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点不错,就是她们。女教师的模样,和我们乡里的妹子明显不同。”
“那个年纪小一点的长得太可爱了,要看新娘子还不如多看她几眼,饱饱眼福!”
“这么漂亮的姑娘,将来不知会花落谁家?”
仅是这么议论几句倒也罢了,令人气恼的是有几个年轻男人故意在我们身边走来走去,几乎挨着我的衣裳,碰到我的肩膀。我再也忍不住了,掉过头来,迅速往回走,华姐会意,也顾不得看新娘子了,和邵云一同跟上。
回到学校,我好半天还后悔不已,应当牢记九娘的叮嘱。即使有华姐陪着,也不该到那样@ 人多眼杂的地方去抛头露面。
8 讨厌的媒婆
我的担心并不是多余的。一天下午,我和邵云正在桌边批改作业,一个三十多岁的矮胖女人,口里哼着不堪入耳的调儿,粗野地闯进了房里。她那张涂着浓浓胭脂的马脸露出轻佻的神情,腰身一扭一摆,耳朵上的银坠子晃晃荡荡。她毫无礼貌地径直朝我走来,手里还拿着什么东西,斜脸咧嘴,阴阳怪气地笑,显得格外下流。
我以为她也是家长,按住内心的厌恶,耐着性子问了一句:“你是替孩子报名?怎么这时候才来?我们早上课了。”
她不吱声,摇摇头,皮笑肉不笑地抖开那肮脏的手巾包,把一个信封递到我手里。作为一个老师的职业习惯,我想可能是哪位家长有事托她来走一趟,将信接了过来。不看则已,一看使我又气恨又鄙夷。这信原来是一个流氓地痞写的,说是遇见我这位小姑娘三生有幸,想与我交个朋友。还写了些令人作呕的话,乱七八糟四、五页。
我气得把信撕个粉碎,甩在地上,冲着那女人斥责道:“你是谁?为什么帮别人做这些无聊的事?你们看错了人,你回去转告他,叫他用冷水冲一冲,清醒一下头脑;去照照镜子,自己是什么模样?无耻!我要备课了,你走吧!”
那女人自知讨了个没趣,“哎哟,哎哟,不好意思。”她一边说,一边灰溜溜地打转,仍恬不知耻地哼着那潢色小调,待她跨出门槛,我“啪”的一下关紧了房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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