撞爱入怀(高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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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61:姻缘石

    到了医院病房门口,就看到容海澄正和黄护士在说笑。也不知道那家伙又说了什么让人心花怒放的话,黄护士听完后掩着嘴呵呵直笑。

    冰之走了进去,朝他们两人笑了笑打招呼。黄护士见她走进来,有些不好意思,就把笔□白褂子的口袋,对她笑道:“哇,冰之给小容带来了什么好吃的?”

    容海澄的目光也落在了冰之手上的保温壶上。

    冰之把东西轻轻放在床头柜上,淡淡一笑:“**汤,刚炖好的土**汤。”

    黄护士脸上露出羡慕不已的神色:“冰之将来一定是个好老婆!”边说边向容海澄打了个眼色

    冰之笑问:“黄护士,今天他的情况怎么样?什么时候可以出院?”

    黄护士想了想,说:“应该这两天没问题了。”又拍拍冰之的肩膀说,“还真有些舍不得你们呢!”

    容海澄开始油腔滑调了:“我也很舍不得温柔美丽的黄姐姐!”

    黄护士瞅着他一笑,别提多高兴了,然后又说:“我先走了,你们聊!”

    她出去后,空气里突然安静了下来。容海澄望着冰之倒汤在保温壶的盖子里,笑问:“你说好吃的就是这个?”

    冰之脑子里还回荡着先前在旅馆那里看到的韩剧情节和对白,没留意他说什么,就等他说完后问:“你说啥?”

    然后把倒好的热汤端到他面前,说:“小心烫。”

    容海澄接过,有些贪婪地闻了闻香味,说:“还真是香呢!”

    冰之侧脸看着他的表情,笑问:“你刚跟黄护士说什么了?”

    真是任何时候都不忘利嘴巧舌,逗女人开心。

    容海澄低头看着汤,神秘兮兮地说:“暂时不跟你说。”

    冰之接过这话,说:“你还有很多话不想跟我说吧?”

    容海澄做出一幅不明白的表情,看着她笑问:“我已经失忆了,还能对你说什么话?”

    冰之转移了话题:“你说,我们也在这里待了一段时间了,我们过几天就回去天海好不好?”

    容海澄放下汤,轻轻蹙眉:“我的伤还没完全好呢,可以回去了吗?”

    冰之注意着他神情的微变,笑道:“回去也可以养伤啊!难道你不想早点恢复记忆?”

    容海澄似乎意识到她在观察着自己的表情,就轻轻垂头:“当然想!可那也不是一朝一夕的事。”

    冰之又问:“汤还要吗?多喝点!”

    容海澄摇摇头,只轻轻拉过她的手,低声说 :“冰之,你是不是还在怪我?”

    冰之深深望入他那双深邃的黑眸,叹息:“当然,你不记得我,我怎么不会怪你?”

    她真的很想问他,他是不是假装失忆来吓唬她,甚至试探她的?

    为什么他记得其他人其他事,唯独不记得关于她的事?

    她不得不越来越怀疑。

    但假如是假装的,他为什么要如此大费周章呢?目的又是什么?闹着玩?还是通过这种方式强留自己在身边?

    她有些焦躁,就转身去打开窗户,让里面的清新空气飘进来。容海澄这时候突然说:“听说五十公里外有一座山石叫‘望郎归’,景色很不错!而且,还有一个美丽的传说。”

    好多地方都有什么“望夫石”、“断肠崖”,都有一个关于天长地久的感人*情传奇。没想到这地方也有。

    冰之不禁问:“你听谁说的啊?”

    “黄姐姐说的,她还说,假如去那里捡起一块小石头,用红绳子绑起来放在床下,就会跟喜欢的人永不分开!当地很多青年男女都会去那里捡石头,祈求有一份好姻缘。”

    冰之戏谑地问:“哟,你怎么好像很神往的样子?想去?”

    容海澄闭上眼睛,嘴角微微翘起,浮现出一种让人猜之不透的微笑。

    冰之想了想,突然说:“海澄,徐铮刚打电话给我了呢!”

    其实压没这样的事。

    容海澄立刻睁眼,问:“他怎么会找到你呢?”

    “他那么关心你,见联系不上你,自然就会找我问一下嘛!我不敢说你受伤躺在医院了,更不敢说你失忆了。我就说你身体有点不适,不方便接电话。唉,你说假如他再打来,我该怎么说呢?我就怕他到处找你呢!”

    她故意搬出徐铮来,是想给他一点压力,让他赶紧跟她回天海去。也许,回到那里,他是不是假装失忆就会有机会得到证实。

    他略作思索,说:“嗯,那你就跟他说实话吧!但是,我丧失记忆的事你暂时别说。”

    冰之顺着这句问:“我们后天离开这里回天海去吧?回去后就去治好你的失忆,怎样?”

    容海澄又闭上眼,点点头。

    ================================

    第二天一大早,冰之去到病房的时候,发现容海澄不在了,床上只放着一套换下来的病员服!

    他又闹哪出?为什么这时候还要跟她闹着玩?

    她恨不得立刻挖地三尺也要把他找出来。跨到外面,碰上一个圆脸的小护士,问:“请问,这房里的病人呢?”

    小圆脸摇摇头:“不知道哦!是不是出去散步了?”就继续走路。

    黄护士呢?不是她值班吗?她也许看见容海澄去了哪里?

