暧昩

第二章 扫地出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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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来刚才那个大汉手中拿着的乌黑细竹管,竟然是美国西部经常出现的土著人用的吹管,再加上大汉灵活利落的身后,和高效精确的武功套路,从这些来推断的话,似乎是一名职业杀手。

    这个大汉非常自信,并没有趁着这个年轻人立足未稳的良机,冲上前去跟他交手,而是站在原地“咯咯”地活动着筋骨,又在原地跳了几下以后,冷冷地注视着这个年轻人。

    过了好一会儿,这个年轻人终于稳住了身形,而这个大汉扭动了一下自己的脖颈,眯着眼睛不悄地看了看年轻人,忽然一矮身,已经抢入他的胸腹间,一记空手道出拳,就把刚稳下身形的年轻人,打得像是虾米一般弯下身去!这一拳好重,年轻人神色痛苦地张开了嘴,似乎想叫些什么,但是却没有发出什么声间,顺着嘴边尚下来不少血渍。

    而这个年劝人也坚强,虽然摇摇晃晃,但是并没有倒下。又过了好一会儿,这个年劝人又顽强地挺直了身躯,努力地想再次接战。而实际上,这个年轻人能够笔直站立都已经非常不错了,更谈不上招架不招架。但是他的职责就是在这个大汉面前去挨打,只为这样倒下去,才可能结束这场**。

    此时的张强,虽然没有搞清楚他们打斗的原委,但是也被这个年轻人那种不屈不挠的坚毅的精神所感动了,但是感动归感动,张强也没有打算轻易地陷入眼前这几个人之间的是非当中去。

    但是话又说回来,张强不参与进去并不是说他就准备袖手旁观了,他只是想得到一个出师有名,也就是他要制造出手的理由。因为如果他在年轻人倒下之前出手,那就等于将麻烦揽到了自己的身上,但是,如果张强不走开,目睹了事情发生的全过程,那么这个蒙面大汉一定会来将他这个傻愣愣的现场目击证人灭口,到那个时候他就可以名正言顺地出手了。

    张强相当地有把握,那大汉在解决张强这个目击证人之前,是不会出手杀死那个年轻人跟那个老者的任何一个人,因为这不符合杀手的原则。为了制造机会,张强迈步来到了离两人打斗现场只有几步的地方,静静地观看。

    这时候也不过刚刚五点半左右,这样寒冷的早晨,在公里这个偏僻的角落里,除了张强跟他们三个人之外,别无他人。

    忠心耿耿的年人,已经被那大汉以雷霆般的狂暴手段,打击得头昏眼花,根本无力对张强的到来做出任何的表示,倒是那个大汉,很惊诧的看了看张强。也难怪啦,一般人这时候的反应是要嘛是趁着大汉还没有缓出手来对付他的时候赶紧逃跑,要嘛就赶紧报警以后加入战团。

    而张强却是两者都没有选择,使这个大根认为张强是个没脑子的白痴或者是弱智。那大汉见张强既没报警,也没有逃跑,显然很放心,只是恶狠狠地瞪了他一眼,然后大口地喘了口气,接着又重新把目光放在了已经渐渐恢复的年轻人的身上。

    这年轻人似乎练过几年的气功,这时候两腿一分,扎了个马步,短促而有力的“嗨”了一声,身形又站得稳稳地。

    大汉轻蔑地“呵呵”笑了几声,身形倏然向前虎跳,然后又是一记直拳,“啪”地生重捣在了年轻人右边胸部位置。

    年轻人接了一拳后“碰碰”全退了几步,居然摇摇晃晃地又站住了,这年轻人由于连续的受到重击,受创不轻,所以现在只能站在原地不断地挨打,根本就无力还击。

    而那个大汉见这一击居然没有有效地击倒,愣了一下后,趁着年轻人正在运气纳入丹田,再吐气出来的那一刹那,又跟身上前,一个擂手,又正正砸在了保镖的心窝处。

    年轻人“啊”地一声惨叫,脸上热血上行,突然涨红得像关云长一样,一下子仰身倒地,随即便晕了过去。那大汉见那年轻人晕过去了以后,又赶上前去,照着年轻人的头,就要想再补上一脚,如果这一脚被踢结实的话,那这年轻人的小命也就交待在这里了。

