诱欢,误惹纨绔军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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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036:“移动”比“联通”好!

    更新时间:2013-10-3 8:26:17 本章字数:12847

    王月珊心情糟糕的一路回到家后,拿起画笔画废了几十张纸,却没一张让自己满意的。爱叀頙殩

    灵感全都不在线,肚子开始咕噜噜叫,王月珊走进厨房,顺手拿起厨房里的泡面,动作麻利的撕开,然后注入热水,谁知道泡面的香味并没有使得她的闹腾的肚子平静下来,反而胃里酸胀的难受,一股恶心的感觉直逼喉咙,她丢了泡面,跑到卫生间里,大吐特吐起来。

    折腾了半天,王月珊一脸菜色的扶着马桶双腿虚软的站起来,看到镜子里的女人头发散乱,双眼赤红,白的几乎透明的小脸上还带了几滴泪水,她静静的看了半天,然后垂下眼帘,将小手放在自己的肚子上。

    片刻之后,王月珊打开水龙头,洗了洗手,抹了把脸,然后捧了一捧水,泼在镜子上,将那个虚弱憔悴的王月珊砸了个扑朔迷离,然后头也不回的转身离开。

    泡面是不能吃了,折腾了这么一会,王月珊发现她也没有多少食欲了,懒散的毫无形象的倚在沙发里,王月珊想起来在医院里偷听的那两个小护士的谈话,连忙拿起手机,拨通了唐诗诗的号码。

    好消息,当然是要跟好姐妹分享。

    唐诗诗已经出院一天了,一回到家,便被当成国宝大熊猫一样的给看护起来,君老爷子下了军令,让唐诗诗必须卧床休息一个月,不准出门,不准做任何家务,不准看电视,不准上网碰电脑,每天看书不准超过两个小时,不准吃生冷食物,不准……

    甚至夸张到,连家里开个窗户透透气,都必须经过君老爷子的审批,否则——墙角里罚站的君暖心就是下场。

    “三嫂,你快帮我求求情啊三嫂!”君暖心蹲在墙角,用力的画着圈圈却不知道该诅咒谁去!

    有道是不知者不怪,她好歹是初犯,爷爷就不能大发慈悲的原谅她吗?她着急出门啊啊啊!还让不让人活了!

    她都二十好几的大姑娘了,还被罚站,传出去,她还要不要嫁人?!

    “爷爷,暖心又不是故意的,你就饶了她这一次吧!”唐诗诗接收到君暖心的求救信号,立即执行。

    “你个臭丫头!给我站好!站军姿都不会了?你现在连站着和蹲着都分不清楚了?”君老爷子声音洪亮的呵斥了一声。

    君暖心吓得身子一抖,立刻站起来,板板正正的站好,由于起的太急,穿着恨天高鞋子的脚一扭,差点摔倒,在床边隔着玻璃看到君暖心那副狼狈姿态的唐诗诗,真心的觉得爷爷这次太过分了,不就是开了个窗户没打报告审批嘛,多大点事啊,整成这样!

    君暖心心里委屈的呀,眼眶一热,差点就落下泪来,她从小到大,被全家人捧在手心里,爷爷还是第一次这么凶她呢。

    “爷爷,你太过分了!”不等君暖心抱屈,唐诗诗就开口了,眼里闪着愤怒的小火苗。

    “丫头,你可千万别动气!”君老爷子一看唐诗诗发火,吓得连忙阻止。

    “爷爷,你至于嘛,将家里整成这幅草木皆兵,**飞狗跳的模样,你这是让我住呢,还是赶我走?”唐诗诗看着君暖心难过,心里越发的不是滋味,赌气的说:“我还是住到我叔叔婶婶那里好了,省的在这里给你们添麻烦!”

    “丫头!你这是说的什么昏话?”君老爷子听说唐诗诗要离家出走,紧张的不得了,这两个臭丫头,合起伙来挤兑他老头子!

    哪里草木皆兵,**飞狗跳了?他这不是紧张她,想要给她打造一个最舒适最安逸最温馨的疗养环境嘛!

    他老头子一天到晚的忙活,这是为的谁?真是的!

    看着唐诗诗生气,君老爷子生怕唐诗诗火气大了伤着身子,于是不得不妥协的朝着院子中的君暖心招招手,说:“还在那里愣着干什么?没看你三嫂发火了?快去劝劝!”

    君暖心立刻转忧为喜,撒丫子跑进屋里,蹭蹭蹭的上了二楼,对着唐诗诗就要来一个熊扑!

    唐诗诗吓得连忙打手势制止。

    “三嫂,你真是太威武了!爷爷都得听你的!”熊扑没得逞,君暖心关了房门,欢欢喜喜的坐在唐诗诗的床边说,看她这会眉飞色舞的小样,刚刚在院子里那副委屈的模样早都跑到爪哇国里了,唐诗诗知道自己是上了这女人的恶当了。

    “装的还真像!从小到大,没少干这事吧?”唐诗诗没好气的白了君暖心一眼嗔怪道。

    君暖心不好意思的笑笑,狡辩道:“三嫂,这回你可冤枉我了,从小到大,爷爷可没对我这么严厉过,自从你嫁过来,我在这家里的地位直线下跌!爷爷眼里,你什么都比我好!”

    “得了,爷爷根本就是算准了我会求情,好顺着台阶下来,你们都来算计我!”唐诗诗佯装生气的说。

    “哪有?三嫂,误会!误会!”君暖心继续嬉皮笑脸的。

    王月珊的电话,就在这个时候打了过来。

    “诗诗,姐姐我有个天大的好消息要跟你分享!”王月珊的大嗓门还是一如既往的嘹亮。

    “是不是你跟杜昊泽好事近了?说吧,要我包多少的红包?”唐诗诗一听有王月珊说有好消息,立刻就想到了这个上面,就连一旁的君暖心都眼巴巴的期待着王月珊的好消息。

    “切!别跟我提那个男人,姐姐八百年前就将他给拉黑成了过去式!”听唐诗诗说起杜昊泽,王月珊的眼底闪过一丝黯然之色,不过,她嘴巴上还是使劲的扯着刚才的调调!

    “你跟他真分了?”唐诗诗不敢置信的问,杜昊泽应该不是个会轻易放手的男人才是。

    “早分了,别提他来破坏姐姐的心情。”王月珊没心没肺的说道。

    “那你说的好消息是什么?”唐诗诗不解的问。

    “凌素素流产了!”王月珊高亢的宣布,然后还大笑三声,等着对面惊喜的响应。

    结果等了半天,也没有等到预期的声音。

    “怎么了?是不是被姐姐这个天大的好消息给惊呆了?高兴地让所有语言都失去颜色了?!”王月珊卖力的调侃着电话对面的唐诗诗。

    “你——你怎么知道的?听谁说的?!”

    唐诗诗刚想说:我早知道了!而且姐姐我还亲身经历,受害不浅,现在被关在家里卧床一个月,彻彻底底成了金丝笼里的小麻雀。结果话到嘴边,就看到一旁的君暖心煞白了一张小脸,满目惊疑,紧张的双手使劲的揪着被子。

    “你谁呀?暖心?”王月珊听到君暖心的声音,更加的高兴,没想到诗诗身边还有个潜水的,都让她给炸出来了,看来凌素素流产这件事真是大快人心。

    “你快说你怎么知道的?”君暖心神色焦急的问。

    唐诗诗看着这样的君暖心,眼中有些细碎的狐疑之光闪过,怎么暖心听到这个消息,表情这么反常?除了最初有一丝的雀跃之情外,再也从她的表情中感受不到半点欣喜。

    “我不但知道凌素素那个贱人流产了,还知道她这辈子都不可能怀孕生孩子了!”那边的王月珊根本不知道君暖心脸上已经风云变色,大嗓门里一派的得意洋洋。

    “不能怀孕生孩子了?”这次轮到唐诗诗震惊了!

