贴身禁宠:霸道王爷榻上妃
第三十九章 教训你个死贱人
第三十九章 教训你个死贱人
“老板,外面的戒严解除了。”一个小二朝着安安说道,安安微微一愣,“解除了?怎么会突然解除了?”
小二摇头,表示自己不知道。
安安突然一惊,派出去寻馨瑶的人到现在还没有回来,不会是因为馨瑶已经进了宫,用自己作为交换的条件让北堂离放了北堂傲吧?
一想到这,安安便迫不及待的朝着北堂傲的房间跑去。
房间内没有人,又把安安给吓了一跳,北堂傲不会跑出去寻馨瑶了吧?
虽然说是戒严解除了,可是难保这不是北堂离的一个计啊!
焦急的转身,却看到酒楼的另一边,北堂傲正从风离澈的房间内走出来。
也顾不上为何北堂傲会在风离澈的房间,焦急的跑过去,“傲,外面对你的戒严解除了,会不会是馨瑶进了宫以自己为条件跟北堂离交换?”
北堂傲的双眉微微皱起。
这个女人,她的脑子里究竟在想些什么!
本以为她不过是一时之气才会重新回到皇宫,可是他万万没有想到,她回皇宫的目的不过是要北堂离放过他!
她不是很恨他吗?恨他的背叛,恨他的把持不住,恨他的欺骗,可是现在,她为何又要那么傻!
她当自己是什么,救世主吗?宁愿让自己深陷火坑也不愿意自私一次?
只因为立雪有了他的孩子,她便把自己推给了别人。
她从来没有想过他要的是什么,她自己想要的是什么吗?
她难道不会为自己的幸福争取一次吗?
谁要她救他了,谁要她如此大方了,谁要她那么傻了!
“怎么办啊?你到是说话啊!”见北堂傲久久不说话,安安着急的说道。
虽然她来到这个世界短短两年却也是富甲一方了,可是,难道要她拿着那些钱去跟北堂离买人?
北堂离不把她关进地牢狠狠的打上个几十大板才怪!
“她那么伟大,她那么想要做英雄,就让她去做好了!”北堂傲冷哼一声,转身回了房间。
“喂!你怎么可以这样!”安安有些怒了。
馨瑶伟大,馨瑶想要做英雄?她是为了谁才去那样做的!
再说了,要不是北堂傲管不住自己下面的那根东西,现在馨瑶至于那么伤心吗?
孩子她妈都找上门来了,馨瑶不选择离开那叫她如何自处?
“北堂傲你给我站住!”就是觉得为馨瑶不值,安安想要追上去,却被风离澈抓住了手臂。
回过头,怒视着风离澈,“快点放开,你这个白痴!”
“他自有主张。”风离澈那张万年不变的脸上并没有显『露』出一丝不悦,他只是不想安安去打扰北堂傲,毕竟有些事情,是旁人『插』不上手的。
安安怒视着风离澈,眉头微微一挑,“放开,白痴!”
风离澈终于放开了安安,就见安安头也不回的离开。
“安安!”忍不住唤住了立刻的身影,“跟我回白虎。”
安安回过头,看着风离澈,一本正经的说道,“回你妈的大头鬼!”
然后,大步离开。
当天晚上,北堂傲跟风离澈便离开了。
第二日,安安起床时没有见到北堂傲,心里便有些奇怪,而当小二告诉安安风离澈也在一大早离开龙凤楼时,不知为何,心竟然似是空了一块一般。
“想来就来,想走就在,把本小姐这当成什么地方了!”安安不悦的抱怨着,风离澈在她不开心,风离澈不在她更不开心!
只是说要自己跟他回白虎,难道他就不会说些别的吗?
还以为她还是两年前那个一天到晚喜欢粘着他的跟屁虫吗!
走就走!从今往后都别出现在她的面前!哼!
整整一日,安安的情绪都莫名的低落,整个人好像吃了炸『药』一般,客人被赶走了三四个只因为他们的长相不入她的眼。
小二们一个个的都离的她好远,生怕自己成了那被殃及的池鱼。
兰儿跟莫虽然不清楚是什么原因,但是应该是同今天早上莫名失踪的二人有关,况且此刻他们更加担心馨瑶,也就顾不上去安慰安安。
只有某些不长眼的人,才会在这个时候去『摸』老虎的屁股。
立雪怒气冲冲的冲到安安的面前,指着二楼早已人去楼空的房间质问道,“人呢!”