    她赶紧跑到前台,问黄护士去了哪里?

    那里的人告诉她:“黄护士今早不值班,但是她来了一下。”

    冰之急忙问道:“啊?不上班还来?什么时候?现在人呢?”

    黄护士不值班还来医院,不是很奇怪么?

    “嗯,我也不清楚!大概是一小时前吧?估计是来了一下又走了!”

    冰之灵机一动,问:“请问,你有黄护士的手机号码吗?”

    那个护士拿起手机,找了一下,指着一个号码递给她看:“这是她的。”

    冰之急忙按照这个号码拨了号,那边很久很久才有人接:“喂?”

    是黄护士的声音,还在喘气,而且她那边不时有呼啦啦的声音,好像是大风掠过发出的声响。

    冰之问道:“你好,黄姐,你在哪里?我怎么一大早没看到容海澄呢?你看到他了吗?”

    那边的黄护士静了片刻,好像愣住了一样,随后才说:“冰之啊!呵呵,没事!他也许很快就回去了。”

    冰之索直接问:“你是不是跟他在一起?你们在哪里呢?”

    容海澄在这里人生地不熟,要外出肯定要靠一个熟人带路,那个人不正是黄护士吗?

    但是,他俩会去什么地方呢?为什么要悄悄溜出去呢?

    电话那头的呼呼声越来越大,几乎湮没了黄护士的声音:“冰之,我们很快回去了。”

    果然如此!连黄护士都亲口承认了她是跟容海澄在一起了。

    也许,答案只有在他们回来后才知道了。

    ============================

    大概一小时后,冰之终于看到了一脸尴尬的黄护士带着满脸疲惫的容海澄回来了。

    进去病房后,黄护士先把门紧紧关上,用一种难为情的目光看着冰之说:“对不起,冰之,我不该把病人悄悄带出医院的……”

    容海澄却一手做了个打断的手势,笑道:“不关你的事,我来跟她解释。”然后又对黄护士柔声道,“你放心,我不会跟任何人说你私自带我出去的!因为这是我的要求!对不起!”

    黄护士红着脸出去了。

    冰之这才看了看沉寂不语的容海澄。他嘴唇微张,似乎很想说些什么,但又无法组织正确的语言。

    突然间,她见到他脸颊上泛起了一抹红霞。

    他也会害羞?什么事导致他一下子如此害羞?

    她这才看到他右手往大腿那边缩了缩。

    见他还是不说话,她终于忍不住情绪爆发,叫道:“容海澄,你到底还想玩到什么时候?你还要耍我耍到什么时候?你到底在想什么啊?”

    容海澄还没来得及说话,她已经噔噔噔跑开了。

    她当然没看见,一粒东西从他手中坠落在地了。是一小块灰色的不规则的小石子,中间还被缠上了红艳艳的绳子。

    跑到外面,冰之几乎是不分东西南北地疯跑。一辆载着玉米和西红柿的三轮车差点撞到了她,气得那个大叔眉毛都抖了,骂道:“跑什么跑?要死了真是!”

    冰之已经穿过了街道对面,脚下似乎被绊了一下,差点摔倒,这才停下了。喘了几口气,她才发觉自己已经跑了很远很远。

    清水市是个小城市,主干道也就这么两三条,这条大街已经算是一条,已经算很繁华了。

    望着头顶的电线杆,黑色的电线上停驻几个麻雀儿。唧唧喳喳叫个不停,过一会儿又漫无目的飞来飞去。

    它们的家在哪里?

    她的心又要在哪里安家?

    她垂头茫茫然地向某个方向走去,也不知道要走到哪里去?

    就在这时,她在皮包里的手机不断震动,几乎要把她的皮包都震得跳了起来。

    她有些心烦气躁地拉开皮包,拿起手机,那上面是一个她没见过的手机号码,显示地址是天海。

    急忙接了:“喂?”

    那边传来一个很吸引人的温厚男声:“喂,是冰之吗?我是徐铮!”

    居然是总裁!冰之往四周看了看,吸了一口气,说:“总裁!您好!我……”

    她接下来不知道说什么好,尽管她也不知道徐铮怎么真的会找到自己?

    先前为了吓唬容海澄那家伙,就假装说徐铮打来电话。可现在,总裁他老人家真的打来了。

    作者有话要说:大结局的存稿让我抓狂!我一定会写一个很温暖的结局!

    另外,配角的番外也在酝酿中!想看谁的番外可以冒泡吱声哦!o(n_n)o~

    62:温存时刻

    当然给我撒个花我就更来劲了!谢谢!还有,某区新文也开了,是个重生文,叫《前夫有毒》!大家感兴趣的话可以去文案戳戳链接哦!今晚累就先不做链接了qaq.当然,先收藏就更好了。o(n_n)o~徐铮换了一种显得有些急切的语气说:“冰之,你是不是跟海澄在一起?我想跟他说几句。蓝光研发的手机浏览器‘妙搜’,已经被评为年度最受欢迎手机浏览器了!网上的反应都是惊人一致的说好!冰之,你可以理解我此时的心情吧?我很想亲口跟海澄说一声,因为他在这件事上做过很多!”

    冰之咬了咬唇,忍住一滴即将飘落的泪,说:“好的!但是他不在我身边,我要去找他,叫他跟您联系行吗?”

