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要活着?]
[因为感觉自己被需要才想要更努力的活下去]
——阿白
她从没想过,这把刀会牵扯出那么多破事,围绕着她,冲田总司,还有6年前从浪人老板救下她的土方岁三。
十字路口杀人魔!
就是因为一个月前听到有事件发生,虽然那个杀人魔杀的都是武士人家,但还是以防万一,她重新找了个地方睡。
没想到还是让她碰上了,真是怕什么来什么。
恩,看身段跟在身后的小孩有些像。她能说幸好这个时间段的女孩子长得比现在男孩子高么。
→_→身高上藐视那个杀人魔。
她低头悄悄问旁边的人“他杀了多少人”
“。。。。6年前就有案件了”
“。。。。。”6年前啊,真是个遥远的数字。呵呵哒。
阿白反应过来就是扯身旁人往前跑。杀的都是武士,这个小身板?
想想刚刚面对什么人都让人觉得毛骨悚然,惊了一身冷汗。
“等。。。等下——”
“恩?”
“。。他们要找那把刀”
“什么?”
“我要回去找,他们不找到那把刀,还会杀更多的人”
“你疯啦!我们刚刚差点被那杀人魔发现,现在告诉我你要去羊入虎口。”
“那本是我引出的事情,身为一个武士的后代必须承担”
她现在真是被这孩子执拗弄的抓狂,还有那什么狗屁武士道精神。
所以说她为什么要忍不住跟着一起。虽然一路上没有碰到十字路口杀人魔。但总觉得心里越来越不安,毛毛的。
她们不会已经被盯上了吧。心里突然有个念头一闪而过。
如果她们找到刀的话。。。。。她不敢往下再想,她想她那时的脸色一定很难看。
那种杀人魔可能就在跟着我们背后,就好比如一把刀已经挂在你脖子上只要引发契机随时随地都可以要你的命的感觉。
而那个契机就是找到6年前她埋回去又被小孩口中土方先生捡到的刀:菊一文字则宗
如果那个杀人魔就在身后,那么这把刀不能被找到,也不能落到他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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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也绝对没有想到,当年把她从浪人老板救下来的人就是小孩口中“土方先生”,而且还是以这种生死紧急关头的方式见面。
她瞳孔因破面而来的刀放大
她猛地起身睁眼惊醒,看着周围只余宗次郎留着燃着灯芯的烛蜡在半夜安静氛围啪啦响。拍了拍额头表示这些已经过去了
“又做噩梦了吗?”
冷不丁丁被旁边出声的人吓到,下意识寻找起匕首
“带着匕首,晚上睡觉可是很危险的哟!”
→_→床边附近放着一把大和守安定的你,好像没资格这样说吧。
叹了口气,还是不习惯跟人睡一起,重新躺了下去,帮睡着身侧的宗次郎掖了掖被子,又替自己把自己盖好。“没有武器,敌人偷袭我可管不着”
“哎呀呀,对丈夫的我还真是绝情啊~”
闭着眼睛的她听到这句话眉毛一挑“你可以选择把我武器还来”
“嘛,不能保护好自己妻子的武士,可是很失职的哦!所以这种事情还是交给丈夫的我警惕吧。”
那你可以在门外守着啊
,话到嘴边却硬生生吞下去,想起他身体一向不太好,。然后她像想到什么转过头望向他在夜晚依旧发亮的紫瞳“你该不会到现在都还没入睡吧。”
= =看他精神好的不得了。
“保护你啊”
“→_→根本不需要好么?你还是给我好好睡觉明天一大堆工作等着你!”
“作为妻子的你竟然不帮你丈夫我分担工作,跑去偷懒真的没关系?”
“→_→我觉得有土方先生就够了。”下意识反驳过去
“别这么说嘛,土方先生还是很尽责的。”
土方先生那都是被你逼出来了!
#土方岁三表示有这么两位下属真是哔了狗!心酸地想去日大黄(诶,大黄是谁?)#
“而且感觉盯着你睡很有意思呢”
她有种不详地预感“例如?”
