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un feb 22 23:58:15 bsp;2015
“什么啊,不就是你——呃……”
一转身,背后居然是个雪人。
因为那块红玉护体,她觉不到太多的寒冷,竟然一时没反应过来;没反应过来也就罢了,居然还给别人看见!
丢死人了……
那个白衣劲装的男孩,整个人趴在雪人身上一个劲地笑,笑得嘴都快烂了。
男孩看上去大不了她多少,眉清目秀,甚至还未束冠,鬓发在脑后扎在一起垂下来。
男孩笑得抽搐:“我说,小丫头……撞坏了我的雪人,你怎么赔?”
车瑕看着这个残缺不全的雪人,气冲冲地多踹了一脚:“一个雪人赔什么?快让开,我还要去生灭厅!”
“喂喂,小丫头不识好歹,刚入门的吧?”男孩一下子挺直了脊梁骨,拍拍自己的胸脯,“本大仙用空前绝后的神功‘云音泛天咒’才做出了如此精致、如此小巧、如此玲珑、如此美妙的雪人,你踢坏了撞坏了不该赔?”
“大仙你再堆一个就行了……”
车瑕懒得再理他,扭头就走。
那男孩的声音从身后飞来:“你说你要去生灭厅?”
车瑕愈发不耐烦:“是啊,大仙。”
男孩嘴角抽:“……那是丹室的方向。”
车瑕愣了,怔怔地回过头来。
男孩道:“丹室在西边,生灭厅在东边,你走反了。”
车瑕轻哼一声,也不睬他,直接往相反的方向走去。
“不过这太华山的路可不好走,万一东转西转走回原地,那叫一个惨哪——”
车瑕住了脚步,回头瞪他。
这男孩正双手搭在脑后,惬意得很。他眉毛挑了挑:“叫本大仙一声‘师兄’,本大仙就带你这个小丫头去,怎样?”
车瑕脸颊抽了抽,照样转身就走。谁理他啊,她不信找不到。
“——本大仙是桓檀真人门下的首席弟子,玄煌,小丫头不知道路的话,可以考虑考虑叫我一声师兄。”
她再次停了下来,转身便揪着他衣襟不放:“你是生灭厅的人?!”
虽被车瑕这么抓着瞪着,玄煌觉着浑身极其不舒服,他还是将腰挺得笔直,努力做到居高临下:“是、是啊,本大仙可是桓檀真人的徒弟,还不快跪地尊称本大仙一声‘师兄’?”
车瑕白了他一眼,抓着他衣襟的手更捏紧了些:“你带我去生灭厅。”
玄煌“大义凛然”地甩过头:“本大仙不受威逼——”
“咝咝……”
脚边忽然传来了极其细微又令人震悚的声音,玄煌怔怔地低下头去看,然后将没说完的话吞了回去。
那是一只活生生的白玉小蛇,咝咝地吐着信子,还故意露出乌青色的尖牙——一看就知道有毒。
“……琢玉术?”玄煌讶然,“你怎么会这个?这个明明只有掌门和那个消失了十几年的谢师伯才会……”他缩了缩腿,“死蛇,别靠近我!”
车瑕干脆放开他,蹲下身去,白玉小蛇果然乖乖地爬到她的手臂上。
“还不带我去生灭厅,小心我放蛇咬死你!”
……
玄煌被威逼着带路到了生灭厅。
不同于其他宫室,生灭厅前是一条长廊,地为汉白玉,顶为墨色瓦,分喻生、灭。
玄煌一边带路,一边聒噪个不停,什么桓檀真人怎么怎么厉害、生灭厅怎么与众不同、太师父和桓檀的关系怎么好,甚至不止十次让车瑕叫他师兄。
车瑕大抵知道了个大概。
桓檀真人是太师父的关门弟子,却偏偏喜欢蛊术,甚至青出于蓝而胜于蓝,是仙门中相当有名气的蛊师;而自己的师父谢远之也是如此,喜爱琢玉术,甚至在这方面的造诣胜过太师父。不过玄煌入门才三年,还没见过他。
“既然都比太师父厉害了,为什么还是他徒弟呢?”车瑕纳罕道。
玄煌笑道:“只是这一方面而已。掌门对法术最为精深,而且广有涉猎,这样的人才是最厉害的,我以后也想变得和他一样厉害!”
“那就努力吧。”
过了一会,他又来了:“你如果是新入门的,那就有点礼貌好不好?喊一声师兄也没错……”
自然,车瑕没理他这句话。
到了生灭厅门前,玄煌拦手道:“你要见我师父?”
车瑕很认真地点头:“我想问你师父一件事。”
玄煌发愁:“
<ter>》》</te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