    那边的男人愣了一两秒,随后温声而笑:“吵架了?呵呵。没事,海澄其实不是坏人,他就是孩子气,别怪他。”

    冰之“嗯”了一声,鼻子却很酸。

    徐铮用温和平缓的声音说:“唔,冰之,你知道孩子们为什么喜欢吃糖吗?其实不是喜欢糖果的甜味,而是迷恋那种剥糖果纸的感觉,那种充满期待的感觉最美了。冰之,不到最后一刻,还是要期待糖果是很甜的,懂吗?”

    冰之眼泪终于流下,说了句:“谢谢您。”

    那边又说:“对不起,我已经做了爸爸,所以比以前啰嗦了很多,别介意。拜拜!”

    回到医院里,黄护士对她说:“冰之,小容已经办理出院手续了。刚走。”

    冰之急忙问:“那他有没有说去哪儿啊?”

    “没说!唉,其实今天早上我陪他去了‘望郎归’,他执意要我带他去一趟,因为他想捡石头。他一路上都显得很期待,期待自己能捡到一个最漂亮的小石子,绑上红绳,收获好姻缘!他还对我说,他很想跟自己在乎的那个女孩子走完一生。而且,他是最近才有这样的想法的!”

    冰之听完这段话,咬了咬唇。

    不知为何又忆起了方才电话里徐铮的话。

    耳边嗡嗡作响,她闭上眼片刻,然后笑道:“谢谢,我明白。我就去找他。”

    原来,他一大早悄悄躲着她出去就是为了捡一块“望郎归”上的石头。

    他什么时候学会相信那些关于天长地久的鬼话屁话了?他不是不信的吗?

    但是,她不知道自己该怎么联系他?

    因为出事的缘故,他的手机早已经不知道掉到那个山旮旯的草丛上去了。所以他身上是么可以任何通讯工具的。

    可是,徐铮正在等待他的回电呢。

    只能先回小旅馆再想办法吧。回到小旅馆后,老板女儿就叫住她:“有个男人叫我开门进了你的房间!”说着还别有意味地笑了笑。

    冰之笑着道谢,就飞奔上楼,推开自己的房间门。进去时,容海澄就坐在她床边,手上摩挲着某个圆圆的、红红的东西。

    她觉得自己呼吸有些紊乱,就深呼吸了一口,然后拿起自己的手机说:“徐总裁给我打电话了,找你!”

    这次是真的了,不是她杜撰的。

    容海澄接过手机,却把它扔在床上。冰之愣住,问:“你怎么了?”

    容海澄勾唇而笑:“你想问我什么吧?”

    她抬头,却正好直直对上他投过来的目光。目光中,蕴藏着她无法看清的复杂情绪。有惊异,有无奈,也有心酸,更有期盼。

    冰之却反问一句:“你什么时候信那种鬼话的?”感到自己浑身都被抽走了气息。

    他真的相信了吗?

    他这次却没有笑:“我信。我还是第一次那么信。”

    冰之极力控制自己不哭出声来:“你为什么要假装失忆来吓唬我?”

    他轻微一怔,随即舒了一口气说:“你是怎么判断我是假装失忆的?人一旦痛苦到了极点,不愿意回忆那些让他伤痛的往事,暂时失忆是正常的。你就是代表我痛苦的过去,所以,我为什么不能忘记你?”

    冰之的泪水往下不断流淌,颤声道:“所以你想通过这种方式来惩罚我?你看着我为你伤心,你就很高兴!”

    他还是想得到一种心理补偿。这让她感到无法理解。

    他时时刻刻都在纵她,这让她无法平衡。

    他却用一种极其罕见的伤感语气说:“冰之,那一晚你不愿意去陪我看日出,我就知道,我们最后的一次机会其实已经破碎了。我一个人上到峰顶,看了日出。下来后,我转到山坡上,想给你打个电话,问问你到底上不上来?假如你愿意来,我一定等你。可是,我刚拿出电话,就感到一阵眩晕!也许是早上没进食的缘故,再加上头天晚上没休息好,我感到头晕,就倒了下去……我好像是喊了一声,就整个人往下坠落了……”

    冰之听着他往下说,并没有嘴和提问。

    “我以为死神已经带走了我,可没想到我还可以撑过来。我苏醒过后,听到的第一个声音就是你喊我的名字。冰之,我居然还可以再活着见到你,这不是上天的旨意吗?但是,我又想了想,上天既然赐我不死,那我一定要亲自证实点什么。”

    冰之就是在这个时候嘴的:“所以你就假装失忆?来试探我的内心?”

    “假如你非用这个词不可我也没有办法。”

    就在他话音落下后,就感到自己的嘴唇被人狠狠咬了一下。剧烈的疼痛,仿佛被人扯开了一块皮一样。

    反应过后,才发觉到是涨红着脸的冰之扑上去咬了一下他的嘴唇。

    不知是不是意识到跟六年前的那一幕很接近,他脸色绯红,心跳也加速了。

    谁都没想到,那一晚的那一幕,竟然对彼此的人生都有着如此深远、妙不可言的影响。

    接下来,容海澄终于上前一大步,拉住冰之的手。她挣脱了,带着怒意转身想走过床那边去,可他哪里肯放过?一手用力将她再扯了过来,并使劲一带。

    冰之很快卧倒在床上。接下来,一连串的动作都被容海澄做得连贯而流畅。他极快地剥开了她的衣物和自己的衣裤,并实实压在了她身上。

    就在这时,被他压在身下的冰之突然看到了身边的雪白床单上放着一块小小的、缠着红绳子的小石头,就惊奇的问:“这石头怎么这样?哪儿来的?”

