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接上文)
“这碧血蟾蜍郑某却未听闻,不知是何宝物?”郑余生却似一脸疑惑,对碧血蟾蜍全然不知。
“哎——,你不知倒是不为奇怪,这碧血蟾蜍已经在江湖中消失了将近三十年。”谢忠叹了口气,满脸忧伤的道起了往事。
“这碧血蟾蜍乃是武林至宝,也是武林盟主身份的象征,相传谁得到这碧血蟾蜍谁就是武林盟主,江湖中人必须服从。三十年前江湖中人为了这碧血蟾蜍打打杀杀,最后还是落在我家主人手里,因此我家主人也当上了武林盟主。但是谁知这碧血蟾蜍竟是害人之物,魔教,都是魔教干的好事。”
谢忠说到此处,神情显得有几分惊怕,随即又定了定神,一双含有泪水的眼睛望着远方。
“那是三十年前,那一天是我家小公子的周辰,谢府上格外的热闹,很多江湖人士都来了。由于那日人多,我家主人怕我家三公子乱跑,所以令我看护三公子,我与我的妻子陪同三公子在内堂玩耍,而我家主人在前厅接待来祝贺的客人,可是三公子年幼,哪里肯乖乖听话,哎——”
谢忠说到此处,慢慢的摇了摇头,回忆起当初。
谢家庄——
三十年前。
“公子,别跑,你爹爹在前面招待客人,别跑。”年轻的谢忠显得有些焦急,慢慢得在谢季后面追赶。
“我要找爹爹。”谢季年幼哪里懂得许多,边跑边一脸嬉笑,却是十分可爱。
人,真的很多人,谢青风,谢青云,忙着照应客人,却看呆了躲在屏风后的谢季。
“公子,你看你爹爹很忙,一会便回来陪你玩。”谢忠来到谢季身后蹲了下来,显得很有耐心。
“不嘛,不嘛,我要爹爹。”小谢季却是撒起娇来。
“忠叔先陪你玩好吗?你爹爹正忙呢。”谢忠的笑容显得十分和蔼。
“我要忠叔陪玩骑大马。”
“好,忠叔陪你玩骑大马。”
谢忠转过身去,背着小谢季回了后堂。
“哎——”谢忠回忆到此处叹了口气。
“那时我偷偷的看了一眼,当时来祝贺的有,峨眉的师太,丐帮的长老,武当的道长,少林的大师,还有长蛇帮,黑鹰帮,长沙帮,等等等。前厅与前院都是祝贺的人,这些人一个一个的到来,我家主人一个一个的迎接,他们嘴里说这恭喜的话,我家主人一个一个的回礼。我背着三公子回到内堂,陪他玩耍,我在内堂托着三公子,转了一圈又一圈,过了一会三公子好像累了,我夫人带着三公子进去休息,而我则去了前厅。”谢忠这时已是声音哽咽,泪珠已经涌出了眼睛,而一旁的谢季却是低头不语,满脸沉思。
“郑大侠,让你取笑了。”谢忠拭了拭了眼泪,勉强的笑了笑,接着回忆那晚发生的事情。
三十年前,谢家庄——
“各位,请——”谢青云不知道第几次端起酒杯。
“恭喜,谢大侠。”这群江湖人士,却是各个面带欢笑。
“不好,酒里有毒。”谢青云突然捂住胸口,一脸凝重,随即嘴角流出一丝鲜血。
“绝天绝地绝情绝义,天上地下唯我独尊,称霸天下谁敢从……”随后在墙外跳进一群黑衣人。
见有一领头的黑衣人双手一挥,其余黑衣人立刻停止呼喊。
“哈,哈,哈——”那黑衣头领狂笑不止,随后却是高声呼喝。“谢青云,谢青风,你们两兄弟乖乖的把碧血蟾蜍交出来,不然的话我就要血洗谢府。”
谢青云提了口气,将毒性压了压,高声呼喝。“你们是什么人?”
那领头的黑衣人冷冷一笑。“难道你们聋吗,绝天绝地绝情绝义,天上地下唯我独尊。”
“你们是绝教中人。”谢青云伸出双指指了指那黑衣头领。
“既然你已经知道,就乖乖交出碧血蟾蜍,省的我们动手。”那黑衣人却似一副高傲的语气。
谢青云听罢,却已怒火中烧,提声高喝。“你们这些魔教败类,我谢青云还没去找你们,你们倒是送上门来了,今天我就要铲除你们这些武林败类。”
“哈,哈,哈——”那黑衣头领却是大笑三声。“你已经中了我们的断肠散,就不要在这逞英雄了,我最后问你一句,你交还是不交。”
“不交,又怎样。”谢青云说罢运丹田之气。“噗——”这毒酒已被吐出一大半。
“既然如此。”黑衣头领哼哼一笑,随即单手一挥。“给我杀——”
这群绝教教众跳上前来屠杀这些前来道贺的江湖人士。
谢青云见状急忙跳到兵器架前取下游龙棍,却正看见一旁的谢忠。
“快,去保护季儿。”
谢青云跳上前去打斗,谢忠慌慌张张跑回了后堂。
“怎么了,看你这副样子。”谢忠的妻子站起身来,一脸疑惑。
“魔教——,魔教杀来了。”谢忠显得更慌张了。
“什么?魔教!”
