贴身禁宠:霸道王爷榻上妃

第四十一章 冷血的究竟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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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四十一章 冷血的究竟是谁

    “嘿,这就奇怪了,谁规定了一个人吃早饭不许用那么多碗筷?我告诉你,本姑娘不只是吃早饭用这么多碗筷,就连午饭跟晚饭都是这么多碗筷,怎的,你有意见?”

    安安抬起一只脚放在凳子上,一副地痞的模样,学着那人高抬着下巴,一副你有意见我就打得你没意见的架势。

    那人被安安堵的说不出话来,指着安安‘你’了半天,最后只能冷哼一声,“那你昨天半夜为何带着人到楼下好一番打扫?是在清理什么?血迹?”

    闻言,安安心里不由的一惊,难道昨天被人看到了?可是这大半夜的怎么会有人看到她带人去打扫血迹?难道,是被人出卖?

    脸上确实不动声『色』,“这就奇怪了,我打扫了什么关你p事啊!我昨天晚上睡不着,没事找事做捉弄一下几个伙计,怎么,不行吗?是不是我叫我店里的伙计打扫下卫生也得请示你啊?”

    狡辩,这东西谁能比得过安安?

    想当初,她可是学校辩论队的!

    “这么说,你就是不承认了?”那人眯起了双眼显得十分的危险。

    安安也眯起了双眼,“你那只耳朵听到我没承认了?我明明说了昨夜我的确是叫人下去打扫了,碍着你什么事儿了?”

    “那你承认了?”

    安安冷哼一声,“我可没说我下去打扫的是血迹。”

    哼,想让她中计,回去再多吃几年的脑白金吧!

    来人又被安安堵的半天说不出话来,最后干脆冷哼一声,“承不承认也由不得你!”

    说罢,就命人将安安抓了起来。

    “喂喂喂,做什么,快放开我!”安安挣扎着,却挣扎不脱。

    那人见状,冷冷的一笑,“做什么?自然是拉你问罪!”

    “问你妈的大头鬼啊!我问候你老母!”安安忍不住咒骂一声,那人却是没有恼怒,“你就骂吧,待会儿就有你好受的!来人,带走!”

    “你敢!我跟北堂离……”安安想说她跟北堂离是什么关系,可是却被那人打断。

    “好了!你还敢直呼皇上的名讳啊?实话告诉你吧,就是皇上让我来抓人的!”那人的一句话让安安彻底的惊了。

    是北堂离命他来抓她的,那么说,北堂离真的已经开始怀疑龙凤楼了?

    眼看着就要被人带走,安安不停的挣扎,使得屋子里有一些些的混『乱』,“唉唉,小心烛台!”

    “烛什么台!这里哪有什么烛台!少给我耍花样!带走!”

    密室里,兰儿跟战天赐都紧紧的皱着眉,转过头,看到了桌子上摆放的那个烛台……

    兰儿走上前去,轻轻旋转烛台,密室的角落里竟然开启了一个地道。

    “这安安好奇怪,怎么又是密室又是密道的?”兰儿有些疑『惑』的问道,难道安安在造这个龙凤楼的时候就已经想到有朝一日要靠这个逃走了?

    战天赐也觉得疑『惑』,却还是说道,“可能是这个密室只能由外面打开,所以安安刚才才会提醒我们打开密道逃走。”

    因为上一次,他记得密室也是由安安在外面打开的。

    闻言,兰儿点了点头,然后扶着战天赐下了密道。

    密道虽然阴暗,却并不『潮』湿,也不知道安安是用了什么方法才会建成那么长的密道。

    不知道走了多久,二人终于走到了头。

    只见头顶被一块大型的木板挡着,战天赐受了伤,使不上力,只能由兰儿想办法去顶开那木板。

    可是,也不知道那木板上压了什么,兰儿用尽了力气那木板依旧纹丝不动。

    “这可怎么办?我们出不去了!”兰儿有些焦急,倒不是她自己害怕,而是走了那么远的路,战天赐身上的伤又开始流血了。

    “别急,先休息会儿。”战天赐也不知道此刻还能有什么办法,只能安慰着兰儿。

    兰儿扶着战天赐在一旁坐下,“天赐哥,你怎么样?”

    战天赐摇了摇头,“没事,流这么点血还死不了。”

    因为事发突然,他的『药』全都还在龙凤楼的那个房间里,并没有带在身上。

    兰儿知道战天赐此刻还没事,可是过一会儿呢?

    他身上的血流个不停,又走了那么长的一段路,恐怕早就已经没了力气。

    而她,又是那么没用,居然连一块木板也顶不开!

    这样想着,不争气的泪水就开始往下滴落。

    “怎么哭了?我说了我没事啊。”战天赐被兰儿突然的眼泪弄的措手不及,根本不知道该怎么安慰兰儿。

    “呜呜呜,天赐哥,我好没用……”不能文不能武,不能给大家出主意更是帮不上什么忙,好像她只不过是大家的拖油瓶而已!

