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他开始动手在木箱里翻找,果然在箱底的角落处摸到一个小锦囊。
他扯开丝绳一看,里头是一颗颗如雀蛋般大小的珍珠……
天哪!这些家伙可值不少钱呢!杜子风看得两眼都发怔了。飞快地,他笑开了整脸!
不错、不错,这样一来,他不但可还清赌债,甚至还可大大地翻本呢!遂把小锦囊塞进袖袋中。
想到得意处,杜子风忍不住哈哈大笑,却在听见自己的笑声同时,惊觉似乎得意过头了,忙打住笑声。欲盖上木箱,却又想许她还有其它的藏私,不禁又把木箱仔细翻找一遍,直到确定没有之后才作罢。合上箱盖,提起包袱他做贼似的偷偷摸摸地从后门溜出去。
杜子风从赌庄出来,丢着手里的一小包碎银。
哈!手气果然不错,不但还清了赌债,甚至还小赚了十数两,就用这些钱去喝点小酒、吃几块香喷喷的熏肉吧!想到这里,感觉口中已充满了熏肉的香气和美味。
他整个心思都在想着该如何用这些钱去好好饭饱酒足一番,岂料一个不留神竟撞上了走在前头的人。
“唉呀——”前方传来一声短促的惊叫声,是女子轻柔娇媚的嗓音。
“小姐,你有没有怎样?”一个略带稚气的嗓音急急问。
杜子风这才惊觉自己撞上了人,还是个女子呢。忙收回心神连声道歉:“对不起、对不起,在下太不小心了。”
梳着双髻的小婢转过身来,小小柳眉微挑,杏目合怒,双手叉腰怒声责骂:“喂!你这个人出门是不带眼睛的吗?为什么走路不看前面,七早八早就像喝醉酒的疯汉,乱跌乱撞的!”
小婢一顿泼辣的责骂,让杜子风俊颜绯红,忙不迭低声道歉。“是、是,这一切都是小生的不对。”
虽然杜子风已道了歉,但小婢仍得理不饶人地继续开骂:“瞧你也是一副人模人样的,却是这般莽撞如牛,可知我们家小姐可是千金之躯——不,是万金之体,撞伤了你可赔不起的。”
“是、是,姑娘说得对,是小生失礼了,还望姑娘大人大量,多多海涵。”杜子风虽觉被一个小丫环如此恶言辱骂,实感颜面无光,但为息事宁人,也只能拼命地赔不是了。
“小安,别再骂了,这位公子都说不是故意的了。公子,这也不全是您的错,请恕仙儿教婢无方,对您失礼了。”
低头只顾道歉的杜子风,听见那犹如银钤般的悦耳嗓音,本能地抬头朝前看去,只见眼前伫立的女子美艳极了!她美艳的脸庞光灿如花、嫣唇娇艳欲滴,妩媚、魅惑的异采来自她的双瞳,炽热极了、明媚极了。
杜子风像是着魔似的怔怔地注视着她。
少女嫣然一笑,瞳眸深处有一股无可言喻的、令人战栗的风韵流露出来,是那么地温柔、那么真挚,又那么火热,就像一把无形却足以融得了精钢的火,当人面对着它时,几乎就能在她的凝望下迷失了。
杜子风无法自抑地打了个寒颤,感到有着刹那间的晕眩,胸膛里的一颗心正在急速地蹦跳着,血液往头上冲,浑身燥热,连呼吸也显得局促起来。
突然,少女明眸绽放无比意外与欣喜神芒,娇颜羞红,像似玉染朱砂,语调娇嫩怯生生地说:“你是杜大哥吧?我是仙儿呀,你不记得了吗?”语毕更上前,忘情地像个天真的小女孩般拉起他的手,对他绽开可人的笑靥,那模样娇憨极了。
“我……我……”杜子风根本不记得曾结识过这个女孩,但这少女实在太迷人了,遂让他不由自主地点头顺口说!“呃……是啊,好久不见了。”
美艳少女忘了矜持,只是拉着他的手,明眸里净是无尽的恋慕。“已经快十年了呢,自从你们搬离梁州后,仙儿可是朝朝暮暮都想着杜大哥呢。”
就算是认错了人也好,这天外飞来的艳福,杜子风可不想白白放过呢,遂佯装出十分怀念的神情。“是呀,杜大哥也十分想念仙儿妹妹呢。”
正当胡仙儿欲再与他叙旧之时,一顶八人大轿来到两人身边,小婢女出声招呼:“小姐,轿子来了,我们该回去了。”
“杜大哥走,我们回家再聊,我有好多好多话要对杜大哥说。”说完,胡仙儿不顾他意愿,拉着他的手就欲一起乘轿回家。
杜子风却怕一到她家就穿帮,忙开口推辞:“不、不用了,我看我还是改天再专程登门拜访好了。”
胡仙儿嘟起小嘴,不依地撒娇说:“不要嘛,人家好不容易才找到杜大哥,你一定要跟我回家才行。爹爹要是知道仙儿找到了杜大哥,他老人家也一定高兴得不得了,我爹现在虽已告老辞官,但他老人家一直都十分挂念着杜伯伯和你呢。”
杜子风心中突然疑念大增,自从担任县令的爹亲出事后,那些以往和父亲称兄道弟的人,全都撇得一干二净翻脸不认人了,他不认为还有哪个人会记得他这落魄的杜家后人,遂迟疑地问:“请问令尊大人是?”
“我爹叫胡梭,虽已告老还乡,但未辞官前官拜中书令呢。”胡仙儿笑答。<ig src=&039;/iage/11193/3749941webp&039; width=&039;900&0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