安安原本看着账本的双眼,缓缓的看向立雪,“不知道。”
“不知道?你是这里的掌柜你会不知道?他一定是被你们藏起来了对不对!快点说,他去哪了!不然我让我爹抄了你这个破酒楼!”娇生惯养的千金大小姐脾气在这一刻显『露』无疑,安安微微扯起嘴角,合上了掌门,然后从柜台后面绕了出来,站到了立雪的面前。
一手叉腰,一手指着立雪的鼻子,“你tmd是给我银子了还是给我票子了!自己的男人管不住还来找我要人你也不闲寒碜!人长的丑就算了,还尽喜欢丑人多作怪!给脸不要脸的人见多了,你算是一典型代表!吃饱了撑的找老娘来帮你消消食是吧,你个要脸蛋没脸蛋要胸部没胸部要屁股没屁股的三无产品!还要把你爹找来!好啊,你去找啊!本姑娘到是要好好看看到底是怎么个老东西能生出你这么个伪劣产品出来!讨人嫌的贱货,整天就知道装腔作势,别tmd以为你怀了孕本姑娘就不敢把你怎么样了!别说你肚子的孩子究竟是不是北堂傲的还要等个说法,就算是北堂傲的惹火了你姑『奶』『奶』我照样一脚踹死你信不信!敢跑老娘面前来撒呀,你也不看看这里是不是你撒野的地方!出门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的丑样,眼斜嘴歪畸形胎,别tmd以为出门擦了胭脂别人就看不出来你是个人渣了!你tmd从小缺钙,长大缺爱,姥姥不疼,舅舅不爱。左脸欠抽,右脸欠踹。驴见驴踢,猪见猪踩。天生就是属黄瓜的,欠拍!后天属核桃的,欠捶!人说树不要皮必死无疑,你是人不要脸天下无敌!人贱一辈子,猪贱一刀子,你活着绝对是浪费空气!今天姑『奶』『奶』我就跟你耗着了!你爹是谁来着?左相是吧?来人!”
安安一口气骂了一长串,别说是立雪了,几乎整个龙凤楼的人,包括客人都已经傻眼了。
听到安安大喝‘来人’,这才有个机灵点的小二应了声。
“去左相府把左相叫来!就说他生出来的狗东西敢在本姑娘的龙凤楼撒野,让他自己看着该怎么办!”话虽是对着那小二说的,可是双眼却一直怒视着早已呆愣的立雪。
直到那小二跑的没影了,立雪才反应过来,指着安安,满嘴的话却说不出口,“你,你,你……”
“你什么你!你早上出门踩狗屎了还是吃大便了!说句话都说不完整,我真怀疑你当初是怎么嫁给北堂傲的,不会是他看上了你喜欢吃大便吧!”
立雪哪里见过女人说这么粗鲁的话,一时间被说的哑口无言,而龙凤楼内的客人也早已是目瞪口呆。
兰儿跟莫在二楼,本来见立雪找安安的麻烦想下来帮忙,却不想安安竟然把立雪骂的一愣一愣的,虽然话的确是粗俗了一点,不该是一个女子该说出口的,但是那个解气啊,可不是一分两分。
“你这个粗俗的女子,我不跟你计较!”立雪狠狠的放下手,转身准备离开。
“慢着……”安安缓慢的拖长着声音,立刻两个小二堵住了龙凤楼的大门。
立雪见势不妙,转过身来,冲着安安大喝,“你这个泼『妇』你到底要做什么!”
安安扬起了嘴角,『奸』险无比,“没错,我的确是粗俗到不行的女子,也的确是个进化级的泼『妇』,现在呢,我这个粗俗的泼『妇』就要好好的跟你这个左相家的千金大小姐交流交流!”
看着安安步步走进,立雪忽然觉得害怕起来,人不组合后退,“你,你,你要做什么!”
“做什么?当然是做一个粗俗的泼『妇』会做的事咯!”说罢,一声冷笑,一个巴掌甩在了立雪的脸上。
“你,你敢打我!”立雪捂着脸,她从小便是爹娘手中的宝,就是北堂傲也得给她三分面子,何时受过这样的委屈,更何况还是在众目睽睽之下。
龙凤楼的客人非富即贵,让她在这里受辱,不就是让她在整个青龙王朝的百姓面前受辱吗!
今后,她还不成为众人茶余饭后的笑柄!
“本姑娘已经打了,你说我敢不敢?”说罢,又是一巴掌,“本姑娘还打两下了,你能怎么样?别说打你,本姑娘若是高兴,灭了你都成!”
“大胆泼『妇』!我好歹是左相之女,就连当今圣上都要给我爹三分薄面,你居然敢打我,我一定要弄垮你的龙凤楼!”立雪说着,眼眶已经湿润。
今日于她绝对是奇耻大辱。
“哼!北堂离给你爹三分薄面不见得我也得给!今日别说是你,就算你爹现在来了,我也照打不误!”
“哦?那老夫就要看看姑娘是如何打老夫的。”一声苍老的声音传来,堵着门的两个小二让开了道,只见一个头发花白的老者走了进来。
立雪一见来人,立刻扑了上去,“爹,呜呜呜,你要为女儿做主啊!”