“像小孩子一样踢被子,磨牙,哦,还有大晚上突然踢一脚过来真的很吓人呢。诶,有一天还被抢被子,阿白力气很大呢,我可是扯了很久才扯回被子的哦”
“。。。。。。。”忍下莫名冒上来的火气默默听他哔哔。
“说来阿白睡着后比平日很主动呢。。。”
!!!!!
“会主动贴过来睡,抱着被子,被子呗抽走,抱着人睡呢。”
“。。。。。。。。”
口胡!那一定不是她!还有明天她一定到外面订做个抱枕!
最后宗次郎总结叹了口气“果然阿白不习惯两个人睡呢”
阿白忍了忍起身对着身侧人微笑道“我决定了,你还是抱着你的被子到屋外睡吧!”
去你妈的不习惯两个人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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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
“近藤先生”
“哦呀,是小阿白啊!”近藤勇看见阿白走来和蔼招了招手
阿白到近藤勇跟前停住“那个,我能请求你一件事么”
“真是难得见阿白你的请求,说出来听听”
“能借我钱么?”
只见近藤勇听到这个回答惊讶了下
“很麻烦么?那我去。。。”
“不,不麻烦”阿白话还没说完就被近藤勇打断了
阿白疑惑望向近藤勇,近藤勇拍了拍阿白肩膀“刚刚阿白表情太严肃,以为是什么重要的事情,没想到是小事,让作为家人的我有点失落啊”
“为什么要失落?”
“你从小就很坚强独立,受伤了也不说,虽然小时候你比总司更讨养母欢心,那段日子很累吧。”
她有些怔愣,她知道她所说那段日子不是指在做养女的日子。
“我觉得要是养个女儿的话,那应该是被捧在手心好好呵护的感觉才对。然后收养了阿梨”
“。。。。。。”
“阿梨多次给你和总司带来困扰,我感到很抱歉”
“。。。我并没有把阿梨她所为放在心上。”虽然的确带来一些困扰
“啊,其实我想说小阿白有时像阿梨一样任性也无所谓哦。毕竟小阿白提出什么要求,能做到的我都会尽力做到哦”
话落,阿白睁大眼睛看着这一路给予他家,帮助他很多的人,过了会垂下视线掩住自己失态表情
“我没有过去,没有家,也没有父母,没有遇见土方先生时,一直都是作为一个小贼偷抢过日,我很好养活,不挑食饿了什么都吃。有时活的累就会问自己为什么要活着,这世上根本就没有人惦记你,为什么要活着。然后我遇到了一些好人,遇到一个善良可爱的小孩子,她娘亲很厌恶我这种人我是知道的,那个小孩还是坚持每天给我送点吃,他用他稚嫩的话语说娘亲和一些村子的人说姐姐是坏人,但我觉得姐姐是个好人”
“那时我就觉得这小孩善良过头以后肯定会吃亏的,幸好碰上还有良知的我。直到有一次他因为想买礼物给我,不好运遇到一些找茬的浪人得罪,差点被打死。那时候我才觉得自己是被惦记的,有了活着的感觉。”
“想活着的感觉是如此强烈。感到自己的存在。”
“无比庆幸那时活到了正式遇到土方先生和近藤先生您的时候,给我了个家。遇到新撰组大家”
“你们给的已经够多了,不能再任性贪婪更多了。”说着到遇到土方和近藤时,阿白像是触发某个点哭了出来。
当泪水打到手上,阿白突然开始慌乱往脸上抹去
“土方先生警告过不许哭的,被看见肯定又要责罚的,会被大家讨厌的这样懦弱的自己”
近藤勇心疼摸了摸阿白“傻丫头,想哭时就哭吧,阿岁是不会责备你的,这些年压的很辛苦吧,憋的很辛苦吧。”
像是被得到允许,得到纵容,阿白竟在近藤勇面前像小孩嚎啕大哭了起来“是的。。。咳。。特别辛苦。。”
不远处走廊拐角折射出长长的影子喃喃自语“他何时不允许她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