瑞玉安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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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瑞源不为所动,挣脱着手上的束缚固执的想要一举进犯。

    龚玉修无奈,只得进一步解释道:“瑞源,就算我要结扎,也不会影响这方面的能力,所以……”他话还未说完,就见身上的王瑞源面露狰狞,眼眶嫣红,眼瞧着泪珠子就要落了下来。龚先生立刻改解释为肯定的补充道:“我保证,现在的我依旧完完整整,和之前没有丝毫变化。”

    “你闭嘴!”王瑞源恶狠狠的给出三个字,抱着龚玉修的脸就是一阵乱啃,啃完了也不废话,想着不让摸就不让摸,费力的抽出自己的手来,三下五除二的就扯了自己的裤子内衣,挺着腰杆就要往下坐,彪悍的简直令人刮目相看。

    龚先生怕他受伤,眼疾手快的扶住王瑞源的腰,随后一声轻叹,身子一转,如愿的把王瑞源压在了身下。

    依王瑞源现在的身体,确实还不太适合经历激烈的**,但奈何形势所逼,今天若是不交出些“存货”来,怕是王瑞源不能善罢甘休,其实凭着龚先生平日的作风,此情此景也是很好应对过去,但如今不同往日,龚先生的宠溺越发没了边际,也变逐了他的意。

    就算有所控制,时间也拉的并不长久,王瑞源下床的时候扔就腿软的很,但他心思不在这里,腐骨蚀心的劲儿头过去缓了没有两秒,立马翻身下床进了洗漱间,对着强光非常细致的研究了一番那些顺腿而流的可疑液体。

    从洗漱间出来之后,王瑞源的情绪果然转好了一些,爬上床后却依旧没有睡觉的意思,他赤裸裸的盘腿坐在龚先生对面,从上而下从下而上几番细细打量,最终滚进龚先生怀里牢牢抱住他的腰,特别霸道的申明:“是我的,全都是我!谁都不准动!”

    龚玉修对着王瑞源种种反常举动,有生之年头次生出股哭笑不得的情绪,只盼王瑞源清醒之后,不要躲起来不肯见他才好。

    第二天一早,王瑞源悠悠转醒的时候已经日上三竿,自从又有了一对龙凤胎儿女,王瑞源还未睡过如此之长的一觉,醒来后只觉得头昏脑涨双眼干涩,他只静躺了一会儿,便慢慢回忆起自己昨日的所作所为,真是叫人大开眼界不忍直视,双手不由得盖住眼睑,王瑞源深吸口气,虽觉面对现实有些难堪,却也知道实在不该做只畏首畏尾的乌龟,与此相比还有更为重要的事情等着他来做。

    想到这里,王瑞源神色一怔,翻身而起。也顾不得身体不适便直直奔了出去,结果才转个角就瞧见了龚玉修带着兜兜正往这边走来。

    王瑞源尽量让自己脸色如常一些,擎着笑脸本想打个招呼,却见那父子二人蓦然停了步子,瞧着自己的眼色甚是古怪。

    王瑞源不解,刚想询问。

    兜兜倒是抢先一步问了出来,“爸爸,你怎么不穿衣服?我和爹地刚从外面回来,很冷的。”小家伙锁着眉头的样子很是认真,疾走几步像是要上前抱住王瑞源,却有人比他更快一步,倾身而上,王瑞源便整个被遮挡起来。

    龚先生一转头,摸着儿子的脑袋说道:“兜兜,别让奶奶等的太久,你先过去。”

    兜兜探着脑袋瞧了瞧一脸懵逼的他爸,非常识时务的转了个身,小跑着走掉了。

    王瑞源之所以魂游天外,自然不可能是因为被儿子瞧了个精光,他们家男人多,顾忌少,抱着儿子一块洗澡那是经常的,让王瑞源真正心惊的则是:他竟然自始至终都没意识到自己竟然一直在裸奔,这真是,真是……好像从昨天开始他的理智就消失了个无影无踪!

    龚玉修搂着王瑞源回了卧室,摸着他的额头说道:“你这身子不比以前,要恢复元气还需要些日子,出了卧室起码要把外袍穿上,这样也方便些。”

    王瑞源无心这些却也点了头,跟着揪住龚玉修的衣摆再不撒手。

    龚先生低头看着他的手,微微一笑,便也坐在床边,轻声问道:“有话说?”

    王瑞源闻言并无半点迟疑,他正襟危坐,颇为郑重的问:“我做手术的那个晚上,你还记不记得对我承诺了什么?”