    “怎么能这么说呢!要不是兰儿我恐怕走到一半就会摔跤了!”看着兰儿自责的眼泪,战天赐心里很不是滋味。

    其实,现在该站起来负责两个人安全的应该是他才对。

    可是,自己却偏偏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

    “兰儿,是你吗?”微弱的声音传来,害的兰儿只以为自己听错了。

    不敢回答,却停住了哭泣,静静的聆听。

    “兰儿?战天赐?你们在下面吗?”这一回,二人终于听了个真切,真的有人再唤他们的名字,而且那个声音,竟然就是安安!

    “我们在下面,安安姐,我们就在下面!”听到安安的声音,兰儿似是找到了救星一般,擦干了眼泪兴奋的朝着地面上喊。

    “好,那你们等着,我这就救你们出来!”安安听到了回应,也是开心不已,朝着身后的一个面瘫说道,“还站着做什么,快救人啊!”

    只见那人点了点头,然后上前,努力将那块大石头移开。

    看着那人的背影,安安忍不住暗骂道,‘还真是有什么样的主子就有什么样的奴才,什么不好学偏偏学他的面瘫!

    原来,那人就是风离澈的贴身侍卫,风离澈离开前特意将他留下,以保护安安的安全。

    却没想到,竟然这么快就用上了!

    当安安被人架走的时候还以为自己完蛋了呢!仿佛看到了满清十大酷刑在跟她招手,没有想到这个小面瘫会突然出现,然后三下五除二的就解决了那群人,再然后就带着她飞啊飞的,等到她反应过来人已经被带出京城好几十里地了。

    连忙让这个小面瘫把自己送回来,也好在自己来了,发现她的出口不知什么时候竟然有了一块大石头,兰儿这丫头怎么可能推的开,而战天赐受了伤,就更加不用说了。

    小面瘫的力气挺大的,不一会儿木板就被掀开,先出来的是兰儿,然后战天赐则是小面瘫跳下去给扶出来的。

    安安看着战天赐,着实吓了一跳,“天那,你的『药』呢?”

    “在房间里,没来得及拿。”战天赐有些虚弱的说道,嘴角无奈的扯出一抹苦笑。

    闻言,安安便对着那小面瘫说道,“你,快去拿『药』!”

    那小面瘫也听话,一点头,然后转身离开。

    看到小面瘫没了人影,安安才快速的从怀中取出了一瓶金创『药』,“快点,趁着他还没赶回来,我们快走!”一边说着,一边给战天赐上着『药』。

    原来,那瓶金创『药』昨天被安安顺手放进了怀里,并没有在战天赐那,而刚才安安让那小面瘫去拿也不过是为了甩开他。

    谁叫他是那个大面瘫的人!

    “我们去哪?”兰儿,没有异议,却还是忍不住问道。

    安安微微一愣,是呀,她们该去哪呀……

    “往边境的方向走。”战天赐背上的伤上了『药』,止住了血也没有那么疼了。

    边境的方向,是要去跟北堂傲他们汇合吗?

    安安想了想,反正现在也没有别的去处,倒不如真如战天赐所说的去边境找北堂傲他们。

    只不过,她现在应该是逃犯了吧,一路上走去不会被人认出来么……

    “好是好,可是这里离边境还那么远,我们出来都没有带银子……”事情来的太突然了,兰儿也没有想到带些银子防身。

    “没关系,我带着,足够我们到边境的路费了。”说着,从怀中取出了好几十锭银子。

    见此,不只是兰儿,就连战天赐也不由的惊了。

    “安安姐,你怎么会有那么多银子?”兰儿惊讶的问道,安安微微一笑,“嘿嘿,带着防身嘛!”

    闻言,战天赐皱起了眉,“又是密室,密道的,又是随身带着几十锭银子防身,安安,你怎么好像随时都准备逃跑似的?”

    听着占战天赐这么问,兰儿也点头附和,“是啊,安安姐,你不会是什么通缉大盗吧?”

    “什么通缉大盗啊!我也是今天刚刚做了通缉犯而已!”安安说着,朝着二人白了眼,“反正我就喜欢随身带着几十锭,你们是要跟我一起舒舒服服的去边境呢还是自己讨饭去?”

    安安跟战天赐对视了一眼,自然毫不犹豫的选择了第一个选择。

    于是,三人结伴,趁着朝廷对安安的通缉令还没有下达之前,买齐了生活必备品,还有马车跟一些疗伤的草『药』,这才朝着边境出发。

    北堂离命人打开了关押着馨瑶的屋子,望向桌边那个正把玩着手指,显得十分的悠然自得的人,微微眯起了双眼。

    “看来你过的不错。”北堂离冷冷一笑,看着馨瑶。

    馨瑶抬起眼,似乎现在才看到北堂离一般,“若是皇上要看臣妾过的是不是不错,应该过些日子才来,把我关起来总共还没一天的时间内,就已经打开了两次门了。皇上当真是那么迫不及待地想要见到臣妾?”

