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木也不知道是那个方,知道读音为方。木木用手磨砂着阮月芳的脸,竖起大拇指,夸她聪明。阮月芳几分娇羞涌上脸,脸红了,流露出女人的妩媚。木木爱怜的把她拥在怀里。
阮月芳每天下山游荡,对这里的地形地貌比较熟悉,哪里有地雷哪里有陷阱也心中有数。刚到一片如竹笋林立的石林,不远处的一块石头后面有动静。阮月芳一把抓住周木木,泥鳅一样躲在石头后面。出几口气儿的功夫,看到石头后面钻出两名猴子一样的男兵。
周木木拉动枪栓,准备战斗先发制人。枪栓的声音惊动了两名猴子。他们马上将枪口对准周木木隐藏的位置。低声喝道:“谁?出来。”
周木木想举枪射击,被阮月芳制止了。她迅速将裤子褪到膝盖出,然后站起来,一边提裤腰带,一边回答:“寡妇连的,我是一班长阮月芳。”
两名猴子看到提裤子的阮月芳,淫笑道:“肯定是母狗找公狗来了,看她舒服的要死的样子。”
另一名猴子喊道:“要不要我们上去帮忙去?”
阮月芳底气很足,厉声骂道:“滚开,你们这些流氓。”两人嬉笑着走开了。
阮月芳出了一口长气,在开周木木,浑身被汗水湿透了。
“他们俩是我们团特工连的侦察兵,如果交手,我们两个肯定吃亏。”阮月芳笑道。
木木也听不清她说什么,只是点头。
黎美雅非常满足的回到山洞里,对阮月芳道:“你去山下,阮德龙在等你。”看着阮月芳美滋滋的下了山,她这才躺倒在那张简易的吊床上,嘴角堆满微笑,心里幸福荡漾,咀嚼着,回味着刚才和阮德龙愉悦美妙的时光。她心里止不住的乐,今天算是赚了,既解决了生理问题,又赚了时髦的衣物。当女人就是好,裤腰带一松,金钱富贵,锦衣美食滚滚而来。不费吹灰之力,又能带来满足,真是天上掉馅饼的好事儿。
她也好长时间没有感受事儿了。只从受伤之后,一直孤零零的坚守着。刚开始是没有心情,伤口疼痛。后来有了想法,却找不到合适的男人。那个花心的男人已经废了,成为过期的黄历,没有一点用处。就想用过的卫生巾一样,赶紧从心底处理掉,要不然,留下的只是恶心。这事儿不想了,越想越难过,心里吃了苍蝇一样。
可是,越不想,脑海里一直回不去他的音容笑貌,每次欢爱的点滴细节。说不出的喜悦兴奋,道不尽的风流快活。这才是真正的男欢女爱,这才是人间美味。
为了这些,我宁愿为他生,为他死。什么赴汤蹈火,什么海枯石烂,都算不上事儿。可是,现在这些东西都灰飞烟灭,像是山腰的云雾,遇到突然的阳光,瞬间湮灭了,风一样飘走了,连一丝影像也不留下。
黎美雅从睡梦中醒来的时候,阮月芳已经背着炮筒下山了。脸的五官基本是凑合到一起,身材却如皮球一般的副班长陈新梅,有点谄媚的说:“那个女人对你有意见,走的时候一脸倒霉像,谁也不搭理。我看她这次去,八成回不来。”陈新梅想当班长,在连长面前长时不时垫几句不入耳的话,捣鼓一下阮月芳。她希望那一天连长发火,把阮月芳一撸到底,她就能捡个便宜。
黎美雅小脑袋瓜很灵光,听到陈新梅的话,她在脑海里迅速回忆一下今天所有的细节,感到没有什么地方做错,阮月芳精神也很经常,便将心放肚子里了。她也想到了阮德龙和她有过一次交媾,她认为阮德龙威猛如虎,再对付阮月芳一次是张飞吃豆芽,小菜一碟。
既然这个没有问题,其它的就不是问题。她不知道阮德龙对她的威猛有力,是贪婪她的美色,用平生的精力勇猛爆发。那是破釜沉舟之战,用尽了上下内外所有的力气。而阮德龙对阮月芳本来就不感冒,又是在威猛之后连续作战,本来不耐烦的心里起了变化,带着逆反的心里应付差事,自然雄风不在,难以满足阮月芳的心愿。
黎美雅做梦也没有想到,她这次占的便宜亏透了,对她人生起到了决定性的影响。阮月芳为此事对她嫉恨恼怒,负气出走,不光少了一个得力干将,平地多了个强劲对手,成为黎美雅复仇路上的关乎生死的重要人物。
黎美雅第一天的等待还算有耐心。自己的手下外出执行任务,走一天两天没有消息很经常。她知道路途遥远,随时有各种情况发生。等到第三天,她心里有点儿发慌,眼皮乱跳。她在心里止不住乱想:“这个死女人不会真的遇到我国炮兵高手,把她给打死了吧?”
她叫来陈新梅,问:“你们班长走时说什么没有?”
陈新梅眼皮一转,马上明白连长的意思。道:“没说什么,看她一脸哭相,不知道的人以为她家里死了人。”
黎美雅很有内容的看了她一眼,陈新梅自己感觉到说的过火了,赶紧缩了一下胖脖子。黎美雅道:“她为啥那么难过,你不问一下?”
