诱欢,误惹纨绔军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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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038:旖旎的早安吻!

    更新时间:2013-10-5 8:33:09 本章字数:12570

    事情怎么会成为这个样子?凌素素哭喊,心急的准备否认这一切,此刻她一脸惊慌,脸色扭曲,眼身偏执,疯狂,流露出戾气跟暴躁,根本已经完全顾不上平素的伪装,与她平素温婉可人的样子,判若两人。爱叀頙殩

    “你有!”权少白冷厉的吐出两个字,嘲弄的说:“凌素素,你的第一次,还真是多!跟我那一次是第一次,跟陆涛也是第一次,呵!”权少白说道最后,竟然自嘲的笑了起来,而且笑得不可自抑!原来,他们说的没错!自己彻头彻尾的就是一个笨蛋,一个笑话!

    陆涛听到权少白的话,若有所思的看了他一眼,心里豁然开朗!

    原来如此!

    陆涛心中大喜,随即又大悲,喜的是,他与眼前这个丑恶的女人,有可能自始至终都没有逾矩,悲的是,因为这个女人的设计陷害,毁了他的婚姻,他的爱情,他的人生!

    现在知道这一切又怎么样呢?他彻彻底底的失去了心中所爱,与唐诗诗站在了不能相交的两条平行线上。

    想到这里,陆涛看着匍匐在地的凌素素犹如看着一只蛆虫一样的恶心反胃,眼中积聚着浓浓的冷冽杀气。

    “权少白!你住嘴!”凌素素感觉到陆涛目光的凌厉,心里吓得一个哆嗦,她看着大笑不止的权少白,看着权少白脸上的恨意与鄙夷,疯狂的大喊:“是你!都是因为你!要不是因为黄亮想要对付你,我根本不会看你一眼!只有君暖心那种蠢货才会喜欢你这样的自大狂!你以为自己是谁?要不是因为你有个好母亲,就凭你父亲那点不干净的底子,你有什么资格,可以跟我相提并论!”

    凌素素已经完全的失去理智,撕破了全部的伪装,如同一个泼妇一样,将心底对权少白的积压的怨念统统的发泄了出来,她看着脸上越来越yin鸷的权少白,狠狠的嘲弄道:“自始至终,你只不过是凌睿跟君慕北身边的一条狗而已!”

    权少白看着凌素素,怒极反笑,他蹲下身来,看着狼狈不堪的凌素素说道:“你说我是凌睿跟君慕北身边的一条狗,那你又是什么?一个被黄亮充分利用了的婊子而已!明明是一个婊子,还一直想要立贞节牌坊,端着大家闺秀的架子装清高,真是可笑!”

    “你——”凌素素没有想到,一向被自己颐指气使惯了的权少白竟然会说出这样恶毒的话来,一时气的不知道怎么接话,她伸出一只手来,就要朝权少白的脸上挥过去,却被权少白灵活的躲过,他后退一步站起身来,嫌恶的啐了一口,说:“别用你的脏手碰我!”

    其实凌素素也是脑子被烧坏了,权少白从来不是一个好相与的人,只不过,过去的时候因为喜欢她,所以处处忍让,如今彻底拆穿了凌素素的伪面具,怎么还会对她有一丝一毫的怜惜?

    权少白说完,转身离开,一只脚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踩在了凌素素的手背上。

    凌素素呼痛!对着权少白的背影恶毒的大骂:“权少白,你不得好死!”

    权少白闻言,回过头,yinyin一笑:“我会记住你说的话!”

    凌素素的心里一惊,不过她此刻已经顾不得多想,扭过头来,摆出一个楚楚可怜而又懊悔万分的表情,仰头流着泪卑微的看着高高在上的陆涛,伸手又要来拉扯陆涛的裤腿,只不过陆涛后退了一步,让她的双手落了个空。

    凌素素满脸泪痕,身子向前吃力的蹭了一下,感觉到病号服上有些湿黏,她看了一眼,发现自己刚刚离开的地方,已经留下一滩血痕。

    “阿涛!不是权少白说的那样,不是的!”凌素素看着陆涛眉眼中那些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漠,慌乱失措,这样的陆涛,让她想起了自己初见他时候的模样,也是对她这样的冷漠与疏离,根本不懂得怜香惜玉。

    那天她假装脚崴了一下,就要倒到陆涛的怀里去,没想到他不但不绅士的伸手扶她一把,反而快速的避开她的身体,若不是当时她眼明手快的扶住了墙,恐怕她那天非摔倒地上去不可。

    她当时就对陆涛产生了无比的好奇之心,后来才知道,他就是b事房地产界的新秀,能与黄氏跟方氏并驾齐驱的陆氏总裁。

    因为陆涛的这份冷漠与疏离,凌素素兴起了征服他的欲念,后来她偷偷的调查了他的资料,知道他是个长情而又专一的男人,便越发的弥足深陷,寻找各种理由接近他。

    不!不一样!凌素素摇摇头,眼泪流程了河,啪嗒啪嗒的滴落在地上,因为她发觉到陆涛的表情里多了一抹不屑一顾跟厌恶!

    “那是怎样?凌素素,事到如今,你还不知悔改,还以为凭借这自己这副惺惺作态的样子,就能继续的瞒天过海?这些天跟你做戏,已经害的我食不下咽了,再继续看你这副虚伪的嘴脸,我怕自己会大吐不止!我们的婚事,就此作罢!我陆涛就是终身不娶,也不会娶你这种蛇蝎恶毒,寡廉鲜耻的女人!”陆涛绝情的说完,抬步往外走。

    “天啊!这是怎么回事?”出去买东西回来的黄晓娟一进门就看到凌素素摔倒在地,而多日不曾露面的陆涛,一脸怒气,此刻正准备离开。

    “阿涛,别走!求你别走!”凌素素趴在地上哀求着,然后她看到黄晓娟像是看到救星了一样,大喊道:“妈!别让阿涛离开!别让他离开我!”

    “素素!”黄晓娟看着地上的血渍,惊恐的大喊,继而又抬头怒不可抑的看着陆涛骂道:“陆涛!你个杀千刀的混蛋!你休想离开!”黄晓娟说着,快速的将门一关,堵住门口!那动作配上她有些滚圆的身体,颇有些“一妇当关万夫莫开”的气势。

    陆涛无情的冷笑,鄙夷的看了一眼这对极品母女,然后将黄晓娟的身子往旁边一拽,打开门,扬长而去!

    “陆涛!你这个畜生!”黄晓娟被陆涛冷不丁的拽了个趔趄,索性一屁股坐在地上,看着陆涛的背影,毫无形象的破口大骂。

    “阿涛!不——”凌素素看着陆涛的背影,绝望的大喊,然后只觉得眼前一黑,昏死了过去。

    黄晓娟看着昏倒在地上的凌素素,吓得魂飞魄散,也顾不得骂了,医院里很快的便响起一声高分贝的尖叫:“医生!医生!救命!救命啊!”

    虽然昨天晚上折腾到大半夜,但是唐诗诗这一觉睡得也很香甜,早上凌睿醒来,刚准备起身,她也就睁开了眼睛。

    “将你吵醒了?”凌睿的声音带了些惺忪的沙哑,头发有些蓬乱,脸上的线条特别的柔软,整个人透着些优雅的慵懒。

    唐诗诗摇摇头,笑着对凌睿说:“老公,早!”