    “当然,这是不是天大的好消息?有木有很解气?哈哈哈哈!老天还是公道滴,残酷的现实再一次完美诠释了小三的下场!”王月珊欢天喜地的说道,那语气跟个正义女战士似的。

    “你快说你怎么知道的?”唐诗诗跟君暖心异口同声的质问。

    王月珊只当她们两个是被这天大的好消息给惊呆了,情绪发挥有些失常,根本没去在意两人的语气,于是就将她今天在医院里碰到两个小护士,偷听他们谈话的事情,详细的跟唐诗诗君暖心给说了一遍,就连那两名小护士说话的语气都模仿的惟妙惟肖,并在不足之处做了详细的注解说明,力求达到还原现场的效果。

    “你说,我还真没看出来呢,陆涛竟然能这么狠心,好歹凌素素流掉的那个孩子,也是他的血脉,还有那个王凤珍……”王月珊还原完现场后,大发感慨!

    只是她这边话还没说完呢,就听到唐诗诗那边传来咚咚咚的声音,还有唐诗诗的喊叫声:“暖心,你干嘛去?”

    “喂!喂!喂喂!”王月珊对这对面两个没有职业道德的聆听着表示十分不满。

    “我在呢,刚刚暖心不知道怎么了,跑出去了,我看着她情绪不大对。”唐诗诗听到王月珊那边开始暴躁了,连忙对着电话解释,听到院子里传来车子发动的声音,唐诗诗眉头不觉得皱了起来。

    这太女人太反常了!

    “怎么了?难道是被姐姐我的好消息给高兴坏了?”王月珊不解的问。

    “我也不知道。”唐诗诗的语气里,难掩担忧,而后又关切的问:“你去医院干嘛?是不是身体不舒服?”

    王月珊心里一暖,果然是好姐妹,得知了这么个天大的好消息,都没忘记关心自己。

    “没什么,这几天胃不舒服,去做了个检查。”王月珊将手放在肚子上,漫不经心的说。

    “你是不是又不按时吃饭,整天吃泡面?”唐诗诗听到王月珊说胃不舒服,就猜到了问题所在,数落道:“你就是再拼命,也要注意下身体,没有健康的身体,你拿什么去拼?”

    “好了好了,我知道了我知道了!”王月珊心虚的连连答应。

    “每次说你都是这样!”唐诗诗不满的抱怨。

    “这不是没事嘛!医生说了,我这身体,壮的能打死一头牛!”王月珊窝在沙发里,调侃道:“你真是越来越像个管家婆了,凌睿怎么能受得了你!”

    “受不了也得受!你也一样!”唐诗诗霸道的说。

    “一样一样都一样!能跟华夏国第一少将相提并论,姐姐我何其有幸!”王月珊说着便痴痴的笑,眼里都笑出泪来。

    “什么有幸不有幸的,在我心里,你永远都是我的好姐妹!”唐诗诗感慨着,脑中不由得回想起自己和王月珊一起的那些时光来,心中暖暖的,窝心。

    电话彼端的王月珊也被唐诗诗的话勾起了回忆,两个人都沉默了一会,没有开口说话,只余淡淡的温馨,萦绕在电话两端。

    “诗诗,姐姐我准备给自己放个长假了!”王月珊率先开口:“跟编辑请了两个月的假,约了一群驴友,准备出去旅行。”

    “这次又准备去哪里?”王月珊每年都会花费很多钱去旅行,去寻找灵感,她有一帮的驴友经常结伴而行,所以,唐诗诗对王月珊的话丝毫不起疑,只是觉得:“两个月,这次怎么出去这么长时间?”

    “上次的漫画出版了,姐姐我不是小赚了一笔吗?有钱当然要好好玩玩!”王月珊一边应付着唐诗诗,手却不自觉的抚上自己的肚子。

    “那你当心点!”唐诗诗本来还想说什么的,但是自己现在这个样子,君爷爷连床都不让她下,出去送行肯定是连门都没有。

    “嗯,放心吧!”王月珊笑笑,只是这笑容有点落寞,不过真的只是有一点,她一甩头,就将那一星半点的不良情绪给送回了火星。

    挂断电话之后,王月珊上网搜了搜,订了一张去g市的车票。

    她向来是个行动派,说做就做,定完车票后,从衣橱里划拉了几件衣服,塞进包包里,检查了下身份证银行卡什么的,就出发了。

    这个时间,b市有些冷了,而g市正是春暖夏凉的时候,是个不错的去处!

    “杜少,她订了去g市的车票,人已经到了火车站在等车。”在王月珊在火车站等车的时候,杜浩洋接到了线报。

    g市?她去那里做什么?难到不该是去a市?杜浩洋不解的皱着眉头,然后对着电话那头说:“给我查查杜昊泽最近都有什么动向!有没有去g市的日程安排?快点!”

    不一会电话又打进来了,告诉杜浩洋说杜昊泽最近工作日程安排的非常紧凑,没有去g市的安排。

    “知道了,跟紧她,将人给我看住了!有什么情况,及时跟我汇报!”杜浩洋说完便挂断了电话,拿着笔在一大堆文件上勾勾画画了半天,最终烦躁的将手里的笔丢在了桌子上。

    王月珊,你到底在耍什么花招?

    以为换个地方,就可以什么都不管不顾的过安稳日子了吗?

    做梦!

    杜浩洋点了一支烟,将头仰靠在真皮座椅上,一双笔直劲瘦的大腿,交叉横亘在办公桌上,一双眼睛里,情绪莫名,让人根本窥测不出他此时在想些什么!

    凌睿回到家的时候,看到自己的小妻子正窝在床上发呆。

    “怎么了?”凌睿坐到床上,揉了揉唐诗诗的发丝,在她的软暖的唇上采了一个吻,问道。

    “在想一些事情。”唐诗诗表情依旧有些呆怔。

    “什么事情?快跟老公分享一下。”凌睿将唐诗诗抱在怀里顺势倚在床头,让唐诗诗半压着他。

    “凌素素流产了。”唐诗诗语气幽幽。

    “哼!从楼上摔下来,这是必然的!”凌睿表示唐诗诗有点大惊小怪了,他双手圈住唐诗诗的身子,一只大手放在唐诗诗的肚子上,轻轻地抚摸着,眼里的表情时而yin厉时而忧伤。

    唐诗诗并没有注意到凌睿的表情,她在凌睿的怀里偎了偎说道:“听说她不可能再怀孕了。”

    “有这样的母亲,是孩子的悲哀,不能怀孕挺好的,免得再养出一个凌素素来,再做些伤天害理的事情,祸害别人,然后一代不如一代的活着。”凌睿的语气轻松,却透着凌厉之气。

    唐诗诗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没有说话。

    “怎么?你觉得她可怜了?”凌睿语气里有丝不满的问。为凌素素这样的女人,不值得浪费同情,拍手称快才是正义。

    “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她是自作孽不可活。”唐诗诗叹一口气说道。

    “既然这样,老婆,你还在纠结什么?”凌睿觉得唐诗诗的话十分的悦耳受用,同时她的种种表现又让他迷惑不解。

    “我就是不知道,她不能再孕这件事,是不是你做的?”唐诗诗犹豫了片刻,还是问出口。

    “为什么这么问?”凌睿轻轻的扳过唐诗诗的身子,看着她的小脸问。

    “就是有这种感觉。”唐诗诗看着凌睿的眼睛,谨慎的回到。

    “要是是我做的,你会怎么样?”凌睿认真的问。

    “呃?”唐诗诗有些无话可说,这算是承认了?这么快这么直接!

    “会怕我吗?”凌睿搂着唐诗诗的肩膀,在她的额头上落下一吻,犹疑的问。他承认自己逃避了,竟然不敢去看她的眼睛,他怕从唐诗诗的眼睛里看到惊恐跟排斥。

    唐诗诗顺势趴伏在凌睿的xiong前,听着他强有力的有些急促的心跳,嘴角勾起一个愉悦的弧度,这个男人,是在紧张什么?