    龚先生表情亦如往常,只张口道:“‘无论什么要求,我都会答应。’”

    王瑞源点头,道: “我只要你能给我一个承诺。”

    “你说。”

    王瑞源低着头,隔了一会儿,才像下定决心那般说道:“我只要你能保证,在做一些事的时候,能够想想我和孩子;如果真的非去不可……”说到这里他明显顿了一下,“如果非去不可,我绝不阻拦,但是你要带我一起,我想看着你。”对于王瑞源来说,这样的决定已经算是做了极大的让步,但他自觉不该也不能以自己为威胁来剥夺龚先生的乐趣,他更希望在今后更为漫长的岁月里,他可以代替“那些”成为龚玉修的快乐,这样也许,那些感官上的别样刺激也能使得对方渐渐忘却。

    王瑞源说的大义凛然,心里却并不怎么痛快,他想他要是能像昨天那样口出狂言毫无顾忌该有多好,可惜,醒来以后想的多了考虑的也就多了,那样张狂的言辞便也只能归为稍纵即逝幻影。

    隔了一会儿,王瑞源去看龚先生,见对方毫无反应只是那么定定地瞧着自己,顿时心慌,忙道:“这都不能答应?……那不然你要是不想带着……”

    “瑞源,那并不是我生活的必须,如果是你的希望,我甚至可以不再涉及,对于我来说,这并不算什么。”

    王瑞源捂着狂跳的胸口,还没想好后面要怎么说下去,便被龚先生的话震在了当场。隔了好半晌他才说道:“你说真的?”

    龚玉修十分郑重的对他点头,“是。”

    心底虽觉不可思议,王瑞源却还想着要乘胜追击,于是又结结巴巴左顾右盼的提了个新的需求,“还有……结扎那事儿就算了,你要是……我也觉得怪别扭的。”

    龚先生并未正面回答,却转而问道:“你知道我为什么去参加翼装飞行?”

    王瑞源看着他,不明所以。

    龚玉修便自顾说道:“我需要冷静。”结果和预期却有些出入,他受了伤,那份自持多年的冷静便出了纰漏。

    王瑞源闻言,脑中似有火花飞溅,但他一时又有些抓不住,便再次怔在了那里。

    承诺之事还需时间验证,而眼下“结扎”这件事最终还是随了王瑞源的愿,在他的严防死守之下,龚先生觉得自己仿若对牛弹琴竟然有些解释不通,便觉来日方长,等过了这阵儿再做详谈,说来这确是两人之事,有商有量才最为妥帖。

    由此诺诺的小名也在这天被王瑞源规划妥当。

    想到这里,王瑞源的脸上慢慢挂上笑意,那天的事虽觉无理却也并不后悔,该说幸好才对,幸好喝了那些酒,幸好说了那些话。他收回放远的目光,搓着手掌呼出一口气来,跟着慢慢从长椅上起身,远方的灰蓝色便留在了身后。

    第246章 注册

    王瑞源带着满身湿冷气息回了屋子,心情却出奇的好,他现在特别想把他的孩子们从大到小挨个抱上一抱。却不想匆匆上楼,孩子他还一个都没抱到,却已经被刚刚回家的男人抱了个满怀。

    带着王瑞源转了个身,龚先生顺手把他又拉下楼,取过玄关处的外套给王瑞源又裹了一层,龚玉修直接把人带出了门。

    王瑞源一向被他做主惯了,连个去哪里都没问上一句,就直接跟着男人上了车。

    车子还未停下,半透的圆顶水晶花罩便已远远的可以窥见,往日艳阳高照时那份五光十色的美感在今日天气的映照下大大地打了折扣,也便有了几分这凡间陈物的样貌。

    “我之前来过这里。”

    龚玉修似乎并不意外,问道:“感觉如何?”

    “漂亮,也很……”王瑞源不知该如何形容,明明是花木塕薆,奇珍环绕,任谁来看都是美不胜收异常震撼,但走进其中,特别是仰看那群色彩斑斓分外绚丽的鸟类,王瑞源却觉得尤为的不舒服。再美丽精致的地方对这广阔的天地而言也只是万般风采中的独独一偶;再华丽宽敞的鸟笼对这些被困其中的鸟儿来讲也只是方寸大的栖息之所,明明该是生机勃勃的样子,他却觉得漂亮到有些空洞。但这也只是最早的,在他什么都不了解时的想法,当你了解这背后的缘由,那所见所感又会有另一番完全不同的诠释。

    “说下去。”龚玉修勾着漂亮的唇角追问。

    “空洞。”王瑞源抬起头来,看着再次出现在自己眼前的巨大鸟笼,继续说道:“但这也只是我之前的看法。我听照看这里的园丁说,这里被圈养的鸟禽多数都是受伤或遭到猎杀后转到这里来的,时间久了失了野性,便在这里安了家甚至有了后代,就算放归自然,也无法生存。就像小白一样。”

