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屌,
一只飞翔的鸟,
器大又活好,
天生用来嫖,
如果某天被撸爆,
能否再续一秒?
“卧槽,你怎么软了。”
那人感受到自己体内的凶器变成了一滩软肉。
他大概有点慌。
“那我,再给你硬一下?”
我试探的问了一句,
然后给他硬了一下。
我可真是个带善人。
他好像有些沉默,但是还是继续脐橙了。
其实我挺欣赏这种人的,
不会因为我的走神而痛苦不已,
如果需要我的话,跟我提一句,
我就可以给他硬一下。
当一个,优秀的,永动鸡。
于是我安详的继续走神了。
然后我就被扇了。
“我他妈都要高/潮了,你他妈竟然又给我软了?”
我委屈的捂着脸,
我不明白,
为什么白嫖还要要求这么多,
为什么白嫖还要扇我。
我不明白:
“你扇我干啥啊,你跟我说一句我再硬一下不就得了。”
我又给他硬了一次。
为什么白嫖顶级鸭还能白嫖的这么理直气壮。
我好难受,
但我毕竟是一个,无助的,彷徨的,优秀的,鸭。
我被刻薄的嫖/客压弯了脊梁。
“我 操 你 妈 !”
在我又一次软了的时候,那人揪起我的衣领:
“我他妈真想给你的屌撅断!”
我已经麻木了,有点绝望:
“啊,那我好怕怕啊。”
我说完,就发现,
我又一次暴露了我智障的身份。
我这个人,
哪都好,
可惜会说话。
15.
在我的挑衅max下,
那人把我的屌从他身体里拽了出来。
他用手掂了掂。
我忽然理解了为什么说等死的过程比死更煎熬。
我听到他诡异一笑,然后感到他的双手突然握紧。
我他妈一个激灵就,
硬了。
……我没有什么奇怪的癖好,
我只是吓硬了。
虽然吓硬,这个问题也很大。
那人还在使劲掰,
但是我的屌居然纹丝不动。
这太屌了。
我觉得我可以试着相信一下我的屌。
于是我有了一个大胆的想法。
我一个鲤鱼打挺,
然后趁着起身的时机,
狠狠的把屌一甩。
邦硬的大屌抽在那人的手上。
那人疼的松开了手,
我再听着脚步声,往前一冲。
一个信仰之跃,把屌甩到那人的脸上,狠狠一抽。
“啪——”
算是报了白嫖还要扇巴掌之仇。
趁着还有准头,我用意念控制着屌,呲的一声,
把泄洪似的精/液狠狠的射在了他的脸上。
大概能糊他一脸那种。
然后我把双手往下一压。
我的大屌破开勒在我手上的麻绳。
乱麻被斩,于是我掀开绑在眼上的黑布条。
回头看了一眼被射一脸的绑匪。
嫩白清纯的小脸被白浊覆盖,像是诱惑的禁果。
妈的,这他妈居然也是个小白莲。
难怪馋我的屌。
我刚冲出这个隐蔽的仓库,
就在门口落入一个温暖的怀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