    这时的张强已经忍无可忍了,一下子甩掉身上穿着的西服,身子就像弹簧一般,一下子就弹了起来,右脚在他单立的脚上一勾,一盘,然后左后格住大汉的一个臂膀,右手顺式一插,一举就击中了蒙面大汉的腋窝处。

    大汉大叫了一声,身子被下般一勾之力,带得凌空向后摔去,软身着趴了下去。

    腋窝是人身要穴,张强弹身之势必,这一掌打下去,足可以使大汉身心麻痹大半天。但是这个大汉也不是易于之辈,显然有着一身过硬的功夫。他挣扎了一下,嘴里“八嘎”一声喝骂,从地上居然翻身就爬了起来。

    而张强一听这句日语的骂人声,脑袋“轰”地炸响了一下,热血一下子涌了上来,眼睛一下红了起来“他妈的,原来是一条日本猪,居然敢来中国撒野,老子今天就废了你。”

    张强挺直了身躯,高傲地瞅了那个大汉一眼,然后残忍地抿起了嘴角,一手握拳,一手轻蔑地伸掌,示意他上来再打。而那日本佬“嗷”地一声狂嚎,就扑了过来,双手猛然抓着了张强的双肩。

    张强突然双手捉住了大汉的双腕,住身前微微一拉,再左右一分,抬脚狠狠地用膝盖顶在了日本鬼子的裸露出来的胸膛上。

    小鬼子“嗯”的一声闷叫,巨大的身躯又凌空翻滚着,重重地砸在了一棵对上,才“轰”地一下落在了地面上,还双手捂着胸口在地上痛苦地翻滚着。

    张强“哼哼”地用鼻音发出了冷笑,然后再次伸出了一只手,向他勾了勾,示间他爬起来再打,而小日本在地上滚了半天,终于吆喝一声,从地上踉踉跄跄爬了起来,这次他肯定知道了张强的厉害了,于是就摆出了一个“刚柔流”空手道中的猫足立姿。

    而此时的张强仔细地打量着小日本的动作,想探出一些虚实来,眼看着这个小鬼子后腿屈前腿稍微着地,前吊后屈,宛若一只欲扑噬鼠的怒猫,张强立刻就体会到了这个锚足立的可怕之处了。动可迅速扑击,静可以逸待劳。看起来眼前这个小鬼子非常的不简单。应当是一个空手道中的高手。

    张强顿了一会,先发制人地怪叫一声冲了过去,而小日本看张强动作迅猛如电,心中一慌,竟然忘了刚才受到的教训,又伸出了双后抓向了张强的左右衣襟,同时一听脚便从侧方踢了过来。这一招就是柔道中的“浮腰摔”

    张强“嘿嘿”一笑,而小日本大概这才想起刚才挨了一脚慌忙地怪叫一声,连忙松开了双手,不过,这样一来,他的攻守兼备的严密的“猫足立”随之发生了摇动,漏出了一个偌大的空档。

    张强哪能放过这个机会,于是快速地贴了上去,来到小日本近前,一个泰拳中的最狠毒的“霸王肘”狠狠敲在他的胸前。只听“咯勒”一声胸骨碎裂的声音,接着小日本随之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嘶吼就向地上倒去。

    而张强是中国的奋青,从小就最恨日本鬼子,又恨小日子刚才出手狠毒,所以本来不打算轻馓他,箭步追击上他的同时,五指并拢,竖掌如刀,在他鼻梁骨上转转一击。然后侧近擒拿,叼住他那长满“猪毛”的鬼爪,肘部猛然向下一记敲压,他的手骨又是“咯啦”一声脆响。