来人便是左相了。
左相看了眼立雪被打的通红的脸颊,心疼不已。
他的女儿,他这一世都没舍得打过,今日竟然每一个泼『妇』打成这样!
“呵。原来你就是她的爹呀?”安安带着鄙视的眼神看了眼左相,上梁不正下梁歪,这个左相一看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老夫正是,不知小女如何得罪了姑娘,惹的姑娘发如此大火。”左相安慰的拍了拍立雪的肩膀,便上前一步与安安对视。
语气虽是有礼,但是态度却是强硬到不行。
安安冷冷一笑,“怎么,看样子我今日要是说不出一个理由来你就不放过我了?”
左相双眼微微染上了怒气,“若是小女并未做错什么平白无故挨了姑娘的打,老夫自然不会善罢甘休!”
“那你说,你要怎么个不会善罢甘休法呀?”语气带着挑衅,仿佛十分不屑一般。
左相双手抱拳,“那老夫自然会请地方父母官做主!”
“你位居左相,俗话说的好,官官相护,一个地方父母官还不是什么都听你的!请地方官做主,也亏你想的出来!棒槌!”安安毫不掩饰自己对左相的鄙视,冷哼一声,“这样吧,既然你要旁人做主,不如就找北堂离吧?”
“大胆!你敢直呼当今圣上名讳!”左相大喝一声,到是把安安吓了一跳,“你有病啊!出门没吃『药』还是要吃多了!突然喊那么大声你想吓死人啊!”
“你,你,反了!”如果可以,左相的胡子一定气的翘上了天去。
“你才反了!本姑娘见到北堂离都不用下跪你到是敢冲我吼!来人!去把我房间那块金牌拿出来!”安安一声令下,便已经有人去拿了金牌。
看着那金牌递到了安安的手上,左相的额头开始有冷汗滑落。
这个女子跟皇上是什么关系,怎么会有这个金牌?
安安看了左相一眼,冷哼一声,“这块金牌北堂离送给我也已经快已经快两年了,没想到今日还真的派上用场了!左相,请吧,我们去皇宫找皇上做主。”
一边说着,安安一边掂量着手中的金牌。
一旁的立雪已经被吓傻了,这个女人到底是什么来头啊!
不管那两人,安安已经命人唤来了马车,正要爬上马车,却回过头看了眼还没有动静的左相父女,“左相,还不动身?那本姑娘先行一步,别到时候让我跟北堂离等你。”
说罢,再也不看那呆傻的父女二人,转身上了马车。
“爹……”立雪哪里知道安安竟然跟北堂离还有关系,有些诺诺的唤着一旁的左相。
左相狠狠的瞪了立雪一眼,“你给我惹的好事!”说罢,也坐上了来时的轿子,朝着皇宫走去。
笑话,让皇上等他?那到时候他就真的是有十张嘴巴也说不清了!
马车内,安安拿着手中的金牌,嘴角却是扬起了笑意。
今天可真是走了运了。
先是立雪那个贱女人送上门来给她骂,让她好好的发泄了一番,再是左相那个死老头搀和一脚,然后她才有理由拿着金牌入宫。
北堂傲跟风离澈一起消失,昨天北堂傲又是从风离澈的房间内出来,那么,很有可能是北堂傲跟风离澈一起去了白虎。
北堂傲一定是想到了什么办法,他为了馨瑶甚至能跟北堂离反目,断然不会就这样弃馨瑶于不顾的。
馨瑶那个傻女人,真是气死她了!
虽然她不知道北堂傲究竟对馨瑶做了什么,但是她知道馨瑶一定是伤透了心才会离开。
可是,就算离开也不应该再跑回皇宫啊!
难道是在现代的时候言情看太多,把自己当成了书里那个善良容易受欺负的女主角了吗!
其实从昨天知道馨瑶进了皇宫开始,她便一直在想该如何进宫去见一见馨瑶。
毕竟她跟她是一个世界来的,有些话说了可能比一般人管用。
听到安安进宫的时候,北堂离正在跟馨瑶一起用午膳。
虽然北堂离是跟馨瑶一起用午膳的,但是两人之间并没有什么交流,直到听到有人来报,说是龙凤楼的老板求见,两人才不由的对视一眼。
不一会儿又听说左相也求见,于是便让那二人直接到永和宫来。
左相见了北堂离跟馨瑶规规矩矩的行了礼,可是安安却不管不顾,径自走到桌边坐下,还忍不住挑剔了一番桌子上的饭菜,“皇宫的膳食果然不怎么样,也难怪你当初想要我进宫了!”
早已对安安的物理见怪不怪,北堂离也不生气,只是微微皱了眉,“你怎么跟左相一起进宫来了?”
其实这个也是馨瑶想要问的。
左相不就是立雪的爹爹吗?
难道是立雪跟北堂傲出了什么事情?