    他俯□,几乎要吻她的颈项了:“这就是‘望郎归’山上的姻缘石,据说这种缠上红绳子的石头可以保佑我们跟心*的人相守一世。”

    声音低柔暧昧,却又带着一丝隐隐的急切。

    冰之凝望着那块红红的小石头。

    他们好久都没有身体亲密接触了,所以他不想多等待一分一秒。他先是轻柔地吻她的颈脖,再一路往下到达了她的锁骨处,再到那雪白柔滑的脯上……前连绵的柔软处,有着她全身最敏感的部位之一。所以当他温烫的嘴唇滑过时,她就低声嘤咛急喘,半闭双眸,两只腿也剧烈颤动起来。

    他感到兴奋起来,就极快扒下了自己身上最后一层也是最阻挡自己的遮蔽物,坚-挺灼-热直直耸入她两腿之间。她全身电击一般颤栗,低叫一声,听起来有些痛楚却又倍感诱人。

    他继而细细碎碎地亲吻她的耳垂和肩膀,一遍一遍。她完全意乱情迷,嘴里发出一声声吟哦。他无限直入,一直到达她身体最湿热也最紧-窒的内核。

    她的核心已经完全湿润饱满,冲润着蜜桃汁般的汁随着他的强烈摩擦似乎要溢了出来。她依旧伸手绕上他的颈,随着他的剧烈动作而一次次环紧。他最终在她的最深处狠力爆发……

    随着他一次次反复爆发,她浑身也剧烈颤动着,闭着眼任由他推着自己上了一个眩晕得接近窒息的、却又美妙迷醉的异度空间。

    也许是他受伤后体力不是特别好,所以只酣畅了一个回合后他就停止了。不过,他依旧是半卧半伏在她□的身上,等待那一阵急促的喘息平顺过去。

    冰之微喘过后,问:“你就这样跟我和好了?”

    他终于从她体内撤离了自己,笑道:“起码我们的身体没有骗自己。”

    冰之终于问了一个她长久以来比较关心的问题:“其实我一直想问你,你第一次是在几岁?跟什么样的女孩子?”

    他居然有些羞涩:“应该说是十九岁。”

    冰之拿起那块见证了他俩火热缠绵的小石子,放在他麦色的肌上笑道:“你还真早熟。”

    十九岁就有了第一次-经-历。他还真是早熟。

    他轻吻她的额头问:“冰之,你不是问那个女孩是谁么?”说着右手又开始在她腿上探索。

    冰之按住他那只邪恶的右手,说:“反正也就是那种小辣妹呗。”

    “不,是你!”

    他的话无异于天方夜谭,她都笑了:“笑话!我那时候跟你一个东一个西好不?”

    “是真的!我总是在梦里和你做,一次又一次!所以我每次做完梦后都发觉自己身下是一滩湿的。”容海澄说到这里声音显得很低,好像真的有些难以启齿。

    冰之一愣,然后伸手拥住他结实温暖的身躯。

    他然后又说出了一句让她心颤良久的话:“我第一次是跟你,冰之。就在我家别墅里,那个雨夜。”

    原来,六年来他一直没跟任何女人上过床?他英俊不凡,魅力无限,招蜂引蝶,却没有跟任何女人做过那件事?

    不管他说的是不是真的,她还是相信了。

    她拥着他,开始打趣:“那你第一次怎么那么娴熟?像身经百战一样?”

    他却轻轻咬了咬她耳朵:“你忘了男人的经验可以通过很多途径的吗?再说我天生就感悟力比较强,不行吗?”

    她脸颊一热,在被子里踢他。他却一手抱住她的腰,气喘吁吁:“再惹我,我又要起来了。”

    他还特意把“起”那个字说得特别重,让她脸颊上更加发热。

    63:他要走了

    冰之的手掌在他的膛上划圈圈,说:“你现在体力不如往日了,我才不信你又要来!”

    该死?她在挑逗他么?他浑身热火燃烧,感觉到身下的某物又开始不听话了。

    他也无法阻止了,就翻身压上她,再次覆盖她。

    冰之呆住,涨红着脸叫道:“你还是休息一下吧!”

    他开始低下头密密麻麻吻她的脸颊,让她浑身再次沉浸在那股*狂热之中。

    情潮再次涌动,湮没了床上赤-裸的这两人。

    容海澄一次又一次在她体内纵横,望着身下娇美醉人的女子,他居然越来越不知疲倦,越战越勇,让自己连续几次的热力迸完美无遗地在她深处奔放。

    在巅峰时刻,冰之紧紧握住那一块缠着红绳的小石头。热热的感觉,让她感到很安心。

    *犹如潮水退去后,冰之靠在容海澄的怀内睡着了。这一晚她梦见了很多很多东西,有六年前那一场荒唐鲁莽的强吻,也有暗丧礼上的挺秀身影,还有容海澄一直拉着她的手往前走,往前走……她问他去哪里?他却总是笑着,没有答话。

    一觉醒来后,天还没有完全亮,只是从窗帘里透过几缕微弱的光线。

    身边的男人睡得很沉,结实的身躯散发着刚硬诱人的男气息。她凝望着他,又想起了梦中的情景。

    他到底要带她去哪里?他们的方向会在哪里?