    “我好害怕!”唐诗诗假装害怕的想要从凌睿的身上起来,声音也带了些微微的颤抖,感觉到自己耳边的心跳声一下子骤然停住了,身边的男人也忽的屏住了呼吸,唐诗诗不厚道的笑了起来,说道:“我好害怕你被人抓起来,我还要辛苦给你去送饭!”

    “你个没良心的女人,竟敢捉弄小爷我!”凌睿因为唐诗诗的话,简直要暴跳如雷。

    “睿小子!你给我注意点!”楼下听到声音的君老爷子爆喝一声。

    正想要趁机在唐诗诗身上吃个豆腐找点甜头的凌睿,倏地住了手,幽怨的看着正笑得幸灾乐祸的唐诗诗。

    “不行,要建个账本!”凌睿说着,起身下床,匆匆跑去书房,不一会拿了一个本子回来,还带了一支笔过来。

    唐诗诗正好奇他说的建账本的事情,就见凌睿在本子上龙飞凤舞的写到:“11月10号,加一次!”

    “这是什么?”唐诗诗忍不住问。

    “账本!”凌睿痞痞的挑挑眉,说道。

    “记得什么帐?怎么也没写明多少款项?”唐诗诗追问。

    “夫妻账!这本子上,记的都是等你好了我要跟你算的账,肉偿不需要款项!记清楚次数就得了!”凌睿说完,邪肆一笑,露出一口白牙。

    唐诗诗哑口无言。

    这个老流氓果然三句话不离本行!而且从来都是这么大刺刺的,不隐藏他的流氓本质!

    凌睿将账本给合上,然后得瑟的将本子放在床头柜上最显眼的地方,心情大好的去洗澡去了。

    这几日的晚饭,都是由君泽宇跟凌悦两个人负责的,凌悦现在上班的时候有一大半的时间是泡在厨房里,让厨师指导她煲汤的。

    这些日子,大厨房里的气氛特别的紧张,总裁天天亲临现场,他们想偷个懒都不成。

    不过,当他们知道,总裁这么勤奋的学习煲汤,是为了做给自己的儿媳妇喝的时候,都惊呆了!纷纷对总裁的儿媳妇产生了无比的好奇之心。

    真不明白,究竟是什么样的女人,能让她们尊贵的总裁亲下厨房,煲汤伺候?

    凌悦学的很用心,又有专人指点,没想到,这煲汤的手艺也可圈可点起来,让云沫看的眼红。

    大家都坐上了饭桌,凌悦的营养汤也出锅了,厨房里那股醇香的味道迅速弥漫了整个餐厅。

    “儿子,快点趁热将这汤给诗诗送上去。”盛了一碗汤,放在给唐诗诗专门准备的食盒里,凌悦在厨房里大喊。

    “给我也来一碗!”云沫使劲的嗅了嗅,对着凌悦说。

    “我煲了好多,大嫂要不要?”凌悦给云沫盛了一碗,探出头来问常桂茹。

    “那我也尝尝你的手艺,光闻着就香。”常桂茹笑着说。

    “喝起来更香!”见到自己煲的汤这么受欢迎,凌悦高兴起来。

    等凌睿将他跟唐诗诗的晚饭给端走,凌悦也盛了一碗汤,走到餐桌上坐下。

    云沫喝了一口汤,眯了眯眼,就开始对凌悦献媚起来。

    “凌悦,教你做汤的那个大厨叫什么名字?”

    “二嫂,你问这个做什么?”凌悦不解。

    “名师出高徒嘛,我就是想知道谁指点的你,让你的厨艺一下子突飞猛进了。”云沫狗腿的说。心里却将小算盘打的噼里啪啦响。

    “是我们酒店的一个老厨师了。”凌悦不知道云沫是打的什么主意,生怕她去挖人,防备的说。

    “赶明儿,能不能让他也指导指导我?”云沫讨好的笑着,说出自己的目的。

    放桌上的人都齐齐看着云沫,暗道:这家伙原来一直贼心不死!还想毒害他们呢!

    “二嫂,这做饭也是靠天分的,我虽然天分不高,但是我好歹是专门做这方面的,有点研究心得,你就算了吧。”凌悦一听云沫的要求,立刻果断的拒绝,让云沫去学艺,她有多少间厨房也不够她祸害的。

    “我就学煲汤,其它不学!”做菜什么的她是不指望了,但是像凌悦这样的给儿媳妇煲个汤,她觉得自己还是能胜任的。

    “二嫂,你就饶了我吧!”凌悦十分害怕云沫的纠缠,立刻向君少阳跟君老爷子求助。

    “老二家的,这段时间,你就别跟着添乱了!”君老爷子也担心云沫再整出什么事来,闹得家里不安生,所以立刻说道。

    “爸,我勤奋好学,怎么能叫添乱?”云沫不乐意了,看着君老爷子的脸说。

    “老婆,爸的意思是,诗诗养伤这段时间,你就先不要去想着学做菜了,你看老三家的两口子,整天忙里忙外的,也顾不上你。”君少阳看云沫不开心,立刻出面调解。

    “是呀,二嫂,你要是有时间,就多陪陪诗诗说说话,你见多识广,诗诗肯定十分乐意你跟她聊天,能让她长不少见识呢。”凌悦立刻见缝插针的说道。

    云沫的眼睛在桌子上溜了一圈,发现大家貌似都十分赞同凌悦的说法的样子,爽快的点点头。

    看云沫答应,其余人都暗暗松了口气。

    唐诗诗跟凌睿的晚饭是在房间里吃的,而且大家都识趣的不会上来打扰,因为刚回家的时候,君老爷子不放心,就想着上去看看,结果一推门发现凌睿正在给唐诗诗“喂饭”,方式颇有些少儿不宜,将君老爷子臊了个了老脸通红,自此,君老爷子下了命令,凌睿跟唐诗诗吃饭的时间,谁也不准上楼。

    吃饭的时候,君暖心也没回来,唐诗诗十分不安,她将下午君暖心的反常告诉了凌睿。

    “不会有什么事的,她都是大人了,也有自己的判断能力。”凌睿听了君暖心的事情,语气轻淡的说。

    “可是,我老是觉得暖心下午的时候,情绪很不对劲。”唐诗诗还是于心不安。

    “你放心,她身边一直有人跟着。”凌睿心不在焉的回答,然后有舀了一勺汤,仔细的吹温了,送到唐诗诗的嘴边。

    “我什么时候能自己吃饭?”听到凌睿说君暖心身边有人保护,唐诗诗总算放下心来,然后又开始抱怨起凌睿来。

    这个家伙,简直是要将自己养成废人!只要他在,连吃饭都不让自己动手了,只要乖乖的坐好,配合的张嘴就可以了,两岁的娃娃都不带她这样的!

    “等爷爷对你的禁令解除了。”凌睿继续有条不紊的忙碌着。

    唐诗诗极度无语:“你上次不是说要去出任务?还去不去了?”

    凌睿拿着勺子的手一顿,目光深邃的看了唐诗诗一眼,唐诗诗立刻觉得小心肝一紧,连忙赔笑说:“我这不是怕耽误你工作,爷爷会训你嘛!”

    “我怎么觉得你是巴不得我出任务,十天半个月不会来,省的天天这样碍你的眼?”凌睿语气幽幽,带了控诉还有些许的沉闷的怒气。

    “才没有!”唐诗诗大声的反驳,小脸上带着被冤枉的委屈。

    十天半个月太久了,一两天就好。唐诗诗在心里窃窃的想。

    “分明就是有!”凌睿生气了。

    “真的没有!”唐诗诗连忙澄清。

    凌睿的眼里,带着审视的意味,静静的打量着唐诗诗,直到唐诗诗都快要撑不住,败下阵来,想着坦白从宽,争取宽大处理的时候,凌睿才淡淡的吐出一句话:“最好是没有!”