安安转过头看了眼左相一眼,然后将早上发生的事一五一十的说了出来。
当然了,这个一五一十是将立雪如何的无^h 理取闹扩大了五倍十倍的意思,而把自己如何的泼『妇』却缩小了五倍十倍的。
左相赶到龙凤楼的时候事情都快接近尾声了,也没有人告诉他之前发生了什么事,再加上此刻安安即夸张又到位的描述,想起自己的女儿平日里也的确是刁蛮人『性』,自然也是信了几分。
额头上的汗珠顿时如豆大般掉落。
“北堂离,你到是说说,你当初在我的龙凤楼里挨个房间的搜查都没有找到北堂傲,现在你已经戒了严,我就更加不知道北堂傲的去处了,可是左相的那个宝贝女儿非要说是我勾引了北堂傲还把他藏起来了,你说是不是岂有此理!”安安概括『性』的说完最后一句话,便不再多言,端起宫女送来的茶杯便是灌了一大口,渴死她了。
北堂离不说话,只是双眼冷冷的看向左相,便听着左相说道,“是微臣教女无方,还请皇上恕罪。”
北堂离冷冷的哼了一声,“那还不回去好好的教导一番!”
闻言,左相的背上立刻涌出无数的冷汗,唯唯诺诺的应了声遵旨,便退下了。
馨瑶只是掩着嘴角轻笑。
刚才安安那夸张的说法她怎会不知道,想来那立雪一定是被她好好的教训了一番。
唉,同样是穿越来的。怎么安安就那么潇洒,自己就那么窝囊!
杯具……
左相灰溜溜的离开了,安安却丝毫没有离开的意思。
北堂离见状,微微皱了眉,“朕把金牌给了你,你两年来都未曾用过,只是今日为了出这一口气便将金牌拿出来了?”
闻言,安安一笑,“反正放着也是放着,对吧!”心里却暗暗一惊,果然当皇帝的人没有一个是好糊弄的!
北堂离不动声『色』的点了点头,“如此,你也该回去了。”
回去?开玩笑,她好不容易进来的好不好!
“你这么小气做什么,难得来一趟也不让我好好参观参观!”安安面不改『色』,似是初次见到馨瑶一般,“哇,这位美女就是皇后吧?不如你把皇后借给我,让她带我在这皇宫里好好逛逛?”
北堂离微微的皱起了眉,馨瑶见状,连忙说道,“好啊,反正本宫整日里也没什么事情可以做。”
见馨瑶都已经如此说,也想到她在这后宫里的确没什么事情可以做,于是北堂离终于点了点头,对着馨瑶说道,“那你就陪安安随便逛逛吧。朕下午还有事,就不跟你们一起了。”
要的就是你不在。
两个女人同时点了点头,没有流『露』出内心的一点点情绪。
北堂离站起了身,然后离开。
这宫内毕竟耳目众多,所以馨瑶跟安安不能表现的特别亲近,微微一笑,朝着安安点了点头,“安安姑娘,这边请。”
安安也是礼貌的一笑,“皇后请。”
说罢,二人都站起身,身后立刻跟上了几个宫女。
馨瑶转过头,对着那些宫女说道,“本宫跟安安姑娘只是随便走走,你们不需要跟上。”
“是。”宫女虽然疑『惑』,却也没有异议,安静的站在原地,恭送着二人离开。
二人一前一后,站的位置恰到好处。
馨瑶走在前方,不时的到处一指,安安便会跟随着馨瑶手指的方向望去,二人脸上都带着恰到好处的微笑,让人远远的望去,便真的像是在游玩一般。
“北堂傲走了,你可知道?”安安的双眼望向远处,却也能感觉到前方的人脚步微微停顿。
馨瑶脸上的笑意有一刹那僵在唇边,却在下一刻又恢复了原本的微笑。
从听到安安进宫来的消息之后,她便在想,一定是出了什么事了。
虽然心里早已经有了底,可是当安安说出北堂傲走了之后,馨瑶的心还是忍不住漏跳了一拍。
“他没带立雪走?”其实想要问的是他去了哪里,可是话到嘴边却不知为何会转了个弯。
安安微微皱了眉,“馨瑶,你现在是在演戏吗?”
听出了安安语气中的不悦,馨瑶微微转过了头,带着疑『惑』的目光问道,“什么?”
安安也不客气,直接说道,“我是在问你,你在演戏吗?还是你言情看得太多把自己当成里面那些脑残的女主角了?不是说过幸福是要自己争取的吗?那么现在不战而退的人到底是谁?”