    他不辞辛苦去那个地方捡了姻缘石,是不是代表他已经准备接受一个天长地久的人生方式?

    但是,他为什么还没有行动呢?

    她翻了几个身,然后又迷迷糊糊地睡去。再次醒来,是被身边有人说话的声音吵醒了。

    她睁开眼,看到容海澄坐在床边拿着她的手机讲电话。他神情专注,还不时点头。

    待他讲完后,望了她一眼,“是徐铮。”

    “他一直找你。”

    容海澄一手抱过她,有些欣喜地说:“他叫我回蓝光去,而且董事会那边已经没有太大问题了。也就是说,他已经顶住了所有压力,让我重新回去。”

    冰之也为他感到高兴,说:“徐铮对你还真是好。”

    他把她越抱越紧,喃喃道:“我要你对我好。”

    冰之用手轻轻掐他的手臂:“那要看你以后的表现。”

    他一蹙眉:“我表现还不好吗?我为你准备了六年!”

    “那都是过去式了,我要看现在的。”冰之笑了笑,轻轻咬了咬他的肩膀。

    “我们起床后就回天海吧!”他搂紧她柔声说。

    她故意逗他:“你说,我要不要把我们的彩经历告诉大家?玩漂流,看日出,还不小心摔下山崖,最重要的是还有人假装失忆来骗取别人的同情。”

    容海澄大笑一声,然后重新把她压住,再次开始了轮番的索要……

    =========================

    三天后,天海市。

    蓝光大楼上,总经理罗国威在大会议室上激昂宣布:“据一系列的调查数据显示,我们研发的‘妙搜’浏览器已经被评为国内最受欢迎的手机浏览器!这对我们华盛蓝光是最大的鼓舞!”

    长时间的热烈掌声中,他身边的身穿深灰色西服的、系着紫色领带的容海澄不断朝台下微笑着。

    台下的冰之望着他,露出如春阳般温暖的笑容。

    中午吃午餐的时候,冰之跟几个同事去楼下吃披萨。以前张小黛还在的时候,两人常结伴来这里吃。

    张小黛在微博上不断有图片更新,说她家客栈生意如何如何的好,还不断有外国帅哥搭讪她等等。

    容海澄打电话找过冰之,她没有答应跟他出去。

    策划部的辛迪好奇地问她:“冰之,你和容总什么时候办喜事啊?”

    他们这次回来后,就接受了罗国威的建议:与其让大家在背后猜来猜去,还不如坦诚公开好了。

    冰之切着披萨,笑道:“不急,他还没向我求婚呢。”

    回来之后,容海澄一直没有任何动静,起码没有那种打算步入婚姻生活的迹象。

    虽然他还是不断要求她跟他回去他豪华别墅住,可她就是不答应。

    他又想拽她回去做他的床伴?她还真是看穿了他的诡计。

    好吧,难道还要她撬开他的嘴向她求婚不成?她一定要沉住气。

    年纪大一些的、财务部的余姐说道:“迟早的事啦!不急!”

    冰之淡淡一笑,心里却浮荡着一丝不安。

    容海澄*她,这是毋庸置疑的。可是,*她不代表他真的会跟她安安定定过一世。

    虽然说她曾经耻笑过自己过分执着于追求那种安定而乏味的生活,可是哪个女人到头来愿意无名无份地跟一个男人过一生?

    她做不到,其他女人也做不到。

    那就要看谁先挺得住了。

    下午下班后,是一周固定的去健身房练瑜伽。到了的时候,晴子已经在那儿了。

    还没那么快开始,两人先聊了聊。

    晴子笑问:“深山老林之旅有没有解决所有问题呢?”

    冰之没答话,而是说:“晴子,我想问你,假如一个人为了你准备了好几年,就是为了跟你重遇一次,你会感动吗?”

    晴子美丽的眸子闪耀着一丝惊讶:“老天!说啥呢?言情?”

    “你就直接回答我嘛!”

    “会啊!感动得翘翘的呢!”晴子笑道,“因为我家老乔也整天这样说的。他总是说,七年来其实我一直做着和你重遇的心理准备。我就说,打住!你***早些年干什么去了?你只做心理准备没有实际行动?有个鸟用啊?”

    冰之接过这话感慨起来:“男人怎么都那样?要他行动的话,他就迟迟不见迹象。”

    晴子不禁低下头凑过去问:“容海澄到底怎么了?你不是说他已经跟你重新开始了吗?又发生什么事了?”

    冰之苦笑,“晴子,你别笑我!我还是那么想结婚,那么想安定下来!”

    晴子总算听明白了:“他还没结婚打算是不是?”

    冰之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指甲:“我再这样等下去,估计又要出乱子了。”

    “别急!也许有些事情已经在慢慢发生了。你再给他一些暗示,再给他一些鼓励!他过去那么没有安全感,你也不能指望他一下子就变成结婚狂向你求婚啊!再说,我认识的人当中,你是最喜欢把结婚当宗教一样崇拜的人!结婚是什么?说白了就是和财产的合法分享而已,就是一种长期合作关系。哪天哪一方不想合作了,就解约走人,就那么简单。”

    冰之觉得这话似曾相识,就呆呆问:“你怎么说话的逻辑跟容海澄那么相似?”

