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只见他站起身,独自一人就走向门外,轻缓的脚步声越来越远。
轻言回过头噙着笑意看一眼池景,凉凉地道:“你也不怕我吃醋,也不怕王爷生气。”
听到这话,池景唇畔也勾起一抹笑靥,“你可劲吃,至于王爷,她不会怪我的!”
这可是大事啊!她都不想让那莫子城知道,又怎么会怪他用什么方法将他支走呢?
轻言不语,抱起床榻上的吟磬,身子移到床榻旁边的一面墙壁上,脚毫不留情的踹在露出的小石子上,力道十足。
蓦地,墙壁滑到了后面,让出了一扇门的位置。
轻言轻车熟路的抱着吟磬便走了进去。
池景微微摇着头,极其没形象的靠在椅子上。
他的任务便是在这里把风……
仅仅只能容下两人行走的过道里,灯火通明。
从方才到现在,轻言的柳眉就没有平复过。
只因怀里的人越来越冷,就好像要冻成冰块一般。
轻言的脚步不由的加快了许多,在这空旷的空间里,竟显得无比的恐怖。
伸手拍下一颗夜明珠,一扇石门应声而开。
里面一张散发着寒气的冰床就摆放在那里。
因为那寒床的原因,这屋内也散发着阵阵的冷冽。
寒床异常的漂亮,好似透明一般,床边雕刻着莫名的图案。
轻言快步的走到寒床旁,将怀中卷缩着的吟磬放在上面。
转过身又往旁边木柜走去,上面摆放着精致的红木盒子。轻言飞快地伸手拉开其中一个取出里面的白瓷药瓶,再倒出两颗晶莹剔透好看至极的药丸,又拉开另外一个木盒取出一个青瓷瓶,这才转身快步向着寒床走去。
扶起她将晶莹剔透的药丸用内力送人她嘴中,再从青瓷瓶内倒出一粒金色药丸送人她唇中。
做完这些,轻言又将她扶到寒床上躺好。
寒床的冰冷令轻言不由自主的打了一个冷颤,柳眉始终不肯放下。
本来就气急攻心迷了心智差点经血逆流,现在倒好,连带着寒毒也在这时候被引了出来。
真是无奈。
边摇头,轻言边坐在一旁的石凳上,一动不动地望着吟磬的反应。
屋内的空气依旧是那么的冷冽,轻言就好像没有丝毫感觉一般,依旧稳稳的坐在那里望着吟磬。
片刻,石门被人从外打开。
轻言警惕的望过去,只见抓着一件披风的池景走了进来。
一丢手,就将披风牢牢的披在她的身上,嘴里还说:“我可不是担心你才送披风来的哦!”
那别扭的模样让轻言很想笑,却又笑不出来。
“外面谁在?”
“玄月,我马上出去。”
玄月可是他好不容易骗来的,以前主子就对他下过死命令,除非死,否则不能离开莫子城半步,现在被他给骗来了,估计在外面也坐不了好久。
轻言眸中含着笑意,目送着他离开。
手指捏着披风的一角,心情竟是说不出的好。
轻言笑了笑,随即一张脸上又浮现出凝重,看着寒床上的人。
她的武功在这种时候就是毫无作用,既不能替她缓解痛苦,也不能替她疗伤。
“唔……”
一声微弱的嘤咛声,轻言急忙站起身,走到寒床旁。
吟磬皱着柳眉,额间满布着密密麻麻的细汗,双手死死的捏住袍角,一副痛不欲生的模样。<ig src=&039;/iage/19908/5842432webp&039; width=&039;900&0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