闻言,馨瑶微微底下了头,嘴角扯出一抹苦笑,“那么,我该怎么做呢?是不顾立雪肚子里的孩子跟北堂傲一次又一次的欺骗,当作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继续跟北堂傲在一起?别说北堂离会永远的寻找我们,使我们会想老鼠一样永远见不得天日,就单单说立雪腹中的孩子,你叫她怎么办?我不是什么善良之人,若是立雪没有怀孕,哪怕她之前跟北堂傲欢爱了千次万次,只要我没有看到,我也能当作什么都没有发生过。可是,她的孩子是无辜的。难道要她的孩子出生之后就没了亲手的爹爹吗?安安,我从小便是我妈妈带大的,我知道一个单亲母亲的痛苦跟单亲家庭的孩子成长的道路中所受到的伤害。开放的现代是如此,更何况这个落后封建的古代?你要那孩子今后如何去面对世人异样的目光?虽然那不是我的孩子,可那是北堂傲的,我不忍心看着他的孩子变成那样!”
“所以,你就这样委屈自己?”安安实在不忍心看着馨瑶这样,即使刚才馨瑶所说的那些她都能理解。
闻言,馨瑶抬起了头,朝着安安灿烂的一笑,“我这样挺好的,没有北堂傲,我过的好或者不好,都是一样的。”
没有生命中最重要的那个人在自己的身边,不论她生存在哪里,痛苦与折磨都是一样的。
安安把头转向了一边,看向远方,“馨瑶,我不能理解。”
“总有一天你会明白的。”馨瑶也朝着安安所望的方向望去,那里,满目的鲜花开的正茂。
“你甘心吗?”安安不由的问道,明明是爱的如此深,却被迫放弃,甘心吗?
“路是我自己选的,甘心也好,不甘心也罢,这条路我会一直走下去。”语气里,没有一丝的动摇。
是真的没有挽回的余地了吧。
或许,馨瑶跟北堂傲之间夹着的障碍不单单是立雪跟她腹中的孩子,还有北堂傲的欺骗,还有她这副无法生育的身体。
沉默了许久,安安才轻轻的说了一句,“可是你知不知道他去了哪?”
闻言,馨瑶微微一愣,直到安安说道,“他是跟风离澈一起离开的。”
一句话,让馨瑶再也不能平静。
他是跟风离澈一起离开的。
那他们一起离开还能去哪里?
难道,北堂傲还没有死心吗?知道自己在皇宫便想着要借助白虎的势力夺了自己?
可是,风离澈哪里会有这么好心,难道,他是跟北堂傲做了什么交易吗?
“馨瑶,爱是两个人的事,他还没有放弃,你又怎么忍心看着他为了爱而争扎?”安安语重心长,转过头,明显的看到馨瑶那爽颤抖的双唇。
她想,这样便是够了。
只要两个人还是相爱的,只要两个人都还没有放弃对方,那么,他们就一定会在一起。
再说北堂傲跟风离澈二人。
以他二人的轻功,从青龙到白虎也不过是花了五日的时间。
北堂傲等不及的拖着风离澈进了战天齐的将军府,看到的,便是一个俊涩的人影正手执长剑,随意起舞。
那人每一剑都看似无心之发,却是招招强劲。
那被剑气扫落的树叶整整扑了一地。
只不过,美中不足的是,那人是左手执剑,而他的右手,却不见了踪影,只留下空空『荡』『荡』的袖子,随风摆动。
“好剑法。”风离澈忍不住赞叹道,惊扰了正在练剑的男子。
只见那男子回过头来,那张面孔,赫然就是战天齐!
战天齐见到风离澈本想行礼,可是却看到了风离澈身边的北堂傲。
顿时,一双眼眸闪动,散发出骇人的恨意。
“天齐兄。”北堂傲微微有些尴尬,看到那空『荡』『荡』的袖子,眼里的愧疚更深了一层。
战天齐虽然恼怒,却也没有失去分寸,当着风离澈的面,他不好太过放肆,更何况,北堂傲还是跟风离澈一起来的,他没有对风离澈行礼,已经是大不敬了。
“你来做什么。”带着怒气的一句话毫无掩饰对北堂傲的厌恶。
北堂傲又如何会听不出来。
“天齐兄,我是来负荆请罪来了。”北堂傲微微皱着眉。
战天齐此刻的态度换做是以前,他早就发起怒来,可是现在,为了馨瑶,为了那四十万大军,他不的不忍让。
似乎是听到了及其好笑的笑话一般,战天齐忍不住一声笑,“北堂傲,你说什么,我没有听错吧?负荆请罪?”
北堂傲没有说话,既然是来负荆请罪的,那么他就已经做好了受辱的准备。
“你可知道,我这只左手是如何才保住的?若不是我哥,我现在就是一个连吃喝拉撒睡都要别人帮忙的废物!”
断臂之痛,这一世他都不会忘记。
许是听到了战天齐的怒吼,战天赐从房间内赶了出来,看到了北堂傲,也忍不住微微一惊。
“怎么是你?”事情他也已经听说了,可是他没有想到北堂傲会亲自寻来。
北堂傲朝着战天赐微微点了点头,毕竟他救过自己的命。
看到北堂傲跟风离澈站在一起,战天赐的双眉更是紧紧的皱起,“瑶儿呢?”
