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章 战争
馨瑶忍不住微微颤抖。
战天齐的手臂是因为她而断的,原因是因为北堂傲要拉拢兵马大元帅好反了北堂离然后把自己夺回到他的身边?
这一切,为何从来没有人对她说过?
原本,她只是想要报仇而已,她只是想让盘龙潭的上千冤魂安息。
可是现在,她已经不知道她所做的一切到底是对是错。
这几个月来,因她而死的人早已超过了盘龙潭,而战天齐又是因为她才失去的手臂!
红颜祸水,北堂离说的还真是不错。
或许,在黑白无常勾错了她的灵魂时她就应该认命的死掉,而不是选择重生。
如果没有她,这一切都不会发生。
盘龙潭的一千多人不用死,那些屠城的将士不用死,法华寺的僧侣们不用死,战天齐更加不会从一个战神变成一个失去了手臂的残疾人!
他是一个将军啊!他的骄傲便是驰骋沙场手刃仇敌啊!
一想到那个骄傲到倔强的男人,馨瑶的心便忍不住的抽搐。
“自责吗?”看着馨瑶的表情,北堂离着实不悦。
被北堂傲伤害的人不只是战天齐,还有他!
北堂傲只不过是伤了战天齐的肉体,而他,却是彻彻底底被伤了心。
从小最疼爱的亲弟弟居然有朝一日想要亲手解决了自己!
一想起当日北堂傲举着剑抵着他的脖子的时候,他的心就彻底凉到了极点!
而她,却只是为了别人在自责,从未想过自己!
馨瑶没有回答北堂离,此刻的她满脑子都是北堂傲跟战天齐,战天齐的手被北堂傲废了,那北堂傲此刻去战天齐的府上做什么?
失去负荆请罪,还是让战天齐伤上加伤?
北堂离捏着女人下巴的手越收越紧,紧到女人感觉到了剧烈的疼痛不得不与他四目相对。
馨瑶微微的皱着眉,眼眶微微红润,但是北堂离知道,这红润的双眼,绝对不会是为了自己。
“你之前不是答应朕要做个好皇后吗?那么,现在,朕的好皇后是不是要伺候朕了?嗯?”北堂离的眼里带着一丝丝的暴戾,馨瑶的下巴被捏的生疼,仿佛下一秒就会被捏碎一般。
听到北堂离的话,馨瑶微微有些惊讶。
这几日来,北堂离都未曾提过类似的要求,怎的今日又会想起了?
“还不开始?是要考验朕的耐心吗?”北堂离微微俯下身,额头贴着馨瑶的额头,轻轻嗅着女人身上独特的淡香。
北堂离只觉得不对劲,抬头一看,发现女人的头顶正『插』着一根发簪,而鲜血,正顺着发簪滴落在枕头上。
她居然宁愿死也不愿意给他!
从未有过的耻辱袭便了北堂离的全身,可是此刻,他再也顾不得这许多,冲着屋外大喝一声,“快唤御医!”
屋外的小五子一直听着屋内的动静,听到北堂离这样喊的时候只以为是馨瑶伤了北堂离,着急的开门去看,却发现受伤的竟是馨瑶。
当下也不敢违抗命令,急忙唤了人去寻御医。
馨瑶的手还紧紧的握着发簪,头顶上的疼痛她感觉不到,她只是知道,自己暂时是安全了。
北堂离死死的盯着床上的女人看,眼里的怒火仿佛要将馨瑶吞噬。
“你想死?你以为死是这么容易的事?我告诉你,只要朕没有答应,你这一辈子都不准死!”
北堂离是真的怒了,他不会让馨瑶这样轻易的死去,就算是死,他也会将她折磨到生不如死!
御医很快便到,查看了馨瑶的伤口,只说是并无大碍。
头顶上的伤口其实与手指上一样,看着吓人,其实只不过是皮肉之伤。
不过,也好在馨瑶的手是被北堂离死死的压住的,不然以她刚才那样的力气,只怕是会刺穿了头骨。
御医如实的说着,并未夸大事实。
北堂离只是皱着眉静静的听着,待到御医给馨瑶上好『药』离开,北堂离也未再说一句话。
倒是馨瑶反而显得若无其事一般,仿佛受伤的人根本就不是她。
看着馨瑶如此坦然的模样,北堂离心中的怒火更甚。
“你在考验朕的耐心是不是?”
闻言,馨瑶没有回答,甚至连一个眼神都没有给北堂离。
见状,北堂离终于忍无可忍,站起身死死的掐住馨瑶的脖子。
馨瑶没有反抗,反倒是很期待北堂离接下去的动作一般。
用力,再用力,然后结束她的『性』命。
“朕记得刚刚告诉过你,想死,没那么容易!”北堂离微微松开了手,“下次做这些事之前,先好好想一想龙凤楼里的人。”说罢,转身离开。
哼,当他真的不知晓她跟龙凤楼的安安是什么关系吗?