    凌睿回答:“早!”,然后伸出手指指了指自己的腮。

    唐诗诗会意,听话的在凌睿的腮上亲了一下。

    这是凌少将为促进夫妻和谐生活而制定的新规定,每天早上起床后,两人都要互道早安,然后由唐诗诗献上早安吻。

    至于为什么是由唐诗诗主动,凌少将自有一番说辞:晚上的时候每次都是他主动,早上的时候当然要唐诗诗主动,才算得上是和谐的夫妻生活,而且,有这么长的时间,他能看不能吃,作为补偿,唐诗诗也该主动一点。

    “这边也要一个!”凌睿满意的笑笑,然后将脸一侧,指着自己的另外一边脸说道。

    唐诗诗从善如流的支起身子,向凌睿的另外一边脸亲去。

    凌睿眼底划过一抹狡黠的笑意,一侧脸,唐诗诗的那一吻便准确无误的落在了凌睿的唇上。

    唐诗诗瞪大眼,对上凌睿眼中计谋得逞的坏笑,只是不等她有所动作,凌睿便早就察觉到了她的意图,轻轻的一个翻身,将唐诗诗控制在身下,小心的避开了重要部位,既不会压倒她,又不会让她轻易地逃脱。

    “老公,不,不可以的!”唐诗诗看着凌睿眼中弥漫的情欲,一双黑色眸子里闪烁着摄人心魄的光芒,呼吸微微急促,有点小结巴的提醒道。

    “我知道!”凌睿一瞬不瞬的看着唐诗诗,声音有些粗重。

    唐诗诗无奈的翻了个白眼,知道还不快下去!难道这个家伙不知道,他现在这幅样子该死的诱惑吗?

    凌睿居高临下的将唐诗诗的表情一览无余,心里微微气恼,低头在唐诗诗的唇上,采了一个吻。

    原本,他只是想轻轻柔柔的碰一下就好的,可是谁知道,一碰上唐诗诗唇齿间的柔软,就像是蜜蜂闻到了花粉的味道,一发不可收拾,他先是如同小**啄米似的,在唐诗诗的唇上一啄再啄,然后又伸出舌头,开始贪婪的舔舐着那两片如同蔷薇花般鲜艳的娇软。

    “老流氓——唔……”唐诗诗没想到凌睿今天早上特别的不安分,抱怨的喊道。

    凌睿却在唐诗诗张开小嘴的一瞬间,一改刚才的温柔,迅猛的堵住了唐诗诗的嘴,舌头在她的口腔里,肆意的游荡了起来。

    这一吻,缱绻缠绵,凌睿像是要把这些天隐忍的渴望都通过这一吻传递给唐诗诗知道一样,纠缠着唐诗诗的小舌头,舍不得松口,像是要吻个地老天荒般。

    “睿小子今天怎么还没起床?起床号都已经响过好久了!”院子里里君老爷子自言自语,声音大的分明就是故意的想要让有些人听到。

    唐诗诗羞窘的推了推凌睿的身子,她被凌睿给吻的浑身酸软无力,小脸上如同点了胭脂般明媚诱人。

    凌睿不舍气的在唐诗诗的舌头上重重的吮了一下,害的唐诗诗忍不住嘤咛出声。

    “老婆!好难过!”唐诗诗那声嘤咛让凌睿的身子一颤,他用胳膊肘子半支着身子,脑袋在唐诗诗的颈窝处来回的磨蹭,可怜兮兮的说。

    唐诗诗无语泪奔!她看着天花板,狠狠的翻了个大白眼,心想:你难过我就不难过了!大清早的不起床去晨练,在床上吃我豆腐,害的我也跟着心痒难耐的,身上像是着了火!

    “老婆,你这两天觉得身体好些了没?”凌睿在唐诗诗的发间深深的嗅了一下,把玩着她的发丝,关切的问道。

    “啊?!”唐诗诗的大脑有一瞬间的迷糊,很快她回过神来,紧紧抓住凌睿的大手将他拉到安全的地带,远离自己,说道:“爷爷说,我需要卧床静养一个月!”

    不是她不想跟凌睿亲密,而是她的身体现在实在是不行,更重要的是,这关系到以后要孩子的大事,不能有一丝一毫的差错!

    凌睿知道唐诗诗向左了,他抬起头,居高临下的看着局促不安的唐诗诗,邪邪一笑,起了捉弄她的心思,说道:“爷爷说的没错,可是我也没有要你下床啊?这些事,本来不就是在床上做的?”

    “不行!不行的!”唐诗诗双手掩住xiong部,防备的看着凌睿,说道:“我大姨妈还没走!”

    “小骗子!”凌睿抬手捏着唐诗诗的鼻子,往外拽了拽,毫不留情的拆穿她的谎言:“你忘记这几天都是谁给你洗的澡?”

    这小野猫!说谎都不打草稿!凌睿心中轻笑。

    “反正就是不行!”唐诗诗将身子抱的又紧了紧,威胁道:“你再不出去,我喊爷爷来了!”

    凌睿看着唐诗诗板起小脸,一脸严肃,差点没忍住笑场,他幽怨的看了唐诗诗一眼,目光落在唐诗诗不经意间挤出来的事业线上,眸色又黑了几分,带着控诉说道:“老婆,你欺负我!”

    唐诗诗恶寒了一把!她伸出双手,捏着凌睿的腮,往外轻轻一扯,娇嗔道:“少将大人,再装就不像了!”

    凌睿轻笑出声,又在唐诗诗的唇上偷了个香吻,才心满意足的起身。

    唐诗诗侧过身,看着凌睿赤裸着身子下床,将衣服麻利的一件件往自己身上武装着,眼睛不小心看到那处精神抖擞的硕大,微微失神,想起不久前这个男人说的“他很丑,但是很持久”的流氓话来。

    “老婆,你是不是也舍不得我起来,要不我再回去陪你睡一会?反正今天周末!”凌睿被唐诗诗看的身上又起了邪火,他故意摆了个十分诱惑人的pose,将自己的底裤往下扯了扯,不遗余力的向唐诗诗展示自己有十块腹肌的完美身材。

    “睿小子,陪我去晨练去!”不等唐诗诗说话,君老爷子在院子里点名喊道。

    这都什么时候了还不起床,太反常了!年轻人血气方的,可别一时把持不住伤了他的宝贝孙媳妇儿!

    唐诗诗看着凌睿前一秒还在尽力卖弄身材挑逗她,一脸的风骚,现在却变成苦瓜的俊脸,忍不住捂着被子吃吃的笑了起来。

    凌睿丢下一句不具有任何威胁力的“回来再跟你算账”的狠话,穿好衣服,悻悻的推门出去。

    “睿小子,你今天早上跑个五千米再回来!”凌睿一出去,君老爷子就下了命令!语气里带着些怒气。

    “是!爷爷!”凌睿二话不说领命跑了出去。刚好,他需要消耗下体力来纾解下身体里的火气!

    君慕北看着凌睿出门,从窗户里伸出半个身子,幸灾乐祸的说道:“三弟这些天真是龙马精神!”声音大的,根本就是要还在房间里的唐诗诗听到。

    “臭小子!你也给我下去跑个五千米去!”已经走到门口的君老爷子,回头瞪了君慕北一眼,命令道。

    “爷爷,我可没做错什么事!”君慕北连忙申明,他是无辜的!

    “你影响到诗诗丫头的心情了!快点!”君老爷子态度强硬的催促道。

    “啊!爷爷!到底谁才是你的亲孙子啊?”君慕北不满的大声抱怨,哀嚎声全屋子里的人都听得到。

    “罗嗦!再说一句废话,加五千!”君老爷子气哄哄的数落道。

    “别!别!我立即执行还不成嘛!”君慕北说着蹬蹬蹬的跑下楼,脚步踩得分外重,声音大的跟泄愤一样!

    唐诗诗得意的哼哼两声。爷爷真是太给力了!

    将君慕北赶走后,君老爷子对着唐诗诗那间卧房的窗户喊:“丫头,你妈炖的汤还要一个小时才好,你再睡个美容觉,我去cāo场监督那两个混小子去!”

    正爬起来穿衣服的唐诗诗听到君老爷子的话,垮了一张小脸,闷闷的躺下,嘟囔了一句:“又让我睡觉!”