    这个可怜的小日本,张了张死鱼嘴,却是再也发不出任何声音了,只是吐出了不少白沫,然后,庞大的身体一幌,再幌,终于痛苦无声地栽倒在了地上。

    而张强看着这个大汉倒地不动,似乎是晕了过去。但是他还是不太放心,怕他一会儿又会趁人不备,再起来偷袭,于是又到了小日本的身边,府下身子,扯下他的罩脸的长丝袜,打量了一下他的长相,这家伙留着一脸的络腮胡子,长像很凶恶,正是做杀手的标准模样。于是张强也不客气,右手运足了功力,再次在他的百会穴上不轻不重地拍了一下,这一下子,没有两三个小时绝对醒不过来。

    张强处理完这个杀手,终于才想起来那个老者不知道什么原因,倒在地上居然这么长时间也没有爬起来,于是急忙来到老人倒下的地方,抱起他,这才发现,这个老人那瘦长的脸上,此刻已经是痛苦地布满着皱纹,紧紧地蹙成了一团。

    “老先生,你怎么啦,能听到我说话吗?”张强急忙地问道,说完又用一只手搂着老者那干瘦的身体,用另一只手指掐了掐他的人中,心里很是着急。

    只见这个老都努力的用口鼻深吸了一口气,然后喉咙里发出了奇怪的咯咯的声音,痉挛的手哆嗦着把手臂弯过来,拼命地批了指不远处被扔在地上的衣服。

    张强似乎明白了老者的意思,马上又放下了老者,冲过去,拿起了衣服,急速翻遍了他所有的口袋,终于在上衣的口袋里发现了一张硬纸卡片和一个一个沉甸甸、古色古香的葫芦状小瓶,卡片上面写着:“林超然,男,六十六岁,心脏病患者,如果您发现他病发倒在路边时,请快速喂瓶中的中药丸两粒,并快速送到当地的医院,事后请播打电话******,通知我们这些焦急的亲属,我们会深深地感激您的善行,并给与重金酬谢!”

    张强看了这张卡片一笑,然后自言自语道,“这个老者的家人想的真是太周道了,不然手足无措的我哪里会想到是这种可能性呢。”说完赶忙拿起掉在地上的水杯,好在水杯在刚才的战斗中没有被打破,里面还有水,于是张强拿着药瓶跑到老者的身边,把两粒药塞进了老者的嘴里,用水帮他硬生生地灌了进去。

    做完这一些后,张强扶起老人,往肩上一背,刚想走,又想起了那个年轻人跟日本鬼子还是人事不知地倒在地上,偏偏公园里现在又没有人,这样扔在地上不管的话,还不知道会发生什么意料之外的事情呢?

    张强背着老人,拿着水杯,来到年轻人身边,打剩下的茶水全部倒在了年轻人的脸上,那个年轻人受凉水一冲,低叫了一声,醒了过来,不过,他看起来还是很虚弱,根本就站不起来。

    张强蹲下身子,在年轻人身上摸了一摸,感觉没有什么大问题,然后从上衣口袋里掏出了手机,塞到他的手里,对他说“我带着这位老先生去附近的医院,你马上打电话报警,那个凶手现在已经晕过去了,应该没有什么危险,另外,你千万要帮我看好我的行李,那可是我全部的家当了。”

    “谢谢你,林家一定会感谢你的大恩大德的。”那个年轻人点了点头,感激地说道。

    张强没有再和他罗嗦,背着老者,出了公园,快速地向着医院方向跑去。

    这公园的附近跟本就没有什么大医院,况且,现在的时间还这么老,一路上连一辆出租车都没有拦到,就连普通的车辆都非常的少,于是张强只能背着这名老者,足足跑了四公里路,才发现了一家装潢得非常漂亮的大型医院。

    张强不管三七二十一,直接冲进了急诊室,等到看着老都被送进急诊室抢救的时候,他就感觉一阵天旋地转,差一点就因为虚脱而倒地了。

    张强不禁有些奇怪了,这个老者那么瘦,背起来居然沉得像一座山一样,而张强本身很强壮的身体,就背了这么一段路,居然险些活活地累死。

    其实,这是有原因的,曾经有好多中国人去日本留学,而日本东京那里的物价非常昂贵,光靠家里父母亲从国内寄钱去,根本无法在那里生活,更别提交学费了。而那时候的日本经济不景气,而且又非常地歧视中国人,不愿意雇佣中国人打工,所以为了生活下去,赚到学费,有些留学生干起了日本人最忌讳,最看不起,谁都不愿意干的一种工作“扛死尸”。

