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同的道理,”葛菲很快接话了,“其他五名受害者是在身体下落时中毒,中毒后,身体便固定到了座椅上,注射器自然会留在原处。而程雅芬不同,她是在即将起身的瞬间触到了注射器,即使当场中毒,注射器也很可能在其起身惯性的带动下,被带出座椅夹缝而落到地上。”
“除了这两个方面,还有最重要的一点。”至此,曲皓似乎还有话要说,“通过监控视频可以看出,牛仔装男人活动的区域,都是监控的边缘区,而程雅芬进入到候车室后,所坐的地方是监控中央区。也就是说,程雅芬座位处,牛仔装男人根本没有走近过,那座位夹缝中的注射器又是如何安放上的?另外,牛仔装男人在凌晨四点四十三分就离开了车站,而程雅芬在凌晨四点五十一分才到达车站检票口,这也排除了牛仔装男人等到程雅芬选定座位后再安放注射器的可能。由此,问题出来了。程雅馨座位上的注射器是谁放的?又是何时放的?”
“从监控录像和时间上分析,可以排除牛仔装男人放置程雅芬座位注射器的可能性。”葛菲首先说。
“不要这么绝对,”这时,许久没有开口的赵鑫终于也忍不住了,“案件发生后,就有不少人判断,牛仔装男人之所以敢在火车站这种公用场所进行犯罪活动,虽然选择了监控边缘区,也很有可能经过乔装改扮过,不是其真正面目。有没有一种可能,牛仔装男人离开安检口之后,经改装后再次进入到潼阳站,第二次放置注射器?”
“但你们想,如果是无目的的恶性袭击,没有确定的侵害目标,作案者有必要再次返回候车室吗?这种做法无疑会给作案者增加几倍甚至几十倍的风险。”葛菲又说。
“葛菲说得对,如果没有特定目标,作案者返回车站的行为是非常不明智的。”曲皓附和道。
“这么一分析,程雅芬的死就真有些怪异了。”此时,赵鑫又发表了看法,“程雅芬候车的座椅上,事先并没有被安置注射器,牛仔装男人也在她到达之前离开了候车室。那么,问题出现了,令程雅芬中毒的注射器究竟是怎么来的?”
习惯性地看了看队友,赵鑫继续说道,“想必,答案就只有一个,程雅芬的注射器是在牛仔装男人离开之后被重新放置的,且放置时间,一定是在程雅芬在座椅上候车的期间内。”
“难道说,9·26’案根本就不是一起无目的的恶性投毒事件?它的投毒目标,就是程雅芬!?”听了赵鑫的话,葛菲禁不住说道。
“不是没有这种可能!”赵鑫回应道,“如若不然,程雅芬座椅上的注射器又该如何解释呢?”
“可候车室的监控录像显示,在程雅芬候车期间,没有与任何可疑的人接触过,也没见过谁靠近过她的座椅,注射器又是如何被放置上的呢?”曲皓又提出了新的疑问。
“的确是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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