    凌睿晨练完回来,冲了个澡,换上一件白色的衬衫,穿了一套黑色的西服,还特意的挑了一条黑色的领带出来,放到唐诗诗的手里,示意她给自己系上。

    “要出门吗一会?”唐诗诗看着凌睿的这身打扮,感受到他身上隐隐有股子悲伤的气息环绕,问道。

    “嗯,去参加个葬礼。”凌睿声音有些暗哑的说。

    “是谁去世了?”唐诗诗看凌睿的情绪如此的低落,心里不知道怎么的有些发闷,堵得她难受。

    “我的——一个好朋友!”凌睿拽了拽唐诗诗打好的领带,明明很完美,但是他却觉得有些紧了,勒得他呼吸有些难受。

    “我不认识的?”唐诗诗看着凌睿的眼睛问。

    “嗯!”凌睿说着,在唐诗诗的唇上用力的亲了一下,放开后说道:“我去给你拿早饭。”

    唐诗诗看着凌睿的背影,心里觉得有些不舒服,她看得出凌睿神色中的逃避。

    吃过早饭,凌睿就出去了,唐诗诗发现不光是凌睿,就连自己的公公婆婆,今天都是穿了一身肃穆的庄重的黑色衣服。她站在卧室的窗户边,隔着明亮的玻璃看着他们三人上车,心里感觉异常的不安,尤其是是凌睿临上车的时候,朝着自己所在的位置看的那一眼,虽然距离太远她看不清楚她那一眼中包藏的情绪,但是唐诗诗感受得到,那里面的那些切切的痛。

    凌睿开车去了北郊的墓地,到达目的地的时候,他率先下了车,然后给凌悦打开车门,看着她怀里抱着的一个粉色的专门定制的小匣子,眼睛里的痛意再也掩饰不住,他深呼吸一下,将心里的那些翻腾的情绪给压下去一些,从凌悦手中接过那个粉色的小匣子,紧紧的抱在怀里。

    凌悦已经默默垂泪了一路,君泽宇牵着她的手,跟在凌睿的后面,一路上,三个人默默无语。

    凌睿怀里抱着的粉色的匣子,是他跟父母为自己那个无缘来到世上的孩子做的衣冠冢,凌悦特地的去大佛寺里求了一块玉牌,刻上了名字,然后请大师开了光,又买了些女宝宝穿的衣服,烧掉了,连同那块玉牌一同放进了这个粉色的匣子里。

    三个人将这个粉色的匣子,埋在了凌***坟边,然后竖了个小小的墓碑,上面刻着“凌微笑之墓”几个大字。

    将一切都整理妥当了之后,凌睿蹲下身子,指腹轻轻的抚摸着墓碑上的名字,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眼圈微红。

    “微笑,但愿这个无缘来到的孩子,能如同你们所想的那样,微笑乐观,再去找个好人家!”

    凌老太爷不知道什么时候来了,经过了唐诗诗坠楼流产一事,他受了不小的打击,比之几天前,又苍老了不少,整个人很没有精神,走到墓地这里,已经感到吃力。

    “爸,你怎么来了?”凌悦看着一脸悲伤的凌老太爷,责备道:“医生不是说了,要你这段时间卧床静养!”

    “今天这样的日子,我怎么能不来!”凌老太爷说着,颤巍巍的蹲下身子,将手搭在凌微笑的墓碑上,说道:“老婆子,这是我们的小金孙,以后,就跟你作伴了,你要好好照顾她!”

    一句话,又将凌悦眼中的泪水给勾了出来。

    君泽宇搂着凌悦的肩膀,拍了拍,无声的安慰着她。

    凌睿缓缓的站起身来,对着一边凌***墓碑,恭恭敬敬的鞠了一躬,说道:“奶奶,你的孙子不成器,一个连自己的孩子都保护不好,而另外一个,则是处心积虑的想要争夺从来不属于他们的东西,奶奶,我已经给过他们无数次的机会,但是这次不会再忍下去了,我不能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家人受到伤害还隐忍不发,无动于衷,所以,你即使怪我,我也不会改变心意了!”

    凌老太爷因为凌睿的话,站起身来,长长的叹了口气,说道:“睿小子,你想做什么就去做吧,我跟你奶奶都不会怪你!”

    凌睿看着凌老太爷,点了点头。

    凌老太爷看着凌睿俊朗英挺的眉眼,又看看凌微笑的墓碑,心里伤感而又后悔,如果自己早一点让他放手去做,是不是现在就不会这个样子?

    自己终究是老了!糊涂了!

    自从凌睿跟公公婆婆出门后,唐诗诗就开始在家里心神不宁,胡思乱想,坐卧不安的。

    君老爷子上来看了她两次,二伯母云沫也上来陪着她聊了一会天,但是因为她心里有心事,所以根本集中不了精神,跟云沫聊天的时候不是走神发呆,就是答非所问,所以云沫只呆了一会,就借机溜了。

    唐诗诗打开床头上的音乐盒,想要听首好听的曲子,来平复烦躁的心境,结果发现还是徒劳无功。

    就在她不知道该怎么折腾是好的时候,君暖心呼啦一声推开她的房门,然后砰的一声又关上,扑到在她身边的床上,大哭了起来。

    客厅里传来君老爷子的怒斥,不过唐诗诗跟君暖心现在根本没有心情理会这些。

    “大清早的这是怎么了?权少白又惹你生气了?”唐诗诗看着君暖心将头扎在被子里,哭的上气不接下气的,担忧的问。

    君暖心不说话,只是一个劲的哭。

    唐诗诗急眼了,抓着君暖心的手,心急的问:“究竟怎么了?你倒是说话啊?是不是权少白欺负你了?你跟三嫂说,我帮你教训他!”

    “三嫂!呜呜呜呜……”听唐诗诗屡次提起权少白,君暖心哭声更大,悲伤的不能自抑。

    “别哭了,眼睛都肿的跟桃子一样了,有什么事,说出来,我们一起想办法!”唐诗诗一边给君暖心递着纸巾,一边柔声的哄劝着。

    “三嫂!呜呜……”君暖心抬起头,看着唐诗诗一脸担忧,眼泪又大颗大颗的落了下来,呜呜咽咽的说道:“我跟权少白,呜呜……我跟权少白再也不可能了!呜呜……。”

    “到底怎么了?”唐诗诗一边用纸巾给君暖心擦着眼泪,一边心疼的问,目光却在不经意的看到君暖心脖子上那些暧昧的痕迹的时候,顿住了。

    她是过来人,怎么会不知道那些痕迹是怎么来的,又代表着什么!

    “是权少白弄的?”唐诗诗看着君暖心的脖子问,心里微微松一口气,权少白这个混蛋,原来对这女人采取了非常手段,看来这两个冤家,终于要好事近了。

    君暖心注意到唐诗诗的目光,她惊恐的抱紧了自己的身子,眼泪再一次迷蒙了双眼。

    她此刻多么的希望昨天晚上的那个人是权少白,可是不是!不是!

    当她今天早上睁开眼睛,看到睡在自己身边的江东黎的时候,心里头震惊的差点要昏厥过去。

    “江东黎!你给我起来!这是怎么回事?我们……我们为什么会这样?”君暖心推醒了熟睡的江东黎,哭着质问。

    江东黎被君暖心给摇醒,先是拧了拧眉心,然后不明所以的看着抱着被子坐在床上的君暖心,再看着自己一身赤裸,吃惊的一下子坐了起来,看着君暖心,结结巴巴的说:“我……我们……”

    “我怎么会在这里?你怎么睡在我的床上?你说呀!你说!”君暖心推着江东黎的身子,流着泪,伤心欲绝的问。

    “昨天晚上我们都喝了好多酒,你让我带你走,但是到了家门口你又说不想回家,所以我就……”江东黎回忆着说,然后尴尬的看了眼君暖心,说道:“我也不知道,我们两个怎么会,怎么会这样!”

    君暖心抱着被子,嘤嘤哭泣起来。

    事实摆在眼前,再清楚不过,她竟然跟江东黎两个酒后乱性了!

