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样的性交发展到后来,韩雪几乎完全地臣服了。她除了拒绝跟他舌吻之外,他所有的要求都没有拒绝——包括她给他口交——甚至可以说,她是心甘情愿,如果说得再直白一点,那就是她很乐意,她也有这个需求。她除了在心理上不能接受这个事实之外,身体上已经完全地接受了。可见身体永远都是先于心理背叛自己的灵魂的。
韩雪想不出这个男人怎么会有如此持久的战斗力,莫非这个男人吃了那个叫做“伟哥”的东西?要不然他的那个东西怎么会如此长久地挺立不倒,这样的时间是李牛王三人都望尘莫及的。她感觉再这样做下去,自己都有可能死在他身下——她听说过这样的事情,以前不大相信,但现在——她感到很可怕。男人们说牡丹花下死做鬼亦风流,那她如果真的这样去死,那又算什么呢?
西门终于完成了一次伟大的战斗,歪倒在韩雪的身边,大口地喘着粗气。
韩雪的喘息声也不比他更小。
“你的叫春声真悦耳!”西门一边夸赞韩雪,一边用一只黑手在她挺立的丰乳上搓揉。跟韩雪做过爱的四个男人事后都这么夸她,但这一次她最害羞,或者更应该叫最耻辱才对!
“我们去洗澡好吗?”西门提议道。
韩雪没有吭声,但也没有反抗,像一只小绵羊似的被一个身高只及自己乳房的男人抱到洗浴间里去了。这是一个有着很大浴盆的漂亮洗浴间,如果她不是在一种可耻的行为下与他发生性行为的话,她很有可能会跟他在这个澡盆里打闹玩笑——可是这没有选择。
浴盆里放满了水。
韩雪泡在里面感到很舒服,更舒服的是有个男人在给她做全身按摩——确实是这样,这个男人用手用嘴用身体的各个部位给她按摩。
韩雪闭着眼睛躺在澡盆里享受——这真的是一种很美妙的享受。女人在做着所谓的可耻的交易时居然也能感觉到享受,那些做妓女的可能也会有这种感觉吧?韩雪觉得自己现在跟一个妓女无异了。
可她在决定是否同意这个男人的无耻要求之前,却是经过了无数的思想斗争之后才痛下决心的,而事实上,这个可耻的行为却并不如她想象中的那么可怕——甚至是一种难得的享受!
韩雪觉得自己有这样的思想肯定是自己已经疯了!但不管她是否真的疯了,反正后来在浴盆里与这个男人的性交真的很疯狂,比在床上的时候更疯狂多少倍。
韩雪自从被李慕白的东西进入过体内后,她就对男人的这个东西有好感,甚至可以说很喜欢。这并不奇怪,一个正常的女人都应该会喜欢男人的这个东西!春就狂热地喜欢,而因此她的身体里接受过起码有一二十个年轻男人的洗礼和冲击了。韩雪自然没有这么多,性交也没有她那么频繁,但并不因此表示她对男人的这个东西不喜欢不渴望,只是她在精神上或思想上不如春那么想得开罢了。
男人不坏,女人不爱。这也是春经常挂在嘴边的话。韩雪以前或许还不能真的理解,但今晚她算是明白了。当这个坏男人将他那个曾经不知道进入过多少女人身体里的东西反复在她的体内横冲直撞时,她就明白了为什么女人会“爱”上一个坏男人!因为女人归根结底也是一个动物,虽然不像男人那样整天只想着下半身快活的动物。
女人也是离不开性的。女人当然也渴望有高质量的性生活。以及能够给予自己这种高质量性生活的男人。而这种男人往往都是坏男人,因为男人不坏的话,他就不会有更多的这方面的经验,或者说他若不坏的话,他就没有往这方面进取的动力。这真是一个荒唐之极的谬论吧?但仔细想想,恐怕也不无道理。
第二天早上,韩雪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的家,她甚至都没有阻拦这个男人送她到自己的住地。她真是晕了头了。当然这个男人只是将她送到住地后转身就走了,并没有多作停留,因为他自己更需要休息。别忘了,他是一个人,而不是一个什么铁器,是人当然就会累啊。
韩雪在公用电话亭里给王伟打了个电话,得知那个原来叫贾平现在叫赵军的男人已经被抓后,她便回到屋内沉沉地睡过去了,直到又一天的早上醒来。天啦,这一觉她足足睡了有二十多个小时!起床的时候还依然感觉头重脚轻,身不由己。洗了个热水澡,又用凉水冲了一下脑袋,才算好一些。可见纵欲过度并不仅仅是伤害到男人的身体,对女人的影响也不可小觑。
外传【玉女性经】第六十二章生与死
每章一笑:京九铁路通车,沿线农民路边观看。车上一女客来例假,换纸后仍出窗外,纸迎面贴一农民脸上,农民拿下看道:乖乖,是快!飘张纸都能把鼻子砸出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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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雪来到了王伟所在的警察局——这是她第二次来到这里,而上一次已经是几个月前的事了。
王伟说,“你的神色看起来不是很好啊。”
“可能是没睡好吧。”韩雪摸了一下自己依然头晕的脑袋说。
“你还没睡好?我昨天晚上去你那里,看见你睡得跟死猪似的,把你拐卖了你都不会知道。”王伟微笑着说。王伟有韩雪房间的钥匙,他可以自由进出她的房间。
“你昨天晚上去过我房间吗?那你怎么没叫醒我啊?”韩雪惊讶地说。
“我怎么忍心叫你呢?你睡得那沉!”王伟突然说,“对了,你前天晚上在哪里过的夜啊?我在你屋子里等了一夜,最后自己在你床上睡着了。”
他前天晚上也去了?韩雪感到一阵心慌,结结巴巴地说在一个朋友那里玩,但是什么朋友就说不出来了,她在深圳哪还有什么朋友啊?好在王伟并没有再追问下去,毕竟他也不算她什么人,她完全有行动的自由。
当然他们之间的这些对话都是在一个无人的小房间里进行的,这些可不是能够登堂入室人人都能听之的话题。韩雪思想混乱了一会,终于想起此行的真正目的,于是问:“那个坏蛋招供了吗?牛大能够得救吗?”