    唐诗诗骤然松了一口气。这家伙的气场太强大了,光是被他给看一眼,都觉得亚历山大。

    吃完饭,凌睿抱着唐诗诗去浴室简单的冲了个澡,擦干净之后,又将她给放到床上,照常给唐诗诗做按摩,来纾解她这一天躺在床上的疲累。

    “老公,要不你考虑下妈妈的建议,到书房睡。”唐诗诗舒服的哼哼唧唧,突然感觉到大腿上有个不和谐的家伙在作怪,于是对着凌睿说道。

    “为什么?不搂着你我睡不踏实!”凌睿的大手继续忙碌着,明明是微凉的天气,他硬是给自己整出了一身汗出来。

    看来一会又要去冲个澡了!

    唐诗诗因为凌睿的话,心里跟吃了蜜一样,甜滋滋的,其实这些日子以来,她也矫情的不行,非要在凌睿的怀里睡得才香甜。

    但是,一想到那个不和谐的家伙,唐诗诗还是好心的建议道:“去书房睡觉,就不用这么辛苦了,我这不是怕你晚上老是冲冷水,伤身体嘛!”

    这连续好几天晚上了,凌睿都这么折腾,现在天气又凉,唐诗诗还真怕他将自己的身体给整出点事来。

    “吆喝!你这妞终于知道小爷我的不容易了?总算是开窍了!看来爷这阶段没白疼你!”凌睿因为唐诗诗的话,忍不住在唐诗诗的屁股上捏了一把,嘴角勾起一个邪美的弧度,一双眼睛里,闪烁着夺目的光彩。

    “切!谁心疼你了,我是怕家里被你害的交不起水费!”屁股被袭击,唐诗诗小脸一红,忍不住开始跟凌睿唱反调。

    “放心,这里不需要交水费,电费也没有,连物业费也没有!”凌睿因为唐诗诗那个蹩脚的理由,眉头格外的舒展。

    “那你也不能这么浪费,节约用水,人人有责!”唐诗诗继续唱反调。

    “地球上这么多水,不差这一点!”凌睿摆明了不买账。

    “可是,你这样,害的我每天晚上都睡不踏实!”唐诗诗嘟着嘴说。

    其实,她真怕将凌睿给憋坏了,要知道,男人老是这个样子得不到纾解,对身体的损伤可是很大的。

    “真的?”凌睿手上的动作一停,态度认真起来。

    唐诗诗趴着身子,看不到凌睿的表情,但是也感觉到凌睿此刻情绪的变化,她咬咬牙,硬着头皮说道:“真的。”

    凌睿沉默了。

    唐诗诗觉得煎熬了,她有些后悔自己刚刚说的话,但是说出口的话,泼出去的水,想收回来是不可能了,更何况,她这是为了凌睿的身体着想。

    对!她做的没错!

    “那我今晚上开始,就去睡书房。”沉默了良久,凌睿的大手又开始不轻不重的按摩了起来。

    “嗯。”唐诗诗低低的回应了一声,不知道怎么的,心里觉得特别的失落。

    凌睿给唐诗诗按摩完,果真就去书房了。

    唐诗诗从被窝里露出小脑袋,看着凌睿的背影,心里恋恋不舍的,觉得自己像是被丢弃的小猫小狗一样。

    明明是她将人赶走的不是吗?

    唐诗诗开始在床上翻来覆去的睡不着,心里各种别扭不踏实。

    或许是白天睡得太多了吧?唐诗诗想,然后坐起来,打开床头的台灯看书。

    可是一点也看不进去!她的心思老是往书房的方向想,眼睛也老是往房门的方向飘,这种毫无效率可言的事情,最后唐诗诗不得不放弃了。

    关上灯,唐诗诗开始数绵羊。

    结果,折腾到半夜,唐诗诗还是了无睡意,唐诗诗开始后悔自己将凌睿给赶跑了,被窝里没有他的温度,让唐诗诗觉得,心里老是像是少了点什么。

    房门就在这个时候,发出了轻微的声响,唐诗诗的一双大眼,在黑夜里一瞬间瞪得溜圆,心里有了丝欢喜的细流开始流动。

    这么晚能到自己房间来的,除了凌睿,不会有第二个人。

    等凌睿进来,唐诗诗赶紧的闭上眼睛,调整好呼吸,她可没忘记。凌睿这个家伙的敏锐度比雷达还厉害,要是让他知道,因为没有他在,自己半夜了还不睡觉,岂不是要被他笑话死?

    唐诗诗心里已经想象出凌睿那副得意的样子,所以她不由自主的撇撇嘴!心里却是越来越甜蜜。

    凌睿站在唐诗诗的床边,在黑夜里接着微弱的月光,看着在床上熟睡的人儿,心里无比的气恼。

    这个没心没肺的女人,自己在书房里翻来覆去的睡不着,没想到她竟然一个人睡的这么香!

    太不像话了!

    凌睿的水晶心里,弥漫着深深的忧伤。

    唐诗诗被凌睿盯的心里发毛,再被凌睿这么看下去,她难保自己不破功,于是她假装翻身,想要将自己的身子背对着凌睿。

    凌睿见唐诗诗动了动身子,还以为她要醒了,正思忖着要不要离开的时候,发现了唐诗诗嘴角噙着的那丝坏笑。

    小野猫!原来你没睡?逗爷玩呢是吧?很好玩?!

    凌睿心里又生气又欢喜的,他眼睛一眯,看着唐诗诗的后脑勺,嘴角勾起一抹痞笑。

    看爷怎么收拾你!

    “老婆,我刚刚在书房里上网,看了个笑话,忍不住就想跑过来说给你听,虽然你睡着了听不到,不过我觉得这个笑话,你听不到比听到好。”凌睿小声的在唐诗诗的床边絮絮叨叨的说着。

    唐诗诗心里忍不住吐槽!

    既然听不到比听到好,那你丫的干嘛跑过来多此一举的说给我听?这家伙不会是发现自己装睡的吧?唐诗诗想到这里,立刻收敛心神,连呼吸都小心谨慎了起来。

    凌睿感受到唐诗诗的变化,嘴角的笑意更浓。

    “一对热恋中的男女在家里亲密!可是男的趴在女的身上后一动也不动!半天之后,女的不耐烦了说道:”你到底还要不要做?“男的不以为然的说道:”急什么,咱们现在都已经联通了!“

    女的很不高兴,就没有理会!这时,男的开始猛烈进攻!女的立即高声大喊:”移动就是比联通好!“”

    凌睿绘声绘色的讲完,还忍不住轻笑了两声。

    唐诗诗泪!

    这个老流氓,大半夜的不睡觉跑自己床头来讲笑话,还是讲黄色笑话!

    果然够流氓!

    凌睿见唐诗诗不为所动的样子,给自己倒了一杯水,喝了一口,继续开口说:“老婆,这个很搞笑对不对?我还看到一个更搞笑的。”

    唐诗诗的身子一僵,虽然她背对着凌睿,但是听动静也知道凌睿做了些什么,心里哀嚎,这个家伙,不会是准备后半夜就这样坐在这里给自己讲黄段子了吧?还喝上水了,这分明是做好了长期抗战的准备了啊!

    唐诗诗想到这里,又翻了个身,正对着凌睿,小眉头皱了皱,一副像是受到打扰,睡得不安稳,快要醒过来的样子。

    凌睿看着唐诗诗皱着的眉头,心里哼哼了两声,知道这小野猫是给自己下逐客令呢。

    “老婆,是不是刚刚的笑话不好听,没关系我再给你讲一个,这一个保准你听了之后,热血沸腾!”凌睿又喝了一口水,看着唐诗诗的脸,说道。

    唐诗诗后悔自己转过身来了!

    “话说一群蚂蚁掉到了大象身上,大象身子一抖,那群蚂蚁就被抖到了地上,其中一只滑在了大象的脖子上,死死的抓住不肯下去,下面的一群蚂蚁齐声大喊着:”掐死它!掐死它!看它还敢不敢装b!“”

    凌睿说完,定定的看着唐诗诗的小脸。

    唐诗诗郁闷的叹一口气,睁开眼睛问道:“所以,你现在是准备掐死我,报复我一直装睡?”

