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叫阿白,恩,不不,应该叫冲田白,就在几个月前她嫁人了,嫁给一起从小玩到大的竹马。好像说玩不太算是,一起从小杀人杀到大。
恩,他是维护京都新撰组队花&一番队队长,(诶有什么奇怪的东西混进去了么?)上头是看顾我们从小到大的土方和近藤先生。
“阿白啊白?你没有姓么?”
曾经有人这么问过她,现在已成她身侧人。
很简单啊,因为我是没人要的孤儿啊,没人要的孤儿都要被卖去岛原,她不想被卖去,就偷偷跑出来。然后就成了个乞丐,饿的不行就吃树皮,见什么吃什么。像是虫子这些,她都有涉猎,偶尔有好心人看不下去她的处境会投饭给她。
没人给她投饭吃,实在不行就去偷就去抢,然后被人抓到,揪着头发一顿打一顿骂,没有可怜她是个小女孩的原因就往她背上下狠手,蜷缩起来仿佛这样就能减少痛苦,减少围在周围当着看客却不帮忙的人。
比起施狠手的人,她好像更讨厌那些当看客的人,眼神。明明就可以帮忙啊!
内心深处传来另一个自己的冷笑:别傻了,你只是个与她们毫无相关的人。
是啊,毫无相关,怎么能期待他们能伸出援手,又怎么有资格去怨恨他们不伸出援手呢?但她还是还是忍不住埋怨,恨他们。
“住手!欺负一个小孩子算什么男人”
“你这混蛋又是谁?”
她紧闭上双眼,没有感到身上传来的痛苦,她睁开眼看见欺负她的人已经倒在地上了。
阳光笼罩着站在她面前,高她大半身子绑着长长黑色马尾的人“喂,小鬼没事吧!”
虽然被救了,但面对对面人一张拽脸,还是觉得无法感激起来。他向她伸出宽大的手掌,她准备要搭过去,然后又突然转变方向直取挂着他腰带上的钱袋。
得手后拼命地往前跑,也不望身后的人是否在追来。
“真是本性难移的小鬼。”嘴上说着可恶,也任由看着她拿着他钱袋消失在视线。
“阿岁老弟!怎么了”一个看着和蔼的大叔走到名唤阿岁的人面前。
“啧,被一个可恶的小鬼偷了钱袋,借你钱花花。”
“给你可以。你别又拿去,花在女人身上。”
“。。。。。。。。。。”
——————————————→_→听说是真爱,都猜的出场的人是谁———————————
阿白到了安全地点,才往后看,才发现那人根本没追上来。掂了掂手里钱袋的份量。
算了,毕竟救了她,借一些买点吃的,再还给他好了。
阿白为此时不时在那条街道上,逛来逛去,希望能好运碰见他把钱包交还,可惜好像自己和他之间没有多大缘分。
虽然阿白没有好运遇到救她的人。但无意间get到一把刀
她想起昨晚也有个像他一样年纪的孩子,哭唧唧地抱着包裹,在她睡下不远处的树下的一片土地岩石晃来晃去。而后像是找到地方,把那看起来有些沉重的包裹埋了进去。
等那个孩子走后,她到了他埋土地,挖出那个包裹,默默在心下说着这孩子真不会藏东西。
打开包裹来看,才发现里面根本没藏着什么沉重的东西,只是一把刻有菊纹的刀。那是一把很美丽的刀,她抽出鞘看见在月光下泛着淡淡银光的刀。发出如此感叹
应该能换取很多钱吧。
她意识似乎失去一瞬,等再回过神来,已经不是刚刚满是岩石泥土的场景了。她手里握着出鞘的刀
“。。。。。。。。。”她心底突然有点毛毛的
那把刀是妖,妖,妖刀么?还是有刀刀灵。。。应该是刀灵吧。。。。哈哈。。。
她把刀收进刀鞘里,然后郑重把这把刀放在地上。
她双手合十,又摊开,磕头跪拜在刀面前。
“刀灵前辈,请一定要宽恕小辈此次不慎打扰你的清修。”
看了一眼刀,没动静。
“我阿白,年方5岁,最近忍住没抢没偷吃的,都是吃树皮泥土虫子这些。所以我这双手在碰你的时候还是干净的。”
又看了一眼刀,没动静。
“听说刀灵追求强者,弱者佩戴你肯定觉得我玷污你,我今后一定会好好的变强的配得上你”
还是没动静。
所以还请好好原谅我,哭唧唧。
刀“。。。。。”还是没动静
流动的空气安静一瞬,夏夜的气氛总是有点凉凉的,偶尔在这安静的坏境下听到几声鸣蝉,看见几只萤火虫在草丛飞来飞去。
#最怕空气突然安静#
最后阿白大胆用手指戳一戳刀剑,还是没动静。她还是回头把这把刀埋回去吧。。。
岩石坑太多,不知道那小孩埋在哪个坑了。
等随便埋在岩石坑后,阿白走后不远又回头看了看埋的地方,还是没动静啊。。。。
她抬头望天#突然感觉有一瞬间自己好傻#你也是这么觉得吧。。。。
6年后,阿白11岁。
等她再遇到那片被那个哭唧唧小孩埋着刀的地方,遇到那个绑着短马尾的小孩的时候,她是有些尴尬的。
6年前再埋回那把剑的几个月后,其实她又回来过。那时那把刀已经不见了,她还以为她记性差埋错地方,把那片地方翻了过来都没着
才知道,一丶不见了,二丶可能被捡走了。三丶她要怎么向那个小孩交待啊啊啊啊!!!
那小孩似乎很着急,在那片土地来来回回转来转去。手上沾满泥土。实在有些不忍心,提醒了下“别找了,被人捡走了。。”
“。。。土方先生真的捡走了么。。。”他声音很小
“啊?”没听清的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