闻言,北堂傲微微垂下了头。
“你把瑶儿怎么了?”本就对北堂傲怀有恨意的战天齐一听到跟馨瑶有关,立刻质问道。
北堂傲闻言,抬起了头,看向战天齐与战天赐,“我今日就是为了馨儿而来。”
战天齐跟战天赐都忍不住护望了一眼,只听到北堂傲继续说道,“我想借天齐兄的四十万大军一用。”
听了这话,战天齐忍不住把剑架在了北堂傲的脖子上,“你砍了我的右臂,又害我左臂直到近日才恢复,你现在又来跟我说要借四十万大军一用?北堂傲,你当你自己是什么东西!”
看着这样的情况,战天赐只能选择不说话,毕竟他刚看到战天齐的时候也忍不住心颤了一下,右臂没了,左臂的静脉全部都断了,若不是他用天蚕针一点一点小心翼翼的给战天齐缝起来,只怕现在的战天齐就真的是一个无手的废人了!
“对不起……”
这三个字,清楚的从北堂傲的嘴里冒出,带着微微的颤抖,让在场的人都是一惊。
风离澈静静的看着一切的发生,他没有想过,骄傲如阳的北堂傲,竟然也会对别人说出那三个字。
战天齐也是一愣,似乎根本搞不清楚刚才那对不起三个字究竟是否是北堂傲说的,直到北堂傲又说了一遍,“对不起!”
这一次,颤抖被高声掩盖,北堂傲双眼直视着战天齐,显得无比的真诚。
战天齐忍不住一声冷笑,“呵,你北堂傲处理事情就是这么简单?还是在你眼里,我的这两只手只值得你这三个字?”
没了右手,他再也不是享誉全国的战神,再也不是士兵眼中的救世主,他只不过是一个废人,一个残缺的废人!
而这一切,都是眼前这个以为一句对不起就能解决了一切的人所造成的!
“只要你愿意借兵给我,我愿意做任何事。”或许,对于北堂傲来说,他此刻的语气已经无法用低声下去所形容。
所以,当北堂傲说出这句话的时候,战天赐再也忍不住了,上前就抓起北堂傲的衣领,“瑶儿出事了对不对?瑶儿怎么了!”
战天齐也觉得不对劲了。
为了四十万兵马,北堂傲竟然会说出这样的话,那么,那四十万兵马对于北堂傲来说,一定很重要。
而这个重要,绝对是超过了自尊或者其他的什么。
放下了手中的长剑,战天齐疑『惑』的看着北堂傲,“你要这四十万兵马做什么?”
“我在青龙已经没了兵权,又被人背叛,除了手下的暗卫队已经没有任何的兵力,所以,我要借你的四十万攻进青龙的皇宫,救馨儿。”
对于现下的处境,北堂傲真的觉得很无奈。
真是想不到,有朝一日,他也会落到这步田地。
可是,无论如何,只要自己还有一口气在,就不会放弃馨瑶。
他说过,即使是恨,也要跟馨瑶在一起。
“你是说,瑶儿又进宫了?”战天赐不可置信的看着北堂傲,该死的,他不在的这段时日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馨瑶不是好不容易才从北堂离的手上逃脱吗?为何又会进了皇宫。
还有,馨瑶跟北堂傲不是都在龙凤楼呆着吗?为何馨瑶进了皇宫,而北堂傲却在这里?
到底,发生了什么!
北堂傲点了点头,“怪我。”
若不是伤了馨瑶的心,馨瑶又怎会跑进皇宫。
该死的,都怪他!
话音刚落,一拳已经打在了北堂傲的嘴角,是战天赐。
什么都没说,只是狠狠的揍了北堂傲一拳,战天赐便运功飞身离开。
皇宫有多危险他怎会不知道,之前馨瑶还有自己给他的『药』粉可以让北堂离产生幻觉,可是现在呢!
自己不在她身边,她该怎么办!
不行,他要快点,在快一点,他要立刻飞到馨瑶的身边。
看着战天赐如此的反应,战天齐似乎也明白了什么。
他离开的太久,久到连战天赐是何时对馨瑶有了感觉也不知道,久到,他不知道自己还有没有这个资格再去追求。
毕竟,此刻的他,已经是废人一个了。
“就算你是为了去就瑶儿,可是你也该知道,你我不是同一国的人,四十万大军不是小数目,更何况还是我手下的精锐。”战天齐的语气有些放缓,只要北堂傲的目的是为了救瑶儿,那一切都好商量。
北堂傲点了点头,“我知道你有顾虑,可是我等不了,你要如何相信我才会把四十万大军给我?”