    这个混蛋,原来一早就发现了,还非要讲什么见鬼的笑话!

    “老婆,我回来睡好不好?书房里的床好硬!”凌睿看到唐诗诗不伪装了,立刻可怜兮兮的说。

    “可是我怕你身体受不了!”唐诗诗幽怨的瞪了凌睿一眼,自己这还不都是为了他好。什么书房里的床好硬,借口!木板子他都照睡不误。

    “不睡觉身体更不好!”凌睿说完,便掀起被子,钻了进去,将唐诗诗搂在怀里。

    唐诗诗虽然一脸无奈,但是心里却是踏实了,很快在凌睿的臂弯里,沉沉睡去。

    凌睿看着唐诗诗熟睡的小脸,在唐诗诗的额头亲了亲,又将她搂得紧了紧,不一会也睡了过去。

    ------题外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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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木马!

    037:孩子究竟是谁的?

    更新时间:2013-10-4 8:22:48 本章字数:12382

    月色酒吧。爱叀頙殩

    君暖心一杯杯的喝着酒,就跟喝白开水一样的。

    自从今天听王月珊说了凌素素流产的事情之后,她的心情就一直很烦躁,说不清楚心里具体是什么感觉,这些日子以来,权少白对她死缠烂打,她并不是跟表面上那样无动于衷,但是每当她心中泛起丝旖旎的时候,一想到凌素素肚子里怀着权少白的孩子,就再也继续不下去。

    这些天,人人都以为她是在折磨权少白,但是又有谁知道,她才是真真正正受折磨的那个?

    她曾经在心里想过无数次,要是凌素素肚子里的孩子不在就好了,那样至少她和权少白还有可以尝试的机会,但是现在那个孩子真不在了,君暖心却发现,她还是做不到,毕竟,那个生命鲜明的存在过,而且留下了痕迹。

    从家里出来,君暖心当时的第一个念头就是去找权少白,将一切告诉他,但是拿着手机犹豫了好久,君暖心发现,她没有勇气拨出去,她不知道拨出去究竟会有什么样的后果,但是,她知道,至少有一种可能,她承受不起!

    “今天这是怎么了?”梁月看着君暖心喝酒跟不要命似的,走过来,一把抓住了君暖心手里的酒瓶子,斜倚在吧台上,关心的问。

    这女人,很久没这副德性了,自从权少白天天跟癞皮狗似的围着君暖心打转开始,君暖心还是第一次这么糟践自己的身子。

    “没事,就是想醉一场!”君暖心拿开了梁月的手,又给自己倒上满满一杯酒,咕咚喝了一大口。

    “怎么?权少白移情别恋了?”梁月知道劝不住君暖心,所以开始好奇起君暖心那个想大醉一场的理由。

    君暖心握着酒杯的手一僵,手指紧了紧,脸上爬过一丝涩然的表情,又喝了一口酒,沉默着不说话。

    “不会是被我给说对了吧?”梁月四处搜索,权少白今天还真没来,以往这个点,他都是屁颠屁颠的过来报道,然后各种被虐,好多次,梁月都觉得权少白肯定会放弃了,没想到他当天放完狠话,说什么君暖心再这样对他,他就如何如何云云,第二天却像是压根什么事没过发生一样,依旧死皮赖脸的来缠着君暖心,依旧屁颠屁颠的一脸贱样!

    连梁月都不得不佩服权少白的耐性!甚至怀疑,权少白肯定有严重的受虐倾向!不然一个大男人,怎么就生了这么一身贱骨头!

    不过看君暖心跟权少白两个人一个愿打一个愿挨的好像也挺乐在其中的,梁月又觉得,这可能就是爱情有千百种样子当中那不为人知的一种!

    君暖心依旧是不说话,脸上的表情越发的复杂,一双眼中带了些蕰氲的水汽。

    梁月看着不言不语,要哭不哭的君暖心,感觉事情大条了,这权少白,真的放弃了?

    “究竟是怎么回事?你倒是说话啊?”梁月心急的摇晃了下君暖心的胳膊,问道。

    被梁月这么一摇晃,君暖心眼里的泪擎不住,簌簌落了下来。

    君暖心这一哭,梁月彻底慌了。

    以往,君暖心可不是这个样子的,她会为权少白酗酒,但是会大哭大笑,将自己心中的情绪都给发泄出来,如今这样一言不发,默默垂泪的君暖心,让梁月觉得她这次是真的碰到过不去的坎了。

    “你别哭,你说出来,至少我也可以帮你想想办法啊,不是老话说得好嘛,一人计短两人计长!”梁月拍着君暖心的肩膀说。

    “这次谁也帮不了我。”君暖心终于开口说话:“权少白移情别恋管我什么事?他又不是我什么人!”

    难道跟权少白没关系?梁月皱了皱眉头,那又是谁?江东黎?莫非这丫头又发现江东黎的好了?

    其实梁月一直觉得江东黎也挺好的,跟君暖心青梅竹马,而且对君暖心绝对是百依百顺的,要是君暖心嫁给江东黎,那家伙绝对拿着她当宝贝一样。

    虽然君暖心一直没心没肺的拿江东黎当哥们,但是她眼睛可不瞎,这江东黎对君暖心绝对是男女之情,但是君暖心喜欢的是权少白,所以他也只能以朋友的身份陪在君暖心的身边,默默祝福,然后自己黯然神伤。

    莫非,江东黎移情别恋,然后君暖心发现其实她心里喜欢的是江东黎,买不到后悔药,所以来这里借酒浇愁?不会这么狗血吧?

    梁月的脑子里有点乱,发现三角恋真心复杂,对着君暖心这个闷葫芦,她根本理不出点头绪来。

    “一来就听到你说这些不负责任的话,君暖心,你到底长没长良心?!”

    正在梁月苦恼的时候,一道愤愤不平的声音响了起来,不是权少白是谁?

    梁月看了眼气冲冲快步而来的权少白,心想,这好戏又要开始了。有权少白在这里,梁月就去忙活别的去了,她可不想在这里做一只怎么通电也不亮的灯泡。

    君暖心听到权少白的声音,身子一僵,不过很快便又若无其事的喝起酒来,快的没有人察觉到她的变化。

    权少白见君暖心将她完全当成了透明人,自顾自的自斟自饮,心里恼恨,这丫头可真是够倔得,他这些日子越发的怀念以前她跟条小尾巴似的跟在自己身后的那些日子了,然后也万分后悔,当时自己没有好好的珍惜她,以至于现在恶有恶报!

    “怎么,今天兴致这么高,要不要我陪你喝一杯?”权少白在君暖心的身边坐下,流里流气的说道,眼神肆无忌惮的在君暖心玲珑有致的身子上流连了一番,十足的猥琐。

    君暖心看都不看权少白一眼,依旧我行我素。

    “小妞,一个人喝酒多没趣,不如我们去做点别的?”权少白将胳膊一横,搭到君暖心的肩上,将他的身子往君暖心的身边贴了贴,暧昧的暗示。

    以往,要是权少白这么调戏君暖心的话,君暖心不是一杯酒泼他脸上,就是毫不留情的拳打脚踢,那天权少白好不容易将她给带走,结果差点被这个女人给搞废了。

    君暖心一下甩掉权少白的胳膊,弹了下手指,对酒保说:“添一个杯子,来两瓶最烈的酒!”

    酒保很快的在权少白面前放了一个杯子,开了两瓶烈酒放在吧台上。

    权少白两条眉毛打起了结来,这丫头今天怎么了?这么反常?不过看到君暖心没有以往那么排斥他了,权少白心里有丝窃喜。

    “喝慢点,你就不怕一会你喝醉了,成了爷碗里的肉?”权少白看着君暖心喝的凶猛,一口气灌下一大杯,眼睛有些发直,眸光一转,贱笑着说:“还是,你总算发现爷的好,但是拉不下脸来,所以其实你今天原本就打算将自己给灌醉了,顺水推舟来着?”

