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道择优

避战祸异人全玉瓦 求佳偶多方耍心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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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异人以问话的方式规定了原则,虢赟又有疑虑:“一般来讲,我们只能完成国内交给的配合任务,否则,可能被国内误解。比如尉内相就是有干扰拖延赵国决策的言论,好心帮了倒忙,才被调职。再要主动直接协助大军伐赵,需要组织人员,准确了解、及时传递战场情况,这会不会又被误解收集我军情报帮赵?”

    范柝:“主人舍不得尉兄离开,尉兄也别听他们的,先等愚弟写信给国内,解释解释再说。”

    尉缭:“这样好么?会不会因为耽误执行调令的时间,再获新罪?再说了,能否解释清楚?”

    异人:“其实没什么解释的,尉兄不顾个人安危留下,就是最好的解释。”

    范柝:“对的。尉兄效忠圣上、忠诚主人之心不会因小人无故猜疑而变,还是说说协助大军伐赵又保证质馆安全的事。”

    虢赟的疑虑被间接解释,他又询问如何警卫:“尉兄、范兄以及王翦将军在我军都有众多部下,在赵军中安插有不少坐探,只要国内同意并拨给专项经费,协助大军伐赵这事会有成就。只是这质馆安全问题,我们既是警戒再严,也是防小人,防不了君子。”

    尉缭:“这话说到了点子上,要防君子,需要走赵国上层路线。”

    异人:“怎么走?”

    范柝:“尉兄想劝主人娶赵王的妹妹。只是……”

    异人听范柝欲言又止,估计是不好意思再次说出他与尉缭在选择赵姬、赵玥这件事上的观点分歧,因此接着他的话说:“她俩看不上我,都喜欢乐乘,强扭的瓜不甜。死乞白赖地见了,个个冷若霜冰。偶尔谈几句,赵玥总是劝我做国内工作,咱们质馆没这本事;赵姬总是问这问那,回答不了。不过,赵姬倒是很尊敬你们,说三位都俱将相之才,跟着我屈材了。”

    “这说明她委婉地表示爱慕主人,主人应有信心,加速进展。”范柝先下结论、提出建议,然后逐条详述原因:“一来主人将来有作为,奴才方有前途;二来我们倘若真有将相才,应该和主人事先讨论过她提的问题,并得出判断。有判断而不回答,说明主人不便透露,重密于命,以国家利益为上;三来乐某岂能与主人并提,他不过羡慕弟弟一朝得势,才害死结发之妻,奔赵搞投机,这种人赵姬不会真正看得上。”

    异人听说了三位手下为他的婚事曾算过卦,但是,尉缭卦中的帝乙归妹——应娶赵王的堂妹赵姬而不是亲妹赵玥,范柝卦中的女壮不可与长——女的太优秀连丈夫也比不过她,又让异人隐约有点说不出的感觉。因此异人说:“范兄看事乐观,但还是缓缓为好。一来赵王、虞卿、赵括三方的态度杂乱如麻,搞不好会得罪人;二来见了她,不回答她的问题也是一种回答,搞不好会被说成胳膊向外拐。这不么,现在找尉兄的不是,下一步就要直接安我之罪。”

    主子异人没有明说赵姬询问的何事,后果才会有这么严重,臣仆虢赟不能细问,但却能问同事范柝:“看不上而作戏,是为她哥赵括收卖人么?”

    “乐某发狠心来赵,岂肯满足于屈居赵括名下。”范柝间接否定了虢赟的猜测。

    “是呀,听说赵王也不愿赵胜、赵括板块加强。只是妹妹看不上他、哥哥收不了他,还和他亲密来往,又是为何?”虢赟再问。

    “不只赵王不愿意,还有虞卿一党。在乐某已经表态不喜欢虞翠,即拒绝与虞卿结为一党的情况下,虞卿如果真明智,应该赞成主人娶赵姬。这不仅关系到赵国内部的党派之争,还关系到好战派的态度是否软化。”范柝先议论虞卿,再回答虢赟:“至于赵姬为何抬高乐某,也许只是吸引那位来抢,也许还有别的我们一时猜不透的原因,这正是她总是比我们看得要远透一些。”

    “赵玥会不会如范兄猜测,让赵姬抢乐乘,而自己嫁我们的主人呢?”虢赟并不评价猜不透的事,而是得出了第三种猜测。

    范柝:“赵玥是赵王亲妹,赵王若想让她嫁谁,无人抢得过,不用玩心眼。”虢赟的三种猜测,都被范柝否定。

    尉缭虽然知道,范拆对赵姬心事分析,并不全是他的臆断,很可能是听赵姬亲口说的。本想指出赵姬的话也不可全信,赵姬既是看不上乐乘,也不能说明看上异人,但是,这话不好当着异人的面说,只好换个角度,谈自己的看法:“她明着虚夸在下,暗着贬低主子,是调拨离间,用心不良。至于虞卿,应该明白,赵玥嫁主人,更利于两国和睦。”

    范柝:“既是虚夸,也是拉拢,说明尉兄在她心中有很重的份量。至于虞卿么,尉兄比我更了解他,难道他真比赵王更大公无私,把国家利益看得比自己的地位更重?他也是紧抓一切机会,巩固自己的地位。”

    尉缭:“这么说来,赵姬对情敌赵玥、虞翠以及反对者在下,都下足心计了?”