    馨瑶话里话外都是满满的讽刺,对于北堂离身上越来越多的暴戾也装作视而不见。

    “你跟风离澈是什么关系?”北堂离突然转变了话题,让馨瑶不由的一愣,随即便是一声冷笑,“臣妾跟风离澈的关系?啊,那可就复杂了,皇上要不要亲自去问问风离澈呀?”

    “哼!你还真是嘴硬!”北堂离冷哼一声,“你以为救走了安安朕就没办法捉到那日来的刺客了吗?你别忘了,龙凤楼还有那么多的小二,你一日不说,朕就杀一个!你应该知道,朕从来就是说到做到的!”

    馨瑶心里微微一惊,救走了安安,这是什么意思?难道是北堂离要抓安安结果安安被人救走了?对了,救走安安的很有可能是风离澈的人,不然刚才北堂离也不会那样问!

    心底暗暗吃惊,面上却是不动声『色』,“刺客?臣妾听不明白了,昨夜皇上不是说已经抓到刺客了吗?难道昨夜的刺客不止一个?至于龙凤楼的小二,皇上,您应该知道,我不在乎的。”

    闻言,北堂离微微眯起了双眼。

    的确,这个女人不会在乎!

    当初法华寺上百的人命她都可以不出现,现在又怎么会在乎龙凤楼那十几个小二?

    “那若是,再加上那些小二的家人呢?”北堂离阴狠的气息突然增加,馨瑶面不改『色』,心里却忍不住暗骂。

    北堂离,你这个变态!

    “皇上说笑了,那又不是我的家人,我又怎会着急?”说罢,双眼对上北堂离的眼睛,带着冷冷的,不屑一顾的神情。

    她在赌,赌北堂离心目中的她是一个冷血无情的人。

    闻言,北堂离的双眉终于微微的松开,然后,才缓缓的开口,“陈馨瑶,你比朕想象的还要冷血。”

    馨瑶微微松了口气,脸上的表情却依旧是嘲笑般的挑衅,“皇上过奖了,论起冷血,臣妾又怎敢与皇上相比?”

    馨瑶那满是讽刺的话就那么自然的说出口,北堂离不怒反笑,“怎么?朕很冷血吗?”

    闻言,馨瑶却是摇了摇头,“不是冷血,要说皇上冷血那绝对是侮辱了全世界的冷血动物,皇上,您说是吧?”

    馨瑶微微扬着嘴角,抬着下巴,说出那些找死的话。

    北堂离微微摇了摇头,“那是因为你还不了解朕,等你了解朕了,就绝对不会这么说了。”

    说着,嘴角微微挑起,“你会发现,只是冷血这个词,根本无法形容朕。”

    因为他,是比冷血还要冷血的人。

    馨瑶微微一愣,不在说话,因为她活了这么久,还真没遇到过这么不要脸的人!

    “皇后,要不要试试,恩?”北堂离笑着,却让这间原本就因为门窗被封而显得阴森的屋子变得更加的恐怖。

    “你想怎么样!”馨瑶收敛起了笑意,带着一脸的防备跟怒气瞪着北堂离。

    “朕不想怎么样。”北堂离轻轻摇了摇头,然后双眼定定的看着馨瑶,“朕只是想要皇后更加的了解朕而已,除此,无他。”

    馨瑶已经听出来北堂离的言下之意,忍不住微微收紧双拳,咬牙切齿的一句,“变态!”

    若不是他的身份是皇上,若不是双方的实力太过悬殊,她一定会不顾一切的扑上去,咬死这个死变态!

    “来人,带皇后去逆龙殿,朕要让皇后好好长长见识。”北堂离话音刚落,便有侍卫应道。

    只是这应和声却夹杂了几许的颤抖。

    好像是……害怕?

    馨瑶微微眯起了眼,逆龙殿究竟是什么地方,竟会让这几个侍卫听到了就害怕?

    北堂离率先甩袖离开,有两个侍卫进了屋,一边一个架着馨瑶就往外走去。

    “娘娘,您还是跟皇上认个错吧,逆龙殿哪里是您去的地方!”其中一个用小到只有他们三人才能听到的声音说道。

    另一人立刻附和,“是啊娘娘,您就别逞强了,这逆龙殿您一进去,就算是能活着出来那至少也是拔好几层皮啊!”

    馨瑶微微皱了眉,如此说来着逆龙殿还是个极刑之地了?

    “要我跟他妥协,休想!”馨瑶冷哼一声,看着远处的明黄『色』背影,忍不住紧紧的握住了双拳。

    逆龙殿就位于皇宫的一角。

    这里无人看守,四处杂草重生更是无人敢来打理,由此可见,这^h 逆龙殿究竟是有多吓人。

    北堂离的身影逆龙殿的门口停住,抬起头,看着殿门外那三个大字,嘴角不由的扬起一丝阴险的笑意。

    回过头,看到了馨瑶仰着头,正被两个侍卫架着朝这里走来,那脸上的表情,还真是一副初生牛犊不怕虎的样子。

    想来也是因为她还没有见识过这逆龙殿的厉害吧!

