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楼]我是贾赦小姨子

78.第 78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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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等待皇觉寺方丈的时候, 张瑶依旧不解:“爷爷?”

    她不明白张老爷子为什么突然要带她来这里,路上她问了,但张老爷子却不回答,只说到了就知道了。

    张老爷子叹气,摸摸她的头:“没事, 爷爷就是求个心安。”

    很快,皇觉寺方丈来了, 张老爷子开门见山道:“老朽想请大师为我这孙女卜上一卦。”

    方丈看上去还挺有大师风范的:“不知相爷想问什么。”

    “平安。”

    张瑶看向张老爷子的侧脸, 他很认真。张瑶觉得心里酸酸涩涩的, 张老爷子是真的疼爱她, 即使是面对张家未来大劫的预言,他都能冷静客观的分析。但对张瑶可能面临的遭遇, 他却不能冷静对待, 明明对命数之事根本不信, 却为了孙女, 还是来求一个可能。

    方丈要了八字,开始掐掐算算,但他的眉头却越皱越紧。

    张老爷子的心也跟着越提越高,等方丈困惑的停下之后,就有些焦急的问:“怎么样?”

    “怪哉怪哉。”方丈皱着眉一脸想不通的样子, 然后歉意道,“是贫僧修行不精, 贫僧从令孙女的八字得出的东西, 竟都是互相矛盾的。”

    这答案叫张老爷子很不满意:“怎么会?若是大师修行都不精, 这世上还能有谁。若是八字看不出,大师不如再试试别的,相面?手相?测字?”

    一向以沉稳狡猾著称的当朝右相,此时看起来竟像是急躁的毛头小伙子。

    方丈双手合十:“阿弥陀佛,相爷廖赞了。贫僧也不过芸芸众生中一员,哪敢自专。贫僧理解相爷的心情,只是这八字是贫僧最有把握的,若这都不行,其他即便算出东西来,贫僧也不敢保证。”

    他话坦坦荡荡的说到这份上,张老爷子还能说什么呢,他只能提起别个:“那不知大师有没有什么东西,能让我这孙女在未来逢凶化吉。”

    方丈有些无奈:“相爷,若是真有这种东西,贫僧怕是早就得道成仙了。”

    听到得道成仙,张瑶心中一动,一直以来,其实她还有一个深深的疑惑埋在心底。

    那就是红楼梦里到底有没有非自然力量,到底存不存在仙人。想要证明这个事情实在太困难了,张瑶不认为她有这个能力,虽然以她自身的情况来说,不论她是穿越的还是重新投胎的,这都说明这世上该是有灵魂、轮回这种东西存在,也是非科学的力量存在的。

    但以她在这里生活了十几年来的观察,却又没在生活中发现任何端倪,除了历史在某个时刻拐了个弯,蝴蝶掉了她熟悉的几个朝代之外,其他的环境、地理、人文等情况,与地球上的中国古代没有什么区别。

    日常生活中没有发现任何超自然的力量,甚至她自己偷偷做过一些简单的化学实验,也都与她印象中的一般无二。

    而且说实话,如果红楼梦里真的有超自然力量存在,以张家的底蕴和权势地位,不可能一点风声都得不到,张瑶也不会察觉不到一点端倪。

    在她思索的时候,张老爷子却还没放弃,甚至都顾不得做人的圆滑:“那不知方丈大师,可能推荐别的得道高僧?”

    方丈脾气不错,面对这种明显被看轻的问话也好脾气的回道:“贫道不知道相爷为何如此执着于此,但也要劝相爷一句,天命无常,不是人力能够扭转的。也不怕说实话,贫僧虽然与人卜算,能得出一些笼统的结论,但这种结论,随时都会因为外界的变化而变化。贫僧认识不少得道高僧,但他们无一不是精深于佛法,而不是因为卜算之事。”

    这大和尚胸怀甚是宽广,他甚至建议道:“相爷若是坚持,贫僧建议您,不如去找一找道门中人,他们倒是比我们佛门更精通此道些。”

    可自前朝以来,皇家都笃信佛法,道门早凋零的不像样子了,就算有道士,也都不知道在哪儿漂着。起码在京城周围,就从没听说过有名的道观和道士。

    张老爷子意识到自己失态了,他倒也不是要面子的人,当即含蓄的道歉道:“老朽担忧孙女,刚才言语间对大师多有冒犯,还望大师见谅。”

