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是怎么了……
莫子城顾不上自己手臂上的划伤,迈开修长的步子走到轻言旁边。
张了张唇,看着她的脸,伸出手替她抹去她脸上那些斑斑点点的血迹。
他记得她很讲究……
轻言也看了一眼莫子城,待触及到他那刀伤深得让人咂舌的手臂上,柳眉皱起,略带丝丝担忧的看着他,“王君,还是先处理下你的伤口!”
她怕他会先失血过多而死,要是他死了,那估计主子会再发疯一次。
轻言抿了抿唇,却只是望着他身后的池景,
池景将黑衣人的穴道封住,走了过来,也瞥了一眼莫子城手上的伤,伸出手将他的穴封住,然后丝毫不客气的就将他的手扯了过来。
传来的疼痛让莫子城眉峰紧蹙,却不发一言。
池景用匕首在袍角割了一块布下来,从怀中掏出一瓶药粉,倒在他手上的臂上,抿着唇将布挽上莫子城的流血不止的手臂。
幸好,他们都有随时带着伤药在身上的习惯。
一直注视着吟磬的轻言突然抬起头,看一眼四周那些让人惊恐的残肢鲜血,回过头对着无声出现的数十名黑衣女子冷声道:“迅速清理干净这里。”
“是!”
齐齐的应了一声,所有的黑衣人转身便各自收拾着那些烂摊子去了。
还好,经过这么一闹,这里的人都消失的差不多了,不用在为怎么处理那些人而烦恼。
轻言不由的有些担心。
莫子城冷着一张脸,垂着眸子看着自己又侵出来的血迹,“这次,是冲着我来的。”
池景瞥了他一眼,手中握着药瓶,慵懒如猫道:“就知道会这样,这是迟早的事。”
冲着他来,那是迟早都会发生的事……
轻言皱着柳眉,不愿意插入他们的话题,双手牢牢抱着昏迷中的吟磬,迈开步子,“走吧!回府再说。今夜,不会平静的!”
说完,抱着吟磬便走了出去。
拱桥下一直注视着这一幕的吟霜也不由的心惊,背上冷瑟发抖的萧言初也走了出去。
他从来不知道,他的四姐会武功……
也从来不知道,四姐的武功会那么的好……
果然,不会平静。
才刚回到忠义候府处的萧言初醒来没多久,便被刑部侍郎派人给抓走了。
理由是,怀疑上个月末的走卖私盐一案与萧言初有关……
这话一出,不止是忠义候,连带着吟霜也愣了好久。
……
沐王府邸,一片慌乱。
所有下人在墨轩阁进进出出,个个脸上都是焦急之色,还有的人手里端着盆盆血水和血帕。
池景给莫子城手臂受伤处涂上极其好的玉灵药,便给他层层包扎起来。
本来是一只健硕完美的手臂,却给他包成了粽子,怎么看怎么像粽子。
他还不承认自己是在报复他吗?就一小孩子性子。
莫子城瞥了一眼自己粽子似的手臂,眸中却透露出不悦。
前方,床榻上依旧还在昏迷中的吟磬,脸色还是那样的苍白,没有丝丝人气。
这几天以来,她晕倒的次数几乎占了大半的时间。
莫子城心下狐疑,忍了忍,还是不由出声问道:“她,怎么样了?”
她现在的模样与方才撕人的模样大相径庭,就好像不是同一个人般。
她这武功也怪异的很,透着一股邪门。
池景慢悠慢悠的将纱布绑好,欣赏着自己的作品,眸中满是得意,连带着语气也显得好了那么一点点。<ig src=&039;/iage/19908/5842431webp&039; width=&039;900&0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