    看向来人,北堂离只是微微扬了扬下巴,朝着那两个侍卫说道,“你们下去吧。”

    那两个侍卫如释重负,逃也似的离开了。

    看着那二人的背影,北堂离冷冷一笑,然后又将目光放在馨瑶的身上,“若是你说出昨夜那个刺客是谁,现在又在何处,朕便饶了你这一次。”

    闻言,馨瑶似是听到了这时间最好笑的笑话一般,忍不住一阵大笑,然后毫不客气的与北堂离对视,“皇上,臣妾从作业开始便一直被人关在屋子里,臣妾哪里会知晓那刺客是谁,更加别说那刺客现在所在何处了!”

    北堂离冷冷的哼了一声,伸手挑起女人的下巴,“好一张伶牙俐齿,只是不知道,等会这张嘴还有没有开口的力气!”

    “皇上放心,只要臣妾有一口气在,就不会让您顺心如意的。”馨瑶微微笑着,对于那个未知逆龙殿心底毫无恐惧。

    哼,再可怕能可怕到什么样子,能有地府可怕吗?她地府都去过两回了,黑白无常都见她怕,判官还得奉承她,她会怕这个小小的逆龙殿?

    笑话!

    “你还真是不讨人喜欢,真真的浪费了这张脸!”北堂离微微眯起了双眼,然后一把将馨瑶拉过,推进了逆龙殿内。

    殿门被打开,一股腐臭味扑鼻而来,馨瑶忍不住捂住了口鼻,使劲将那想要呕吐的欲望压回腹中。

    “怎么样?还喜欢吗?”北堂离也忍不住微微皱了皱眉,却在看到馨瑶的样子后,得意的笑道。

    馨瑶冷冷的瞪了北堂离一眼,不准备去回答他。

    这封闭已久的逆龙殿尝到了许久未闻的新鲜空气,发出微微的轰鸣声,恐怖的像是来自地狱的鬼魂。

    馨瑶忍不住微微颤抖,这地方,还真tmd比地府可怕!

    有了新鲜空气的流通,殿内的几盏烛火也纷纷亮了起来,将原本一片黑暗的逆龙殿照亮了几分。

    看清了逆龙殿内的设施,馨瑶竟是忍不住倒抽了一口凉气。

    这里的刑具,根本就是满清十大酷刑所不能比的!

    满清十大酷刑,最多就是让人痛苦万分的死去,而这里的刑具,一看就知道是让人痛苦万分,却是想死也死不了!

    因为,这些刑具不是别的,二十成千上万的毒物!

    一两种毒物不打紧,被咬上一口,至多是苦不堪言的死去。

    而这成千上万的毒物,平日里都生活在这个不见天日的地方,又用了什么特殊的方式使它们不至于自相残杀,而是繁殖的越来越多。

    被这些毒物咬伤一口,就像是之前馨瑶拿好多种天下至毒的『药』混合在一起去抑制北堂傲身上的毒一样,死不了。

    但是,又跟之前那次不一样,因为之前那次北堂傲是中的剧毒,两种『药』『性』相抗衡,人自然会没事,可是馨瑶这一次,却是完好无损,也没有中什么天下奇毒,若是被咬了,就连她自己也不知道会如何。

    “怎么样,喜欢吗?”北堂离又问了一遍,察觉到馨瑶脸『色』渐渐的变的苍白,嘴角『露』出的笑意也越来越浓。

    从来没有人可以忤逆他,忤逆他的人都要付出相对的代价!

    馨瑶再也没有时间去理会北堂离,虽然这个人的确变态,可是面前的一切才是一切恐怖的根源。

    她无法想像,她的脚踏进去之后,会有怎么样的事情发生。

    似乎是看出了馨瑶的恐惧,北堂离冷冷的一笑,“你放心,朕不会让你下去的,不怕你死,朕还怕你伤了这些宝贝!”

    北堂离冷冷的说着,便已经一脚踏进那些毒物里面。

    馨瑶惊的大喊,“小心!”

    却惊奇的发现那些毒物竟然自动的离北堂离远远的,甚至好像,是在给北堂离让路一般。

    听到馨瑶的那一声‘小心’,北堂离心里微微一愣,转过头看向馨瑶,发现她此刻正一脸震惊的盯着自己的脚下看。

    “龙袍之上有特殊的气味,这些毒物不敢靠近。哦,对了,朕忘记了你的凤袍之上也有。”北堂离说着,竟然朝着馨瑶伸出了手。

    或许,是刚才馨瑶情急之下那一声让他的心微微有些软化了吧。

    馨瑶瞪了北堂离一眼,打掉他的手,然后小心翼翼的踏了下去,果然,那些毒物纷纷让开,不敢靠近。

    北堂离收回了手,冷冷的一笑,这个女人依旧很不讨人喜欢!

    转过身,朝着殿内走去。

    馨瑶暗自啡腹,既然这些毒物不是用来对付她的,那是用来做什么的?