    日本人一般住在多层的公寓里,上下楼都必须要坐电梯,但是迷信的日本人不允许背着尸体的人进入电梯,而且死者家司也不准背着尸体的人在中途把尸体放下,必须一口气从楼上背到楼底的灵车里。

    但这种工作的唯一好处就是凡是背着尸体的人所经过的楼层只要有人看见他,就必须塞钱给他,因为日本人认为,“有钱能使鬼推磨”花钱买个好兆头,否则就会招来灾祸。

    所以只要背一趟就有可能赚几十万日元,不过,很有可能把尸体从楼上背到楼下,放进灵车后,就会马上累得吐血,有的甚至会大病一场,因为那些尸体失去了灵魂的依托,人的肉体有多么地沉重,才会全部都显示出来。

    而今天张强总算是明白了,人们为什么在形容特别重的东西的时候,总要说这东西“死沉死沉的”了,现在那个老者确实是还没有病死,但是差点而就将张强累得去向马克思汇报工作了。

    张强刚想找个地方休息一下,坐一会,然后喝口水的时候,急诊室的大门“砰”的一声打开了,一个矮胖的值班护士嘴里嘟嘟囔囔着急匆匆地赶了出来,两只深度近视又没戴眼镜的眼睛到处在查找着什么,嘴里还不住地喊着:“人呢?刚才送病人来的那个人呢,跑哪里去了?”

    张强听到喊声,马上迎了上去,回答道:“我在这里,那个老先生不会有什么问题吧,护士小姐!”

    那个值班护士翻了一下眼皮,说道:“先别问那么多,去,到交费窗**5000块钱的住院费!”

    此时的张强有点急了,心想这些医务人员怎么一点儿也不关心病人的生死,一开口就是钱,白衣天使本根不长着天使的翅膀,只有脸上的那一双金睛钱眼了,但是想了想又把火气给按捺住了,重重地又问了一遍:“你难道没听见吗,那个老先生,现在情况怎么样了?”

    那个值班护士被张强那凶狠的神态吓了一跳,退了一步,畏缩了一下,定了定神,才嗫嚅地回答道:“你那么凶干什么?吓唬谁呢?”

    那护士见张强又把眼睛瞪起来了以后,又连忙低下了头,赶忙说道:“没事了,你父亲的心脏真是糟透了,最好是姻这儿观察几天,为了医生判断他的病情和配置合适的药物,请你把最近关年内做的心电图和诊断记录全部带给我。”

    恰巧这时,几个男医生、护士从这里经过,这个值班护士好你又突然找到了依靠似的,挺了挺那肥肥的身子,张开了那涂着厚厚艳红唇膏的血盆大口,对着张强嚷嚷着道:“先生,请你快些去前面交钱,一共5000块。!”

    张强此时突然感觉到刚刚的那一阵奔跑,出了一身的大汗,把衬衣紧紧地粘在了后背上,特别的难受,又在心里想着什么破医院,就那样拉进急诊室,随便电击了两下,就要收5000块钱的住院费,这医院真是黑心呀。

    张强心里正骂得起劲的时候,旁边一阵雷鸣,“快点去交钱,否则的话,现在就把你爸推出去晒太阳!”那个值班护士气势汹汹地叫道。

    张强一抬头,就看到这么一会儿功夫,她的身后居然出现了三个戴着眼镜,肥头大耳的男医生帮衬着“快去交钱!”

    张强还是没有说话,心里想着,这个肥婆,难怪胆子突然变大了,不过这里毕竟是医院,而而,这个问题也不是使用武力就可以解决掉的,于是他的脸上瞬间就堆满了笑容,就于他们商量着“你看,这个老人和我没有一点儿关系,我只是看见他的心脏病发了,所以背他过来的。”说完赶忙从口袋里取出了老人上衣口袋里的那张卡片,递到几位白衣天使的面前说:“这是老人家里的电话,你们可以和他的亲属联系。”

    那个值班护士用力地挥着手说道:“我们不管你跟那个老头是什么关系,是你带进我们医院的,你就得负责交钱,要不然你就把他背走,你如果再在这里闹事的话,我们就马上打电话报警!”