    “暖心,你别哭,你一哭我心里就慌的很!我会负责的!”江东黎见君暖心如此,连忙表明态度,心里有些涩涩的酸痛。

    “江东黎,你这个混蛋,谁要你负责了!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们是哥们!哥们啊!”君暖心哭着喊道。

    江东黎因为君暖心的话,心里抽痛,原来这么多年,她一直都将自己当做是朋友,并没有什么男女之情。

    “暖心,其实我一直都喜欢你,喜欢了很多年,我会娶你,嫁给我好不好?我会一辈子对你好!”江东黎抱住紧紧的抱着君暖心深情的说。

    事情已经发展到这个地步,所谓开弓没有回头箭,此刻的江东黎更加不想放手。

    君暖心因为江东黎突然的表白而彻底的愣住了,傻了,她呆愣愣的看了江东黎半天,忽然大叫一声一把推开他,拿起自己的衣服跑到了洗手间里,穿上衣服后,不顾江东黎的阻拦,落荒而逃。

    “三嫂,我该怎么办?我……呜呜……。”君暖心将事情给说了一遍,然后倒在了唐诗诗的怀里,哭的身子一抽一抽的。

    唐诗诗没想到事情竟然会是这个样子,一想到那个一身阳光气息的江东黎,唐诗诗就幽幽的叹了口气。

    “暖心,你对江东黎……”唐诗诗试着开口问道。

    “我自始至终都将他当成好朋友,哥们一样的!”不等唐诗诗问完,君暖心就飞快的回答,然后脑子里又想起江东黎说的那些喜欢了她很久的话,泪水再一次的决堤:“要是知道他竟然是这样的想法,我……我肯定会跟他保持距离的!呜呜……”

    “都怪我!我不该喝那么多酒的!呜呜……”君暖心越想越难受,悲不自胜。

    唐诗诗拍了拍君暖心的肩膀,问道:“你难道对江东黎从来就没有产生过一丝一毫的男女之情的想法?我其实从第一次见到他,就看出来他非常的喜欢你!”

    “怎么可能!从小到大,我唯一喜欢的就是权少白!”君暖心因为唐诗诗的话而止住泪水,抽噎着说。

    “可是,你和江东黎一起这么多年,对他的感觉总是有些不同的吧?”唐诗诗问道。

    “什么意思?”君暖心不解的眨着湿漉漉的眼睫问道。

    “比如说,你今天早上发现自己和江东黎,呃,做了的时候,是种什么感觉?”唐诗诗索性点破了说:“有没有觉得恨不得杀了他的那种感觉?”

    君暖心呆愣了一会,脸上浮起一丝飘渺的红色,别扭的说:“没有,我当时根本接受不了这样的事实,就是现在也觉得自己像是做了一个噩梦一样,根本没有考虑其它。”

    “这也就是说,你心里其实根本不是那么厌恶痛恨跟江东黎做这么亲密的事情了!”唐诗诗分析道。

    “可是,这也不能说明我跟他有超出友谊的男女之情啊!”君暖心不赞同的分辩道:“我只是将他当成很好很好的朋友,蓝颜知己,有好些话好些事情不能跟家人讲的,都说给他听,在我的心里,他就跟——”君暖心的眉心纠结了一下,似乎是在寻找着合适的词汇来形容,最后说道:“就跟另外一个我一样,当我发现自己跟他睡在同一张床上,做了那样的事情之后,除了不敢置信,不能接受,现在想起来就跟,就跟觉得自己shouyin被人发现了一样,只觉得羞耻!”

    唐诗诗听到君暖心这样说,心里为江东黎掬了一把同情的泪水,她原本以为君暖心跟江东黎如此的要好,至少君暖心对江东黎应该有那么一丝丝的旖旎之念,没想到,这个女人根本就从来没有考虑过江东黎的性别问题,甚至从来没有用一个女人对待男人的立场来跟江东黎相处过!

    “三嫂,我……我这次真的死定了!”君暖心想起自己急匆匆的从江东黎的住处跑出来的时候,江东黎在她背后喊要上门提亲的事情,就觉得头更疼了。

    “你一定要帮帮我!”君暖心紧紧的抓着唐诗诗的手,求助的看着她。

    唐诗诗被君暖心看的心软,无奈的开口说:“说吧,你想让我怎么帮你?”

    “江东黎说要让他的家人来提亲,我不想嫁给他!”君暖心失落的垂下脑袋。

    她跟江东黎从小玩到大,要是他的家人真的上门来提亲,她的父母肯定是乐见其成的,因为自从权少白跟凌素素混在一起的时候,她老妈就对权少白的成见更深了,而她老爸,本来就对权少白没有什么好印象!

    现在她跟江东黎发生了这么亲密的行为,虽然她的父母不是什么老古板,但是肯定是会不遗余力的促成她跟江东黎。

    因为在父母的眼里,江东黎比权少白好太多!

    “这件事你跟大伯父大伯母说明白不就成了?你要是真的不想嫁,他们肯定不舍得逼你的,再说了,他们也不是那种不通情理的长辈。”唐诗诗不解的看着君暖心说。

    “三嫂,你不懂,我爸妈要是知道,要是知道我跟江东黎……我跟江东黎两个人,我们两个人那样了的话,肯定会站在江东黎的那一边的。”君暖心纠结的说。

    “可是,我也帮不上什么忙啊?虽然我是支持你的,但是我也觉得江东黎是个值得考虑的对象,再说了,如果权少白知道了这件事的话……”唐诗诗表明自己的态度。

    她倒不是觉得君暖心就该因为这一次的失足而委屈自己的情感,嫁给江东黎,但是权少白那里,如果他知道了这件事,又会是种什么态度?毕竟,是秘密总是要有被揭开的一天,到时候,君暖心又该如何自处?

    她只是站在一个家人的角度上,帮着君暖心分析眼前的形式,或许想法有些偏颇自私,但是初衷却都是为了君暖心好而已。

    “三嫂,别说了!我跟权少白,即使没有这件事,我跟权少白也不可能了!”君暖心想起昨天晚上权少白听到凌素素流掉的那个孩子是他的之后,匆匆离去的背影,心里一阵阵的抽痛,眼泪再次肆意了出来。

    “你跟权少白之间,究竟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你明明喜欢他,却要一次又一次的将他从身边推开?”而每次推开之后,却又都是一副痛不欲生,比权少白还难过的样子?

    唐诗诗将这些天一直存在心头的疑问,忍不住问了出来。

    “我……”君暖心看着唐诗诗,咬了咬唇,不知道如何启口,最终她带着哭腔说:“也许这就是上天注定的,我跟他注定不能在一起!”

    “那为什么不肯给江东黎一个机会?”唐诗诗拿起纸巾,轻轻的拭去君暖心脸上的泪痕,劝说道。

    “不一样的!三嫂,就算我不能跟权少白一起,也不会跟江东黎在一块,我……”君暖心呐呐的说。

    唐诗诗的房门,再一次被人粗鲁的推开,君暖心吓得一回头,就看到一身怒气的江东黎站在门外问:“为什么?!”。

    “你……谁准你进来的!出去!我不想见到你!”君暖心一看到江东黎,就失控的对着他大喊起来,然后一头扎到床上,抓着唐诗诗的手祈求的说:“三嫂,赶他走!赶他走!”

    唐诗诗用眼神示意江东黎离开。江东黎早就来了,从他一进院子,唐诗诗就看到他了,她也猜到江东黎会在门口偷听,也并没有戳破,因为这件事情上,她觉得应该让江东黎彻底的了解君暖心心底的真实的想法。

    江东黎却像是根本看不到唐诗诗的暗示一样,对唐诗诗礼貌的打了个招呼,走进来一把抓住君暖心的胳膊,拉起她的身子,就往外走。

    “江东黎,你这个混蛋!放开我!我不要跟你走!”君暖心拼命地挣扎着,含着泪骂道。

    “我们谈谈!”江东黎一改往昔对君暖心纵容的姿态,语气强硬的说。

    “我不要!我们没什么好谈的!我不要跟你说话!你走!你走!”君暖心捶打着江东黎的身子,哭着说。

    “或许,你想我现在就跟你爸妈说说我们昨晚都做了什么?”江东黎压低了声音威胁。

    君暖心身子一僵,不再反抗。江东黎对唐诗诗点点头,拉着君暖心离开!

    ------题外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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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039:凌老太爷到访:手不累

    更新时间:2013-10-6 8:59:32 本章字数:12329

    唐诗诗目送着江东黎跟君暖心离开,她想着事情已经发生了,逃避不是办法,不管怎么样,两个人应该好好谈一下,有些话,摊开来说明白了比较好。爱叀頙殩

    毕竟,感情的事,谁也帮不了他们!

