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镇——
有一客栈——
屋顶站着一人。
郑余生出了房间飞身上了屋顶,三纵两纵来到有一镇外,远远望去药王庙已在眼底。
有一镇外——
郑三侠,提丹田之气,向前纵跃,这一纵便是三丈,一口气纵了十纵,距药王庙还有十几丈,郑余生怕打草惊蛇换了身形,慢慢的向药王庙走去。
郑余生一口气向前跳了五百米,却是面不红耳不赤,真可谓是内力雄厚。
药王庙——
破烂的药王庙。
土墙——,庙门——。
药王庙外的土墙,药王庙的庙门。
土墙的墙皮已经脱落,两扇木制庙门被岁月腐蚀的破烂不堪,生锈的门钉有的已经脱落,有些还勉强挂在上面,郑余生看了看,轻迈步进了药王庙。
寺院——
药王庙的寺院。
院内杂草丛生,已有一米多高,由于是萌冬季节,杂草已经枯萎,只有正中间被人踩出一条不到半米宽的窄道。
窗户——
破旧的窗户。
药王庙两边的窗户也已经破旧不堪,甚至左边的窗户已经有些倒塌。郑余生看了看眼前的一切,心中不禁透出一股凄凉。
药王庙庙堂。
这内堂更是不堪入目,地上一片狼藉,药王菩萨的石像更是破旧不堪,石像上的油漆脱落的已经所剩无几,只有药王菩萨的左眼还有些可怜的黑漆挂在上面,而那供桌更不知道去了何处,四周的墙角更是蛛网重结。
人——
一个人。
一个中年男人。
一个中年男人坐在药王菩萨的一旁,而他所坐的正是那张破旧不堪的供桌。
郑余生心中暗想,不知这人是何人,又为何在此。虽然郑三侠心中疑惑,但却不好上前盘问。于是郑余生先是在药王菩萨前作了三个揖,双手合十默许心愿,随后才向那人走去。
只见这人两条刀眉,一双凤眼,面如黑棕,唇似涂脂,几许络腮胡子,身穿青黑色长衣,外披青黑色衣敞,脚蹬一双青黑色长靴,腰系一条青黑色的腰带,头上用一条青黑色布冠把头发扎起。一双长了老茧的手,垂于双腿之上,这人正在盘膝而坐闭目养神。
看罢后郑余生心中想到,看着人的呼吸均匀,双手长满了老茧,必定是炼掌法的高手,却不知是哪门哪派,想到此处郑余生上前抱了抱拳。“这位兄台,为何在此?”
那人听见有人开口问话,却是不慌不忙。
“那阁下,为何到此?”
“我家嫂嫂病了,我与我兄长到凤凰山寻医,我听说这有座药王庙,所以到这拜一拜,谁知这药王庙如此破旧不堪。”郑余生一脸镇静,却是毫无破绽。
“我与这位兄台一样,也是来这凤凰山寻医的。”那人不紧不慢的睁开眼睛,冷冷的看了一眼郑余生。
“既是来寻医,却为何席坐于此?”郑余生脸上出现了一丝疑惑。
“那,你家嫂嫂病可治好。”这人显得极其镇定。
“那是当然,这凤凰山医仙的名号果然不假,我家嫂嫂来到这第二天就被医仙治好了。”郑余生一副得意洋洋的神情。
“你家嫂嫂病是治好了,可是我内子的病却没治好,不幸丧命于此,我只是想找个地方清净一下。”那人又慢慢的闭上了眼睛。
郑余生见那人又闭上了眼睛,再次抱拳。
“那就不打扰兄台了。”
郑余生再次冲药王菩萨拜了拜,转身走出了药王庙。
郑余生边走边想,这人会是什么人呢,看这人的呼吸均匀,一双手长满了老茧,必定是个高手,而且还是那么的镇定,一言一语毫无破绽,难道此人是……。
郑余生回到了有一镇,进了有一客栈,直接来到左边第二间客房,敲了敲门。“谢公子,谢大哥。”只听见里面一阵短促的脚步声,房门打开,郑余生迈步进了房间。
“郑三侠,请坐。”谢季做了个请的姿势,四人分宾主落座。
“那药王庙里确有一人,我观那人定是武林高手。”郑余生一脸严肃。“可惜那人一言一行毫无破绽,郑某却没有探得半点口风,我料定那人必是魔教中人,不过谢公子放心,待天黑之时郑某会再次打探。”
“多谢,郑三侠相助。”谢季抱了抱拳。“既然如此,便依郑三侠所言,待天黑再去打探。”
“郑三侠,你能在这么短时间,便查出眉目,实在令人佩服。”谢忠一脸钦佩的笑容。“朋儿,你去后厨准备些酒菜,我们与郑大侠饮几杯酒。”
“哪里,哪里,只是运气罢了。”郑余生呵呵一笑,抱了抱拳。“谢公子,你们应该把店门打开,以免惹人生疑。”
“多谢,郑三侠提醒。”谢季微微一笑,点了点头。
谢朋出了房间,到了前面打开店门,又去后厨准备酒菜。
不一会功夫谢朋端了些酒菜进得屋来,放在桌子上道:“爹,季哥,你们赔郑大侠饮酒,前面店门开了,我去前面招呼客人。”