她要是死了,他就让龙凤楼所有的人陪葬!
看着北堂离离去的背影,馨瑶握紧了双拳。
为何每一次,他的手里都能握着可以威胁她的把柄,仿佛她的软肋,他都看的清清楚楚!
这种感觉,真的很不爽!
夜『色』渐渐深了。
馨瑶躺在床上,没有一丝的睡意。
床边是守夜的宫女,虽然她极其的不喜欢,可是这人是北堂离安排的,她无法拒绝。
轻纱幔帐,只是感觉到床边的宫女突然倒在了地上,还未反应过来,便有人掀开了床帐。
“天赐哥?”馨瑶忍不住一声惊呼,不是因为战天赐竟然深夜出现在这里,而是因为,此刻在她面前的战天赐,让她差一点就认不出来了!
战天赐看到馨瑶头上缠着纱布,隐约还能看见血迹,眉头忍不住微微的皱起。
“来,我看看。”说着,战天赐便开始解去缠在馨瑶头上的纱布。
“天赐哥,你不是回白虎了吗?怎么会……”怎么会突然又回来了。
战天赐一边给馨瑶查看伤口,一边轻描淡写的说着,“听北堂傲说你又进了宫,我便来看看。”
闻言,馨瑶忍不住红了眼眶。
听北堂傲说的,北堂傲只怕也是不久之前才到的白虎吧。
从白虎到青龙,以战天赐的轻功三日的时间不成问题,可是,只不过是半日,馨瑶实在无法想像战天赐齐是如何才能在这么段的时间内赶到。
他一定是害怕自己在皇宫里会受委屈,一定是担心自己会受欺负,所以,才会拼了全力,仅仅用了半天的时间便从白虎赶来。
怪不得一直温文儒雅的他会显得这么憔悴不堪。
满脸的风尘还有凌『乱』的头发,他一定是直接赶到了皇宫里,一路上都没有停顿过。
“疼吗?”战天赐给馨瑶重新缠上了纱布,有些心疼的问道。
还是怪自己来的晚了,看到馨瑶头上缠着纱布的样子心里微微的疼,好在那伤口虽然吓人,却是不深,这丫头对自己下手到还是留着几分情面的。
紧赶慢赶,还是看到受了伤的她,战天赐心里忍不住一阵苦涩。
馨瑶并不回答,只是拼命的忍住眼里的泪水,“累吗?”
从白虎马不停歇的赶到青龙,那么远的路,在现代就算是坐飞机也要好几个小时,而战天赐,竟然就这么来了。
闻言,战天赐微微一愣,看着馨瑶眼里的泪水跟心疼,忽然发现原来自己做的都是值得的。
微微一笑,苦涩被感动所代替,“不累。”
没有更多的话语,只是温和到令人会赶到温暖的笑意,对于心灰意冷的馨瑶来说,足够了。
战天齐说到做到,第二日一早便带着北堂傲到了校场。
浩浩『荡』『荡』的四十万大军接受检阅,排成了一个大型的方阵,整齐有力。
“这里就是我的四十万精锐,我不知道他们有没有那个实力可以让你从青龙的边关一直打到青龙的皇宫,不过我相信,只有还剩下一个人,还有一口气在,他们就会尽全力完成命令。”
战天齐说着,言语里透出些许的骄傲。
北堂傲微微点了点头,一直有组织有纪律的军队,再加上不顾一切都要完成任务的决心,便已经赢得了一大半的胜利。
而接下来的一小半,他会好好的教教他们。
靠的不是别的,只是对青龙百万大军的了解。
那百万大军在他的手上带了不只一年两年,他清楚的知道那百万大军会用如何的战术及谋略来防守跟进攻。
知己知彼百战不殆,这个道理他懂。
战天齐清楚的看到了北堂傲脸上带着一丝丝兴奋的表情。
其实,将这四十万大军借给北堂傲,他何时不曾有私心。
虽说一大半的原因是因为馨瑶,可是他难道没有想过借着这次机会好好的提升这四十万大军的作战实力吗?
