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着周末放假,秦苏死活硬拽的拉着邢桂珍和邢桂兰出门。
“苏苏啊,难得放假,不好好休息,这么大清早的上街干啥啊?”
走了三条街,邢桂兰俩腿都有点打颤了,农村呆惯了也不经常走动,有点道都完犊子了,软弱的要命。
“嘿嘿,我吧,我想报个特长班儿,没事儿练个舞蹈啥的,听说考试的时候能加分儿呐。”
邢桂珍一听这个立马来精神了,加分儿?这个好哇,差不少劲呢,学吧,学!姑娘乐意就行。
“妈,小姨,你们也知道我这性子,三天一个样儿的,我怕坚持不了多久哇,这么地吧,你们陪我练一段时间呗,权当督促我了。”
邢桂珍和邢桂兰拗不过秦苏的软磨硬泡,最后都咬着牙耳根子一热就答应了。
好在他们俩不是这个班儿年纪最大的,不然的话可真没啥脸了,咋好意思啊你说。
事实上俩人哪知道哇,这都是秦苏早就搭个好的,专门报的中年班儿,她可是下足了功夫的。
最多就是她累点,每天放学以后抽出俩小时学舞蹈,前世她也练过一阵子,所以不怎么费劲,主要是为了她妈和小姨。
几个月下来,不说秦苏,就连邢桂珍和邢桂兰变化都老大了。
跟舞蹈班里的其他几个年纪相仿的走得挺近,没事儿就聊一些什么服装养生啥的,也涨了不少见识。
出个门,逛个街,买个衣服啥的,那眼光实打实的涨了不止一个层次,穿着打扮也都变了样儿。
尤其是邢桂兰,整个一改头换面,甚至还在成里找了份工作,这结果就连邢桂珍都没想到。
姐俩现在那日子过的,那叫一个风生水起。
秦广军起初还纳了闷呢,咋jiao着咋不对劲,老婆比以前爱美爱打扮了,眼光也高了,甚至连气质都变了,出门还知道穿高跟鞋。
琢磨一阵子才发现,备不住是秦苏这小东西搞的。
“姑娘,你跟爸说说,你是变了啥戏法儿,让你妈和你小姨变化这么大的?”
秦苏笑的神秘又欠揍。
“那你先跟我说,是以前那样好还是现在好?”
秦广军奔儿都没打“那还用说?当然是现在好,你没瞧见你妈现在那样么?套句话那叫咋说的?高端大气上档次!比以前强老太了,别说嗨,你这事儿办的,好!咋办到的?”
秦广军一拍大腿,替自己姑娘叫好,别说,小混蛋不光能作事儿,办好事儿也是个有能耐的,随他!
“佛曰天机不可泄露!”
嘿!这熊孩子,秦广军发现,打从这女儿发现他那点破事儿以后,彻头彻尾的改变不说,还特别能气人,还专门气他!他算是彻底拿她没招了。
……
元旦过后临近寒假。
秦苏开始合计小姨邢桂兰,总这么给别人打工,一月赚那俩钱儿也不行,虽说儿子跟了他爸,也还是要拿抚养费的。
索性趁着放假之前帮她小姨一把,放假后她还有事要做呢。
“潘浩,放学茶楼见。”
……
“说吧,又有啥事儿了?”
秦苏白了他一眼“这回不是啥不好的事儿,就是我想给我小姨弄个小店开开,让你帮忙找找有没有合适的地儿。
恩,不用太大,五六十平的门市就行,卖卖衣服啥的,弄个精品屋那种。”
潘浩眯着眼心不在焉问“怎么着,你想做生意?”
“我做什么生意啊,不说给我小姨整的么,我可不想没事给自己拉那么长战线。”
秦苏想过了,她跟那些书里写的重生穿越女主不一样,哪些书里写的女主角,无疑不是金手指,共同点都是特穷,然后借着主角光环逆袭,做生意发家啥的。
然并卵,这一套似乎不合适她,用户啥?主要就是她不缺钱呗,好几百万财产随时等着她挥霍呢,做啥生意啊还。
“哦……恩,那个啥,你爸那摊子搞定了?这么长时间也不见个动静,那是没事了呗?”
秦苏喝着茶,十分优雅地姿态做好“基本上搞定了,后续还没完呢,我在等机会,孟小三可还没收拾呢,不过这不重要,得我空出来的,说说你吧,出啥事儿了。”
潘浩这才猛抬头看她。
“你咋知道……?”
秦苏乐了。
“你说我咋知道?从打坐在这起,你就魂不守舍了的,啥啥提不起劲,我要在看不出来那还真是眼珠子长狗身上了。”
潘浩苦笑一丝一声,舔着嘴唇闷了老半天才说了实话。
“我爸……跟你爸差不多了。”
秦苏手指敲着桌面,歪着身子假以辞色哦了一声。
“外遇?”
“恩,不过跟秦叔不太一样,没包二奶,就是总去会所混,不大正经,你说这咋办?关键是我妈她知道了,俩人闹得僵,吵吵要离婚呢。”
这阵子潘浩挺闹心的。
当初秦苏她爸出那事儿,人秦苏办的那叫一个七斥喀嚓脆,转眼就解决了,什么都扼杀在摇篮里头,这些他都看在眼里呢。
这回搁他身上,他到完犊子了,头一回觉着自己,练个小姑娘都赶不上。
“那你是咋想的?由着她们闹下去还是离婚?”
潘浩眼眶红了,谁愿意好好的家说散伙就散伙啊,谁想这个年纪就面对父母离婚的局面。
“秦苏,你帮我,想个法子让他们都消停咯,这么闹下去迟早玩完。”
秦苏寻思一下,她小姨的事儿估摸着要再等等了。
“办法不是没有,只不过你可要自我牺牲一下了。”
“你就说让我咋做吧!”
秦苏腹黑的小心眼儿给潘浩支了个招儿。
潘浩不是私下结交一些混混么,那就摆明面儿了去。
大人不是闹腾的欢么,那小的也能闹,潘浩是个男孩子,现在也正处于叛逆期,既然这样,那就豁出去闹大了去。
往混了整。
抽烟喝酒,打架泡吧,怎么混怎么来,她就不信,当爹妈的还能光顾着闹腾自己那摊儿,眼瞅着孩子学坏了不管不顾的。
潘浩信着秦苏的话,真就往死了作,一个月进了两回派出所。
潘民伟和田玉琴才意识到,坏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