    不知走了多久,北堂离终于停下了脚步。

    馨瑶也停下了脚步,此刻,那些毒物早已离他们很远,基本上都聚集在角落,因此,地上的一切都显得特别的清晰。

    越是清晰,馨瑶越是心惊,“这……”

    “瑶儿,把一切都说出来,朕不仅饶了你这一次,待到出去后,朕还会当作一切都没有发生过,依旧对你百般宠爱,可好?”

    北堂离知道,馨瑶只有这一次机会了,错过了这一次,那么,他跟她就真的再也没有交集了!

    馨瑶不以为意,“皇上,妾身真的什么都不知道,您要妾身说什么呢?”

    闻言,北堂离低下了头,看着满地的青草,忍不住低语,“是嘛,什么都,不知道?”

    馨瑶只觉得有些奇怪,忽然发现脚下的那些草正在疯长。

    “该死的,这些是什么东西!”馨瑶忍不住咒骂,想要拔开腿离开这个鬼地方,却发现那些草不知何时竟然已经紧紧的缠住了自己的双腿,让她动弹不得。

    “练血草,缠住人之后会把自己的叶子钻进人的皮肤之内,与血脉相连,若无解『药』,绝不分开。”北堂离轻声的说着,“忘了告诉你,朕的龙袍之上比你的凤袍还多了一种气味,这些草不敢来缠着朕。”

    练血草?练血草!

    就是战天赐从前无意间说起的练血草!

    这世间最恐怖的植物,有它生长的地方除了一些昆虫,就不会有其他动物的出现,因为它不仅仅会缠住人,还会缠住所以有血有肉的动物!

    她不会让你死,只会让你动弹不得,就像是一个缠人的孩子,紧紧的缠着你,打死都不放!

    只是,千算万算,就是没有算到这传闻中的练血草会在皇宫内!

    更加没有想到的是,这练血草竟然会是这么普通的样子,就像是路边的杂草一般。

    其实,刚才馨瑶就看到了这草了,只不过对于这草的惊讶不是认出了它就是练血草,而是震惊这草在这暗无天日又满是毒物的地方竟然也能长的如此繁茂。

    原来,竟是练血草!

    “北堂离,你到底想要怎么样!”馨瑶心底的恐惧再也按捺不住,朝着北堂离怒吼。

    北堂离微微抬起了头,“朕给过你机会,是你自己不要。”

    若是刚才,她只要说一声好,他就会迅速的带她离开,不需要她说出什么,只要她点头答应而已。

    而此刻,他心意已决,望着面前面带恐惧的女子,即使是心里有再多的不舍,他也硬生生的将那些感觉压制了下去。

    “凤袍上的气味只够维持三日,而三日的时间,练血草也会自己枯萎,可是那个时候,你恐怕已经没有力气爬出这逆龙殿了。”

    三日之后,练血草会枯萎,连带着馨瑶脚上的血脉一起。

    也就是说,练血草枯萎之日,就是馨瑶瘫痪之时,而到时候,凤袍上的气味消失,这成千上万的毒虫会朝她聚拢,就算是没有瘫痪,恐怕也逃不出这逆龙殿。

    呵,逆龙殿,果然是好名字。

    这个地方,能将逆龙调教成顺龙,不是没有道理的。

    忽然,馨瑶冷冷的一笑,心底的恐惧早已突破了她的自我防线,可是,越是这样,她就越是要镇定,“北堂离,你弄不死我的。”

    她跟判官有约定的,九十年的阳寿,她才没有那么早就用完!

    “事实上,朕也没想你死。”北堂离也微微笑了起来,“你放心,这逆龙殿不会要了你『性』命,除非你自己熬不过去,咬舌自尽。”

    馨瑶不说话,一双眼睛冷冷的看着北堂离。

    只听北堂离冷冷的说道,“朕说过,会让你生不如死,而且,朕今日还要告诉你一件事,朕得不到的,就毁掉!”

    就像当初的盘龙潭,那个地方他不能吞,所以,他便屠城,毁掉那个地方。

    他得不到的,别人也休想得到!

    脚上传来钻心的疼,馨瑶知道,那是练血草的叶子钻入自己的血脉里,与自己的血脉融为一体。

    她不能争扎,因为这里满地都是这些草,因为一挣扎,那些叶子会跟自己的血脉缠的更加牢固。

    甚至,还会越缠越多。

    “北堂离,你真的不能用冷血来形容,更加不能用变态来形容,因为你更就是一个疯子!”馨瑶忍着痛,咬着牙骂道。

    额头缓缓流下几滴汗珠,那是因为忍着剧痛而不挣扎的原因。

    北堂离微微一笑,“朕疯了,也是因为你。若是没有你,朕根本不会疯!”

    说罢,北堂离伸手轻轻拭去馨瑶脸颊上的汗水,“你先在这好好呆着,朕三天之后再来看你,如何?”