    范柝听后哈哈笑着戏言:“尉兄了得可喜,只是尉兄自己与赵玥、虞翠并提,小心乐乘和郭开吃醋。”

    尉缭仍然严肃:“少来使刁,谁与你了。不过你让吕不韦提出让郭开娶虞翠,我这几天反复考虑,倒是你狗嘴里吐出了象牙。”

    范柝:“尉兄同意郭开娶虞翠,就是开始解疙瘩。至于对赵姬,你继续嘴硬不了,我也没法。这事还须主人定夺,拖延不是办法。”

    范柝又让异人表态,异人想了一会,又有了暂缓的新法:“婚姻大事,父母之命。需要请示太子、华阳夫人。”异人深暗“无偏无党”权术,不愿在仍有分歧、意见还没有统一的臣下之间选边站,把难题上报给了太子和华阳夫人。

    接信后,华阳夫人对太子说:“这是关系到异人长远和当前幸福的私事,应听听异人生母夏夫人的意见。”等到夏夫人回话:“全凭夫君与华阳夫人作主,妾无异议。”华阳夫人又对太子说:“这事更关系到对赵交战是快是慢、是小是大,应由圣上定夺。”

    秦王看到太子转交的信,并没有说太子多事,把事情发还太子作主,也没有明确答复娶与不娶?娶哪个?只是骂自己两句:“这龟儿。这兔孙。”

    异人挨王上骂的消息传回,无人疼爱,不被当回事的异人,尾巴夹得更紧。范柝和尉缭一边共同劝慰异人:“在两国交战之时,圣上故意冷待,是有意保护。”一边各测圣意,积极各自打自己的外围战,希望异人能娶该娶的女人。

    赵姬看到异人无精打彩越发冷淡的样子,找来范柝问明原因后对他说:“爷爷骂孙子,是夸他使猾,把难题上交,也是怕他探得这战事更大的布局。”

    范柝:“这可全是为了你,才窥观圣意。”

    赵姬知道范柝说的“窥观”,出自由下向上看的观卦六二“窥观,利女贞。”只不过范柝颠倒了一下语序,把利女贞——为了你,放到了前面,因此她说:“他猾,范大人也学了不少,一句话有多重含义。只是这与我最没关系,我要是需要他去试探秦王,才能看透局势,早支持我哥争当主将了。别以为我不知道,他要帮赵王解难题,需要请示。现在你们弄巧成拙、丢丑了,却……”赵姬说到了象辞的“窥观贞吉,亦可丑也”,感觉意思表达得有点不清楚,就此打住。

    范柝却意犹未尽,还要打破沙锅——问到底:“公主这么自信,在下道想请教一下其所以然。”

    赵姬:“岂敢。应是小女请教大人才对。小女想请教的是,贵王作色朝堂的用意何在?不是虚张声势,吓唬人吧?”

    范柝:“是愤怒,要真打,而且现在也真打上了。”

    赵姬:“范大人还在使用障眼法。”

    范柝:“公主拿出实据,才能令在下佩服。否则,就仅是多疑。”

    赵姬:“好。小女给大人拿出证据。易经卦的卦辞范大人应该记得,卦辞是‘扬于王庭,孚号有厉。告自邑,不利即戎,利有所往。’彖辞解释是‘不利即戎,所尚乃穷也;利有所往,刚长乃终也。’象辞的补充是‘君子以施禄及下,居德则忌。’整体的意思是君主在朝堂上,公开地大声宣扬敌方背信弃义的罪状,告诫群臣及国人,形势的严重性。但是,暗中却对亲信们说,不要立即全力对敌,只要做好防备,不使敌人深入就行。不全力对敌,是避敌锋芒,等其一鼓作气、再鼓竭、三鼓衰了之后消灭之,也是为了摸清敌人的虚实或吸引更多的敌人。范大人直摇头,是小女说的不对?还是不让小女揭破你们的全部阴谋?既然如此,小女不解释利有所往以下的意思,也不举别的证据了,留着大人自己想办法解疑吧。”

    赵姬真的走开了,留下范柝在那里迷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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