    之前容海澄也曾给她详细分析过婚姻和*情的区别之处。

    “晕死!反正我的意思就是,你别以为只有婚姻才有幸福!眼下有什么先享受着,婚姻该来的时候就会来啦!再说你现在不是孤零零一人,每天晚上还有小帅哥陪睡暖床,不好吗?”

    “我大概懂了。只是……”

    晴子一手把她拉了起来:“只是什么?走,练瑜伽去!”

    =========================

    练完瑜伽出来已经是七点了。冰之觉得肚子有些饿了,就问晴子:“去哪里吃东西?”

    晴子却皱眉道:“我晚上不能陪你了,老乔的爸爸过来了,说非要跟我吃个饭。”

    “哇塞!好事将近了哦?”冰之打趣地说。

    晴子却狠狠道:“切!我不想那么早做他的黄脸婆。”

    “为什么?老乔有财有貌,你还有什么不满意?”

    晴子美丽的脸上蒙上一抹忧悒:“我其实还是介意他过去七年为什么不来找我?唉,我承认我偏执了一点。”

    冰之没言语,因为不知道怎么样去劝她。

    晴子的电话响了,就说:“我先走了,改天见!”就先朝车库走去了。

    冰之也默默走进车库找自己的车,上了车后打开手机,看道容海澄留给她的一个短信:“吃饭了吗?我还在公司呢!好饿!”

    她立刻移开视线,不去看手机屏幕。

    容海澄还是她认识的那个容海澄,嘴里喜欢占便宜,喜欢动手动脚调戏她,脸皮厚得几乎毫不遮掩。还很孩子气,霸道无理。

    可是,她还是希望从山上归来之后,他们之间真的会有一点点变化。

    他怎么还是不想安定下来?靠*情过一辈子?可行吗?

    她咬咬唇,把头伏在方向盘上稍作休息。

    数分钟后,她坐直身子,再次拿起手机看了看屏幕。

    短信里最后那句“好饿”,好像一声声呼唤,在她心间回响。

    他还没吃东西?也不立即叫个外卖?傻了是不是?

    她轻叹,就打了一个电话过去:“吃了吗?”

    容海澄的声音显得很是疲惫无力:“还没呢!准备回去随便吃点,好像还有方便面呢!”

    她说:“我先过去给你做点吃的吧!你慢慢来!”

    说来说去,他在她面前就是个长不大的小孩。

    挂了电话她开车去了他的别墅小区里,开门进屋煮了面条,还用仅剩的一个土豆做了醋溜土豆丝。

    容海澄是在半小时回来的。冰之端出煮好的面条,放在桌子上说:“先吃吧。”

    容海澄洗了手,坐下默默看了看对面坐着的她,说:“冰之,徐铮今天找我谈了一件事。”

    冰之不是特别感兴趣,问:“什么事?”

    估计是什么升迁的事吧?

    “华盛跟sl在美国合作建立了一个研究部,需要我们过去一些人学习、观摩,打好基础。他觉得我是不错的人选,所以有叫我过去那边的意思。”

    冰之心里一抖,嘴上笑道:“很好的机会!总裁真是器重你。”

    “你真的觉得我去那边很好?”

    冰之点点头:“真的很好啊!多难得!”

    “为时两年。”

    容海澄说完继续吃面条。

    “两年。”冰之重复了一遍。

    对面的男人突然笑了笑:“面汤很好喝。”

    冰之没说话,数秒后才木木地说:“我先回去了。”

    64:欧阳晴番外(1)

    晴子其实叫欧阳晴,晴子是她的昵称。喜欢她的人和她喜欢的人,都*这样叫她。

    晚上十点多的机场依旧人流涌动,明亮如白昼的灯光将饱受旅途疲倦的人们照得睡意全无。

    晴子轻轻摇了摇自己的脚踝。八厘米的高跟鞋,真的让脚有些吃力。她叹了叹气,拉起拉杆箱往通向出口的电梯走去。

    踏上电梯往下望,下面大厅来来往往的人们五颜六色,穿行不断。

    有人走有人来,分分秒秒都是这样,这就是机场。

    突然,前面的一道身影好像一块树叶突然落下地面一样,落入了她的视线。

    高高而挺直,宽厚的肩膀。上身是浅紫色的夹克,□是灰色休闲长裤。拉着一个行李箱,应该也是刚下飞机。

    不会那么相似吧?

    不会的!七年了,她早已经忘记了他的身影和他的一切。

    包括他的声音和手掌的温度。一定是那样的。

    前面那个男人,只是身材跟他有点相近罢了。

    也许是我累了,才会呼吸乱想,不合时宜地想起他。

    她在心里暗暗说道,拉着拉杆箱的手却微微出汗了。

    电梯载着那个男人到了地面,他迈步走向大厅。因为换了方向的缘故,他的侧面映入了晴子的眼帘。

    这下,她无法找到平静的理由了。

    如果是在梦中,一切很好解释。可是,应该不是梦。

    真的是他。一模一样的侧面轮廓,一模一样的眉眼。

    当初那个风度翩翩的文秀少年,真的是他电梯下面的那个男人?

