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因为有这种力量,才会害死爹和娘的,我不要这种力量!”看见宗次郎站在岩石边上绝望地吼叫,哭泣,被绝望包围的他
不耐烦他哭声的阿白,也因受到这绝望的情绪感染,压下了想说的话
她那时想说什么,想安慰什么
你看你做了件很伟大事情啊,你杀掉十字路口杀人魔,拯救了很多人!那些冤死的灵魂也得到一些慰藉!你是个英雄,你棒棒哒!
她想说的因他中间那句硬生生吞下去,没再说出口,也不会再说出口
那把刀牵扯进他最重要的两个人的生命。想起那把菊一文字则宗蛊惑人心的力量,她觉得她可能是猜到那两人是怎么死的了。
——冲田总司九岁第一次握刀杀人。这件事背后真相过程被掩盖住,知道也只有她丶土方丶总司知道了。过不久都不约而同成了我们三个人小心翼翼闭口不谈的一道疤和界线
后来土方先生回想起感到最后悔的一件事。总司从那天起发生很大变化,从初遇过于腼腆冷漠到整天嘻哈偶尔不太正经的人。即使在这乱世辊磨带爬几年,看透了一些人心,她也依旧没有窥破这个少年,就好像带了张面具把所有不好的都藏在这下面不给人窥伺。
诶,这世间最难窥破就是人心。
以至于她呗那种另类的温柔蒙惑许久,才知道那不是面具。
不可说不可说。
她,自此有了个地方住下,成为了不算养女的养女吧。干活之类的,那时她想如果土方先生愿意收留她,她这辈子必将以命相待。
无论谁都好,只要愿意给她个地方,做什么都行,是她一直以来最迫切的愿望。她过怕这种在乱世中漫无目的飘荡了。说不定哪天饿死在街头,被浪人打死在街头
她需要一个急切地证明自己的存在的地方!
然后她被收留了,最终成为新撰组,近藤先生,土方先生身边的一把锋利尖锐的利刃
驰骋在黑夜中,毫不犹豫用手中的匕首快速地,精准地割断着敌方的喉咙,眼睛在一片血泊泛着冷冷寒光,那一刻她成为了月下魔鬼,杀戮是最好的助兴。
“阿白。”
把匕首鲜血随意用袖子抹掉,利落把匕首收回鞘,侧眼望着走过来从小一起的搭档
“我这边已经解决了。你那边?”
“解决了。土方先生任务顺利达成。”
看了也是跟着差不多,衣服和脸上沾满血迹的少年换下了平日的表情,顿了顿。
“走吧。”
当年一起被迫握刀杀人的少年也成了优异出色的刽子手。一旦碰上敌人就立马切换战斗模式挂上嗜血表情,很难想象平日嘻嘻哈哈不正经老是调侃别人背后却是名为“鬼之子”的面具(单方面认为可能还有另一层。)要不是一起同处那么多年,真怀疑他是不是精分。
“一起回去吧,月色真好不是么。”
想直接跳屋子速度回新撰组睡觉的阿白“。。。。。。”默默收回了自己的脚
看着一前一后,宗次郎在前,她在后走着,无言。她不擅长说话,也不爱说,
敌方也杀完了,难道和他讨论明天要杀谁,杀掉谁。感觉怪怪的。
果然感觉和男生还是有些在某方面相处不来,但还是不再希望新撰组出现女孩子了。
然后莫名想起来很久之前不太愉快的往事,那时跟现在不想再出现女孩子的想法与之相反,真的是特别希望一群糙汉子中出现个跟自己同龄的女孩子
然后那会上天像是聆听到她的召唤,接着阿梨就出现了,近藤先生临时起意收养的一个女儿。她看见阿梨的时候突然觉得自己可能是个假女生。
阿梨活泼开朗,有些无伤大雅的小女孩子任性。她想可能这就是作为一个正常的女孩子该有的模样。
阿梨似乎对宗次郎感到很有意思,偶尔遇见宗次郎可以看见阿梨往他旁边晃悠,
可能因为新撰组就两个女孩子。同为女孩子的原因,阿梨看见她的时候也特别高兴,望着阿梨笑魇如花,仿佛也受到了感染报之微笑。
看向宗次郎虽然是笑着,感觉有点奇怪。
然后每次都能感到宗次郎莫名的氛围,最为明显应该是她丶阿梨在一起聊不长的时候,总能遇见宗次郎,然后阿梨被支开,要不就是她被支开。
她那时想了好久宗次郎为什么这么做,直到和新八搭档路过一些嗯,,,红灯区。。听到新八和原田的话。。。。她才有些恍然大悟
古有女子磨镜,男子“断袖”一说。现在当今世下嗯。。听说是盛行武士间好男风。女子不太清楚。。。
宗次郎应该对阿梨有意思。不然也不会以为她是个磨镜?对阿梨有意思?不知为什么解开迷云,突然觉得有些好气,宗次郎忒小气
她是女子怎么会有那种想法吗?他以为他是了解自己是个沉迷工作无法自拔性子,就算不是,也不会跟女子谈啦,她可是正正经经性取向正常的女孩子啊!
想了想气归气,不都说沉迷爱河的年轻人智商下线,就不要和宗次郎他计较了吧!她想。毕竟朋友幸福快乐很重要。
她想了想,还是决定去解释下,并且可以担个神助攻什么的。
她想她真的是个贴心善良的人啊!
给阿梨说宗次郎好话,虽然觉得阿梨可能对宗次郎也抱有意思,但还是再刷个好感比较好,可能说不定宗次郎追人事半功倍。
然后可以捞一笔嗯。。。来自朋友感激之情和钱!!!
但好像看来效果不佳。
阿梨再次听到她提起宗次郎,撅起嘴不满道“为什么老提总司啊,提一下阿白自己的爱好不行么?”
阿白懵逼脸:啊?
阿梨突然想到了什么,面露失望“难道你喜欢总司?”
她立马摆手撇清“绝对不是!我跟总司是清清白白的朋友。。。哦。。是宗次郎”
“你看你还叫他小名?”惨遭阿梨反驳
“因为我和总司几乎从小一起长大,宗次郎叫惯了,而总司是上京土方先生帮忙取字。。。。内个”
可能她不太适合解释,但一想到阿梨会误解她和宗次郎的关系,万一不小心拆了别人姻缘怎么办。。。
可能阿梨看见阿白第一次如此手无足措。。。越解释越乱,松下口气,重展笑容
“我没有介意,我相信你和总司啦。”
阿白闻言终于松口气,没误会真是太好了
“而且阿白第一次露出那么失态表情竟是为了我,想想就很开心!。。。”阿梨高兴地双手合十
阿白心想:阿梨果然是个善解人意的女孩子,但是她怎么好像感觉哪里不太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