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秀儿的眼睛像月牙,笑起来特别好看,而且面相特别能让人感到亲切感,如未嫁人的女子一样,田秀儿也喜欢打扮,家中无数种胭脂水粉在最后的抉择之下,田秀儿选择了淡妆,嘴唇上有淡淡地橘色,不妖娆但是清新。
田秀儿非常想和宋茗做朋友,但真正和宋茗一起走得时候,田秀儿紧张地不知道说什么。
然后她发现有好多人的目光就在她们这一片,弄得田秀儿脸红了。
另一个叫贾尘的姑娘,看起来很年轻,其实已经嫁为人妇,膝下更有两个半大的孩子,所以她更加开放一些,而且看其装束,也知贾尘的家不太富裕,也许刚刚够温饱了。
声音不大,贾尘大大咧咧地说:“两位的名字我在榜单上记住了,可是我不知谁是宋茗姑娘,谁是田秀儿姑娘?”
贾尘觉得三人太不亲热,所以如此一问,互相介绍可以拉近距离的。
宋茗对男子很傲气,但对女子却是客客气气的,男女有别,宋茗很清楚:“我是宋茗,姐姐必定是贾尘了。”
田秀儿本不想介绍的,但是贾尘和宋茗都望着她,似乎不说些话两个人不会放过的。
五十名殿试资格者已经进了皇宫,正被几个侍卫带到殿试地点,这段路还比较长,三个姑娘说说话更好。
男子们早就声音连连,有的在赞叹皇宫的美与壮丽,有的聚集在江南七子身边吐槽着杂学,他们真的猜不透那些杂学对执政有什么用?
脸上红色消退的田秀儿缓缓地说,她的声音有点如蜻蜓点水,不在乎飞行,而注重于点水那一刻,水波一圈接一圈:“两位姐姐好。”
三人没有报出年龄,但是以女人的直觉分出了姐妹。
这些都是小事。
宋茗惋惜参加科举的女子虽多,但是获得名次的真的很少,但这次女子们幸运,至少有两百人得到了同进士出生,也就是说很可能被丞相选中下放当官,也可能被御史大夫选中在朝效力,更有可能被太尉选中加强军队建设。
但不管去哪,女子的人生终于有了大性质的改变,不再是到了年龄以后就只能等着男子来娶,然后在闺房中期盼自己能嫁给一个优秀的男人。
宋茗看着最前方两个醉心手中器具的男子:“想不到还有人能将杂学卷子答得那么好?”
这一点,宋茗真心佩服。
贾尘笑着说:“妹妹,其实民间很多从事这些工作的工匠都挺懂杂学上的知识,也许是皇上在游历期间,见过这些知识对国家变强有很大的帮助,所以才会改革科举。但是两位妹妹,你们为何要来参加科举?”
田秀儿更好奇贾尘的原因:“那姐姐是为何?”
这时候贾尘甜蜜地一笑,她想起自己能参加殿试的消息传到乡里的时候,那个笑得比自己中秀才时还要开心地男子,还有两个懵懂傻笑的孩子:“其实我并不想来的,因为家中还有两个孩子要照顾,但是我家相公劝说了我一夜,为了不让相公失望,于是我就来试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