    七年了,他居然再次出现在她面前吗?

    她不由加快了脚步,很想跨上前去。其实下一步打算做什么?她没想好。

    可是,下了电梯后,她阻止了自己内心疯狂的想法,放慢了脚步。心跳却雷动不断,呼吸也频密了起来。

    可就在这时,那边的男人突然停了下来,在衣袋里掏出手机讲电话。这时,他的目光居然刚好往后看了看。

    目光就在那一瞬收住。

    怎么?他看到了身后五米左右的她了吗?

    他立刻轻轻侧过身去,没有再往身后的方向看。她那紧迫的呼吸也暂时得到了缓慢的放松。

    可是,她不再往前快走了。

    因为,他已经讲完了电话,放好手机,重新转身来。接下来,他的目光非常正确地,犹如猎枪发出的子弹一样准地落在了她身上。

    晴子浑身僵住了。

    七年后的第一次会面,居然都是在彼此风尘仆仆地下了飞机后。各自都带着满脸疲惫,甚至还累得懒得说话。

    乔依安淡淡一笑:“晴子小姐!好久不见!”

    他其实没有大的变化,只不过身材丰壮了一点点,眉宇间增添了一抹那种也许叫男人味的东西吧!

    晴子感觉到肺部流出一股气息,估计可以称之为笑吧?

    七年了。不管用时尚还是老土的说法来说,还是那个意思:七年过得真快。

    她当然不会笑得很热切了:“是的!乔……乔总怎么没人来接你呢?”

    “那么晚了,麻烦人不太好!”乔依安淡淡说。然后目光又轻轻扫了她一下,“你呢?那么晚了,你也没人来接你?”

    什么人呢?男人?家人?

    这些词语对她来说,统统都具有讽刺色彩。

    晴子有些局促地笑道:“一样,怕麻烦人!自己回去就好,干净利落!”

    乔依安轻轻蹙眉:“不如,我们一起打个车回去!先送你!你一个人回去还是不太安全。”

    哦,七年过去了,他还是没有改掉那种怜香惜玉的特。呵呵,但正是因为这一点,才导致他们当初的分裂。

    假如他当初不对那个叫吴雪琴的女孩那么温柔的话,那个女孩又怎么会*上他?

    那么又怎么会有那个女孩子的主动献吻?

    再后来,就怎么会有她忿然离他而去?

    算了,都过去了。她企图摆脱往事的冲击,就平顺了一下紊乱的呼吸:“怎么好意思呢?”

    乔依安还是浅浅笑着:“我不过是做一个男人该做的。”

    出到机场大门口,他很利索地拦下一辆绿色的出租车。司机下车将两人的行李放置在车尾箱后,他俩就一前一后上了车。

    并排坐在车后排,晴子感到一种诡异。

    七年了,她其实没有过多想念他了。如今他近在眼前,也没有那种非常令人震撼的感觉。

    他的再次出现,就好比一阵柔风掠过一样,不经意还觉察不出来。

    这就是他俩七年后的重遇?还真有点不真实!

    乔依安低声问:“嗯,对了!你现在住哪儿?”

    晴子这才反应过来,“嗯,金湖山庄南!”

    “好地方!”他点头而笑。

    司机也赞同:“好地方!那里的房价可不是一般的贵!”说罢,他通过后视镜朝晴子投去了惊羡的一瞥。

    晴子却说:“开车吧,司机!”

    “对了,你现在住哪里?”她这才想起了问身边男人的住址。

    “翠山路。靠近梅山路。”

    “哇!更是好地方!”前面的司机叫了一声,吓了两人一跳。

    乔依安把右手放在自己的膝盖上,问:“真没想到,多年不见,会在这里遇见你。你应该一切都还不错吧?”

    晴子似笑非笑:“还不错咯!我也没想到,多年未见,当初愤世嫉俗的你却变成了一个奸商。”

    乔依安笑道:“奸商?何以见得?”

    娱乐公司的第二股东,几乎每天都跟大大小小的影视明星接触。遥想当年的他,还是一个志趣高远、愤世嫉俗的大学生,可谁承想他现在已经混成娱乐大亨了?

    晴子正在心里感叹的时候,乔依安突然轻声说:“怎么不说话了?”

    “我困了。”她笑了笑。

    车子继续前往该去的地方。

    他脸上露出了类似于失望的神色:“那你闭眼休息一下!到了我叫醒你。”

    之后,周冰之就批评过晴子:“你真是很煞风景!为什么不多跟他说说话?七年没见就说这么些话啊?”

    她却笑笑:“因为我发现我没有想象中那么挂念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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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晴子读大学一年级的时候就是众星捧月的那轮月亮。那时候,父亲欧阳景刚升为市税务局局长。而晴子就是欧阳局长的心头,简直就是童话里走出来的小公主。

    家境优裕,相貌出众,加上开朗大方的格,不是班花简直就天理难容。

    军训时,上一届的男生都总会借故来她班观察,偷偷在人群中搜索她的影子。当看到哪个是欧阳晴后,总会点头赞叹:“还真不错!虽然没想象中那么完美,但已经算得上珍品了!”