这个时候已是正午,郑余生虽说刚刚吃过东西,可是人家盛情却不好拒绝。
“多谢,郑三侠出手相助,我们主仆在此敬郑大侠一杯。”谢忠端起酒杯微微一笑。
“请——”
“请——”三人同饮而尽。
郑余生放下酒杯,一脸凝重,开口说道:“谢公子,谢大哥,郑某有一计不知当讲不当讲。”
“既然郑三侠已成竹在胸,又为何不早言。”谢季一副期待又严肃的眼神。
“雕虫小技,而已。”郑余生微微一笑,慢慢的道来。“这祸起之源头都在那碧血蟾蜍,不如你们将那碧血蟾蜍交于郑某手中,待天黑之后,郑某去会一会那药王庙之人,告诉他这碧血蟾蜍已在我们麒麟五杰手中,那人亲眼所见定然会相信,从此那魔教定然不会再找你们主仆三人的麻烦,事成之后郑某再将碧血蟾蜍归还于你们谢家,不知二位意下如何。”郑余生一脸期待,等待着二人的回答。
谢忠听罢后,却是一脸凝重,犹豫不决。
“不可,不可,”谢忠思索了一会,一脸凝重,双手来回摇动。“如果这样这祸事定会落在你们五位兄弟身上,虽然我们谢家已经在江湖中没落,但是我们行事也要对的起天地良心,这种损人利己之事,我是万万不能同意的,不然我死后怎么去见我家主人。”
“忠叔说的对,这样做会害了你们五位兄弟,大不了我们爷仨与魔教拼个你死我活,但是也绝不会做那害人之事。”谢忠虽说有些势利,却也不失仁义之心。
“谢公子,不愧为谢大侠的后代,果然有大侠风范。”郑余生微微一笑,抱了抱拳。“不过二位可听闻我们五兄弟与魔教作对之事。”
“来往与这有一客栈江湖中人甚多,对于五位大侠的事迹也曾有过耳闻,五位大侠在半年之间,毁掉魔教十余座分舵,那也是大快人心,江湖中人人人称赞。”谢季不由的抱了抱拳,以表钦佩。
郑余生一双严肃的眼神看了看这谢家主仆,开口说道:“我们五兄弟捣毁魔教分舵,杀他魔教教众,那魔教现已将我们五位弟兄视为眼中钉,肉中刺,恨不能除之而后快,这碧血蟾蜍无论在不在我们手中,那魔教一样会想尽一切办法除掉我们,既是如此,谢公子何来害了我们兄弟之言。何况事后郑某定将碧血蟾蜍归还于谢公子,谢公子又有何担心的呢。”
谢忠听罢后,心中念到,人家已经把话说道这种地步了,我如若不答应,倒显得我们主仆舍不得那碧血蟾蜍,更何况这碧血蟾蜍害的谢大哥一家家破人亡,只剩下谢季这点骨血,若如再因这碧血蟾蜍害了我们三公子,我死后有何面目去见我家主人,更何况我看这郑余生的人品不像是贪图这碧血蟾蜍之辈。
谢忠与谢季相互一视,已是心意相通。“既是如此,那便依郑三侠所言。”随后谢忠端起酒杯。“郑三侠大仁大义,谢忠十分佩服,我再次敬郑三侠一杯。”
“请——”
“请——”三人同饮而尽。
郑余生放下酒杯,开口说道:“谢大哥,麻烦你收拾一间房间,我要休息一时半刻,养精蓄锐,也好以应对今晚之战。”
“这好办,我一会让朋儿收拾一间房间,让郑三侠休息。”谢忠微微一笑,再次端起酒杯,三人一番客套,喝了起来。
酉时已过,太阳刚刚落山,郑余生在房间里走了出来。而谢忠早已在门外等候,见郑余生出了房门,上前迎道:“郑大侠。”
“谢公子呢?”郑余生点了点头。
“我家公子在屋内等候,请郑大侠随我来。”
谢忠前面引路,来到了谢季的房间推门走了进去,这时屋内以掌了灯,桌子上已经摆好酒菜,谢季一人坐在桌前,谢忠随后掩了门。
“郑大侠,请坐。”谢季起身相迎。
三人落座,郑余生抱了抱拳,开口问道:“不知那碧血蟾蜍现在何处?”
“郑大侠先用些酒菜,我这便去拿。”谢忠站起身来,出了房间。
郑余生简单的吃了点东西,喝了几杯酒,谢忠已从外面走了回来,只见他手里拿了把钥匙。
“公子,麻烦你打开箱子。”谢忠指了指角落的箱子。
谢季在怀里取出一把钥匙,把箱子的锁打开,箱子里无非是些旧衣服。谢忠把这些旧衣服取出,箱子底却是用锡纸所做,谢忠用手在箱底的一个角上用手戳了戳,那锡纸掉了下来,下面竟露出一个锁孔,谢忠把手中的钥匙插入锁孔,只听‘啪——’的一声,这箱子底竟然向上翻开了,原来这箱子里面有一个暗格,打开暗格里面是一个黄色包袱,谢忠把包袱取出又拧动钥匙,箱子底又恢复原状,谢忠把包袱拿到桌子上,然后慢慢的把包袱打开,里面是一个非常精致的盒子。
谢忠一脸凝重,慢慢的将盒子取出。
“这盒子里面装的就是碧血蟾蜍,郑大侠我现在打开它让你看一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