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到的，什么也没减少。婷婷失去汉森的伤痛。不知不觉慢慢地熨平了。

    圣诞节来临。这天，举家按照宗教仅式庆祝了一番。这是婷婷出国后遇上的第一个圣诞她感到新奇，玩得也很痛快。

    或许是被节日温馨欢快的氛围所陶醉，回到房间后，婷婷有点兴奋。久久难以睡，直到子夜过后才迷迷糊糊地合仁眼。

    这时。保罗用内备的钥匙。悄悄地打开了她的房门。又轻轻掩上。蹑手蹑脚走到她的床边，猛地掀开盖被。婷婷一惊而起。

    瞠目结舌，下意识地交臂护住胸脯。保罗揿亮了台灯。倏然扑了过来。一把扯开她的睡袍，袒露出她大理石般柔美的酮体。婷婷手护住下体手拼命地椎拒。这当儿，保罗已是一丝不挂。狂暴地压了过来。像是神的力熏驱使，婷婷的手放松开来。突然咧嘴莞尔一笑，张臂将保罗紧紧搂住。她骤然感到自己感情的空缺，需要有一个人来填补，没料到竟是保罗，她名分上的儿子却接受他。她感到从未有过的舒坦、快活和充实。

    完事后，一臂壁上汉森那幅敦厚的遗像，她掩面抽泣起来。

    而保罗呢，已经离开，一句话电傲留下。她的抽泣变成了号啕。

    但谁也听不见。窗外，浩淼的北海惊涛裂岸。仿佛撞击着她的心。

    婷婷一连躺了三天。保罗一寅不照，他的妻子却不停地来嘘寒问暖。但却躲避着她的目光。她想，保罗一定也让妻子知道那晚发生的事。她在心里刻毒地诅咒保罗。诅咒自己。

    第四大，保罗出现在她面前。像是什么也不曾发生过似的，对她依然是彬彬有礼，清她下楼用餐。婷婷想事情已到这种地步，保罗的行径固然有违人伦。但只要他知趣。从此不再莽撞，就原谅他这次吧。孰知早餐过后。保罗摆开了谈判的架式“婷婷，我们同居吧！”保罗的话直截了当。

    “这怎么可以你是有妻子的。”惊骇住。“不行，无论如何不行”

    我们不是在中国，这里是无所的。“保罗抚弄着上唇的短髭，凝视着婶婶，“我向上帝发誓。只要我们同居，非但保留你原来的待遇。且，我会比父亲做得更好。“”不。你不能辜负自己的妻子。“我已经把这个想法跟她说了，她不在意，可以接受。”

    她能接受。我不能接受！“婷婷将吃一半的烤面包片搁下，转过身”噔噔噎“地上了楼。

    事情就这样僵持着。这期间，婷婷老爸接连几次来信，甚是熊灼的样子。最近一封航空信，直接告知，自己患了肝腹水。正住院治疗，希望婷婷无论如何能回来一趟。

    尽管老爸有对不住她的地方，她恨过老爸。可是，读着这封信，婷婷泪如泉涌，她一天也捱不下去了。决定即刻返回故国探亲。

    但回国的费用存在问属。汉森生前并没有给她多少积蓄。

    身边最值钱的只有汉森送给她的一根金项链和一只钻戒。变卖，自然可充旅资，但想起汉森活着时对她的好处，婷婷于心不患。她回国只是探亲而非定居，她始终认为，汉森留下的一大笔遗产。法律讲。她是有份的。只是汉森没有立下遗嘱，有待于找到一个妥善解决的办法，地并不望做个富孀。是要维护自己作为合法妻子的权利。

    这样想，她心里变踏实了，她向保罗说回国探亲的打算。”尊长爱幼是中华民族的传统美德，你心当回去。“保罗表达了自己的理解。而不等她提出费用，便说：“兑换万美金你捎够不够“”太多，我。“婷婷顿了下。”我回去半个月就转回。“”来回机票，亲友间的应酬。尤其是老人的住院费、医药费和营养费，这都要花钱，“保罗蹙着谈眉若有所思，“此外，还有她想象不到的破费。一万美金，无论如何是需要的。“保罗的她挚是婷婷没有想到的。她的心里涌过一道热浪。默默地接受了下来。

    保罗亲自开车把她送到阿姆斯特丹机场。

    临别时，保罗神色怅然，是那样的恋恋不舍。他颇有分地吻一下婷婷的脸颊。”我要娶你，婷婷，我一定要娶你。“保罗急切而低声地凄地耳畔说……在你离开期间，我就和妻子离婚，我会这样做的。你回来时，我们就可以生活在一块了，亲爱的。我的宝贝。”

    婷婷没有回话，只是冲保罗嫣然一笑。

    西欧阴冷的苍穹将他们分开了，一个在天上。一个在地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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