他自然是战神,可是北堂傲,却是那个牢牢的压制住他的人。
军队的训练一切顺利,尽管很多人不理解为何战天齐会让北堂傲来训练他们,可是,既然是战天齐的命令,他们就不会违背。
即使,此刻的战天齐或许再也做不了战神,即使,训练他们的人是害他们失去的至尊战神的北堂傲。
战天齐的兵,其实不需要再做如何多的训练,他们已经够强大了,此刻北堂傲要做的,也无非就是熟悉每一个将令的能力。
风离澈命人送来了协议,上面的内容便是当日北堂傲曾经答应过他的事情。
北堂傲毫不犹豫的签下,也不怕风离澈在里面做什么手脚。
倒不是他对风离澈有多信任,而是,对于此刻的他而言,青龙的皇帝只要不是北堂离那么什么都无所谓。
虽然,这样的想法很自私很不负责任。
也不过两三日的时间,在战天齐的帮助还有风离澈的示意下,那四十万大军已经能够任凭北堂傲调动。
那么,战争便也不远了。
烛光下,北堂傲擦拭着自己的佩剑,明日出发,他会以白虎兵马大元帅的身份出兵讨伐,他知道,到时候他就会成为青龙上下唾弃的对象。
敲门声响起,北堂傲开了门,门外是战天齐。
微微点了点头示意,然后让开了身让战天齐进了屋。
或许,他在这个世上唯一会觉得亏欠的除了馨瑶,便是战天齐了。
被他断了手臂却还如此尽心尽力的帮他,只恐怕这世上也不过就是战天齐这样的笨蛋了。
“这么晚了还不睡?”战天齐看到了桌子上的长剑,随口问道。
“嗯,还不困。”北堂傲说着,给战天齐倒了杯水。
战天齐坐下,接过茶水,脸上没有表情,“紧张吗?”
从明天开始,北堂傲就会背负起叛国的罪名,此刻的他一定很忐忑。
谁料,北堂傲只是摇了摇头,“是兴奋。”
明天开始,他就可以一步一步让北堂离下台,然后馨瑶,就会跟他在一起。
战天齐似乎并不意外北堂傲的回答,把玩着手中的茶杯,“明日,我会跟你一起去。”
闻言,北堂傲微微一愣,随即觉得有些不妥,“你,可以吗?”
战天齐的左手现在虽然可以代替右手,但是一只手,总归是吃亏些。
而且,战场之上谁都顾不了谁,若是有什么万一……
战天齐没有说话,放下了手中的被子,然后翊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从北堂傲面前夺过了长剑,然后架在了北堂傲的脖子上,“你是在怀疑我的能力?”
北堂傲静静的看着战天齐,然后摇了摇头。
或许是出于没了右手的自卑,又或许是因为战天齐不想成为一个废人,他要像众人说明,就算失去了右臂,他也是他们独一无二的战神。
所以,战天齐比以往更加的努力。
左手的剑法使得比右手好许多,而且竟然还被他自己钻研出了一套左手剑法,看似随意出招,却是招招致命。
他记得第一次领教战天齐的左手剑法的时候,差一点便是招架不住,回去苦想了一夜才在第二天又占了优势。
这样的战天齐谁敢小看?
“既然如此,明日你我便一起出发。”
听到北堂傲的话,战天齐的表情微微有些满意,放下了长剑,然后站起身,“那你早点休息,明日还要起早。”
说罢,便离开了北堂傲的屋子。
他为何要要求跟北堂傲一起出发?
其实他也说不清楚,是害怕他的四十万大军不在他的眼皮子底下会不服从北堂傲的命令,还是想要为自己证明什么。
又或许,最终的原因也不过是因为,那个女子。
第二日,整装待发,北堂傲跟战天齐都穿着盔甲,站在四十万大军的最前方。
只是这二人站在一起,那种气势就已经抵得上十万大军。
队伍不急不缓的朝着青龙的边境出发,也不过半个月的时间,便已经兵临城下。
那看守边关的将士曾经是北堂傲的手下,当他看到在城门外较小的那人时还以为是自己看错了,直到派出去的探子接二连三的回报,城下那人,就是北堂傲。
那将士顿时就怒火三丈,站在城墙之上,朝着北堂傲喊道,“王爷!您是青龙王朝的四王爷,怎么可以带着别国的军队来践踏自己祖先的土地!难道您忘记了,当年先祖是如何开疆辟土的吗?”
北堂傲面无表情,只是抬起头看着那城墙上的将士,“难道你不知道,四王爷早就已经死了吗?”
在他谋反失败的那一日便已经死了,现在活着的,只是北堂傲,是为了馨瑶而活着的北堂傲。
那将士没有想到北堂傲会说这样的话,当下也不知道该如何再去劝说。
战天齐看了眼北堂傲,也不多言,只是静静的等待着北堂傲下令。
“攻。”忽然间,北堂傲手举长剑,朝着那紧闭的城门一指,身后的士兵便拿起手中的武器朝着那城门奔去。
“破!”北堂傲又是一声令下,十几个士兵便扛着硕大的木柱朝着那城门缓而有力的撞击着。
城内的士兵都慌了手脚,北堂傲跟战天齐联手,这场仗他们还需要打吗?
那城墙之上的将士更是慌了神,可是,尽管面对如此的强敌,他的态度还是死守。
城门不消多久便被撞开,北堂傲策马扬鞭,朝着城内奔去。
战天齐紧随其后,所到之处,犹如阎王在世。
身后的四十万大军早已蓄势待发,跟在北堂傲跟战天齐的身后,攻进了城内。
一场仗,不过一个时辰的时间。
北堂傲静静的看着面前被迫下跪的将士,而那将士撇开了头,显然是不屑与见到他。
“宋玉。”这样的气魄让北堂傲不得不欣赏,北堂傲记得,他叫宋玉。
宋玉冷哼一声,“在下受不起兵马大元帅这等称呼!”