    权少白为自己的想法而沾沾自喜起来。

    “你哪里来这么多废话?喝不喝?不喝就滚!唧唧歪歪的跟个娘们似的!”君暖心横了权少白一眼,呵斥道。

    权少白蔫吧了下,面对君暖心这种长得一张芭比娃娃脸的女汉纸,他真的是各种纠结。

    “喝!谁说不喝了?今天不醉不归!”权少白倒了一杯酒,然后豪爽的一饮而尽。

    君暖心的脸色好看了一些。

    权少白立刻又为两人斟满酒,陪着君暖心推杯换盏起来。

    梁月远远的看着权少白坐下跟君暖心两人喝开了酒,并没有折腾出什么事来,彻底放下心来,她端着一杯蓝色夏威夷坐在角落里,平静的看着眼前的一片灯红酒绿,霓虹之下的各种虚情假意,猎艳调情,逢场作戏,觉得自己的确是超脱了。

    “这就是你要过的日子?”

    一道熟悉而又陌生的声音,在梁月平静的心湖激起了波澜,难道是自己出现了幻听?梁月扯了一抹笑意挂在嘴角,继续依然固我。

    “怎么?离婚了就打算装作不认识了?”

    那道声音又在耳边响了起来,梁月只觉得心头直跳,她动作迟缓的转身,惊讶的看着站在自己身侧的男人。

    “我不觉得离婚了还有认识的必要,毕竟,我们真的不熟。”梁月收起心头的那丝惊讶,淡淡的陈述。

    “在一张床上同床共枕了几年,说不熟,谁信?”那男人冷嘲,一张菱角分明的脸上,线条冷硬,眉眼犀利。

    “别人信与不信,对我来说,都没有任何意义,我信,就足够了。”梁月依旧眉目淡淡,除了刚刚初见那一刻的讶异,她的脸上已经不见半丝不应有的情绪。

    “呵!我倒是忘记了,你向来活的自我!”那男人眼中的嘲讽之气更浓。

    “我倒是不知道你竟然这么了解我!”梁月看了男人一眼,语气不咸不淡的说完,又看向舞池里那些疯狂扭动的身体。

    男人的语气一滞,随着梁月的目光看向舞池,竟然也没有再说话。

    而梁月却没有了最初的那份心境,她转身看了那男人一眼,客气疏离的说道:“谢谢你能来捧场,我还有事,失陪了!”

    “怎么?做了亏心事,无话可说了?”男人一把扯住梁月的胳膊,眼中涌动着些微的愤怒之色。

    “我们两个,没有谁亏欠谁,如果你想说的是我像个妓女一样跟人玩3p的那件事,说实话,我一点不觉得心虚,因为,在我心里,你从来没有比我高尚多少!”梁月脸上笼上了冰霜,看了一眼男人抓着自己胳膊的手,然后毫不退缩的看着男人的眼睛,一字一句,清晰的说。

    “你——”男人没想到,梁月竟然将那么不堪的事情,说的那么坦然,没有一丝愧疚的样子,脸上布满怒气,手上的动作更加用力。

    “你今天来这里做什么呢?不会是来送请帖的吧?”梁月看着男人,目光从他的肩头越过,落在了男人身后急匆匆赶来的女人身上,嘴角勾起一个嘲讽的弧度,问道。

    “你什么意思?”男人不解的看着梁月问道。

    “阿飞!”男人的话刚一落下,腰身就被一个女人扑过来从身后抱住,一个娇柔的声音说道:“终于找到你了!”

    那个女人,在看向梁月的时候,眼里有丝狰狞的怒气,她抱着男人的腰,用一种占有的姿态,无声的向梁月宣告着所有权。

    不过,这些梁月现在根本都不看在眼里。

    别人的事,与她何干?

    “蒋先生,请你放开我的胳膊。”梁月看着蒋飞,他的前夫,目光平静,态度疏离的说。

    只是蒋飞却从梁月平静的目光中解读出一丝嘲弄,他慢慢的松开了梁月的胳膊,回头对着徐曼琳说道:“你怎么跑到这里来了?”

    梁月听到蒋飞语气里那丝质问,冷淡的笑笑,端着自己的酒杯,准备离开。

    “梁月!你站住!”徐曼琳看到梁月要走,从蒋飞的身后走出来,挽着蒋飞的胳膊,一副趾高气昂的样子。

    梁月根本不屑搭理这个女人,真不知道,她从哪里来的勇气,至今还是一副自我感觉良好的样子!难道就是因为她身边站着的男人?好笑!

    “梁月,你这个狐狸精!给我站住!”徐曼琳看梁月根本不理她,又喊了一声,引来不少人惊讶的目光。

    “我想狐狸精这个词,还是不要乱用的好,毕竟,不是谁都有勇气去勾引有妇之夫的!”梁月停下脚步,转身看着面前的男女。

    “你还敢说你没勾引他?!”徐曼琳气冲冲的冲到梁月的面前,指着梁月的鼻子大骂:“你没勾引他,他怎么会到这种不三不四的地方来?”

    “徐曼琳,你说话注意点,什么叫不三不四的地方?还有他要来,那是他的事,跟我有什么关系?至于勾引?呵!不是每个人都拿他当宝,他还没有资格值得我去勾引!”梁月冷冷的说道。她看着徐曼琳那张被恨意扭曲了的脸,心里暗叹,自己过去的几年,就是跟这样一个女人争斗了三年,还惨败收场?

    徐曼琳被梁月的话一下子噎住了,她没想到梁月能当着蒋飞的面,说出这样的话来,她回头看着蒋飞沉怒的脸,心里一个寒战!

    难道不是自己想象的那样?

    “那么谁有资格?君慕北吗?”蒋飞一脸yin沉的问。

    他前几天去军区大院给凌悦拿东西的时候,听到云沫在跟君慕北打听梁月的消息,还说什么不介意未婚先孕云云,而一向在家里绝口不提女人的君慕北竟然没有出声反驳,这让蒋飞一下子懵了!

    他不知道君慕北怎么跟梁月扯上关系了,心里想着或许只是同名同姓的罢了,但是这几天,他找人查了下梁月,竟然发现她是月色酒吧的幕后老板之一,而且和君暖心,唐诗诗都是好朋友!那一次陪君慕北去参加白家相亲宴会的女人,定是眼前这个女人无疑了。

    蒋飞第一次觉得,自己同床共枕了几年的这个女人,竟然这么陌生,一直以来,他都以为自己足够了解她了,谁知道其实不然!

    蒋飞看着面前换下几年来都没有变过的职业装,穿着一身风情的梁月,黯然的发现,离婚的这段日子,她根本不像自己这样每日烦躁不堪,反而混的如鱼得水,越活越年轻,看起来年轻了好几岁!

    “说起来,他的确比你有资格!”梁月看着蒋飞的眉眼,淡淡的陈述。

    “你——梁月!我没想到,你竟然是这种女人!”蒋飞被梁月这种不冷不热的态度给气的简直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跟你一样,我也没想到,你竟然是这种男人!婚都离了,你带着上位成功的小三来我这里闹场,觉得很有面子?”梁月讥诮的说。

    “阿飞,我们走吧,跟这种女人,没什么好说的!”徐曼琳见是误会一场,而且蒋飞的表情明显的不对,立刻上来拉着蒋飞的胳膊,带他离开。

    “慢走,不送!”梁月说完,先一步扭头离开!

    蒋飞看着梁月决绝的背影,一双大手攥得紧紧的,他将自己胳膊从徐曼琳的怀里拽出来,冷漠的说:“我说过,不要再纠缠我!我跟你,自始至终,都不可能!”

    蒋飞说完,大步离开!

    徐曼琳看看梁月的背影,眼里划过yin冷,她又转头看着蒋飞的背影,跺跺脚,追了上去。

    梁月被突然莫名其妙的出现的蒋飞跟徐曼琳两个人这一闹,觉得做什么都没心情,去吧台要了一杯红酒,跟君暖心权少白打了声招呼,交代了下值班经理,就回到自己的房间里去了。

    她需要一个人静静的呆一会。

    没有梁月盯着,权少白看着继续喝个不停的君暖心,心里动了歪念头,看来今晚上,有戏!