    “阿弥陀佛,施主无须在意。”

    张老爷子忧心忡忡的带着张瑶离开了皇觉寺,坐上马车回府。

    张瑶劝他道:“爷爷不用这样,您不是说,不论如何您都会将我们安排好吗?我相信您,咱们不需要去问这些神神叨叨的东西。”

    张老爷子却只是叹气,拍拍张瑶示意自己知道了,然后闭目休息。

    张瑶其实也不知道该怎么劝,毕竟张老爷子所担心的事情是她一手安排出来的,跟张家的未来紧紧绑在一起。

    回去之后,张瑶观察了几天,发现张老爷子并没有让人打听别的和尚或道士的迹象,以为他已经想通,也就罢了。

    殿试过后,时间很快进入五月份,这也意味着,当初皇觉寺方丈给贾敏批的两年之期已到,她如今已经可以相看亲事了。

    就在许多人家纷纷躁动着请人说媒之时,忽然传出消息,荣国公已经为爱女定下今科的探花郎,林家公子林如海。

    大家纷纷哗然,许多人表示不信,这速度也太快了吧,你这两年之期结束才几天?不过虽然心里不信,但他们还是加快了步伐,请中间人上门说和。毕竟荣国公的门第实在是让人满意,而且贾敏虽然耽搁了两年,但也不过才十七,其实并不算晚。

    可惜叫他们失望的是,他们请的人都还没登贾府的门呢,林家那边就堂而皇之的请媒人带着纳采礼上门了,而荣国公府,居然开着大门将人迎进去了。

    好吧,这下所有人都明白了,这亲事怕是真要成了。

    果然,那媒人带着东西进去,却是两手空空的出来了。随后,就有人传出消息,林家已经拿到贾家姑娘的庚帖,再请人卜吉合八字了。

    “果真成了?”张瑶坐在榻沿边上,一边逗着榻上活泼好动的杜唯——柳卿卿的儿子,一边问道。

    她最近没机会去贾府,知道消息的第一时间,就跑来公主府找柳卿卿打听消息。

    柳卿卿也在逗自己儿子,笑眯眯的回道:“成了,夫君说,林公子那边八字都合完了,林夫人着急,结果出来后就打算让人上门下聘请期呢,还好让林公子给拦下来了。”

    张瑶失笑,不过又道:“林夫人着急也能理解。”

    毕竟林如海如今算虚岁都二十二了,在这时候都算是大龄,林夫人哪能不急。

    柳卿卿也点头:“其实快些也没什么,敏儿的年纪也不小了,明年出门子的话也不算晚。”

    张瑶对于这种关于年龄的三观差距已经不在意了,她好奇的是别的。

    她凑近柳卿卿,压低声音道:“贾夫人那边......”她使了个只可意会不可言传的眼色,“可有什么情况?”

    上次贾代善找理国公之事,明显是绕过了贾母,张瑶不相信柳卿卿看不到这里面的猫腻。

    柳卿卿当然看出来了,不过她摇摇头:“这种事就算有什么人家也不会说,再说嫁女儿嘛,就算脸臭些,也很正常。”

    她说的倒也是,张瑶倒也不是非想要出点什么事才高兴,她只是想知道贾母对这婚事报的什么态度。

    什么态度?

    贾母当然是很不高兴的,虽然因为两年前贾代善对她的警告,以及后来弄出来的那么大阵仗,她已经歇了让贾敏嫁给三皇子的想法。但她对贾敏的亲事依然抱着不小的期望,她的目光,都是放在宗室那些亲王郡王等府邸上的。而临近五月的时候,她出去交际时,已经有不少宗室夫人暗示她有意结亲,其中甚至有宁亲王府的二夫人!

    而林如海?虽然林家祖上也是五代列侯,但自先林候去后,林家门前的侯府牌匾已经换成了林府,府中所有违制的地方都已经被礼部拆除,如今的林家,说起来不过就是个六品官宦之家罢了。

    六品官,在这京城里算个什么啊?别说探花郎,贾母对这些根本瞧不上,探花郎又怎样,三年就有一个,最后能封侯拜相的又有几个?跟她心属的宗室比起来,林如海的终点都达不到人家的起点!