“他起初并不承认自己跟那件毒品案有任何关联,他甚至说自己并不认识什么叫牛大的人。后来经过我们大量的举证,以及攻心战术,加上我们以前掌握的资料,包括这一次抓捕他时缴获的少量毒品和其他犯毒份子的招供。他才不在完全抵赖,但他还是矢口否认自己是那件犯毒案的直接策划者,并说牛大是在完全知情的情况下参与的——”
“他为什么要这样说?我相信牛大是冤枉的!”韩雪气急败坏地打断了王伟的话,仿佛他就是那个坏蛋。
“你听我把话说完。牛大那件毒品案过于巨大,他承认了基本上就等于是宣判了他的死罪,十条命都不够枪毙的。因此他坚决不承认也是我们意料之中的事,很多犯罪分子在这种情况下都是不见棺材不落泪,不到黄河心不死的。但我想他这次再狡猾也逃不过法网对他的惩罚了,只是现在得一定要查出牛大是在知情还是不知情的情况下参与到这件案子中来的,所以一定要这个人实话实说。但这不是一天两天就能完成的工作,恐怕得有长时间跟他周旋下去的想法!”
“长时间?长时间是多长?难道他一直这样不承认,牛大就一直只能是这样蒙受不白之冤了?只能等死了?”
“我想牛大死罪大概不至于,但坐牢怕是不可避免的,当然,如果这个毒贩肯将一切责任都说到自己身上,并且说牛大在毫不知情的情况下,牛大当然就可以无罪释放了,但这种可能性真是微乎其微。毒贩们的心,能有几个是那么善良的?更何况这个贾平或者说赵军是个混迹于毒品中多年的老手,他的良心恐怕更是不知道被藏到哪里去了。更何况他倘若全揽下来,他就必死无疑,而什么都不说,却有可能侥幸生存。事实上也是,我们没有抓到他直接参与毒品交易的现场,所以很难定他死罪。因此在这种情况下,他当然会拼命自救,哪管得了他人的死活?找一个替死鬼,不就是他当初找牛大的本来想法吗?”
“那现在怎么办?”韩雪感到一阵阵地失望,怎么可能这样呢?坏人明明是抓到了,却还不能让他罪有应得,而好人却还得遭受不白之冤,还得承受牢狱之灾,这是什么社会啊?!法制社会一切都讲证据,可没有证据好人就只能睁眼等死了吗?天理何在!
“你不要着急啊!现在怎么说,这个坏蛋也是抓住了,这就证明牛大以前所说的话并不假,尽管离理想状态还有很远,但总是前进了一大步了啊!昨天我去传唤牛大时,告诉他抓到了他所说的那个人,他可高兴得不得了,又听说这个人还是你给找出来的,他连声问我这是真的吗?我说了很多次是真的,他才相信了呢!看得出来,你对他所做的一切令他万分感动,他感动得偷偷地流泪了。
“当他听我说如果贾平始终不肯说真话的话,他面临的后果可能还是相当严重。他却笑着对我说,不要紧,这都不重要了,此生有个这么漂亮的女人为自己如此奔波,他死而无憾了。
“我看他说这话时的神情,我都被感动了。他走之前,还一再嘱咐我,要我好好照顾你,说你其实还是个孩子,很多时候都需要男人来疼,要男人来爱。并且他还说他上次看到你时,就觉得你已经对我很信赖,对我有好感,如果我还没有结婚的话,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