“嗯,谢大哥让我来保护三公子。”
谢忠刚刚说完,谢青风嘴角流着血,踉踉跄跄的跑了进来。
“快,带着季儿走。”
谢青风说罢,在谢季的床边敲了三下,随即弹出一个暗格,谢青风在里面取出一个锦盒,却是满脸的期待与埋怨。“这盒子里便是碧血蟾蜍。”
这时却听见外面有急促的脚步声。
“谢家庄怕是保不住了,你们带着季儿与这碧血蟾蜍在后门走,这些人我去阻挡。”谢青风说罢跳出后堂。
谢忠回忆到此处却是流下泪来。“我与夫人则抱起熟睡的三公子逃向后门,我们逃了一夜见没人追来,这才找了个地方休息。可怜三公子当时他才六岁,家中便遭此劫数。”
“哎——”
谢忠叹了口气,定了定神。“自从那以后,我们三人相依为命,我怕被魔教中人寻到,我们隐姓埋名,做过苦力,要过饭,被人打过骂过,甚至还在猪狗嘴下抢过吃的,这一切都是为了把三公子养大。”
“忠叔……”谢季扑通一声跪在谢忠的面前,已是泣不成声。
“谢大哥对我有救命之恩,我做这一切都是值得的,只要公子你能长大成人……,我便,我便。”
谢忠的话没有说完,这主仆二人已是抱头痛哭,而在一旁的谢朋也不禁落下泪来。郑余生看到此情此景心中甚是感动,眼中也泛起了泪花。
这二人哭了一会,谢忠搀起谢季,擦了擦眼泪,再次定了定神。
“又过了几年,我夫人便生下了朋儿,我们一家四口在这江湖上漂泊。直到五年前我们一家四口不知怎么染上了疫病,在那次疫病中我夫人病死了,当时我心灰意冷,难道天要亡我谢家,谁知道却碰上了一个郎中,这人把我们三人的病治好。他就是这凤凰山的医仙,我感动至极心想若是我家公子能拜这医仙为师却不是件好事,于是我恳求木医仙收我家公子为徒,可是木医仙说什么都不肯,于是我就跟随着木医仙来到这凤凰山,希望能感动他收我公子为徒,谁成想来到凤凰山,这医仙还是不肯收公子为徒,他说他已经有一个徒弟,不想再收徒弟了,我见拜师不成,便下了凤凰山,当时心中想到若如在此地开家客栈,接待来此找医仙看病的病人,岂不是一件好事,这样我们父子三人也不用在江湖中漂泊,于是便建起了这有一客栈,谁想到凭着医仙的名声,来此看病的人是越来越多,我这客栈也越做越大,甚至有些人来此定居,而且最近一年又开了两家客栈,这才有了这小小的有一镇。”
“嗨——”谢忠道出缘由方才长出了一口气。
“谢大哥,此事已过去多年,你们就不要过于悲伤。”郑余生却是一脸严肃,一副深情的语气。
“谁又能想到躲了三十年,还是被魔教找到了,既然躲不过,倒不如坦然的面对。”谢忠长叹了一口气,一副无可奈何的样子。
“请谢大哥放心,既然我郑余生遇到此事,我定要管上一管。”郑余生一副严肃的语气,好似斩钉截铁一般。
“那就多谢郑三侠了,我替我家公子的亡父谢谢你。”谢忠说着便要下跪,郑余生见状急忙上前拦下。“谢大哥,你又何必如此呢,郑某定当找出那贼人,好让三位安心。”
几人纷纷落座,郑余生显得有一丝疑惑,开口问道:“谢大哥,这有一镇北面有一座寺庙,不知是寺庙内供的哪路神仙?”
“那是一座药王庙,已废弃多年,不过也有些来凤凰山寻医的江湖中人去那里叩拜,那些人也只是到那里叩拜,并无贡品祭司,更无人修理。”谢忠将药王庙的状况和盘托出。
“既然那贼人的动机已有,接下来就是他来到有一镇的后的去处。”郑余生一副沉思的样子。
“郑大侠,难道你怀疑那贼人的落脚处会是那间破旧的药王庙。”谢季刚刚哭过的脸上,露出一丝疑惑。
“正是,住客栈容易暴露身份,而这里居民不多民房又少,也不容易隐藏。那间破旧的药王庙却是最好的去处,就算有人发现,也当做是来此叩拜的江湖中人。”郑余生大胆的假设着自己的猜想。
“郑大侠,言之有理,不知郑大侠什么时候去查探。”谢忠一副期待的眼神。
“我立刻动身。”郑余生站起身来抱了抱拳,眼神中闪过一丝忧虑。“三位寻间房间暂避,以免再生事端,待郑某探查后再与三位详谈。”
“郑大侠,我与公子,朋儿,到左手边的第二间客房暂行躲避,郑大侠回来时可自去寻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