北堂傲也不责怪,“你走吧,我不会为难你。”这样的人物,留着便是青龙的福气。
他要毁的是北堂离,而不是青龙。
宋玉更是不屑,“败军之将,要杀要剐悉听尊便,绝不会苟延残喘!”
既然话已经说出口,北堂傲便知道,就算是此刻放了宋玉,下一刻,宋玉也会自尽殉国。
战天齐看到了北堂傲眼里的为难,这样的将士,别说是北堂傲,就连他也欣赏不已。
死了,着实可惜。
于是上前,扶着宋玉站起,“宋将军,王爷不是叛国,他只是判北堂离一人而已。”
“哼!叛君就是叛国!”宋玉显然不接受这个说法,脸『色』更加难看。
“君?抢了亲弟弟的妻子做皇后,下令杀了上千士兵,为了一个女子而斩杀皇家寺庙里的僧侣,这样的人,也配做你们的君?”语气,是极为不屑。
战天齐说完,便只是静静的观察着宋玉的脸『色』。
听到战天齐这样说,宋玉的脸『色』果真是难看了几分。
北堂离的这些事迹在青龙王朝熟人不知熟人不晓,此刻被战天齐这样一个外人拿来当作笑谈,身为青龙王朝的人,宋玉自然有些难堪。
满意的看着宋玉脸上的变化,战天齐便接着说道,“难道,你不觉得,北堂傲更适合做一国之君吗?最起码,他不会做出那些龌龊又令人嗤笑的事情!”
闻言,宋玉看了眼北堂傲,只见后者双眉微皱,威严不言而喻。
“属下,参见主子!”宋玉跪在了地上,低着头,显得十分恭敬的样子。
北堂傲说他不是王爷,而宋玉又不愿意称呼北堂傲那个白虎赐予的身份,于是,便唤了北堂傲为主子。
北堂傲微微点头,然后命人扶起宋玉,解开了身上的绳索。
宋玉归顺,自然连同他手下的人马一也一并归顺。
虽然不多,却足有十万余人。
远在青龙京都的北堂离也在第一时间收到了情报。
边关第一诚被破,将领被降,连带十万士兵也成了别人的囊中之物。
不由的微微皱起了眉,果然,北堂傲所擅长的便是骑在马背上打天下。
一个时辰,这样一个数字对青龙来说,意味的不只是耻辱!
立刻拟了圣旨,着兵马大元帅立刻带兵讨伐,夺回失守的城池!
馨瑶面带微笑,坐在桌前等待着北堂离的到来。
即使是出了那件事情之后,北堂离依旧会每日来永和宫用膳。
头上的伤早已痊愈,再加上战天赐总会在不经意的时候出现陪她说话解闷,似乎,日子也没有那么难熬了,这一过,便是半个月过去。
北堂离自那日之后并未如何的为难她,只是脸『色』似乎比以往更加能看了,而看到北堂离如此,馨瑶的心情更是会莫名的好起来。
“皇上驾到……”几乎每日都是这个时辰,小五子的声音会适时的响起,然后北堂离就会出现在众人面前。
“臣妾参见皇上,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馨瑶行了一个大礼,嘴角带着微笑,令人无法挑剔半分。
北堂离只是冷冷的哼了句平身,便坐到了桌前,不再说话。
自从那件事之后,馨瑶发现,只要自己对北堂离行礼,而且还是面带微笑的话,北堂离的脸『色』就会出奇的难看。
而今日,似乎更是难看的不得了。
馨瑶也不多问,反正她现在每日的乐趣便是看着北堂离的臭脸。
“你似乎很高兴。”北堂离也不知道为何,今日看着馨瑶的笑脸会觉得那么的不顺眼。
馨瑶微微一愣,也不知道为何北堂离进入会突然找她的碴,却依旧是带着笑,“皇上能来陪妾身吃饭,妾身自然是高兴的。”
这样的说辞只怕是杀了北堂离也不会令她相信,“哼,原来不是为了北堂傲啊,那就好!”
北堂傲?
半个月来,北堂离几乎没有再在她面前说起过北堂傲的任何事,怎么今日又突然说起了?
脸『色』不由的微微僵硬,这一切自然逃不过北堂离的眼睛。
不由的一声嘲笑,“原来你是真的不知道啊?那好,朕告诉你,北堂傲跟战天齐联手,带着四十万大军攻打青龙,现在,一座城池已然在他手中。”
闻言,馨瑶更是难掩心中的惊讶。
北堂傲,竟然是跟战天齐联手?
“怎么,是不是很得意?那个男人竟然为了你不惜与白虎合作!”他竟然宁愿成为众人口中唾骂的对象也要为了这个女儿而来扳倒他!
他当真,忘记了他们这么多年的兄弟之情吗?