    馨瑶不语,只是那双眼睛含怒的看着北堂离,就像下一秒就会扑上前将北堂离碎尸万段一般。

    北堂离收回了手,淡淡的一笑,然后负手离去。

    只留下馨瑶一人,呆在这个恐怖的地方,独自承受。

    练血草不断的伸出茂盛的叶子,先是攀附在馨瑶的腿上,然后钻破裤腿上的布料,从『毛』孔里探听着血脉的气息。

    细小的『毛』孔被练血草的叶子强行挤入,馨瑶痛的浑身发颤,却不敢『乱』动一分。

    因为,动的越厉害,练血草便会缠的你越紧,与你的血脉相连的越多。

    不动,三日之后废的是两个小腿,动了,只怕腰部以下都废了。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馨瑶在练血草的折磨下,只觉得度秒如年。

    额头上的冷汗不停的滴落,这种痛不似断手断脚一般能让人疼的喊出声音,而是可以隐忍,却又不知道要忍到何年何月。

    看着脚下疯长的练血草,馨瑶心里微微的颤抖。

    难道,她真的要毁在这个地方了吗?

    看着那练血草肆无忌惮的钻入自己的皮肤内,而她,却是一点办法都没有。

    双拳忍不住握紧,该死的,该死的!

    北堂傲跟战天齐的联合使得他们带领的军队成了这世上最所向无敌的军队。

    一场战役,把四十万兵力增加到了五十万,只恐怕也是这世间无人敢想的事情。

    昨日的一场战役根本就没有耗费多少兵力,更加不用提需要原地整修军队。

    毕竟,一个时辰就解决的战役,算是无比的轻松了。

    于是,一大早,五十万大军整装出发。

    一个时辰攻下了了一座城池,而且四十万大军增加到了五十万,就连边关的守将也被北堂傲收为己用。

    此刻,已经不需要用北堂傲跟战天齐联手的消息来惊吓众人了。

    不消一天,四座城池弃暗投明。

    有的是不想连累城中的百姓,有的是因为那个将领是北堂傲亲手带出来的,对于北堂傲,自然是言听计从。

    却没有一个,是因为贪生怕死才会弃城投降。

    只是,百姓并不懂得那些将领为何要投降,只是当看到北堂傲带领着白虎的军队进城时,一个个都没有好脸『色』看。

    对着北堂傲指指点点,言语跟表情里,都是厌恶跟鄙视。

    北堂傲只当作没有看到,为了馨瑶,不论是什么,他都受得起。

    “卖国贼!”忽然间,一个七岁大的孩童冲破了人群,挡在了北堂傲的马前,手里不知道拿着从哪里拿来的鸡蛋,朝着北堂傲砸去。

    竟是那么准,正好砸在了北堂傲的脸上。

    众人都被这个场面惊呆了,那孩童的父母立刻跑到孩童的面前,将那孩童护在怀里,那双眼睛警惕的盯着北堂傲,仿佛北堂傲是什么十恶不赦的坏蛋一般。

    身后的将领微微皱了眉,想要上前却被北堂傲拦住。

    伸手,擦去了脸上的蛋清,然后抬眼,平静的看着那个孩童。

    谁知,那孩童根本不惧怕北堂傲的眼神,“卖国贼!呸!”说罢,还朝着北堂傲的方向吐了口口水。

    “呔,你这孩童胆子不小!”身后的将领终于看不过去,冲上前去,推开孩童的父母一下子把孩童举得老高。

    孩童的父母一声惊呼,就连那胆子不消的孩童也被吓的哭了出来。

    周围的百姓更是气氛难平了,当下便将刚才小声说的话大声的喊了出来,“哟,你们看,卖国贼的气焰还那么高嘿!”

    “就是说,欺负一个小孩子算什么本事!”

    “本事?有本事也不会去当卖国贼了!”

    “呸,不要脸!”

    四周谩骂声四起,战天齐转头看了眼脸『色』不善的北堂傲,正考虑要不要让士兵把那些刁民镇压下去,却听到北堂傲一声厉喝,“放肆!”

    四周顿时一片安静。

    众人都看向北堂傲,包括那高高举着孩童的将领。

    只见北堂傲朝着那将领说道,“放下那孩子,回去领五十军棍!”

    那将领微微一愣,还是将孩子放下,恭敬的应了声,“是。”

    那孩童被放到了地上,立刻扑进自己母亲的怀抱里,然后在父母的护送下退到了人群之中。

    四周依旧一片安静,怔怔的看着北堂傲。

    “走吧。”北堂傲脸上看不出喜怒,只是低声的下了令,便带着众人浩浩『荡』『荡』的超前走去。

    直到看不见北堂傲的身影,四周才响起弱弱的声音,“看样子四王爷不像是坏人啊……”

    “是啊,他还让那个将领去领五十军棍。”

    “可是,他不是坏人那为什么要跟白虎合作?”

    “哎呀,算了算了,这些皇族的事情也不是我们老百姓能管得到的,反正我们只要日子好过,管他皇帝老子是谁!”

    “对对对,之前皇上屠杀了那么多将士,还将法华寺的那么多僧侣都杀了,我看啊,这四王爷是替天行道来了。”

    “我说你这个人怎么那么像墙头草呢!刚才说四王爷不要脸的是你,现在说他替天行道的也是你,你可真行啊你!”

