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尘不高,大约一米六,宋茗比她高半个头,不过贾尘说话很有底气,于是很有磁性:“科举未改之前,我家相公就为了考上举人天天废寝忘食地读书,但幸好相公是个知道生活不易的人,看我辛苦,于是卖字赚点银子补家用,我也疼惜相公读书太累,于是决定陪着相公一起读书,让相公更加有力量一些,说也奇怪,我从小没有接触过书籍,以前也就听听相公读书,也不识字,但是相公为了照顾我,竟然从三字经开始学起,也许我有识字的天赋,很快就掌握了大部分文字,当继续往下读以后,让我相公吃惊地是我可以做到过目不忘,对各种学识都能融会贯通,很快我的学识就超过了相公,那时候我还害怕打击到相公,说不再学了,但是相公却是异常的高兴,每天都说如果我家娘子能参加科举,一定比他取得更大的成就,这不,愿望就实现了。”
原来贾尘有一个与众不同的相公,田秀儿羡慕地说:“姐姐真幸福。”
宋茗还是没有改观对男子的看法:“不知姐姐家住何处?”
贾尘这时候有点伤感:“我和相公本不是这里的人,去年还一起住在东北老家,可是战乱一起,相公秀才能领的粮食一下子就没了,老家活不下去了,我们就迁到京城下面的小县里,幸好相公有秀才的身份,又写得一手好字,才很快在小县里安定下来。这次来殿试相公也叮嘱我答题不要激动,千万要学会说话,如果触了皇上的眉头,可是不好的。”
田秀儿有点慌张说:“皇上难道会生气?”
宋茗淡淡地说:“我们又不是来选秀的,如果当今圣上连忠言都听不进去,这些改革迟早都会变成笑话。”
队伍停了下来,五十人到了殿试地点,殿名北斗宫。
北斗宫青砖红瓦,高三丈,宽百米,十根大柱涂着红漆,且雕刻着栩栩如生的图腾,五十人安静下来,恭敬地走了进去,皇上毕竟是皇上,他们也要懂得君臣之间的礼仪。
北斗宫内早就摆好了桌子,每个人按照总榜排名席地坐下。
宋茗坐在头排第三个,应该是中间的位置。
考殿之上,大家看见的不是刘弘,而是盛装出席的乐尧。
为何刘弘没有出席?主要是因为诸葛言上书大宋律法已经有了大纲,希望刘弘能去填补一些必要的律法,这样诸葛言才能知道下面该怎么修改。
这个事情很重要,即使乐尧不说,刘弘也明白。
乐尧没有说让刘弘将皇帝也放在法律之下,虽然他们都懂天子犯法应与庶民同罪,可是现在还不可能成为现实,如果大宋法律修改后人们知道皇帝也包括其中而且不能幸免,大宋必定会陷入动荡,有人有超前的意识,但是大多数人还活在千篇一律的生活之中。
所以乐尧决定用他们这一辈子去改变世人的想法。
这是乐尧的优势,因为她的所有正确的想法都能被刘弘接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