    中午的时候,凌睿跟凌悦君泽宇三人回来了,唐诗诗看三人的情绪都有些不对,生生的将自己心中的疑问给压了回去。

    不过,唐诗诗也没有什么机会问出口,因为凌睿他们刚到家,凌老太爷后脚就来了。

    原来凌老太爷跟凌睿他们分开后,总是觉得心里不踏实,车子跑出去没多远,就吩咐司机掉头,往军区大院来了。

    “哎吆~今天日头这是打哪边出来的?我不会是老眼昏花了吧?瞧瞧瞧瞧,我这是看到谁了?”凌老太爷下了车,一只脚刚迈进大门,在院子里摘茄子的君老爷子就冷嘲热讽道。

    “你个死老头,不欢迎拉倒,我这就回去!”凌老太爷将拐杖往地上狠狠的一戳,被君老爷子揶揄的有些下不来台,一张老脸臊得通红,不过说归说,凌老太爷那只迈进来的脚犹豫了一阵却没有收回去,就这样以这个尴尬的姿势站着。

    “那你快走,不送!”君老爷子看了一眼窘迫的凌老太爷,一脸无所谓,闲闲的说,然后又继续摘茄子,不再理会他。

    凌老太爷被君老爷子这一说,气的胡子直翘,心道这个死老头,竟然当着家里这么多晚辈的面,不给他台阶下!

    凌悦生怕两位老人激将起来,连忙上前说道:“爸,你快进来,我公公跟你开玩笑呢,他那人就是这脾气!”

    凌老太爷将另外一只脚也迈进来,气呼呼的说:“这个死老头,我偏不如他的愿!诗诗呢,我就想来看看她,跟这孩子说说话!”

    “哼!听听听听,这诗诗诗诗的叫的多亲热,也不知道是谁之前还百般阻扰,看不入眼来着!”君老爷子边说边拿着摘完的茄子,头也不回的进屋去了!

    “爸,你少说两句!”君泽宇看着自己的老爸,开口劝阻道。时隔三十年,没想到岳父今天竟然主动登门了,这说明他有意跟父亲和好。他也不希望两个老人最后又闹僵了。因为这两个人脾气都固执的有的一拼!

    凌老太爷因为君老爷子的话,脸上羞愧异常,重重的叹了口气。

    “爸——”凌悦知道今天公公心情不佳,但没想到公公今天火气这么大,竟然当众让自己的父亲下不来台,心里也有些无奈,面带为难的叫了凌老太爷一声。

    “是我自己应得的!”凌老太爷没了锐气,落寞的说,然后由凌悦扶着,进了屋。

    唐诗诗听说凌老太爷来了,连忙换了一身衣服,从卧室里出来,就要下楼。

    “不是让你卧床一个月,你怎么出来了?”君老爷子见唐诗诗要下楼,紧张的说,语气里饱含着担忧,然后对着凌睿责备道:“你怎么连个人也看不好?”

    “爷爷,我没事,就是想出来走动走动,我保证不出去!”唐诗诗扬起笑脸,讨好的说,生怕君老爷子一上火,就让凌睿到外面站军姿去。

    凌睿牵着唐诗诗的大手,在她的手心里挠了挠,朝她抛了个媚眼!那意思好像再说:我说爷爷不让出来吧,我们还是继续回床上呆着去吧。

    唐诗诗一阵恶寒!狠狠的在凌睿的手心捏了捏。

    君老爷子看看唐诗诗,又看看唐诗诗身边的凌睿,没有注意到小两口的“眉目传情”,他意有所指的说:“给我把人照顾好了!可别让某些人又给欺负了去!”

    凌睿点点头,表情严肃。

    凌老太爷刚坐下,屁股还没坐稳呢,听到君老爷子的话,气的大声嚷嚷道:“你个君老头,难道犯了错,还不幸人家改正错误了?你这个小心眼的老东西!这辈子就要咬住不放了是吧?”

    “你这个老顽固能有这样的觉悟?”君老爷子摆明了不相信的说:“有道是泰山易改本性难移!”

    “哼!”凌老太爷冷哼了一声,说道:“我今天这不是来了吗?难道还不足以表现出我的诚意?”

    凌老太爷说完不再理会君老爷子,他转头看着唐诗诗,在她的身上打量了一圈,看到她面色红润,气色很好,高兴的对唐诗诗招招手,说:“丫头,别站着,快过来坐!”

    “还真拿自己不当外人,把这都当自己家了,这脸皮得有多厚啊!”君老爷子将茄子放进厨房,出来就听到凌老太爷招呼唐诗诗,气不过的说。

    唐诗诗的目光在两个别扭的老人之间逡巡了几番,脸上露出个了悟的笑容。前些日子,这两个老人在电话里斗来斗去,如今见了面还是斗个不停。

    唐诗诗对着凌老太爷喊了一声爷爷,然后就坐在了凌老太爷的对面,凌睿自然是紧挨着唐诗诗坐下,寸步不离的,好像真的怕唐诗诗被凌老太爷给欺负了一样,气的凌老太爷对着他直瞪眼。

    君老爷子看着凌睿如此坚定不移的执行自己的命令,眼睛里都泛着赞许的光芒。

    至于这两个爷爷之间的斗法,凌睿才懒得理,权当看戏了。要不是他们,他现在还在房间里搂着小野猫亲热呢!虽然做不了什么深层次的沟通,但是亲亲小嘴,爬爬山什么的也是好的。所以,被人打扰了好事,凌睿嘴上不说,心里十分的不待见他们。

    凌老太爷看着唐诗诗灵秀的眉眼,张了好几次嘴,每次都是欲言又止的。

    唐诗诗隐约的猜出凌老太爷这次上门的目的,所以主动下来了,她最终的目的是不想跟凌老太爷单独谈话。

    因为前几天唐叔叔跟唐婶婶来这里看望她的时候,她单独跟唐叔叔提起过凌老太爷那天问及唐***事情,唐叔叔的脸色一下变的很难看,告诉唐诗诗,下次他再问起来,不许跟凌老太爷多说一个字。

    唐诗诗越发的觉得自己的猜想有可能是真的,所以,她自然是站在唐叔叔的那一边的。

    凌老太爷人老了,脑袋却非常的灵光,他怎么能看不出唐诗诗的用意来!

    好在,他这次来君家,已经有了这样的心理准备,还有另外两件事要说。

    “丫头,白家听说你受伤了,将围棋大赛的日子改到了下个月16号。”凌老太爷将今天白家送过去的新请帖给拿了出来,递给唐诗诗。

    唐诗诗双手接过请帖,跟上次的那张几乎一模一样,只不过上次的那张请帖,是用梅花小篆写的,这次的是用的行书。

    唐诗诗的目光在看到自己的名字,那三个稍显稚嫩的字的时候,嘴角一勾,嘲弄的笑笑,这个白茉,还真是紧追着自己不放,她这是在提醒自己“坐而言不如起而行”么?

    原本,她还对白茉的棋艺有所期待的,但是现在,她只觉得白茉已经败了!

    自古大家的琴棋书画,从来只为修身养性,陶冶情cāo,而不是拿来卖弄的,棋艺最为考验一个人的谋略,定力,耐性等修为,白茉这种性子,真让她不知道该如何评价是好!太浮躁了!

    为了抢男人,她简直是连白家的脸面都豁出去了!看来,她真的是对自己的棋艺太过自负了。

    唐诗诗想到这里,侧脸看了一眼面色yin沉的凌睿,目光调侃:很得意吧?被美女这样惦记着。

    凌睿不悦的瞪了唐诗诗一眼:明天就带你去检查下视力,难道摔了一跤,连视力都下降了?长成那种德性,亏你还能看出她美来!