陈新梅凑上来,悄声说道:“阮德龙和他的兵说,阮月芳想勾引他,被他拒绝了。阮月芳没吃上葡萄,心里不上滋味儿,自然很难过。这也可以理解,那么大的女人了,居然没有和男人干过一次,真是女人中的战斗机。”
黎美雅又五味杂陈的看了她一眼:“好像你是千人爱,万人干的狐狸精,比日本的苍井空还招人怜爱了。”
陈新梅挺挺圆圆的肚子,说的有点儿恬不知耻:“连长,别看我没有你的姿色,可男人喜欢我的肉多皮厚,湿润软滑。那些男兵很佩服我的功夫,私下叫我陈万千。你知道说的啥意思吗?”
“啥意思?”黎美雅也有点儿好奇。
“一千人干不怕,一万次干不翻。有多少男人上来,有多大本事使出来,凭着我这二两皮肉,全能应付。”
黎美雅脸一变,骂道:“世界上我见过不要脸的,没见过你这么不要脸的。晚上你给我扛着炮筒子下山,找你班长去。找不回来,我把你勾引男人的二两皮肉割下来,配韭菜炒给男兵吃。”
陈新梅一看话头不对,转脸走开。
吃过晚饭,黎美雅看到陈新梅收拾装备武器外出,道:“你等我一会儿,我和你一起去。”
周木木持冲锋枪在前面开路,阮月芳背着食品袋在后面跟进。周木木毕竟不是战斗班排的兵,野战经验不足。走路动静大,不注意隐蔽自己。阮月芳一边背着东西,还要常常做出保护他的动作。阮月芳已经像个妻子,她在时时刻刻爱护自己的男人。
两人来到二号潜伏地点,周木木四处寻找,却看不到一个人影。其实,梁红卫和黄宗方就在他身前不足500米的地方藏身,已经看到他们两个人。
周木木走过来,梁红卫早看到了。他没有看清是周木木,知道是自己的战友。让他不明白的是,周木木后面跟着一个女人。这个女人很熟悉,只是记不清在哪里见过。这个女人肯定是越军女兵,不是自己的战友。梁红卫弄不清到底是自己战友俘虏了女兵,还是越军女兵俘虏了自己的战友。当周木木着急上火,找他们两个的时,两人趴在隐蔽出静观变化。
在另外一个方向的草林密处,也有两双眼睛盯上了周木木,那是黎美雅和陈新梅。两个女人经过一夜摸索,来到这个地方。周木木完全业余的战术动作,让两人如虎狼遇猎物一般兴奋。她们也看到了身后的阮月芳,一时也弄不明白,这两个人到底谁是胜者,谁是俘虏。
周木木找不到人,只好低声喊道:“红卫,老黄,你们两个在哪里,我看不到你们。”
梁红卫骂道:“木木,你狗日的找死是吧,光天化日之下,你敢这样喊叫,小心越军女兵给你一炮。你身后的女人是谁?”
周木木嘿嘿一乐:“我老婆,刚俘虏过来的越军女兵。”
梁红卫道:“你吹牛逼不报税,就你那两下子,还能俘虏越军女兵?你有那本事吗,我很怀疑。”
周木木笑道:“是用我的肉枪俘虏的,只一个回合,就把她搞翻了。她现在屁颠屁颠跟我来了。”
梁红卫对身后不远处的黄宗方道:“班长,我看没问题,是木木俘虏一个越军女兵。”
黄宗方道:“你们慢慢靠近,我在后面掩护你,观察情况。你不要弄大动静,小心有诈。”
“明白了。”梁红卫从隐蔽处起身,慢慢靠近周木木。
不远处的黎美雅已经听清了一切,她有点不敢相信,那个对自己死心塌地的女班长,转眼之间就成了冤家对头。这事儿听起来如天方夜谭,不要说别人,自己亲眼所见,也不会相信。一名党员骨干,一位现役军人,和一个陌生男人有了一次肌肤之亲,什么党纪国法,什么名誉事业,都忘记了,抛弃了,生生跟在敌人的后面当牛做马去了。这么多年部队的政治教育,理想观念的树立,是多么的苍白无力。
陈新梅低声说道:“连长,阮月芳叛国投敌,我们应该处死她,不能让她成为敌人的帮凶。”说着,已经将炮管树起,将炮弹掂在手上。
黎美雅点点头,算是同意。陈新梅突然站起,将炮弹送到炮口的位置。
此时的周木木搂着阮月芳,大大咧咧的走过来。梁红卫喊道:“木木,注意隐蔽。”
木木道:“没事儿,红卫。我老婆就是越军女兵,很厉害的。”
梁红卫道:“小心还有人。”
周木木将冲锋枪持在手上,几乎是直着身子走了过来。
阮月芳两只眼睛不停的转悠,仔细观察着周围的动静。当陈新梅突然站起身子,她一把将周木木摔倒在地,嘴里高喊:“有炮。”
梁红卫也感觉到了危险,急忙卧倒在地。后面的黄宗方也看到了陈新梅的身影,一跃而起,将炮管竖起,同时将炮弹塞进炮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