    自从这些天被君暖心每天虐的死去活来的,权少白就发现老是这么胶着也不是办法,他非常清楚,这丫头心里是有自己的,但不知道为什么就是小心眼,一直对自己跟凌素素那段过去耿耿于怀的非要跟自己僵着!

    权少白最近一直在心里盘算着要将这丫头给彻底拿下,必须采取点强硬措施,非常手段,要是让这丫头变成了自己的女人,最好再怀个孕什么的,看她还跑不跑得出自己的五指山?

    上次的大好时机,他错估了这丫头的酒量,看低了她,错过了!今晚上……嘿嘿!

    权少白想到这里,殷勤的给君暖心倒了一杯酒,说道:“喝!看谁先趴下!”

    君暖心毫不犹豫的拿起酒杯,一饮而尽。

    权少白也将自己杯子里的就给一口气喝光,他将空杯子往吧台上一放,看着君暖心熏红的小脸,笑得跟只狐狸一样,特贱!特贼!

    当权少白给君暖心倒第六杯的时候,君暖心拿着杯子的手,开始摇晃了起来,她醉眼迷蒙的看着权少白,一把揪住他的衣服,身子前倾,打了一个酒嗝,说道:“不喝了,我有话要跟你说。”

    “你说,我听着呢!边喝边说。”权少白为君暖心突然不避讳的靠近,心里砰砰乱跳,这丫头此刻白里透红的小脸,更加的诱人了,权少白忍不住将脸凑近了些,呼吸与君暖心的缠绵了起来。

    “她流产了!”君暖心揪住权少白的衣服,往自己的面前扯了扯,两个人的鼻尖碰到了一起,几乎是要脸贴着脸了。

    权少白被君暖心这一动作,害的呼吸停了两秒,立刻又激动的呼吸急促了起来,他瞪大眼睛看着君暖心的眼睛,舌头刚要不安分的伸出来作乱一番,就听到君暖心说了句没头没脑的话。

    “谁?”权少白有口无心的问,他此刻全部的心思都在君暖心身上,嘴唇一动,离君暖心的嫣红唇瓣更近了,这种暧昧,害得他一颗心简直要跳出喉咙。

    “凌素素!”君暖心眼里飞快的划过一抹苦涩,快的权少白都没有捕捉到。

    “关我什么事?”权少白不悦的皱了下眉毛,这丫头的醋劲还真大,他都解释了多少回了,他跟凌素素已经彻底的过去了,现在他满心里揣着的都是这丫头,可是如今气氛如此美好,这丫头竟然还拿这些陈芝麻烂谷子的事情来破坏心境!

    “孩子不是陆涛的!”君暖心深吸了一口气,看着权少白的眼睛说。

    “不是陆涛的是谁的?”权少白不以为意的问出口,没想到这丫头还挺八卦的!然而权少白却很快的在君暖心骤然转冷的眼神下头脑清醒了下来,“不是陆涛的?!”

    君暖心一把推开权少白,看着他瞬间苍白的脸,嘴巴里像是嚼了十几公斤黄连一样,一直苦到了心里。

    果然,跟她预料中的一样!

    “不是!”君暖心艰难的吐出两个字,转过身去,拿起杯子,将里面的液体一口气都灌进了喉咙里。

    权少白真正的感受到了一瞬天堂,一瞬地狱的滋味,他看着君暖心,突然心里一下子清明,这些日子来,这丫头的反常,对自己明明爱着却又故意保持距离,原来都是因为这个!

    “你早就知道了?”权少白看着君暖心的侧脸问,心中五味陈杂。

    他跟凌素素之间,竟然有一个孩子!而凌素素竟然想要带着他的孩子,嫁给别的男人!他不相信,身为孩子的母亲,会连自己怀的是谁的孩子都不知道!

    这个女人,简直可恶至极!

    “是!”君暖心转动着自己手中的酒杯,回答道。

    “你这段时间这么折腾我,就是为这件事?”权少白板正了君暖心的身子,直直的看着她的眼睛,问道。

    “是!”君暖心低低的回答。

    “为什么不早告诉我?”权少白恼怒的问。

    君暖心沉默!

    为什么不早告诉他?君暖心也在问着自己!结果,她发现答案竟然是因为自己贪恋他在身边的这些许的温柔!

    她害怕,害怕说出真相后,他就会将这一切都给带走,就如同现在一样。

    君暖心看着权少白眼中闪着愤怒的火花,心一霎那疼痛的难以呼吸,她终究是争不过!

    权少白松开君暖心,转身匆匆的往酒吧外走,走了几步又快速的折回来,对君暖心说:“在这里等我!”

    然后不待君暖心回答,就飞快的跑了出去!

    君暖心转身看着权少白的背影,眼泪洒落下来!她揩掉眼角的泪,转过身,将杯子里剩下的酒,又如数的灌进胃里。

    等他?等他回来给她一个结束吗?她是不是该庆幸,这些天来自己一味坚持的拒绝,所以如今,还不至于算是太狼狈!君暖心抬了抬嘴角,发现嘴角僵硬的厉害,根本勾不起来,于是她抿了抿唇。

    “一个人喝酒?”身边坐了一个人,君暖心一抬眼,就看到江东黎那充满阳光的笑容,她羡慕的看着那一脸阳光,有些微微闪神。

    “什么时候来的?”君暖心快速收拾起面上的狼狈,问道。

    “刚到!”江东黎一边说,一边跟酒保打了个招呼,点了两瓶跟君暖心面前一样的酒,倒了一杯,狠狠的灌下去。

    不过,江东黎的酒量一般,一下子喝的这么猛,果断的呛到了,嗓子里辣辣的,一直咳嗽不停,难受的眼泪都飚了出来。

    “不能喝,逞什么英雄?”君暖心被江东黎这一折腾,倒是清醒了一些,看着他难过的样子,责备道。

    “别管我,心里难受!”江东黎边咳嗽边脸红红的回答。

    “怎么了?”君暖心担忧的问。

    “是哥们就别问,喝酒!”江东黎说着将胳膊搭到君暖心的肩膀上,一副哥俩好的样子,给君暖心跟自己倒满酒,拿起杯子碰了碰君暖心的,又豪迈的灌了下去。

    “好!不问!喝酒!”君暖心见状,也跟江东黎一样,又喝了满满一杯,倒是没去在意江东黎搭在自己肩膀上的胳膊。

    这也不是第一次,根本也没什么好在意的,江东黎小时候光屁股露点的照片,她君暖心都看过!勾肩搭背的算什么!

    “不醉不休!”江东黎又给两人满上,碰了碰杯子。

    “好!不醉不休!”君暖心也豪爽的说道,这种时候,能有个好哥们陪着自己买醉,傻子才拒绝。

    于是两个人就在吧台上,各怀心事,灌起酒来。

    君暖心虽然酒量好,但是之前就喝了很多,所以喝了没几杯,就醉倒了。

    江东黎见君暖心醉倒,摇晃了一下站起来,嘟囔着说:“不是很能喝的吗?怎么我还没醉,你就先倒了?”

    君暖心则是将杯子往江东黎的眼前一送,说道:“我没醉,倒……倒……酒!继续……继续喝!”

    江东黎无奈的将君暖心手里的杯子给拿了出来,放到吧台上,架起君暖心的身子,说道:“走吧,我送你回家!”

    “回家?不要,我要在这里等……”他!君暖心迷迷糊糊的说,虽然喝醉了,但是君暖心依旧没忘记权少白说要让她在这里等他回来的话,不管怎么样,她需要一个结果,来彻底的让自己死心。

    “我送她回去,梁姐来了的话,你说一声。”江东黎对着走上前来的值班经理说道。

    “是,江少,要不要找人代驾?”值班经理一看是江东黎,殷勤的说。上前阻拦的念头打消了。

    君暖心早就说过,这江少是她的死党,来这里的所有消费,都一律免单,挂到她账上!

