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无奈的在他额头上亲了两下。
亲他额头的同时,视线越过斑驳绚丽的灯光,我看到了一个熟人。
这个熟人,比我一般的熟人还熟一点。
是之前在白嘤公司遇到的第四个巴掌。
他心情复杂的看着他心中绝对霸总的白总。
白总注意到我的视线,也转了头,
看到世界观受到冲击的,茫然的,小职工。
他冷漠的站起身,严肃而凌厉的看了他一眼。
就又变成了天破王凉的白总。
我这时候才接受到,原来白嘤是个霸总的设定。
看到他眼中的一分不屑,两分冷漠,三分冰冷,四分霸道。
我觉得我可以拿个小本本记一下。
只见白莲小职工手足无措的看着我们,
眼神中都是恐慌。
密密麻麻的恐慌垛堞成了一串串弹幕,
大概写的是:
我是谁?
我在哪?
那个撒娇的白莲绿茶嗲精是白总?
我疯了还是他疯了?
在白嘤寒冷的眼神的攻击下,白莲小职工默默的拿出了一把彩虹伞,罩住了自己,
试图伪装成一个失忆的蘑菇。
白嘤冷笑了一声,然后转向了我。
我有幸见到从冰块到春水的融化全过程。
“鸭鸭!抱我回家呀!”
白嘤张开双臂。
角落里的蘑菇明显瑟缩了一下。
瑟缩——每个白莲花必回的被动技能,
具体发动在,
他们崩溃的时候。
各种崩溃。
或者是,
全面崩溃。
14.
我被绑架了。
怎么硕呢,
人生第一次被绑架,想想还有点小激动。
黑了吧唧的布条笼盖在眼前,让人分不清昼夜。
隐隐约约好像有人在说话。
“白总,五千万,不然我就撕票了。”
哦豁,原来是因为白嘤。
我心情复杂,我觉得我可能是拿了霸道总裁文中女主的角色。
但按理说霸总文的女主不会是个鸭。
除非我在海棠。
我感觉有人逼近,来者的呼吸声渐渐沉重。
我有点慌。
他的手在我脸上滑动,
慢慢地,他的手向下滑去。
解开了我的裤子。
我的大宝贝遇到了冷空气。
瑟缩了一下。
妈的,有内味了。
那人并不粗糙的手握住我的小弟弟。
富有节奏的开始撸动着。
我有点紧张,不知道该做出是什么反应。
他撸了半天,我的唧唧却没有一点抬头的迹象。
他有些惊讶,然后更大力的撸动。
我觉得他有点委屈,可怜。
我也觉得再撸就要断了。
所以我礼貌的抬头示意。
他惊喜的淫/笑了一下:
“哈哈哈,白嘤的男人又怎么样,我要让你忍受瓜不洁的痛苦!从此和白嘤虐恋情深,只能看不能做!”
然后我听到了他自己脱裤子的声音。
然后我的小弟弟进入了一个,熟悉的,温热的,未知领域。
我咽了口唾沫。
大哥,
你是不是晋江文看多了?
一天天满脑子菊不洁瓜不洁。
但这是长佩啊。
而且你连攻受都逆了。
这太淦了。
但我并不敢说出口,
我怕他给我坐断了。
他坐在我的屌上,一边如游蛇般扭动,一边喘。
甚至还他妈自己说骚话。
我觉得,
他只是馋我的屌。
我又想留下贞洁的泪水,
屌能载舟,亦能覆舟。
它给我带来了财富的同时,也遭到是无数人的觊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