    而这时旁边的那一个娘娘腔的男医生也低声地说道:“这种情况我们遇到的太多了,那些赖帐的家伙都是这么说的,把人扔到这里就溜走了,到时候我们找谁要钱去啊!”

    张强了这那个医生的话,狠狠地瞪着那医生,眼里布满了凶光,而那医生看到了张阳那凶狠的眼神的时候,心虚地躲到了其他人的后面去了,再也不敢露面了。

    而另一个身强力壮的高个子医生看了看张强,冷冰冰地不带一丝感情地说:“别再罗嗦了,你这个拖下去只有对病人不利,你现在要嘛就去交钱,要嘛就带着那个老头走人!”

    张强实在是无奈了,又不能把那个老头扔下不管,只好气哼哼地向交费处走去,刚走几步,路过一张木制椅,为了泄愤,一抬脚,一脚踢上去,大概是用力稍大了一些,那张座椅就“喀”的一声,四分五裂地碎成了一地!

    那几个医生、护士看得目瞪口呆。呆了好一会儿,那个矮胖的护士兵追上了来,边追嘴里边喊道:“你给我站住,你毁坏公物,罚款500块。”

    经过一阵吵闹,张强摸着被医院那些“金衣天使们”榨干了的干瘪的口袋,灰溜溜地走出了那个要钱不要命的医院。这时他才想起了在公园里还躺着那个特别耐揍的,兢兢业业的伟大的保镖先生。

    于是张强赶忙来到路边的公用电话亭,投进去仅剩的几枚硬币,拨打了自己的手机话号:“对不起,您拨打的用户现在不在服务范围,请稍候再拨,对不起……”

    张强放下电话,只好甩开那名符其实的两条十一路公交,一路狂奔地来到了公园里。只见刚刚打斗的现声已经围满了一大堆人,而张强在外围踮着脚,只能看见那黑压压的一片人头,根本看不见里面发生了什么事。

    张强心里不住地在祈祷:“那个可怜的保镖先生,千万不要出事呀!”他边想心里不禁忐忑不安起来,赶忙运起了“插队神功”,费力地挤进了人群,向地上一看,只见地上仅有一小片已经干涸的褐色血迹,别的什么都没有。

    张强赶忙问道:“请问,刚才躺在这里的人呢?”

    “人啊?我们来的时候,就是这样,除了一滩血以外,什么也没有。”一个工人模样的老师傅回答说道。

    张强不禁有些啼笑皆非地问道:“那你们围在这里做什么?”

    “我们在这里破案呀!”一个带着眼镜、有点书生气质的中学生不以为然地回答道。

    “有什么案子好破的?”张强一听要破案,背上紧了紧,不禁又问道。

    一个外地人打扮的人,连忙热心地回答道:“看这是什么血呀,是人血还是动物的血,如果是人血的话,究竟是情杀还是谋财害命,还是……”

    “我看很有可能是女人的大姨妈血,我老婆来月事的时候就是这个颜色的。”一个食堂大师傅的打扮的秃顶中年人权威地回答道。

    “胡说八道,这肯定是人血,不相信?人血是臭的,动物血是腥的,不相信的话,你可以闻一闻!”说着那个人就要去抓地上染满鲜血的土。

    “别动!”旁边一个似乎精通破案技术的大婶,马上义愤填膺地制止道“这是做案现声,不能破坏的!”

    “我看,死的人大概就是我家隔壁的张三,凶手肯定是他儿子,他儿子整天虐待老人张三,我看……

    “这不是张三,肯定是我家楼下的李四……”

    ……

    叽叽喳喳,闹闹哄哄!

    我听到他们一个一个的推断,破案。张强的脑袋都快要炸开了,差点当场就晕翻在地,于是他刚要推开人群要走的时候,一位精明的老太太看出了一点门道,上前伸手拉了张强的袖子,说道:“小阿弟,你大概是知道这一滩血是怎么回事吧,来,快给大家讲一下,要不然大家这样稀里糊涂的回家的话,晚上要睡不着觉的哦,来,给大家讲一讲!”