    “不需要。”江东黎对着值班经理感激的一笑,搂着君暖心离开,边走边抱怨:“醉成这样,看君爷爷回去怎么收拾你!”

    值班经理目送两人出去,也没在意,又去忙了,江少也不是第一次送君暖心回去了。

    江东黎将君暖心给扶上车,给她系好安全带,然后开着车带她回了军区大院,只是车子并没有在君家大院前停下,而是将后面跟着的车子给甩掉后,从军区大院的北门又开了出去,将君暖心给带到了他在b市的一处房子里。

    将醉的不省人事的君暖心给放到了床上,江东黎看着床上睡着的人儿,脸上的表情忽明忽暗。

    今天其实他早就到酒吧里了,甚至只比权少白晚一步而已。他将今天权少白跟君暖心的表情都看在眼里,他不知道两个人说了什么,但是看他们两个人缠绵的表情,他也猜想得到一二。尤其是,他们两个人在酒吧里,在吧台边竟然旁若无人的接吻,江东黎觉得那一刻,自己的心被绞的生疼。

    权少白不知道为什么事离开了,但是看到他们两个人依依不舍的样子,江东黎觉得,要是自己再不做点什么,再不争取一下的话,他跟君暖心真的就再也没有可能了!

    “暖心!你知不知道,我从很小很小的时候,就开始喜欢你了,喜欢了很多年。”江东黎抚摸着君暖心酡红的小脸,温柔的说道。

    君暖心睡得死死的,根本对外界的事情一无所知,江东黎看着一定反应都没有的君暖心,心里有股凄凉的味道,一路随着血液蔓延到全身。

    “留在我身边,好不好?留在我身边!”江东黎说着,在君暖心的小脸上落下一吻,而后又慢慢的将唇,移到了君暖心嫣红的唇瓣上,脑中忽然划过今天他看到君暖心跟权少白两个人在酒吧里亲吻的画面,于是他对着君暖心的唇,用力的吸吮了一下。

    “唔……”君暖心觉得嘴上一疼,呼吸受阻,不耐的摇了摇脑袋,咕哝了一声,撅了撅小嘴,继续沉睡。

    江东黎被君暖心突然的动作一惊,随即松开了她,他抬手抚摸着自己的嘴唇,刚刚那碰触之下的美好滋味,让他心潮激荡,回味无穷。然后他看着君暖心那可爱萌动的表情,目光在在曲线玲珑的身子上流连了一番,只觉得口干舌燥,下腹一紧,有股热流不受控制的在体内四处流窜起来。

    他犹豫了一下,动手脱掉君暖心身上的衣服,然后将自己的衣服也脱掉,慢慢的俯下身去。

    权少白离开月色酒吧,打了个电话,不一会就知道凌素素在市立医院里,于是他立刻开车过去。

    凌素素正因为给陆涛打不通电话而气得大发脾气,冷不丁的病房门被推开,她以为是值班的护士,看也没看就怒气冲冲的吼道:“滚出去,没素质的东西!不知道敲门吗?”

    权少白看着眼前一身病号服,脸色扭曲,一脸傲慢的凌素素,心里冷嘲,这才是她的庐山真面目吧?

    一想到自己曾经为了这个女人彻夜买醉,差点毁了自己的人生,权少白真觉得自己脑袋当初是被驴踢了。

    怨不得当时他们几个每次看着自己都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怨不得君暖心现在这么不待见自己,自己真的是自作孽!

    凌素素发完火,没有听到动静,心中的怒火烧的更加炽烈,她猛的转头吼道:“滚出…。”去!却在看清楚来人的时候,脸上闪过震惊,态度急转直下,娇娇弱弱的喊了一声:“少白?!”

    这一声如梦似幻,带着不敢置信的惊喜与难以释怀的委屈,配合着她脸上的表情,好一副楚楚可怜的韵致。

    权少白心中的冷意更盛!

    以前,她就是凭着这幅模样将自己骗的团团转,捏在手心里耍玩,自己也蠢得就为了这么一张虚伪的嘴脸,要死要活!

    “你怎么来了?”凌素素见权少白不说话,脸上的表情让人捉摸不透,一时之间不敢轻妄,她眨了下眼睛,将眼里的泪珠给挤了下来,然后不在意的用手一抹,脸上露出一个勉强的笑容,这一个动作一气呵成,有种虚弱的美丽,她知道,权少白就是爱吃这一套。

    权少白看着凌素素做作的表情,心里越发的厌恶起来——这个虚假的女人!

    “听说你流产了?”权少白语气幽幽的问。

    “不小心滚下楼梯。”凌素素谨慎的回答,她的手不自觉的抚摸着自己的肚子,神情中带着些悲凉的意味。

    这样的权少白,让她有些摸不清楚,所以,她自动的跳过了唐诗诗的那一段。

    “孩子是谁的?”权少白根本无心欣赏凌素素作秀,他现在看到凌素素就觉得无比的恶心,只想着问清楚之后,回去找君暖心。

    “呃?”凌素素心头一颤,她没想到权少白能如此一问,眼底的震惊根本来不及完全的遮掩掉,她抬头看着权少白,想要从他的脸上,眼睛里看出些什么,试探的喊了一声:“少白……”声音绵软悠长,带着些不知所措的惶恐。

    凌素素的心里开始飞快的盘算了起来!

    莫非权少白已经知道了孩子根本不是陆涛的?他在这种时候出现在这里,是不是……

    权少白却因为凌素素的表情,整颗心不断的下坠!原来,暖心丫头说的都是真的!

    “孩子不是陆涛的,对不对?”权少白再一次确定着,语气已经十分的笃定。

    “少白!”凌素素震惊的快速的用一只手掩住了自己嘴巴,声音颤抖的问:“你……你是怎么知道的?”

    她看着权少白的脸,眼中涌上了无数的愧疚,眼泪也聚集了起来。

    “所以,孩子是我的?”权少白幽幽的问。一张脸上,表情复杂。

    “少白,我错了,我真的不是故意的!”凌素素眼里的泪水成串得的流淌了下来,满脸的懊悔。

    “竟然是这样!”权少白看着凌素素的眼泪,吐了一口浊气。

    “是呀,我也没想到,竟然是这样!”权少白的话刚一落下,身后就传来了一道同样感慨的声音。

    凌素素听到这个声音的时候,整个人如遭雷击!

    “阿涛!不是的!不是你想的那样!”凌素素看着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门口的陆涛,表情激动的大喊,神色带了些些的疯狂!

    打了那么多的电话都联系不上,他怎么偏偏在这个时候出现了?

    凌素素心里恨恨的想着,看着权少白的表情带了些狰狞之气。

    “不是我想的那样?难道你刚刚跟权少讨论的问题,不是我差点就做了喜当爹?”陆涛自嘲一笑,迈步走进了病房,居高临下的看着坐在病床上的凌素素,冷冷的说:“凌素素,你骗的我好苦!”

    “我没有!我没有!阿涛,我是爱你的!我只爱你一个!孩子是你的!是你的!”凌素素猛的身子上前想要抓住陆涛的胳膊,却被陆涛急速的往后一退,身子扑了个空,咕咚一声,从病床上跌落了下来!

    只是,凌素素已经顾不得身体的疼痛,她匍匐上前,抓住陆涛的裤腿,扬起自己满是泪痕的小脸,贪婪的看着陆涛俊美的容颜,一遍遍的重复着:“孩子是你的!孩子真的是你的!”

    陆涛冷漠的抽出自己的裤腿,嫌恶的看了趴在地上的凌素素一眼,说道:“凌素素,你真是个天生的戏子!只不过,你以为我们都是傻子吗?会一次次的上你的当?明明那天晚上,你说自己是第一次,你不会告诉我,你赖上我之后,还跟权少白一直苟且着吧?”

    “我没有!我没有!”凌素素失控的大声哭叫!

    ------题外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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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谢亲们一直以来的不离不弃!爱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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