“相信你?北堂傲,难道你忘记了,我就是因为太过相信你才失去了这条右臂!”战天齐还是忍不住怒气,尽管自己竭力的压制,却始终忘不掉当日的情景。
北堂傲自知理亏,不再说话。
“今日你说的话我会考虑,明日再给你答复!”说罢,战天齐朝着北堂傲身后的风离澈点了点头,算是行了礼,打了招呼,然后转身进了屋。
北堂傲看着那被关上的房门,心底微微的泛起一阵失落。
双拳忍不住紧握。
还是不行吗?已经如此低声下气了还是不可以吗?
那么,馨儿该怎么办?
她还在等着自己啊!
风离澈拍了拍北堂傲的肩膀,“他需要时间。”
也不多说,却点破了一切。
对于一个失去了右臂,左手也差点被废的人来说,此刻要倾尽自己所剩下的所有去帮助那个让他成为废人的人,这的确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更何况,战天齐是一个将军,是一个坐在马背上,驰骋疆场的战神。
此刻,战神失去了右臂,差点废了左手,已然是受到了人生中最痛苦的打击。
让他现在就将他仅存的四十万大军教出来,的确是为难了。
北堂傲点了点头,风离澈的话不无道理,他也明白。
只不过,他没有时间,真的没有时间……
想到这,北堂傲竟然直直的跪在了地上,惊的风离澈后退了一步,久久不能回过神来。
许久,才似乎是明白了什么,转身离开。
战天齐虽然在屋内,却也知道屋外发生了什么。
北堂傲下跪了,他居然给自己下跪了。
那个就算是砍断了自己的手也不屑皱一下眉头的北堂傲,竟然就跪在自己的卧房前!
算了,就不要再为难了吧,他已经失去了一切,不差这四十万大军。
可是,断臂之耻,之痛,之仇,他又怎能轻易忘记!
伸出手,看着自己布满了伤痕的左手臂,那一日的恐怖情形再一次出现在了眼前。
那一日,也不过是一个多月之前。
自己与往常一样,在巡视过边关之后便与将士们围坐在篝火前,饮酒谈天。
在边关,没有什么好消遣的,每日只有围坐在一起喝酒的时候才是最令人放松的时刻。
那些兵们,有的会说起自己新婚的妻子,有的会想起自己那几个调皮的孩子,也有的会忆起已经年过半百的爹娘,然后互相勉励,一定要早日回去。
只有他,一个人喝着酒,带着笑听着众人谈论这些他全部都没有的东西。
父母,妻子,孩子。
他可以的,只有在喝多了酒,神志不是那么清楚的时候,回到自己的营帐内,想起一个人的身影。
她的笑,她的怒,她望向他时,歉意的眼眸。
只不过,她的心里完完全全的只有另一个人,即使是她不承认,但是他依旧看得出来。
馨瑶,是喜欢北堂傲的。
那个比自己优秀的男子,配得起她!
“有『奸』细!”就在他想着她的时候,一个声音传入自己的耳朵,顿时酒意尽退,他站起身,却早已有一把长剑架在了自己的脖子上。
忍不住苦涩的一笑,他太大意了。
“天齐兄,好久不见。”身后传来的身影令战天齐有些吃惊。
竟然是北堂傲!
“北堂兄,好久不见。”并没有慌张,他只是一动不动的站着。
帐篷忽然被掀开,有个将领急急忙忙的跑进来,“将军,可有受伤?”
脖子上的剑早在将领进来的时候便已经消失,战天齐微微一笑,“我都没有见到一个人又怎么会受伤,既然有『奸』细潜入军营,那你好好的带人搜查一番!”
“是!”那将领领命离开。
北堂傲这才从暗处现身,嘴角微微扬着笑,“你就这般自信你能打得过我?”
战天齐也是一笑,坐了下来,给自己跟北堂傲都倒了一杯酒,“我只是相信你不会做一些卑鄙无耻的事。既然来了,就坐下来喝一杯。”
北堂傲也没有拒绝,坐了下来,与战天齐对饮。
酒过三巡,战天齐才问道,“你怎么会来这里?”
“来找一个人。”北堂傲放下了酒杯,双眼看着战天齐。
战天齐本就有些多了,此刻与北堂傲相见宛若见到了故人,更是多喝了几杯。
带着疑『惑』的表情问道,“来找谁?”
“你。”北堂傲简洁的回答,脸上却是丝毫没有笑意。
即使是吃醉了酒,战天齐还是能保持着一个将军该有的理智。
听着北堂傲来者不善,战天齐微微皱了眉,“为何?”
“有人要你的一双手。”北堂傲冷淡的说着,为了拉拢兵马大元帅,他只能答应这个要求。
要怪,只能怪战天齐此前曾经将兵马大元帅的儿子打成了废人。
闻言,战天齐再也坐不住了,伸手抓起腰间的佩剑便跟北堂傲厮打起来。
可是,他怎么可能是北堂傲的对手。
不止右臂被砍,左手也差点被砍下,若不是闻讯赶来的将士们,只恐怕他此刻早已是地府的一条冤魂。
没了双手,留在这世上还有何意义?