    “丫头,你要是不想去,爷爷就去给你推了,这白家也欺人太甚了,真是太将自己当回事了!”凌老太爷看到唐诗诗拿着那张请帖,不说话,只是看着凌睿,以为她是生气了,连忙开口说。

    “爷爷,对付这种人,就应该毫不客气,毫不手软的一巴掌打在她脸上,既然她这么巴巴的想要丢人,我有什么理由不成全她?”唐诗诗淡淡的说道。

    “好!不愧是我媳妇儿!”凌睿高兴的搂着唐诗诗肩膀,当着大家的面毫不避讳的在唐诗诗的腮上落下一个响吻,说道。

    唐诗诗的脸轰的一下,红成了番茄!她羞恼的退了凌睿一下,没好气的说道:“你做什么呢!”

    “怎么了,这不是很正常的事嘛!”凌睿被唐诗诗一呵斥,有些委屈的抱怨道。

    “你正经点!”唐诗诗狠狠的给了凌睿一个大白眼!

    老流氓,也不看看是什么场合,当着这么多长辈的面,动手动脚的!

    凌睿委屈的撇撇嘴,他亲自己的媳妇,碍着谁了?他自己的媳妇儿,他想亲就亲,怎么滴?难道还要打报告批准?

    君老爷子跟凌老太爷,凌悦夫妇都假装没看到这小两口的打情骂俏。

    “这才是我君家的媳妇!对付那些牛鬼蛇神,就应该这个态度!”君老爷子也忍不住赞赏的说。

    “丫头,爷爷知道了,不过你还是要以身体为重,无论你是输是赢,这次,白家都讨不到好处去。”凌老太爷听了唐诗诗话,满意的看着她,眼中露出激赏。

    这个孩子,自己一开始还真是看走了眼,这幅性子,简直是越来越对他的胃口!

    “嗯,我知道了,爷爷。”唐诗诗淡然一笑,虽然爷爷们都说要从战术上重视对手,戒骄戒躁,但是她心里其实一直没将白茉这样的人当做对手过。不论是在凌睿的事情上,还是在围棋大赛的事情上,白茉都不够资格!

    现在的白茉,就是一个沽名钓誉的主,而白老太太,显然也不如传说中的那么明智,至少,纵容自己的孙女做出这样咄咄逼人的事情来,首先就失了风度。

    唐诗诗这样想的时候,白家大宅里,白老夫人正因为白茉擅自改了围棋大赛的时间一事,气的七窍生烟,大发雷霆,她看着站在客厅里的白茉,心生失望,而站在客厅里的白茉表面上恭敬,心里却是一片愤恨。

    “这个个月18号是爷爷的生日,爷爷想好好的热闹热闹,到时候,请你叔叔婶婶一家也过来,你回去传个话,就说上次的事情爷爷很抱歉,希望他们能原谅我,顺便我们也讨论一下你跟睿小子婚礼的事情,争取年前,将该办的事情都给办了,爷爷不能再亏待你了,不然爷爷说不定哪天就走了,去也去不安乐!”凌老太爷说出此行的第二个目的,言语戚戚。

    自从这两次昏倒,凌老太爷就觉得自己的身子,一日不如一日,感觉到自己的确是老了,所以,他现在觉得有些事一定要趁着自己还有能力的时候都尽快的办妥了,免得哪一天撒手人寰,留下遗憾。

    “爸,你别这样说!”凌悦听到凌老太爷说什么走不走,去不去的,心里泛起难受。

    而凌老太爷拍了拍凌悦的手,则是一脸期盼的看着唐诗诗。

    “好的,爷爷,我会将你的话传达给我叔叔婶婶知道的。”唐诗诗实在不忍心拒绝一个老人这样的要求,点头答应。

    凌老太爷听到唐诗诗答应了,终于放下心来,脸上露出一个欣慰的笑容。

    “一把老骨头了,办什么生日宴?还嫌你们那一家人不够折腾是咋滴?还有,凌老头,我告诉你,这两个孩子婚礼的事情,不需要你插手!”君老爷子一听凌老太爷要给唐诗诗凌睿准备婚礼,顿时急了起来,霸道的说。

    关于婚礼的事情,虽然因为前几天诗诗丫头摔下楼梯的事情停滞了几天,但是一直在秘密进行着,这些天自己的大媳妇,儿媳妇都忙活着这件事呢,可不能被凌老头这样横插一杠子,给抢了功劳去!

    “君老头,你难道不着急?外面可是又传诗诗丫头的闲话了,睿小子也是我的孙子,婚礼的事情,我怎么可能不管不问!”凌老太爷不赞同的看着君老爷子,说道。

    “总之,不用你管就是不用你管!”君老爷子执拗的说,态度很是强硬。

    唐诗诗是知道君老爷子的秘密的,看到两个老人又要吵起来,她连忙趁大家不注意的时候,拉了拉凌老太爷的衣袖,然后不动声色的朝他眨眨眼,摇摇头。

    凌老太爷看到唐诗诗这幅样子,本来准备了一肚子跟君老爷子理论的话都没有了用武之地,他郁闷的看了君老爷子一眼,说道:“不用我管就不用我管!”说完话,脸色就冷了下来,显然是在赌气了。

    君老爷子得意了,他抬着下巴说:“本来就不用你管,你管好你家里的那群人,别添乱就已经是万幸了!”

    被君老爷子一下子戳到痛处,凌老太爷顿时没了火气,重重的叹了口气,这一点上,他是无比的羡慕君老头的。

    唉!他家里的那些人,到底是隔着一层!

    “君老头,我的生日宴,到时候还希望你肯赏脸!”凌老太爷没有再去计较君老爷子的态度问题,诚恳的邀请。

    “看看吧,我事多,忙着呢!”君老爷子臭屁的说。一脸的高姿态。

    唐诗诗忍不住低低笑了起来,君爷爷这些天最大的事就是在家里看门,守着她不让她出来乱动,整天无聊的发慌,不是跟警卫员聊天,就是跟阿花聊天,哪里忙了!

    君老爷子一眼瞥到唐诗诗偷笑,不悦的瞪了她一眼,唐诗诗连忙收敛起脸上的笑容,一本正经的坐好了,只是小身子还一抖一抖的。

    “那行,到时候还劳烦老首长你百忙之中抽出点时间,拨冗前来喝一杯!”凌老太爷懒得跟君老爷子抬杠,索性顺着他的话说。

    “嗯,这还像句话!”君老爷子终于满意了,高傲的点点头说。

    凌老太爷说完该说的话,就打算离开。

    “爸,既然来了,就留下来吃完午饭再走。”君泽宇率先开口挽留。

    “是呀,我跟泽宇这就去厨房准备,今天大嫂二嫂他们都不在,多个人还热闹!”凌悦也赶紧说道。

    凌老太爷见君老爷子一直绷着个脸,于是开口婉拒:“不了,我还是回去吃吧。”其实,私心里,他还是非常想留下来的,自从那一次家宴因为红花的事情闹得不欢而散之后,他再也没有机会和凌悦这一家子坐下来吃顿饭。

    “哼!人家可是吃惯了御厨的,顿顿吃的山珍海味,我们家的粗茶淡饭,怎么能入得了眼!别拿出来丢人!”君老爷子看着凌老太爷讥讽道。

    “你个君老头,你一句不刺激我就浑身难受咋地?被你这么一说,这顿饭我还非在这里吃不可了!”凌老太爷气吼吼的说,眼角却是泛出欣慰的笑意来。

    “吃坏了肚子,可别赖着我们!”君老爷子恶声恶气的说。

    “吃坏肚子,我咎由自取行了吧?”凌老太爷佯怒的瞪了君老爷子一眼,说道。

    唐诗诗看凌老太爷跟君老爷子两个人斗嘴看的津津有味。

    凌睿则是拦着唐诗诗的肩膀,放松的窝在沙发里,下巴抵着唐诗诗的肩膀,半眯着眼睛,姿态肆意,无形之中自成一股风流之气,无比的惬意。

    凌老太爷转身就看到这样的凌睿跟唐诗诗,没有呵斥这两个人在长辈面前没形象,反而觉得这两个孩子怎么看怎么登对。他看着唐诗诗问道:“丫头,听说你天天给君老头做饭吃,还弄了个什么科学营养餐给他?”