    龚玉修点头,道:“只不过是过程因由稍有不同,但最后的结果倒是没什么太大出入。”

    王瑞源不知龚玉修为何突然同他说起这个,但看对方的表情却并不见丝毫严肃反而映着浅浅笑意,与平日相同却又有些不同,正兀自苦恼的时候,却听龚先生忽然说道:“你要是与我成婚,便犹如这笼中鸟。”

    王瑞源一愣。

    龚先生抬头看着一对盘旋而起的大鸟,慢条斯理的说道:“龚家本来就是一个囚笼。而我这个人,也并不如别人看到的那般完好,自己的东西看的紧不说还有严重的控制欲。婚前或许还会试着节制,但婚后我便不能保证,所以……”

    “你这算是在求婚么?”在龚先生的话还未说完的时候,王瑞源却好似猛然回过味儿来,开口这样问道。

    男人勾唇而笑,答曰:“是。”

    “有点特别。”王瑞源一再回味,也只能给出这四个字来。

    虽然没有亲身经历,但王瑞源见的却着实不少,现实生活中的可能更显平淡一些,在他参演或是看过的那些影视剧里可能更为奢华浪漫,但这形同警示录一般的铺垫开场却是他生平仅见,难道对方这是想让他知难而退?想到这里王瑞源不觉莞尔,怎么可能?前面就算是万丈深渊他也是要眼都不眨的跳下去,这就是甘之如素啊!

    轻轻拨开龚玉修的领口,王瑞源如愿在男人的漂亮锁骨上看到了那枚并没有过多装饰的素戒。反复摸索着光滑的戒面,王瑞源朗声道:“这是对戒。当时,我其实是想把它套在你的食指上。”

    龚玉修一时没有说话,王瑞源便解开了链子的锁扣,戒指轻轻滑落在掌心。

    “我可以为你戴上吗?”他的声音很稳,拿戒指的右手却一直在小幅度的跳动。

    龚先生一笑,修长的手掌舒展开来,他说:“当然。”

    王瑞源心中大石便骤然落下。

    当戒指套进男人食指的瞬间,本来相握的手掌却被对方反握在掌心,龚先生顺势而下,单膝着地,轻声道:“现在该轮到我了,是不是?”

    王瑞源一愣,方才意识到自己似乎一直在抢戏。但他还是觉得既然已经有了个开始,就不妨一抢到底吧,反正经过那个晚上,他觉得自己也没什么不能说不能问的,到了这个节骨眼儿更是没了含蓄的必要,他那点心思真可谓是司马昭之心了。于是王瑞源未等龚先生再说些什么,直接伸出手来送到男人眼皮子底下。

    “我愿意,你先把戒指给我戴上。” 虽然动作豪迈语言直白,但到底不是平日的作风,红透的耳唇儿依旧出卖了此时的王瑞源。他既紧张又不安,但他还是强撑着把未完的话说了下去,“你先别起来,我、我还有话问你……”

    看着龚先生腰杆笔直,一动未动,似乎从始终中也没有起身的架势,王瑞源的耳朵更红了,他简直想抽上自己这张突然开始变得胡言乱语的嘴。

    “你说。”

    王瑞源的手掌慢慢收紧,他凭着那份历经多年好不容易积攒起来的勇气,并不十分顺畅的问道:“哪怕只有一点……你、你爱、爱我吗?”

    龚先生低头,吻上王瑞源带着戒指的食指,再抬头时他仰望着对方,柔声说道:“我爱你。虽然还在努力适应,但我爱你,这毋庸置疑。”

    “我、我也爱你,很爱很爱……”王瑞源张着嘴,看着龚先生的眼睛,听着自己如鼓的心跳,眼泪便不自觉的流了下来。

    “我知道,我一直都知道。”

    这真不是一场浪漫的求婚,可他们彼此手中虽未有半朵鲜花却早已置身于万千花海中,他们身边没有多情缱绻的协奏,却有万千飞鸟为他们演奏着最为原始而动听的旋律。

    这已足够。

    王瑞源和龚玉修在爱尔兰注册的那天是个风和日丽的好天气,观礼的人很少,除了双方至亲再无他人。但王瑞源却觉得每一个角落都充满了光亮与希望,诺言许下的那一刻本来一直鼓动的雀跃却瞬间停泊下来终归化为平静。午后的阳光依旧安逸而美好,画面定格在光晕中心那相互碰撞的双唇,带着眷恋与回味。

    他们注定成为彼此灵魂与生命的另一个起点,相互守候,相伴而行。

    ※※※※※※※※※※※※※※※※※※※※

    虽然很像但这确实不是最后一章

    哈哈估计有同学要失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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