    张强看那架势,大家马上要把他围起来,用口水狂轰滥炸了,赶忙往外挤,边逃边说道:“那是我早上买的鸭血,不小心摔在那里了,哪里有什么凶杀案,你们想象力也太丰富了点……”围观的人听后,这才一慢慢地散开来。

    还有几个比较精明的有点过头的人还待在原地,没走,还向着张强的背影直嚷嚷道:“小弟呀,你不要再捣浆糊了哦,刚刚明明说地上原来还躺着有人嘛,怎么变成了鸭血,鸡血了呢,你快站住,把话说清楚再走……”

    而张强哪敢再呆下去,撒开双腿,飞快地逃离了现场。其实张强心里非常清楚,那滩血不过是年轻保镖在中了日本鬼子杀手的吹箭后留下的血迹,不过这话要是说了出来,今天还能走得了吗?

    此时的张强就像是没头苍蝇一样,在公园里乱转,逢人就打听,而那只破手机也不知道是出了问题还是什么情况,跟本就打不通,也找不到那年轻保镖他们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最后,还是一位在公园门口守门的大爷告诉他,“半个小时前,有一辆警车开了过来,带走了两个人,至于是不是你要找的人,就不得而知了。”

    张强一听,心里一阵激动,马上接口问道:“老大爷,您知道是哪个派出所吗?”

    老大爷的警觉性似乎挺高,瞪了张强一眼,怀疑地说道:“你问这些干什么?难道你还想去劫牢不成?”

    张强一听,一阵狂晕,这都什么跟什么嘛,哪跟哪呀,这年头还流行劫法场的吗?正当他不知道该说什么好的时候,老大爷的女儿,一位衣差朴素的中年妇女,正好来为父亲送早饭,本来在一旁不声不响地听着两人说话,这时看到张强不知所措的样子,连忙解围地说道:“小伙子,你别介意,我父亲年纪大了,脑子不太好用,整天听《水浒传》闹得一嘴绿林黑话,到处乱讲,乱用,对不住您了哈。”

    然后又接着说:“你别理我父亲,他怎么可能知道是哪个派出所,派出所来带人走,从来不会通知这里的,你倒不如到附近的派出所找一找看吧。”

    张强听了后,谢了这位大嫂。然后他就在想,既然那个保镖被公安局带走了,只要他老老实实地交待,说明情况,应该不会有什么问题的,而他那简单的行李里面也没什么贵重的东西,只当是先暂时寄放在他那里好了,到处拖着个旅行箱到外乱跑,还是先回医院看看那个老人现在的情况再说好了。

    当张强走出公园的时候,正是上班的高峰时期,上班族们在不远的公车站前,排起了长长的队伍,等待上车,街道上,更是一辆接着一辆疾驰而过的计程车,几乎见不到双腿闲庭信步在大街上游荡的闲人。

    此时的张强已经到了筋疲力尽的地步了。工作不但没有找到,反而跟一个日本杀手干了一架,求了两个人,跑了十多公里,最后落得身无分文,腰酸背痛腿抽筋,肚子还饿得咕咕直叫,怎么一个“惨”字来形容得了呢。

    从昨天晚上十点以后,直到现在,更是再也没有吃过一口东西,只有暖暖的朝阳,慷慨大方地把暖洋洋的光束毫不吝惜的涂满了张强的全身,他踟蹰在大街上,看见路边街角摆放的流动白色餐巾,和在附近三三两两,大口吃喝的人门。空空的肚子就像是一双大手把它像一块破布一样用力的揉搓,难受极了。

    人到饿极的时候,什么办法都能想得出来:现在回医院,那个老人刚刚抢救过来,也不能说什么,何不用这个空档,去人才市场那边找找舒楠呢,好得也能去她那里骗顿饭吃吃,然后再让她来个