    “爷爷的血脂有些高,我只是想着从膳食上给他调理调理。”唐诗诗诚实的说道。

    “真是个孝顺的孩子”凌老太爷感慨的说,他想起了凌素素,从小锦衣玉食的养着,除了花钱,除了装可怜耍心机,从来没有发自内心的关心过他一下,反而做出那种伤天害理的事情来,简直让人一想起来就心寒。

    “凌老头,我可告诉你,你别想着让丫头给你去做吃的!”君老爷子突然愤愤的插话进来。

    要是这个凌老头敢开口让诗诗丫头去给他做饭,他就再也不让这个臭老头进门。

    “你将我想成什么人了?难道我就不知道这个丫头现在是在修养?”凌老太爷听君老爷子这么误解他,生气的吼道。然后又转过脸,对着唐诗诗和颜悦色的说:“丫头,爷爷生日,你给爷爷做一碗长寿面吧,就当是送给爷爷的生日礼物。”

    唐诗诗没有想到凌老太爷会开口跟自己要这样的生日礼物,一愣之后,爽快的答应了。

    这顿午饭吃的还是相当愉快的,尤其是凌老太爷,第一次跟凌悦全家人在这样轻松愉快的状态下吃饭,还能跟君老爷子斗斗嘴,他吃的特别高兴,竟然吃了一大碗米饭,他已经好久没有这么好的胃口了。

    送走了凌老太爷,唐诗诗跟凌睿回到房间里,唐诗诗将君暖心跟江东黎的事情跟凌睿说了,凌睿听后,眉毛皱的死紧。

    唐诗诗知道凌睿是很爱护君暖心这个妹妹的,心里也担忧,不知道君暖心跟江东黎两个人谈的怎么样了,倒是忘记询问凌睿今天去参加葬礼的事情了。

    因为不能出去,所以,剩下的时间,凌睿跟唐诗诗两人就窝在卧室里,耳鬓厮磨,凌睿去冲了两次冷水澡,还一个劲的黏着唐诗诗,害的唐诗诗极度无语。

    唐诗诗午休起来,发现凌睿正站在阳台上打电话,面色冷峻。唐诗诗隐隐约约的听到凌睿说什么“收线”之类的话。

    凌睿看到唐诗诗醒来,很快就挂断了电话,坐到床上抱着唐诗诗的身子。

    “怎么了?”唐诗诗睁着一双迷蒙蒙的大眼,问道。

    “没什么,处理了一些事情!”凌睿挂掉电话,不以为意的说道。

    “什么事情,这么神秘兮兮的?”唐诗诗被勾起了好奇心。

    “过几天,你就会知道。”凌睿捏了一下唐诗诗的鼻子,笑着说。

    晚上的时候,君暖心才回来,唐诗诗发现她的情绪十分不对,悄悄的找了个机会,问她跟江东黎谈的怎么样了,君暖心只回答了三个字:谈妥了。

    唐诗诗听到后,虽然看着君暖心的表情有些奇怪,但是总算是放下心来。

    谁知道,隔了一天的时间,江东黎的父母就带了礼品来上门提亲,双方的父母相谈甚欢,而君暖心则是表情有些木然,老是神游不再状态,但并没有开口反对,显然是默认了这件事。

    这让唐诗诗觉得情况十分不妙,但是看着江东黎幸福而满足的笑靥,唐诗诗发现自己根本开不了口,插不上话,很是无力。

    她真怕君暖心一时之间昏了头,做出了让自己后悔的决定来。

    晚上睡觉之前,唐诗诗将白天的事情跟凌睿给说了一遍,想让凌睿帮着想想办法。

    “你说吧,这事真让人捉急!暖心前天还跟我说对江东黎根本没有男女之情,结果不知道怎么的,就同意和他订婚了。”唐诗诗纠结着说。

    “也不知道权少白知不知道暖心要跟江东黎订婚的消息!”唐诗诗感叹道。

    她都能感受到君暖心内心的勉强,她甚至连强颜欢笑的力气都省下了。

    “你说,要是暖心一时意气用事,将来后悔了可怎么办?”唐诗诗不安分的动了动身子,长吁短叹。

    “你到底有没有在听我说话?”唐诗诗说了半天,发现都是自己在自言自语,身边的人根本连回应都没有一个,不悦的推了推凌睿的身子,生气的问道。

    “在听。”凌睿有些心不在焉的说。

    他找过权少白了,也弄清楚权少白跟君暖心之间的矛盾了,只是这两个人现在别扭着,他也没办法,总不能强行的将这两个人给绑在一起吧?

    这两个人都不急,他们再急也白搭,给他们点时间冷静一下也好,反正暖心跟江东黎两个,婚都没定呢!再说了,江东黎这小子,对暖心确实不错,没得挑!

    “老公,你是不是有什么心事?”唐诗诗明显的感觉到凌睿情绪不对,担忧的问。

    “没有。”凌睿说道,心里想着,有也不能说出来。

    “胡说!你当我很好骗吗?你这副样子,明明就是有心事!”唐诗诗在凌睿的怀里拱了拱,又撒娇的说道:“老公,跟我说说。”那声音,娇媚入骨,害的凌睿心跳如雷,呼吸急促,浑身热血沸腾起来。

    “你不会想知道的。睡觉!”凌睿泄愤的在唐诗诗的小屁股上捏了一把,这坏心的女人,存心的!明明知道自己现在不能将她怎么样,还用美人计来勾引他,这是要让他爆体而亡吗?

    一想到自己下午看到的情形,凌睿的身子又紧了紧,某处涨的生疼生疼的,他又想爬起来去冲冷水了!

    “我想知道!”唐诗诗固执的说。

    凌睿越是不说,唐诗诗就越是好奇,她老是觉得凌睿最近神神秘秘的有什么事情瞒着她!

    “睡觉!”凌睿语气中有些暴躁跟不奈,将唐诗诗的身子使劲的搂了搂。

    虽然出院那天,医生说过,唐诗诗身体损伤不大,加上她身体素质本来就很好,休息几天就可以了,除了一个月不要有夫妻生活,根本不用像爷爷搞得这么夸张,但是为了唐诗诗的身体着想,凌睿也都十分配合家人的要求,加上这一段时间,外面并不太平,他私心里就是想用这个理由让唐诗诗老老实实的呆在家里。

    “你——”自从结婚后,凌睿还是第一次用这样的语气跟自己说话,唐诗诗的心情开始yin天了。

    唐诗诗愤愤的翻过身不理凌睿,后来越想越生气,忍不住抓起凌睿放在她xiong前的大手,狠狠的对着凌睿的大拇指咬了一口。

    “嗯~”凌睿本来身体就紧绷着十分的敏感,被唐诗诗这说轻不轻,说重不重的一咬,忍不住口申口今了一声出来,他用力的将自己的xiong膛贴在唐诗诗的后背上,某个紧绷的部位死死的抵在唐诗诗的屁屁上,身体内躁动的因子,活跃的像是要破体而出。

    唐诗诗被凌睿身体上的灼热温度给烫的差点失声叫出来,这才知道自己惹了祸了,她身子挣扎了一下,想要滚到床里面去,离凌睿远一点,屁屁上被那个烙铁一样的硬物烫的难受。

    凌睿哪里肯让唐诗诗从他的怀里出去,他的双臂跟铁钳一样,将唐诗诗给困在怀里,下巴抵着唐诗诗的颈窝,伸出舌头舔了下唐诗诗的耳珠,声音沙哑的说:“你不是想知道我有什么心事吗?我说给你听。”

    “那个,老公,我现在又不想听了,我们……我们睡觉吧!啊?睡觉睡觉!”唐诗诗结结巴巴的说,她现在大抵明白,凌睿刚刚那不想说的事情,自己不会愿意听到的事情,是跟什么有关的了。所以为了自己能睡个安稳觉,她明智的说。

    “怎么办,我现在非说不可了。”凌睿气息都开始滚烫了起来,唐诗诗觉得自己被凌睿紧紧贴住的后背,都蒸发出水分来了。

    凌睿一想起自己下午的时候去金粉找权少白,权少白没找到,却发现杜浩洋那个家伙竟然大刺刺的找了个女人,在他们的包间里玩,他进去的时候,杜浩洋正仰坐在沙发上,表情欢愉,一个女人埋首在他的身下,卖力的取悦着他。

    看到自己进去,那家伙也不知道收敛,反而站起身来,揪住那女人的头发,一推一推的,动作更加的狂野起来。

    凌睿推门想退出去,却被杜浩洋喊住:“别走了,我马上完事。”

    凌睿气的想骂娘,就见君慕北从对面走过来,笑得跟狐狸似的,他便明白自己是被这家伙给算计了!

