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嘤紧紧的抱着我,
我安抚性的拍了拍他的后背。
发现我被绑架了,
他应该很难过吧。
我轻轻拂过他红肿的眼眶,像触摸一捧轻盈的蝴蝶。
白嘤别过头去,隐去眼中的脆弱。
他看着衣衫不整的我,颤抖的说:
“你……没事吧?”
我托着下巴思考了一下:
“唔,我没事,绑匪被我制服了。”
他虽然很欣喜,但也十分疑惑:
“你怎么制服他的?”
我有些磕巴的说:
“用……屌,制服的,算吗?”
白嘤沉默了。
跟着他一起沉默的还有他身后四十多个保镖。
16.
自从我被绑架后,白嘤就更加黏着我了。
跟皮肤饥渴症一样,动不动就往我身上一靠,
或者弯下/身子整个人埋在我的怀里。
我低头看他,
他就抬头朝我露出一个无辜而天真的笑。
论有个既黏人又爱撒娇的金主是一种怎样的体验。
他的公司的员工都见怪不怪了,甚至磕我们的cp磕的很香。
至于到底逆没逆,
那我就不在我的了解范围内了。
当然,除了那个目睹白嘤作案现场的小白莲。
他一般看到我们,都立马拿起一张纸挡脸。
纸上印着几个大字:
自闭中,勿扰。
由于白嘤过于张狂的秀恩爱,
不久,我和白嘤就被白嘤的哥哥抓了个正着。
来了,我最心爱的情节来了。
“给你一千万,离开……开……开开……”
我觉得他可能是卡带了。
但是没关系。
正当我转头要兴高采烈的答应的时候,
白嘤狠狠的咬了一下我的下巴。
啊,
行叭。
虽然我是真的难受。
但是我只能拒绝:
“抱歉歉……歉……歉……”
我回头的一瞬间,我也卡带了。
看着他哥的如此熟悉令我的脸庞。
这太淦了。
我造孽的想到。
那人修正如竹的身段仍犹见当年的高洁灵动。
这他妈已经全世界都是白莲花了吗?
我和他不仅是瞳孔地震了,
而是眼眶都要震碎了。
我们此刻要是一起去出演大型认亲节目,
大概能挺成功。
其实,我发现,
我这只鸭,
当得过于辉煌。
睡人的数量堪称业界标杆。
这应该就是世界上患脑淤血而阵亡的人数变多的原因吧。
“卧槽,你的情人竟然是这个玩意??”他哥稳重的气质一消而散。
白嘤想要反驳,但无从下口。
毕竟我的确就是这么个玩意。
但他哥现在毕竟是个稳重的白莲花,
所以他并没有冲动的冲上来削我。
他只是稳重的拍了拍白嘤的肩膀,虽然手抖的像帕金森:
“你也……算是,为民除害了。”
“和他在一起,真是辛苦你了……你要记住,无论发生什么,一定不要进局子。”
他哥语重心长的嘱托着,眼中除了慈爱就是怜悯。
白嘤迷茫的顿了顿:
“哥,你不是来……阻止我们的吗……”
他哥摸了一把辛酸泪:
“我也想阻止,但是……再待下去我他妈就忍不住了。”
能看的出来,
他忍的很认真。
忍的呼吸都费劲那种。
这很正常,
毕竟我睡过的人,
没有不得高血压的。
“我,现在,脑袋有点,涨,我去透透气……”
他的步伐飘忽凌乱。
“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