就算是成了叛国贼他也不惜代价吗?
该死的,难道他忘记了祖训吗?难道他不记得祖先是如何开疆辟土了吗?他这样,叫他百年之后如何去跟父皇母妃交代!
他曾经发过誓,要好好的护着北堂傲成人,成才的呀!
该死的,一切都是因为这个女人!
馨瑶震惊的说不出话来。
北堂傲是疯了吗?他不在乎别人的唾弃吗?他怎么可以带兵攻打自己的国家!
她,究竟做了什么?
一切都是她害的才对,如果她没有回到皇宫,北堂傲就不会做出那样的决定……
“说话!朕要你说话!”对于眼前的女人,北堂离已经恨之入骨。
就是这样的皮囊,才会将他诱『惑』,才会使得他跟北堂傲决裂到这般的地步!
馨瑶依旧不语,此刻的她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馨瑶的沉默令北堂离彻底的失去理智。
一个巴掌打下去,毫不留情。
“就是因为你!若不是你,那个臭小子不会对朕如此!若不是你,他依旧是我最疼爱的弟弟!”北堂离显得有些激动,看着被达趴在地上的馨瑶,气的几乎浑身颤抖。
馨瑶缓缓的抬起头,嘴角溢出鲜血。
看向北堂离,眼里却带了满满的不屑。
“疼爱?北堂离,你难道没有觉得你刚才所说的话是那么可笑吗?”馨瑶冷冷的笑着,嘲弄的眼神死死的盯着北堂离。
听到馨瑶这样说,北堂离微微皱起双眉,语气极其的不悦,“你说什么?”
闻言,馨瑶慢慢的从地上爬起,伸手拭去嘴角的鲜血,然后双眼直视北堂离,“你根本就是一个不懂得爱的人,你最爱的人,只有你自己!”
^h 北堂离依旧紧紧的皱着眉,双拳紧握,冷冷的盯着馨瑶。
馨瑶冷笑一声,走至桌边给自己倒了被茶水,然后轻轻抿了一口,“说什么最疼爱的是北堂傲,那么,当初掀开我的面具,知道我真正的身份后还要执意娶我的人是谁?抢了自己的弟媳,这就是你对自己亲弟弟的疼爱?”
“闭嘴!”似是被戳中了心事,北堂离大喝一声。
馨瑶放下茶杯,转过身,看着暴怒状态下的北堂离,“娶我,难道也是因为爱我吗?不是,北堂离,你不过就是想要得到罢了。你认为,所有世间最好的,最独特的就应该都是你的,所以你才会这么想要得到我!不管是馨瑶还是四小姐,你统统不会放手!”所以,才会有了盘龙潭的覆灭。
“朕要你闭嘴!”北堂离快步上前,一把掐住了馨瑶的脖子,越收越紧。
馨瑶却还是强撑着笑,“被我说中了吧?北堂离,你就是一个自私的人,你以为你疼爱北堂傲,其实这一切你不过是做给你的父皇跟母妃看的吧,让他们看到你是多么有能力会包容兄弟的人,你做的一切其实不过是想要得到皇位!至于北堂傲,不过是你从小到大利用的一个工具而已。”
“胡说!若是真的如此,朕继位之后大可不必对他处处忍让!”北堂离并不承认,不断收紧的手让馨瑶有些说不出话来。
“那,那是因为,北,北堂傲有能力……”说话的声音断断续续,显得十分吃力。可是馨瑶却还是执意要说,“你还要,靠他,去为你打天下。你对他好,不过是因为,他,还有利用价值!”
北堂离再也容不得馨瑶说一句话,面部随着双手的用力变的狰狞,“你,真的该死!”
馨瑶也确实再也说不出一句话来,呼吸被北堂离的双手阻断,却不知为何并不觉得难受,反而有一丝丝的期待。
仿佛,一切都快要解脱了。
就在窒息的一刹那,北堂离放开了手,馨瑶瘫软的坐在地上,新鲜空气突然涌入肺中,引得馨瑶一阵猛咳。
“朕说过,不会让你这么容易就死的。”北堂离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带着浓浓的暴戾跟狡诈。
馨瑶只顾着咳嗽,没有回答北堂离,而北堂离似乎也不需要馨瑶说些什么,径自转身离开。
“把门窗都给朕封死,没有朕的命令,任何人不得进出这个屋子一步!”
北堂里威严的声音传来,直到有侍卫应道,“是。”馨瑶才反应过来。
北堂离竟是要软禁她!
从地上爬起,踉跄的跑至门前,却发现门早已被人从外反锁。
窗户一扇接着一扇的在馨瑶的面前重重的合上,紧接着便是锤钉的声音。
馨瑶是彻底的慌了。
使劲的去敲打每一扇窗户,却都是毫无反应。
无力的坐回凳子上,馨瑶完全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办,门窗都被钉死了,就算天赐哥来了也毫无办法。
北堂离他究竟想要做什么!
