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un feb 22 18:03:46 bsp;2015
不知为何,听他倾诉,她心里一阵阵地难受。
“你、你很强。”她勉强应对一句。
“既然我这么强,为什么我要亲眼看着世上最爱我的人被杀死,然后眼睁睁看着我最爱的人慢慢消失,连唤醒她、保全她都做不到?!”
他说这话时,眼中有着什么闪亮晶莹的东西,可那绝不是反映的星光。
车瑕一时惊得说不出话来。
素来高高在上的他,此时不知是在质问她,还是在质问他自己。
晚上的风真是很冷,冻得她瑟瑟发抖。
有栖别过头,喃喃轻叹:“不过也没关系了。很快,我就能和她一起这样沉睡了……”
车瑕心头一震,他是什么意思?
不是说交出伏羲琴就好么,他为什么会这么说?
身后忽然传来侍女的惊呼,两人回头看去,碧衣的纤瘦女子竟已经跌跌撞撞地跑了出来,气喘吁吁地上了这摘星台,最终脱力倒在了有栖的怀中。
溯沚的双眸明亮灵动,凝望着他的脸,抬手抚摸。
他的哀伤变为狂喜:“溯沚!”
她醒了,她终于醒了。
他用尽了所有力气拥住她,恍惚之间,又担心伤着她,松了松手。
车瑕下意识地退了两步,然后,又退得更远一些,恰巧能听清他们的对话。
“有栖又不见了,我这次……是不是又睡了很久?”
三天,和之前比起来不长,却更加让他难以心安。
突然的清醒,和她渐渐虚弱的身体,仿佛预示着什么一般……他怎能心安?
有栖没有回答,轻啄了她的额头,才道:“这里冷,你穿得少,我们回屋去吧。”
“你抱着我就好了,我今天……想看星星。”
“你要听话。”他沉声,准备将她打横抱起。
她躲了躲:“我不听你的话,我就要看星星。”
她的态度少见地强硬起来。
有栖无奈,一抬手,她身上多披了件狐裘,暖暖的,然后才抱着她,面对摘星台上空的星河璀璨和下面的广袤河山。
她乖巧地靠在他的胸膛,颈边的狐毛随着她的呼吸微微颤动,和他一起望着这里所见的美景。
或许是海市的喜庆,一道道光亮冲向半空,璀璨烟火,华光竞放。
烟花的光比星辰更亮,映着溯沚有些高烧发热而泛起红晕的脸。望着那璀璨夺目的烟火,她慢慢展露笑颜。
伸出手,仿佛想要去抓那烟花。
不久,烟火尽散,天地又归入一片沉寂,唯有那亘古不熄的星辰闪灭。
“烟花好漂亮,如果能多看一会就好了……”她缩回手,揣在狐裘中取暖,可目光仍旧望着方才光华绽放的半空。
有栖如冰一般的脸,像春日里的湖面,慢慢融去。
他低下头,轻轻道:“烟花再漂亮,都没有你好。”
“可烟花转瞬即逝,我……”
他用手指掩住她的嘴:“不会的,你还好好地在这里,你会陪我走很久。”
她从他怀里挣扎出来,想要自己站立,往前走了几步便腿脚发软,又再度被他接在怀里,小心呵护。
他的指尖不慎碰到了她的额头。她的额头滚烫,他的指尖冰冷。
溯沚睁大眼睛,望着摘星台外那漫天如眸星辰。
“有栖……我听说,一个人就是天上的一颗星,人死了,星星就会掉下来,”她转而望向他,“我的星星,是不是很暗?”
“怎么会呢,你的星星是最明亮的,它会在天上发光,一直亮着。所以,你也要一直闪闪发光……知道么?”
她仰望星空,笑得愈发无力:“嗯,我一定会努力闪闪发光给你看。”忽然间,眼睫低垂下来,“可万一最先熄灭的,是我呢……”
有栖一惊:“不要妄言生死,你就在这!”
凉凉的风扑在身上,纵然有狐裘,也刺入骨髓的冷。
发觉他有些激动,她沉默了半晌,转了话题:“有栖,你知道么,我刚才做了个很长很长的梦。我梦到你不是妖,你带我去云游四方、逍遥山水,我们一起去走、一起去看……可是后来,你突然消失了,然后,我就醒了……”
“你很喜欢人界的风景么?”
“嗯,有很多地方……我都没去过呢。”
溯沚的声音渐渐变得飘渺断续,眼神也随之迷惘。
温柔而悲痛的男子轻声:“那好,等你身体好起来,我就带你去走遍天下山川、看遍人界江湖,你想去哪、想看什么,我都带你去,好不好?”
“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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