    美女救英雄,顺便帮我解决一下住房问题。

    饿极了的狗都会跳墙的,张强堂堂五尺(无耻)男子汉,此时也顾不得什么脸面问题了,想到这里,拔腿就朝人才市场方向走去,边跑还噗自我辩解:我这可不是见色忘义哈,再说了,怎么也得借点钱,在以后的几天里好糊口、谋生呢。

    张强身上的所有的钱都花在了替老先生交医院的住院费了,只有联络到老人的家人才能收回投入的本金。到那个时候才能再想办法找个工作,

    俗话说,“一文钱逼死英雄汉”而此时的张强,差不多也快被骗死了,即使没死,也到了死忙的边边缘了。从公园到人才市场这一段跑着时不近,而他又没钱坐公交车,只能步行,刚刚穿过了几条街道,就已经是浑身虚汗了,这是饿的还是累的,谁也分辩不清了。

    张强经过艰难地“长途跋涉”终于看到了那个占地广大,园林式建筑的大型的人才市场了,又问了几个工作人员,最后才在最深处的一片偏僻的小院子里找到了舒楠和另一个女孩子,两个合伙一起租用的办公室。

    “你找谁?是来找舒楠的吗?”只听到一名秀美恬静的女孩子怯生生地问道。她那白净的脸上泛起着淡淡的红晕,非常地漂亮。

    张强看到了这个眼中带着几许羞涩,又有几会期待的小女孩,不由打算逗逗这个可爱的小女孩,于是就回答道:“对不起,小姐,您猜错了,我是来找你的。”

    那个小女生的脸更加红了,有点撒娇地说道:“你胡说……我们认识吗?我叫李小露!”

    在说话间,尤其是她自报芳名的时候,她用的是一种几乎听不见的声调,而在她低下头摆弄衣角。

    “其实呀,舒楠早就把你介绍给我了。”张强有点邪恶地继续挑拨着说道,“可是你是怎么知道我是来找舒楠的呢?”

    “其实我见过你的,就是昨天,舒楠刚刚新认的那个干哥哥。”她低着头,嗫嚅地说道。此时的李小露就像是一只美丽的天鹅,连白皙的颈项上也是一片的羞红。

    “你跟舒楠一定是好朋友吧?”张强挺有把握地问道。

    李小露不知所措地点了点头。

    张强步步紧逼地说道:“所以说嘛,我是舒楠的干哥哥,同样也是你的干哥哥啊,人家不是说,好朋友之间,好东西要互相分享的么,我的就是你的,舒楠有像我这样的超级帅的好哥哥,自然也要算上你的一份的。”

    李小露猛然地抬起了头,张大了嘴巴,一双美眸满是惊讶地睁得大大的,显然是被张强的一翻话给“震惊”到了,心里暗暗地想,没想到舒楠认的这个什么干哥哥的脸皮这么厚。

    然后又忍不住捂着嘴“咯咯”一笑,脸上有着那种含羞带喜的表情,娇嗔道:“你这个人好不正经,专爱占女孩子的便宜!”

    而此时的张强环顾左右,然后一本正紧地问道:“我那舒楠大妹子不在吗?”

    “你说什么?咯咯……舒楠大妹子,怎么……你怎么叫得这么土?”李小露再也忍不住了,捂着嘴大笑起来。

    “哎,这有什么办法呀,这还不都是因为你呀。”张强摆出了一副无辜之极的神情、继续板着脸,假装正紧地说道。

    李小露愕然地用那白嫩嫩地手指着自己的小鼻子,目瞪口呆地反问道:“因为我?为什么因为我?你们两个人之间的事情和我有什么关系。”

    张强看到她那副傻愣愣的娇俏模样,十分的可爱,于是就拖长了声音,回答道:“当然跟你有关系了,因为……我还有个小妹妹,叫李小露啦!所以只好委情由舒楠当大妹子喽。”

    李小露听了张强这般近乎耍流氓般的解释,低头不语了好一阵子,然后才用细若蚊蚋的声音,小声地连羞带瞠地说道:“既然是做小妹妹,那你这个当哥哥的就更加不应该来欺负妹妹了。”她边说头便低得更低,最头说完,头都差点埋进了自己的胸部里面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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