不知过了多久,锤钉的声音慢慢的消失,屋子里静的可怕。
烛火闪动,却照映不出一丝的生气。
战天赐在永和宫内转了又转,始终找不到缺口可以让他进去看看馨瑶。
别说是门窗都被封死,单单是馨瑶屋外的那些个侍卫就已经很难对付了。
难道,是北堂离发现了他,所以才会这样做?
双眉紧皱,刚想再转一圈看看是否有遗留的破绽时,却不巧被人发现了!
看到战天赐鬼鬼祟祟的躲在树上,一个小宫女经过毫不留情的惊声尖叫,引来了侍卫的多方关注。
忍不住低咒一声,战天赐飞身离开原本藏身的大树,却在下一秒被几个大内侍卫堵住了去路。
暗叫糟糕,他除了这一身的轻功哪里还会别的武功?
面对几个大内侍卫,他所选择的也只能是跑。
“有刺客,抓刺客!”人越来越多,喊声也越来越想,一直呆坐在屋内的馨瑶也听到了喊声,忍不住担忧。
有刺客?是谁?会不会是天赐哥?
糟糕了,他被发现了,可千万不要被抓住呀!
“瑶儿,瑶儿……”小声的呼唤让馨瑶忍不住张望,直到确定了声音传来的方向,馨瑶才朝着一扇窗户走去。
“瑶儿,你在吗?”战天赐极力的压低声音,那些个大内侍卫虽然武功高,渴可是脑子太差,没多久就被他七绕八绕的给甩掉了。
“天赐哥,是你吗?”馨瑶小声的问着,虽然确定了刚才的声音就是战天赐,可是她还是有些担心。
“是我,瑶儿,你还好吗?”战天赐听到馨瑶的回应,人也似乎精神了几分。
带着焦急跟担忧的心心情,低声问道。
馨瑶小声的应着,“我很好,天赐哥,你是被发现了吗?”
“嗯,不过你放心,那些侍卫都被我甩掉了。”
闻言,馨瑶总算是松了一口气,却还是忍不住担心,“天赐哥,你还是快些走吧,别再给人抓住了,我在这里很好,你放心,我会照顾好自己的。”
战天赐闻言还是忍不住有些担忧,“瑶儿,告诉我,北堂离为何突然要把你关在这里?是不是他发现了我的行踪?”
若真的是因为他馨瑶才会被关的话,那么,他就真的该死了!
“不是的!”馨瑶急忙否认,她不想让战天赐内疚,“天赐哥,北堂傲跟天齐哥联手攻打青龙,你帮我去劝劝他好不好?让他不要做祸国殃民的傻事!”
闻言,战天赐也是微微一惊,他记得当初北堂傲来到天齐的将军府就是为了借四十万大军的事,可是他没有想到,战天齐竟然答应了,而且还是跟着北堂傲一起来!
看来,他真的有必要去见一见天齐他们。
想到这,战天赐便答应了馨瑶,“好,我答应你,你放心,我一定会把你的话传到的!我先走了,免得那些侍卫看到我在这跟你说话北堂离又会来为难你。”
“嗯,天赐哥,一路小心!”
“你也是,好好照顾自己!”战天赐再三的嘱咐着,然后才离开。
馨瑶一直站在窗边,不多久便听到一队侍卫从这里跑过。
暗自庆幸战天赐离开的及时,却不料门在这个时候被打开。
北堂离看着站在窗边的馨瑶,忍不住皱眉问道,“这么晚不睡,站在窗边做什么?是在跟谁聊天吗?”
刺客?哼,恐怕是来找这个女人的吧!
馨瑶面不改『色』,“我不过是听到窗外有人吵闹,这才走到窗边听一听。”
北堂离冷哼一声,“你倒是还有这闲情逸致。”
“不然如何?被关在这屋子里不找点事情做是会发疯的。”馨瑶冷冷的说着,一点都没有离开窗边的意思。
“哦?如此说来朕还真是期待看到你发疯的样子。”北堂离冷冷的笑着,却让人顿生寒意。
馨瑶也是微微一笑,“只可惜,我不会那样轻易让你看到。”
就在这时,一个侍卫模样的人在北堂离的耳边耳语了几句,然后,眼神看向馨瑶。
北堂离也不由的收敛起笑意,看着馨瑶,然后哈哈一笑,“如果说,朕告诉你刺客被抓到了呢?”说着,从那侍卫手中结果带着血的布料。
馨瑶认得,那是战天赐常穿的衣衫上的一块。
天赐哥被抓了?不,不会的,可是那带血的布料是怎么回事?难道,是受伤了?
虽然心里担忧不已,可是馨瑶还是强壮镇定,“刺客被抓与我何干?到时皇上您该去好好的审问审问这宫内的侍卫,怎的这么没用就让刺客给进来了。”
北堂离微微眯起双眼,难道那刺客跟馨瑶真的没有关系?