    晴子的美不能确切地怎么去形容,也很难说哪个部位最吸引人,但就是每一个部位都很完美很流畅地结合在她身上了,让人一眼望到就会想到一个词:美女!

    后来才有人告诉晴子,其实当初偷看她的那帮狗熊一般的学长当中,就有乔依安。

    不过,那厮比较神,每次都是轻轻闪一下就走了。不像其他人,总会留到不得不离开的时候才走。

    晴子艳名很快传开,成了经济管理系的系花。

    她每周几乎都会收到一束花,不是红玫瑰就是粉色玫瑰。可是,晴子从没留意过送花的人是谁,更没有把这种事情放在心上。

    于是,她无一例外地把鲜花与同宿舍的女生分享。

    同班的女生们都知道,白天鹅晴子的目标是出国深造,起码也得掉个混血儿之类的高材生啊!哪里看得上这些歪瓜裂枣呢?

    晴子一心扑在学习上,其他事不多理睬。这不,男生更来劲了,只要她在校园里路过,立刻就有男生朝她吹口哨。她的宿舍楼下,一到晚上九点多过后总有男生在楼下大喊:欧阳晴,等你一万年!*你一万年!

    太受欢迎的美女,心里到底在想什么?无人知晓。

    晴子留意那个叫乔依安的男生是在一次意外事件中。

    那一晚,她去图书馆自习。她有个习惯,就是总喜欢挑角落的位置静静看书、做题目。

    那晚一如既往,坐在安静的角落成,安安心心做高数,背单词。她本就不知道,不远处的书架背后,一双深邃澄净的眸子注视着她。

    乔依安不是那种高调的猎手,他相信并奉行:以静制动。

    也许,今晚可以跟她打声招呼吧?

    忐忑不安爬满了他的肌肤,他若无其事地抽出一本外国诗集,然后又把它放回原位。

    美丽女孩浑然不知。

    认真的女孩真美!淡淡的光洒在她雪白的颈项上,乌黑的长发自然地紧贴白玉般的颈窝。柔美的脸上是恬静的表情,一双玫瑰红的小嘴鲜嫩欲滴。

    乔依安,你怎么那么老盯着人家的脖子看?你真是个下流鬼!他暗暗骂自己。

    心跳加速,他脸上好热。

    不断有学生在他身边的过道里经过,却都没有意识到一个男孩正痴痴望着一个美丽少女。

    下一秒,令乔依安永世难忘的一幕发生了。不知为何图书馆突然跳闸了,一漆黑袭来,图书馆立刻充满了女生们的尖叫。

    晴子却没有叫。尽管她心里有些害怕,但她却还是保持着清醒,扶着桌子慢慢站了起来。

    杂乱的脚步声在她身边响起,一个黑乎乎的人影还跑过来撞到了她,导致她也差点摔倒。

    一道光立刻向她。

    就在这时,不知哪里传来一个男声:“来!我们走吧!”

    她吓了一跳,回头看了看为她打着小手电筒的男生。高瘦的身躯,秀气却羞涩的脸庞,一双有神却幽深的黑眸子。

    说实在,这并非晴子一直以来理想的对象是那类肌健硕、皮肤古铜的男生,但那一刻,她确实觉得他满身都发光。

    乔依安后来是这样总结的:那把手电筒,不是普通的照明工具,而是点亮了他*情生命的圣灯!

    因为他爸爸和爷爷都是部队出身的,所以从小就会教他和堂哥一些野外生存的知识,最起码的是照明工具和小刀。所以,小时候起他就会在自己的背包里放上一个小手电筒和一把瑞士军刀。

    这才发现,图书馆的学生已经走的走,散的散了。因为已经是周末,来看书的人本来就少,校园鸳鸯们都聚集到校园的影院和大树下卿卿我我去了。

    男生握住她的手,拉着她离开了这一层楼。他的手很有力,也很暖。

    他居然就这样拉了她的手!他心里狂喜!

    晴子仿似觉察到了什么不对劲,就抽了手,红着脸说:“谢谢你!”

    乔依安也尴尬了,说:“我怕你会摔倒。”

    晴子问:“你不是大一的吧?”

    “我大三了。我是工商管理专业的。”乔依安终于恢复了一点淡定。

    学长要摆出学长的气魄来嘛!

    他笑了笑:“你那么认真学习啊?周六还不去放松一下?”

    晴子知道他是故意搭讪的,就故意问:“学长还不是一样?”

    乔依安点点头:“我喜欢安静。”

    那一晚,她由他送他回去。送到她楼下时,他突然长叹:“这里就是我昨晚宿舍的哥们站的地方!他说他站了一小时你也不理他!”

    晴子扑哧笑了:“是不是那个肥肥的戴眼镜的?好像韩红哦!”

    乔依安一听,然后按着肚子大笑好久。

    “你转告他,叫他不要长得那么像韩红啊!”晴子挤着眼睛说。

    乔依安突然认真的问:“明晚如果是我来,你会理我吗?”

    晴子脸一红,低着头跑进了自己的宿舍楼。那个舍管阿姨坐在椅子上,一手拿着晾衣架,眼睛却凶狠地盯着一脸愣然的乔依安,好像在说:你也来凑热?小子,还是滚回去睡觉吧!

    当然,那晚乔依安没有来。晴子却记住了这件事。

    什么意思?看来他也是个随便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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