    “切,难道刚才骂四王爷的人里面没有你?”

    “好了好了,都少说一句吧,天『色』不早了,该干嘛干嘛去!”终于有个和事佬出来说话了,众人又嘀咕了两句,这才散了去。

    回到营帐内,战天赐忍不住对北堂傲伸出了大拇指,“这步棋走的不错,佩服!”

    “过奖。”北堂傲并不谦虚,给战天齐沏了杯茶。

    战天齐接过,却没有喝,“我只是以为你只想推翻北堂离,谁做皇帝都无所谓。”

    “嗯,你说的没错。”北堂傲应道,“可是,我不能让自己有后顾之忧。”

    他不想在他一心要去攻打皇宫的时候,屁股后面突然起火。

    “嗯,不过我没想到,你还挺会演戏的。”战天齐的话里透着些讽刺,或许,对于右臂的痛,他永远都不能忘记。

    北堂傲只是微微一笑,仿佛丝毫不在意战天齐的语气,抬起头,对上战天齐的目光,“为了馨儿,要我做什么都可以。”

    包括之前,他跪在战天齐房前的事。

    战天齐脸上的讽刺渐渐的散去,低下头自嘲的一笑,然后端起北堂傲泡给他的茶,一饮而尽。

    夜『色』渐渐浓重,北堂傲躺在营帐内,却不知为何竟是睡不着。

    掀开了帐猛口的帘子,徐徐的微风吹来,吹的人异常的舒适。

    朝着守门的士兵说道,“今夜就把帐子掀开着。”那士兵应了声,北堂傲便又回到了床榻上。

    微风徐徐的吹来,累了一日的身体终于感觉到了疲倦,渐渐的睡去。

    “傲,醒醒。”

    睡梦中有女人的轻唤,北堂傲微微皱了皱眉,却是没有睁开双眼。

    “傲,醒醒,我是馨儿。”

    熟悉的声音再一次传来,北堂傲却被‘馨儿’这两个字惊醒。

    猛的睁开眼,竟是看到馨瑶就站在他的床前。

    “馨儿?真的是你!”北堂傲一下子从床上跳起,双手抱住女人的双肩,那种真实的触『摸』感让北堂傲更加的惊喜异常,“天哪,我不是在作梦吧,馨儿,你怎么会出现在这?是谁救你出来的吗?能这么快就把你带来的一定是战天赐对不对?天哪,我真的要好好的谢谢他!馨儿,我好想你!”

    北堂傲一把抱住了馨瑶,在女人的耳边轻语,“馨儿,之前都是我的错,你不要再生我的气了好不好?从今以后,我们的世界里只有你跟我,再也不要其他人打扰了!馨儿,你知不知道,我是有多想你……”

    “傲,我也想你。”女人的声音传来,却是带着一丝颤抖,北堂傲轻轻推开了女人,看到了女人脸上那晶莹的泪珠,“怎么了馨儿?怎么哭了?是谁欺负你了?”

    馨瑶只是微微的摇头,“没有。傲,我过的很好,你不要担心。”

    闻言,北堂傲忽然一笑,“傻瓜,现在你就在我的眼前,我怎么会担心呢!我高兴还来不及呢!乖,不哭了。”

    说着,轻轻拭去女人脸颊上的泪水,“我的馨儿什么时候变成爱哭鬼了呢。”

    闻言,馨瑶扑哧的一笑,“还不都怪你,没有认识你之前我可是什么连眼泪是什么东西都不知道!”

    “什么?连眼泪是什么都不知道?原来我的馨儿在认识我之前是个小笨蛋啊?”北堂傲捏了捏馨瑶的鼻子,打趣道。

    “你才小笨蛋呢!”馨瑶不服气的捶打北堂傲的胸膛,然后被北堂傲紧紧的抱进怀里,“馨儿,从今以后我再也不会让你哭,我保证会让你每一天都过的很快乐。”

    闻言,馨瑶却渐渐收敛起了神『色』,“傲,答应我,不要再去攻打皇宫了好不好?我不想你因为我成为千古罪人。”

    “好。”北堂傲毫不犹豫的答应,此刻馨瑶就在他的身边,那么,他在攻打皇宫做什么呢!

    闻言,馨瑶伸出了小拇指,“拉勾勾,不许耍赖!”

    见状,北堂傲有些好笑的伸出自己的小拇指,“这辈子都没做过这么幼稚的事!”