夜很深了。
安安一个人坐在窗前,也不知道为何今夜竟然会睡不着,脑子里不断的闪过一些事,又仿佛都不是什么重要的事情。
微风吹来,带着一丝的凉意,还有……血腥味?
安安陡的从窗边站起,探出半个身子,血腥味,这大半夜的怎么会有血腥味?
“嗯。”一声闷哼传来,安安顺着声音传来的方向望去,只见一个人影正挂在打开的窗台之上,那只攀着窗台的手满是鲜血,身影微微摇晃,仿佛下一秒便会支撑不住。
“谁?”安安警觉的唤了一声,直觉告诉她,那挂在窗台上的人并不是什么危险人物。
“战,天赐。”战天赐艰难的说出这三个字,可把安安给吓坏了!
战天赐,就是前段时间离开的那个神医!
飞快的跑到那个窗台前,几乎使出了全身的力气才将战天赐从窗外拉了进来。
“天哪,你怎么伤的这么重!”看着满身是血的战天赐,安安惊呼出了声。
“没。事。”战天赐艰难的说着,努力想要从怀中取出疗伤的『药』丸,却奈何背上的伤口让他动弹不得。
“我来,你要找什么?”安安说着,便已经将手伸到战天赐的怀里,『摸』出了好多的『药』丸,放在手心看着战天赐,“是哪个?”
“黑『色』的。”
安安闻言,将黑『色』的『药』丸塞进了战天赐的嘴里。
几乎是立刻,战天赐的脸『色』就好看了许多,没有刚才那样的苍白。
“现,现在该怎么办?”因为从来没有亲自照顾过受伤的病人,更何况是伤的如此重,安安显得有些紧张,仿佛受伤的人是她一般。
战天赐见状,微微一笑,温和了万物,“没事的,别紧张,我怀里还有一瓶金创『药』。”
闻言,安安立刻从战天赐的怀里取出金创『药』,然后就要给战天赐上『药』,却被战天赐制止,“哎,等等,先帮我清理下伤口。”
得到战天赐的提醒,安安这才想起要先清理伤口,放下金创『药』就去打水。
不一会儿,端着一盆清水回来了。
紧张的安安看到战天赐脸上的笑,微微的松了口气,然后小心翼翼的帮战天赐脱去外衫。
那件破烂不堪的衣衫褪去,『露』出吓人的伤口,安安忍不住倒抽了一口凉气。
“很吓人?”战天赐忍着痛,带着笑意说道。
安安轻轻的给战天赐清洗伤口,“我只想知道你到底是去了什么地方弄了一身的伤。”
闻言,战天赐扯了扯嘴角,“皇宫。”
安安手下的动作停顿,吃惊的看着战天赐,“你去皇宫了?见到馨瑶了吗?”
战天赐摇了摇头,“馨瑶被北堂离关了起来,我兜转了半天也只能跟她说上几句话而已。”
安安听到战天赐这么说,也不好再问什么,安静的帮战天赐清洗了伤口,然后上『药』,包扎。
“多谢!”战天赐一直都是扮演救死扶伤的角『色』,而今天确实第一次享受到了病人的待遇,忍不住对眼前的女子出言道谢。
安安摇了摇头,“你不要客气,你既然是馨瑶的朋友便也是我的朋友。你先好好休息,有什么事明天再说。”
闻言,战天赐点了点头,目送安安离开。
安安离开了房间,便唤来了人立刻出门将血迹打扫干净。
之前北堂傲的事情便已经是一个教训,这一次她不能再留下任何一丝的线索让北堂离发现。
安安带着几个小二来到之前战天赐挂着的窗台下,只见下方果然有好多的血迹。
“快,动作利索点。”安安小声的指挥着,就怕被人发现。
那几个小二也都是手脚勤快的人,不多说什么,低头就干活,不一会儿,血迹就已经被清洗干净。
“快,快回屋!”安安指挥着众人,带到几个小二进了屋还不忘左右望了望,生怕被人看见。
第二日,战天赐刚醒,莫,翊还有兰儿就进了屋来。
兰儿看到战天赐,忍不住上前问道,“天赐哥,你怎么样了?还好吗?”
言语里都是关心。
兰儿跟着馨瑶与战天赐一起生活了多年,一直也都是将战天赐当作哥哥一样看待,原本馨瑶进了宫她就一直不能安心,此刻看到战天赐受了伤,更是忍不住落下了眼泪。
战天赐微微一笑,“傻丫头,哭什么,我没事。”
“天赐兄,你怎么会弄的一身的伤?”莫忍不住问道,翊看着战天赐也不由的表示疑『惑』。
战天赐忍不住苦笑,“昨日进了皇宫,被人发现了,能逃出来便已经是我福大命大了。”要不是他轻功好,加上之前进出皇宫时都已经『摸』清了地形,恐怕他也没那么幸运会逃出来。
“皇宫?天赐哥,你是去找姐姐的吗?”兰儿一听到皇宫二字便想起了馨瑶,语气更加的焦急。
战天赐点了点头,“前几日去还好的,今日再去发现馨瑶竟然被北堂离关在屋子里,门窗都被封死了,还有重兵把守。我绕着那屋子好多圈都找不到什么办法靠近,然后就被人发现了。”
“姐姐被关在了屋子里?北堂离他想要做什么!”兰儿的语气有些激动,一听到馨瑶受委屈了,她的心就更加难以平静。
“好像是为了北堂傲的事。”战天赐微微皱起了眉,这一下莫跟翊都不解了,“是不是爷出什么事了?”