只因为他错信北堂傲不会做些卑鄙的事情,只因为他相信北堂傲就算要杀了他也会在沙场上光明正大,所以,他就那样永远的失去了右臂。
陡然睁开双眼,这才发现自己不知何时睡去,刚才的一切不过是个梦。
这个梦,从自己失去了右臂的那一日起,几乎日日夜夜都会做到。
伸手擦掉额头的冷汗,看向窗外,天已经黑了。
微微的皱起了眉,看到了屋外的那个人影。
北堂傲竟然还在跪着!
算了算了,就当是为了瑶儿吧。
这只手,废了就是废了,北堂傲就算跪的再久也不会重新长一个出来。
就看中瑶儿的份上,算了吧。
房门被打开,已经不知道跪了多久的北堂傲缓缓的抬起了头。
那张脸,沉静却带着一丝忧愁,看到战天齐开了门,又不由的染上了丝丝的希望。
“你,当真是为了救瑶儿?”战天齐微微皱着眉,等待着北堂傲的回答。
北堂傲重重的点了点头,“只要救了瑶儿,我随你处置!”
他知道,战天齐绝对不会这么轻易的宽恕了他。
战天齐深深的看了北堂傲一眼,“先下去休息吧,明日我带你去点兵。”
闻言,北堂傲终于『露』出了这几日来难得的笑颜,想要站起身,才发现跪了太久,双腿都已经有些麻木了。
战天齐皱着眉示意,一旁的小厮便上前将北堂傲扶起。
“战天齐,这个大恩我北堂傲来日一定回好好的报答!”北堂傲看着战天齐,眼里满是感激。
“不需要。”战天齐冷哼一声,转身进了屋。
报答?他才不需要什么报答。
他只希望,瑶儿没事,仅此而已。
馨瑶坐在卧房内,这几日来,北堂离每夜都会来,每次都会坐在远处的凳子上静静的看着她。
她猜不透北堂离的想法,所以每一次她都只是静静的坐着,直到北堂离离开。
而今天,北堂离似乎根本就没有离开的意思。
馨瑶微微的皱了眉,每一日这个时候都会是一种煎熬,今日的煎熬仿佛更长一下。
馨瑶低头看着自己的双手,心里却忍不住一阵烦躁。
“你知不知道,北堂傲去了哪里?”许久,北堂离终于开口,却是让馨瑶微微一惊。
抬起头,迎上北堂离的目光,“你不是说不再为难他了吗?”
北堂离点了点头,“朕的确说过,可是,朕没有说他若是来为难朕,朕不会反抗。”
闻言,馨瑶眉头微微皱起,“你是什么意思?”
“你知不知道北堂傲去了哪里?”话又问了回去,馨瑶只好接过话题,摇了摇头。
北堂离微微一笑,“他今日上午刚到白虎,此刻还在战天齐的将军府中。你猜猜,他去做什么?”
馨瑶的眉头皱的更紧了,不是在猜北堂傲去做了什么,而是,北堂离居然如此清楚的掌握着北堂傲的行踪!
见馨瑶不说话,北堂离又继续说道,“且不关他去做什么,你知不知道他跟战天齐之前发生过什么?”
不知道,不知道,她怎么可能知道!
微微有些不悦,“有什么话就痛快点说出来,不要卖关子!”
闻言,北堂离只是轻轻一笑,“战天齐双手被废,已经是一个废人了,而造成这种结果的便是朕的好弟弟,北堂傲。”
一句话,让馨瑶吃惊的微微张开了嘴,战天齐双手被废……已经,是一个废人了?
而这一切,是拜北堂傲所赐!
怪不得之前战天赐说起战天齐的时候他的脸『色』会有那么难看,原来,他背着自己竟然做了那么多事!
战天齐,那样高傲的男子,他是白虎所有军民都奉为战神的男子,却在一夕之间,成为了废人!
北堂离看着馨瑶,嘴角勾起邪恶的笑意,“怎么,难道你不想说些什么?”
馨瑶看着北堂离,摇了摇头。
“哦?是吗?没什么好说的?”北堂离带着些挑逗的味道,缓缓的站起了身,在哦独傲馨瑶的面前,“难道,你对这件事丝毫没有什么看法吗?那么,如果朕告诉你,北堂傲之所以会砍了战天齐的手臂,是因为你呢?”
闻言,馨瑶惊的睁大了双眼,似是不信的看着北堂离。
北堂离微微一笑,伸手勾着馨瑶的下巴,“红颜祸水,北堂傲为了要把你夺回他的身边而想要谋反,为了拉拢兵马大元帅,答应了他的要求,独自一人跑到白虎的边境砍了战天齐的手臂。所有认识你的人都因为你遭了难,难道你没有觉得,留在这个世上也不过是多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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