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尧仔细地又看了一遍总榜,有些失望,国学榜第一的宋茗在总榜排名第三,而前五十名中女子就三人,这实在太少了。
慢慢来,乐尧这样告诉自己。
殿试乐尧会跟着来的。
这也是刘弘同意的事情。
当然两个人还要商量殿试的内容,早朝无大事,刘弘简简单单地解决以后就退朝了。
早朝一退,刘弘和乐尧倒是显得无事了。
吃过午饭,于石头路之上,刘弘拉着乐尧的手:“这些日子我总感头疼,原来踩石子路可以治头疼,不过脚疼。”
刘弘脱了鞋再走,乐尧才不想受这种痛,所以没有脱鞋:“殿试就让他们议平等二字吧!”
乐尧想了半天,还是觉得这个题不错,毕竟她一开始就在提倡男女平等,人人平等这些事情。
刘弘疼着叫了几下,终于将百米长的石子路走完,不过此时他的眉头都挤到一块了:“尧儿想清楚的事,我答应了,不过我要多出一提,其实你的想法我一直明白,但是人人平等真只能在纸上谈,如果放在现实之中,很难实现的。”
刘弘继续说:“有了等级的区分,人们才会有了追求,不是吗?”
乐尧乐观地说:“第一步踏出去以后,后面的事肯定可以大步向前的,我只希望自己能在我们的有生之年里,做更多对的事情,当然这还需要你的支持。”
刘弘深吸一口气:“那就这般做了。”
进士榜单出台,有人欢喜有人忧。
老宋家也是喜忧两半,朝廷的帖子已经送到了宋茗手上,但是宋茗的母亲倒是担忧自己的女儿如果真的进入官场,以后嫁人岂不很难?
女儿家最大的事情还是婚姻啊!这千百年来都没有变过。
不去就是抗旨,抗旨可会牵连所有的家人。
宋茗还是决定去。
三日后,秋高气爽,最美的汴京城里人群最后一次聚集,因为人们来看殿试的五十位进士,因为这其中会出现这一届的状元。
总榜第一的唐桥走在最前面,不过他一直低着头,检查着手中的别人一时也叫不出名字的器具,倒是有一个个头矮小的男孩跟在唐桥身后。
男孩总榜第五十,杂学榜第二,九十九分,鲁得,二十岁,高一米六,身材矮小,但从不会因为自己的身材而伤心,他是鲁班后代,对所有的技术掌握得非常好。
鲁得被唐桥手中的工具吸引,一直问东问西的。
唐桥就是不想回答。
这两人能进入总榜前五十,皆因为杂学实力强大。
所以两人走得最前且与后面的人不聚成一团。
中间四十五人杂学成绩一般,差不多的成绩于是就靠国学分的层次,所以他们更有共同话题。
这其中出名的就有江南七子,皆是作诗写文绝妙之人,他们的一幅字都可以卖上上百两,当然这些人是不欠钱的,其父辈不是经商就是在地方当官的。
最后就是三个女子,宋家宋茗,田家田秀儿,贾家贾尘。
三人不算认识,但走在一起只因为都是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