战天赐点了点头,“听瑶儿说,北堂傲跟我弟弟联手,已经发兵攻打了青龙。”
“什么?”莫跟翊几乎是异口同声,望向彼此都都是一脸的不可思议。
“瑶儿要我跟北堂傲说,让他不要做那样的傻事,我想,瑶儿是不想北堂傲被世人唾弃吧。”战天赐说着,心底忍不住泛起一丝的苦涩。
终归不论什么时候,馨瑶的心里只会为那一个人着想。
莫摇了摇头,“爷决定的事情没有人可以改变。”
“对,只怕爷也根本不在乎会不会被世人唾弃。”翊赞同莫的说法,附和道。
战天赐微微皱了眉,“瑶儿还叫我要快些去跟北堂傲说,只怕现在,我是想快也快不了了。”说着,忍不住自嘲了一声。
莫闻言,接口说道,“要不然这样,天赐兄,你先在这养伤,我跟翊去边关找爷。”
“对,我也正有此意!”翊点了点头,他跟莫去,还能助北堂傲一臂之力。
听到二人这样说,兰儿也随着劝说道,“天赐哥,你受了这样重的伤我可不会让你就这样跑去边关!就让莫跟翊去吧,你还是养伤要紧。”
战天赐看了眼三人,最后只能无奈的点了点头。
莫跟翊二话不说,就开始收拾一些简单的行礼,然后出发。
当安安端着清粥小菜进屋的时候,屋子里就只有兰儿跟战天赐两人。
“咦,他们人呢?”奇怪,她明明看到他们二人进来的,她还准备了他们的早餐呢!
“替我去边关找北堂傲了。”战天赐说着,在兰儿的搀扶下走到桌前。
“去边关找北堂傲?北堂傲不是去了白虎吗?”安安一边给二人布置着,一边疑『惑』的问道。
兰儿接过了话,“王爷跟战天齐联手,攻打青龙了。”
闻言,安安有些惊讶,“你是说,北堂傲叛国了?”她应该可以这么理解吧?
战天赐点了点头,“差不多吧。”
安安惊讶的睁大了眼睛,可是一想,这一切似乎也是情理之中。
北堂傲在青龙已经可以说是毫无势力,而馨瑶又在宫内,若是要将馨瑶就出来,唯一的办法就是借助别人的力量。
而白虎就是一个很好的选择。
其实,当风离澈跟北堂傲一起离开的时候,她就已经猜到了一些,只不过对与跟那个人有关的事情,她不愿意去多想罢了。
三人吃着早餐,却不料外面一阵喧哗。
安安忍不住皱起了眉,站起身走到门边,微微打开一条缝,便看到楼下大厅内涌进了许多官兵。
将门关上,眉头皱的更紧,“是官兵。”
战天赐闻言,不由的站起了身,兰儿也立刻起身扶着战天赐,“怎么来的这么快?”
就算是搜查,也该是挨家挨户的搜,断不可能一大早就来龙凤楼。
安安心里也在疑『惑』这个,合理的解释就是龙凤楼可能被什么人抓到了把柄,或者是北堂离对龙凤楼起了疑心了。
“先不管这么多,躲密室去!”好在这个房间就是她的房间,也就是有密室的那一间,昨夜她把这间屋子让给了战天赐而自己则是去客房内将就了一夜。
战天赐点了点头,在兰儿的搀扶下走进了密室。
安安把密室门关上,刚走到桌前,房门就被人粗鲁的踹开。
看着来人趾高气昂的样子,安安忍不住瞪了那人一眼,“是哪个不长眼的东西这么没有礼貌!是不知道进别人的房间要敲门呢还是断了手只能用脚踹门了!”
那人被安安这一顿羞辱,也不怒,只是冷哼一声,“你就是龙凤楼的掌柜?”
“是老板。”安安好心的指正。
“我不管你是老板还是掌柜,我只问你,一个人呆在房间内做什么呢!”那人高抬着下巴,冷冷的看着安安。
安安冷笑一声,“哟,这位爷是没长眼呢吧?没看到我在吃早饭呢嘛!”
“吃早饭?你一个人吃早饭需要这么多碗?”看着桌子上摆放的三个空碗跟两个还剩着清粥小菜的碗,来人似是抓到了什么把柄一般,得意的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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