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广军抖着手死死捏着一沓相片,那画面简直不堪入目。
一个女人正穿着少的可怜的蕾丝睡衣坐在他腿上搂着他的脖子,而他的手,正亲密地捞着女人的腰。
这女人正是他前日的相好,孟丽丽!
秦广军一瞬间的脑震荡,咔嚓咔嚓像被雷劈了一样。
不受控制地翻了好几十张,里头不光有自己,还有七八个别的男人,秦广军一口老血吐出来,憋死他了,偏偏还没法发泄。
他不气孟丽丽那骚货敢给他劈腿,他是在气秦苏,小小年纪竟然能做出这种事来,跟踪?偷拍?多大尺度都有,她……她……
秦广军说不出话了都。
咬着后槽牙从牙缝儿里挤出一句“你啥时候知道的。”
“很久了。”
好哇,很好,真挺好的,秦广军苦笑一声,他这姑娘了不得了可。
“说说吧,你打算怎么样?”
索性破罐子破摔,秦广军一屁股坐在老板椅上,还真就不信那个邪,说到底他是她老子,她能把他怎么样咯,不信那个劲儿。
秦苏冷笑。
“没想怎么样,就是想提醒你一声,不想这些东西让咱们家所有亲戚里道人手一份儿,最好知道自己该怎么做!”
嘿呦呵!
秦广军笑了,威胁她?他在社会上混了这么久,还是头一次被这么明目张胆的威胁,对象还特么是他姑娘,打小捧起来供着的亲姑娘!
“完了呢?”
“该断的都断咯,我就不告诉我妈,不过你最好想清楚,你要是不打算一家人继续好咯,想着跟我妈离婚啥的,那着东西就会作为呈堂证供,证明你婚后出轨,想想看啊,以你现在的身份地位,一个出轨门啥的,能有多大影响,用我跟你分析分析么?”
秦广军咬牙,真想掰开这小混蛋的脑袋瓜子瞅瞅,里面灌了什么泥汤子。
“得,你这都选择跟我摊牌了,想来是手里已经攥了王牌,说吧,你想怎么着,或许说,我该怎么着,能让你把东西毁了。”
秦广军面上很平静地在跟自己闺女谈条件,就像再说,嘿姑娘,今儿个天挺好啊嘿!
事实上呢,只有他自己心里头知道,他此刻最想干的,就是拿鞋底子抽这小混球一顿。
“这个好说,我的意思么,就是把你名下的所有不动产和流动资金统统过户到我名下,而你,作为我的监护人,在不侵害我的合法权益的情况下,依旧可以合理动用财产……”
秦广军有全身瘫软,莫名地想嚎啕大哭。
这就是他掏心掏肺,恨不得拿命疼爱的亲闺女啊!
生怕他不要她妈,离婚后分有一半财产,一但他做出什么了,他就得净身出户!这是给她妈留后路呢,可她想过他没有,他是她亲爸,亲爸!
“秦苏,你想过我是你爸没有,恩?”
秦广军冷下脸,心里头有点凄凉,他那辈子造了孽了。
“我只知道你对不起我妈,我得给我妈找个活路,别的甭说啥,你答不答应吧。”
秦广军抹了把差点掉下来的眼泪,红着眼珠子撇过头不看秦苏,低吼道。
“答应,我答应还不行么祖宗,明儿我就过户qie,财产证明拍你跟前行了吧!还想要啥,说,你还想要啥吧,都给你,我都给你成了吧,你就是要我这条命我都能给你咯,我是你亲爸,你真当我眼里头就有哪些女人和钱呢啊。”
秦苏瞧着她爸有点快不正常的状态,到底是没再说啥,扭头走了。
也不是她太狠心,只是上辈子的情节依旧跟着她呢,她爸上辈子是害死她妈的罪魁祸首,就算这辈子被她扼杀在摇篮里头了,这一时半刻也没那么容易就解开心结,否则重生前的秦苏,也不会到死都没原谅过她爸。
秦广军平复了好半晌才缓过劲儿,开始打电话,咨询律师事务所,做转移财产的准备。
现在他只有一个念头,能让她姑娘消气就行了,管它啥啥呢,他只想要他姑娘。眼下这情况看呐,要是再不表个态,那小崽子真有可能跟他没完了。
养了十几年的丫头,半辈子的心血,还差这一哆嗦了么?她也不想想,他就是拼搏一辈子能为了谁啊,还不都是她的么!
死丫头,怎么寻思的,用这个来逼他,以为他舍不得呐?怎么养的呦!个小混蛋,小兔崽子,小滚球,不就是没从他肚子里头爬出来么,心眼子咋就偏的这么邪乎。
哎呦,他这心,揪疼得厉害!
下午见过律师,晚上又叫了哥几个出来喝酒,老地方,梦回唐朝。
“你们说!那小崽子怎么就能这么忍心的对我呐,我可是他亲爸!”
瞧着当年赔得差点就剩裤衩都没红过眼的兄弟,当他们面呜呜直哭,哥几个谁心里头也不好受,尤其是孙江,他太特么能理解了。
不过老秦家这丫头比他家那个狠,不动声色就把老秦逼到这份上,连后续都办好了,丝毫没有旁人插手的余地,单凭这两下子,一般姑娘都比不上,比他姑娘更是强太多了。
“嗨!这事儿都出了,咋招都没用,终归是亲姑娘,不是旁人,忍忍就过去了,由她折腾去吧,眼下应应她,哄着来,过后啥都好说了,别冲这了,就这么一个姑娘,多少早晚还不都是她的,早晚的事儿,甭计较了,孩子高兴了,别想着给你使绊子,坏你的事儿就成了。”
要么说,物以类聚,人以群分呢,秦广军这一票子哥们,都有共同点,一是浪荡,二就是惯孩子,都一个心态,小子穷养,姑娘娇养,谁家姑娘都供得跟祖宗是的,典型俩待遇,例如潘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