盘子放在游廊上,走入院中拽着药研就往某个方向跑,“你怎么伤成这个样子了?不是一次最简单的委托吗?赶紧手入!”

    措不及防就被对方拽走,药研藤四郎茫然地被带到手入室之中,待对方持起手入物品的时候,他才反应了过来,“长谷部,先等等······我带回来了一把刀剑。”

    “哦,新刀啊?没事,这个先放一边,相信他能够理解的。”压切长谷部淡定地说着,依旧埋头准备手入物件,丝毫没有往药研那边瞥一眼,甚至连他手上一直拿着某把根本不属于本丸的刀剑都没有发现。

    嘴角一抽,药研藤四郎无奈地只能自己再讲下去,“我带回来的是乖离······”

    话未讲完,压切长谷部也未听全,就听一声巨响,手入室的大门被人猛地推开,一个少女穿着巫女服,明明是乖巧温柔的模样,跑过来的姿势却异常凶猛,不过几秒便直接出现在了药研藤四郎的面前。

    巫女一把抓住了药研藤四郎的手,目光将药研藤四郎上下打量了一番,方才长呼了一口气,直拍着胸口,喘着气,身子朝后面一倒,有气无力地说道:“吓死我了,呼呼,我一回来就听到药研你即将碎刀的消息,还以为你真的快挂了,幸好······幸好只是中伤。”

    见药研藤四郎还能对自己的慌张表现出无奈和笑意,彻底知晓对方没有大事的巫女放下心来,黑瞳灵动地转动着,突然扫过药研藤四郎的身影,落在了对方身边一直装死的乖离剑身上。

    只见她猛地伸出了手,在药研和长谷部都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一把把乖离剑直接抱进了怀里,眼睛亮亮的,手指在刀身上抚摸着,直直地落在了乖离剑的身上,她睁大着自己的眼睛,叫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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