    这个小心眼的二哥天天打趣自己最近龙马精神,这是故意刺激自己,报复那天被连坐的五千米呢。

    刚刚被唐诗诗给咬住大拇指,凌睿脑子里就自动的想起来下午看到的那一幕,还有君慕北跟杜浩洋那两个混蛋嘲笑自己是土豪,肯定没这么玩过的话来。

    “睡觉!”这下轮到唐诗诗态度暴躁了。

    凌睿轻笑出声,用自己刚刚被唐诗诗咬过的大拇指轻轻的摩挲着唐诗诗的唇瓣,感觉到唐诗诗此刻呼吸越来越紧张,他抓住唐诗诗的小手,放到自己的灼热上,不厚道的开口说:“老婆,咬这里。”

    黑暗里,凌睿一双眼睛盈满了期待与魅惑的光芒,闪闪发亮。

    唐诗诗的脑袋一下子不能思考,身体僵的跟风干了上千年的僵尸一样,小嘴呐呐的吐出几个字:“你……你……你……”

    唐诗诗说不出话来,她虽然天天喊凌睿老流氓老流氓的,但是也知道,凌睿这个家伙也就跟自己相处的时候,说话痞气了些,匪气了点,流氓了些,下流了点,但是没想到,他,他的心里也是这么下流,竟然,竟然提出这样的要求来!

    “老婆,好不好?”凌睿又在唐诗诗的耳边挑逗的吹气。

    “不好!”唐诗诗果断的说,用力的想要抽回手来,却被凌睿紧紧的攥住不放,因为她的较劲挣扎,凌睿的呼吸越来越紧促,喉咙里发出好些暧昧的音符,所以,唐诗诗吓得不敢再动了。

    凌睿被唐诗诗拒绝,虽然早在他的意料之中,但是心里还是有点小失落,他虽然很期待,但是也知道,唐诗诗肯定是放不开的,但是不能用小嘴,好歹这只手借他用用呗,反正都已经在这里了。

    “老婆,你再动动!”发现唐诗诗不挣扎了,凌睿催促道。

    唐诗诗泪,好奇心真的能害死人啊!

    “老公,那个,医生说,我不能劳累。”不想被奴役的唐诗诗搬出医生来做挡箭牌。

    “不会劳累,就动动手,适当锻炼下手腕跟手指的灵活度。”凌睿一本正经的说。

    “可是,我现在觉得胳膊已经酸了。”唐诗诗不配合的说。

    “那还是我来动吧。”凌睿裹着唐诗诗的小手,来回的动了起来。

    “你自己有手,干嘛还要用我的!”唐诗诗脸红的抗议。

    “我的手没你的手软,你也知道,那个地方是男人最脆弱的部位,需要细心呵护。”凌睿呼吸急促的说。

    “可是……”唐诗诗还想推拒,只是凌睿已经看不惯她挖空心思找理由来拒绝自己,索性用另外一只胳膊圈住唐诗诗的脖子,大手钳住她的下巴,低头封住她喋喋不休的小嘴。

    于是,房间里安静了,除了两人急促的喘息声,再也听不到其它的噪音,凌睿觉得圆满了。

    早上的时候,唐诗诗揉着酸软的手下去吃早饭,就发觉君慕北那个家伙眼睛贼贼的,不怀好意的老是盯着自己的手看。还看着凌睿,笑得特别的荡漾,害的唐诗诗心虚的差点拿不稳筷子。

    昨天晚上,凌睿那个家伙到后来装可怜卖萌的诱哄着唐诗诗配合他,而唐诗诗为了能早点完事睡觉,也同意了他的无耻的得寸进尺的要求,谁知道,一次不够,两次也还不够,最后唐诗诗累得睡着了之后,梦里都感觉自己的小手在一上一下的动来动去的。

    “诗诗,怎么了?”凌悦发觉到唐诗诗神色不对,关心的问。

    立刻,饭桌上所有人的视线,都聚集到了唐诗诗的身上,唐诗诗的耳跟红了起来。

    “妈,我没事。”唐诗诗回了凌悦一个让她安心的笑容,桌子下面的脚,却是用力的踩在了凌睿的脚上,碾了碾。

    凌睿给唐诗诗夹了一筷子青菜,放到唐诗诗的碗里,脸色不变,心情还很好的样子。

    唐诗诗暗暗的磨了磨牙,这个皮糙肉厚的家伙!

    君慕北殷勤的给唐诗诗舀了一碗汤,放在凌睿面前,说道:“怕你端不动太辛苦,放这里,让三弟喂你喝!”

    唐诗诗再迟钝也听出君慕北话里有话来了,更何况,这个家伙从自己一下楼就盯着自己的手看,脸上忍不住爆红。

    云沫等人自当是唐诗诗因为君慕北说让凌睿喂唐诗诗喝汤,不好意思,羞得脸红,也没多想,还一个劲的夸他们三人相处的好,君慕北这个家伙懂事了,懂得照顾家人了。

    唐诗诗看着笑得越发明媚的君慕北,气的简直要吐血!

    凌睿听话的端起那碗汤,就要给唐诗诗喂食,唐诗诗生气的一把抢过来,说道:“我自己能喝!”然后小脚在桌子下狠狠的踹了凌睿的小腿一下:你这个家伙怎么就这么听君慕北那害人精的话!

    凌睿看着唐诗诗脸色不虞,悻悻的摸摸鼻子:我这不是觉得他说的有些道理,怕你双手太累了嘛。

    “弟妹,让三弟喂你喝就是了,我们不会笑话你的,别累了双手。”君慕北憋住笑,一本正经的说道。

    “我的手不累,你的手才累呢!”唐诗诗生气的瞪着君慕北喊道。

    “哦,原来不累啊!”君慕北拖了个大长音,音色抑扬顿挫的,十分的暧昧。

    桌子上的人,除了君爷爷,都已经听出了君慕北话里的意思来,面色有些古怪。

    凌悦狠狠的瞪了君慕北一眼,然后又生气的剜了凌睿一眼,说道:“你个臭小子,明天滚到书房去睡。”

    啪嗒!唐诗诗听到凌悦的话,脸色一下子爆红,手里的碗没端住,掉在了桌子上,她慌慌张张的站起来,丢下一句:我吃饱了!转身匆匆的跑上楼,回到房间里,一头扎进被子里!

    呜呜!她再也没脸出去见人了!

    君老爷子看到唐诗诗走了,不明所以,担忧的起身说:“这丫头怎么了?是不是受什么委屈了?我去看看她。”

    “爸,没事,你继续吃饭,诗诗这会想一个人呆着。”凌悦也暗怪自己刚刚的心直口快,她应该私下里找个机会跟凌睿说这事的。

    君慕北不厚道的笑着说:“还说手不累,连个碗都端不动了!”

    凌睿生气的怒瞪了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君慕北一眼,说:“闭上你的嘴,吃饭!”

    君慕北嘻嘻笑着,大声说:“三弟,你说闭上嘴,还怎么吃饭?”

    凌睿气的恨不得将碗叩到君慕北的嘴上。

    饭桌上的人看着两兄弟的样子,都低低的笑起来。

    君老爷子被饭桌上的诡异气流给搅得迷糊了,现在见大家都心情很好的样子,又觉得没什么事,所以继续吃起来。

    “君慕北,你太欺负人了!”唐诗诗在房间里气的大喊一声。

    君老爷子一听,立刻怒瞪了君慕北一眼,不等君慕北开溜,气吼吼的说道:“原来是你小子,惹了诗诗生气不吃饭,给我滚到院子里站着去,今天诗诗不消气,你就给我站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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