    “遇到我,你是不是什么事都做过了?”馨瑶有些失落的问着。

    自从遇到馨瑶之后,从不娶妻的北堂傲娶了她,然后为了她跟北堂离决裂,谋反,逃亡……

    “为了你,我做什么都是心甘情愿的。”北堂傲微微的笑着,满是幸福。

    “那么,傲,请你为了我好好的活下去,而且,是要开心,幸福的活下去!”馨瑶满脸的恳切,一双大眼一下子溢满了泪水。

    北堂傲微微皱了眉,“傻瓜,干什么说这种话。”

    他一点都不喜欢这些话,这些话,让他的心突然剧烈的疼痛起来。

    “傲,求你答应我,这是我对你唯一的请求!”尽管想要极力的忍住泪水,但是馨瑶还是不真气的哭了。

    “怎么又哭了?馨儿,你今日是怎么了?怎么这么奇怪?”北堂傲微微有些不悦,看到女人的泪水,心疼又多了几分。

    “傲,答应我……”馨瑶不管北堂傲说什么,只是求北堂傲答应自己。

    斗不过女人的泪水,北堂傲只好妥协,抱住馨瑶,然后低声的哄骗着,“好,我答应你,我会好好的活着,你也会好好的活着,我们两个人会开心幸福的一直活下去,这辈子活完了,就再火下辈子,下下辈子。只要有你在我身边,我的每一天都是幸福快乐的。馨儿,我答应你了,求求你不要再哭了,我的心都快痛死了。”

    馨瑶忍不住抽泣,“熬,你答应我了,你要记得,不许反悔!”

    “不反悔,我亲口跟我的馨儿承诺的,怎么会反悔。”北堂傲只觉得有些奇怪,却又说不出来是哪里不对劲,只是一个劲的哄着馨瑶。

    馨瑶紧紧的抱住北堂傲,似乎是要用尽全身的力气,“傲,我爱你。”

    “我也爱你。”北堂傲轻声的说着,用同样的力气回抱女人,却惊讶的发现,女人的身体渐渐变的透明。

    “怎么回事?馨儿,这是怎么回事?”北堂傲惊慌失措的问道,馨瑶是要消失了吗?怎么会这样!

    只见馨瑶脸上还带着泪水,嘴角却是扬着笑意,“北堂傲!我这一生最大的不幸就是遇到了你,而爱上你,是我这一生最大的幸运。”

    “馨儿,你告诉我怎么回事!”北堂傲的语气有些激动,女人的身体正在以竟然的速度变的透明。

    “傲,我要走了,不要忘记你对我的承诺,一定要幸福快乐的活下去。”馨瑶只是笑,可是泪水却依旧止不住的流。

    “你要去哪里!馨儿,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说啊!”北堂傲已经接近疯狂,看着女人的身体就在自己的面前一点一滴的消失,而他却无能为力!

    “我爱你。”馨瑶再一次重复着这三个字,脸上的微笑却渐渐显得有些无力。

    这一次,是真的结束了。

    “不!不许走!”北堂傲一把抱住了女人,却在下一秒,怀里的女人消失不见。

    北堂傲一个踉跄向前扑去,睁大了双眼,转过头看着自己刚才站的地方。

    那里,早已空无一人。

    “馨儿,馨儿……”嘴里呢喃着馨瑶的名字,像是忽然想起了什么似的,忽然朝着门口冲去,大声喊着,“馨儿!馨儿!”

    只听得‘咚’地一声,身上一阵痛,睁开眼,竟然看到自己摔倒在了床榻下。

    营帐外守门的侍卫冲了进来,看到这样还情景也不知道该是进是退,只好试探的问着,“元帅,没事吧?”

    北堂傲怔怔的抬起头,仿佛刚从睡梦中惊醒一般,“你,刚才一直守在外面?”

    “是啊,已经后半夜了,子时的时候换了班属下就一直守在外面,没有离开过。”好吧,其实他离开去解决了下个人问题,但是还有另一个人守在外面啊!

    北堂傲微微皱起了眉,难道,刚才的一切都只是梦?

    “算了,没事,你下去吧。”北堂傲挥了挥手,却看到了床边地上那个熟悉的东西。

    伸手拿起,却不由的瞪大了双眼。

    是匕首,他送给馨瑶的匕首!

    这把匕首馨瑶一直戴在身上,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难道,刚才的一切不是梦,是真的!

    “回来!”唤住了刚要踏出营帐的士兵,“去吧战将军叫来,快!”

    看着北堂傲一脸的急『色』,那士兵只以为北堂傲想到了什么重要的军情,当下也不敢延误,应了声,快步的离开。

    战天齐很快便赶到,看着北堂傲坐在桌案前望着桌案上的匕首发呆,忍不住微微皱起了眉,“怎么了?这么急着唤我过来。”

    北堂傲抬起头,那苍白的脸『色』跟血红的双眼着实惊了战天齐一大跳,“你刚才干什么了?怎么脸『色』这么差。”

    北堂傲只是摇了摇头,把匕首递给了战天齐,“你认不认得这个?”

    战天齐微微皱了皱眉,“很面熟,是,瑶儿的?”

    北堂傲点了点头,“对,是我送给馨儿的,她一直带在身上,从未离开过身。”

    “那怎么会在你这?”战天齐也只是随口的问道,把匕首还给了北堂傲。

    闻言,北堂傲抬起了头,“今夜之前,这把匕首都不在我身上。”

    这句话倒是把战天齐惊到了,“那这……”

    话未说完,战天齐便不再说下去。

    只听北堂傲说道,“馨儿来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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