    更何况,自己亲女儿的婚事哎,她又是最后一个知道的!而且,贾代善还是直接做了决定下命令,商量都不跟她商量!

    贾母跟贾代善大吵了一架,连一哭二闹的招数都使上了,但贾代善根本不为所动,甚至还威胁她,若是她再打着那些会将贾家拖入万劫不复的想法,他绝对会让她去家庙中度过下半辈子。

    当时贾代善眼中的狠戾和坚决让她现在想起来都心有余悸,她害怕了,就只能照着贾代善的意思办。

    但她不是不委屈的,她只是想给敏儿找个好婆家,想叫自家多一门强势的姻亲,她怎么会有把贾家拖入万劫不复的想法!贾家也是她的家,她又不是傻子,贾家倒了她有什么好处?

    因着这些,贾母心中愤愤不平,甚至对着贾敏这个昔日疼爱的女儿也迁怒起来,按说这亲事定了,就该好好归置嫁妆了,但她心中有气,也就懒得再费精力,以身体不适为由,将事情丢给了两个儿媳妇。

    张玥跟贾敏关系不错,因此倒也尽心尽力的准备,只不过没多长时间,她的身体就不允许了——她怀孕了。

    对于这一胎,贾赦自是欢欣鼓舞,张玥虽也高兴,但心中隐忧更甚。她将所有事情全都推掉,对外只说专心养胎,实际上则是暗暗布置,将更多的心力放在了贾瑚身上。

    张玥怀孕之事传回张府,张瑶也是心中一凛,这意味着,如果她推测的那些是对的话,张家的大劫,越来越近了。但时至此时,她能做的全都做了,虽然看起来并没有什么帮助,但她确实也不知道自己还能在做些什么了。

    没有金手指,她也不过是泯然众人的普通人,并没有什么能力力挽狂澜,在波云诡谲的政治斗争中保住张家。

    不过,张瑶深吸一口气,她还是能在贾瑚身上出点力的。早在贾瑚来贾张家蒙馆附学之时,她就给贾瑚身边加塞了不少人,基本上过一段时间就要将人敲打一遍。如今,要更加仔细的关注了。

    两府众人因为各种原因忙碌的时候,朝堂上也不平静。

    应该说,自从去年南巡遇刺之事以后,朝堂上就没有平静过。

    田贵妃救驾之事一出,太子好似受了不小的刺激,直接对着三皇子火力全开,三皇子当然也不会任人施为。一时间,两方人马斗得不亦乐乎,三皇子一方甚至反倒把田贵妃封后一事给搁下了。

    是的,田贵妃至今仍没被封后。这倒不是说文景帝把这救驾之功给忘了,回到京城后,文景帝第一时间就将两位贵妃的娘家的爵位给提了上来,紧比皇后的娘家低一线,更是有无数的赏赐。

    但让人揪心,田贵妃回京后,就一直昏昏沉沉的,几度病危又几度被救回来,直到如今也没多少好转,仍然随时会有生命危险。文景帝几乎日日去看望,对外表现的也很是忧心,对于给田贵妃的赏赐,也一意压后,要等田贵妃好转再封。

    当然,若只是这样的话,三皇子一脉肯定不会完全放下田贵妃封后之事,转而去跟太子相斗的。

    这一切都是因为,傅贵妃被晋为皇贵妃了。

    所以你明白了,两个人救驾,从过程来看,田贵妃的功劳无论如何都是要比傅贵妃大的,那如今傅贵妃成皇贵妃了,等待田贵妃的论功行赏会是什么可想而知。

    而且,若是一般来说,有皇后的情况下不会有皇贵妃,有了皇贵妃就不会有皇后。但,一,现在这不是一般情况,谁叫救驾的两个妃子都是高位妃嫔呢;二,最妙的是,傅贵妃至今无儿无女,而以她如今将近四十的高龄,也不可能再有孩子。

    至于说文景帝一直压着立后之事,会不会另有蹊跷。说句诛心的话,如今哪怕是田贵妃立时要死,那也不打紧,甚至可能更好,因为文景帝必然必须得封后,哪怕是追封,三皇子从此也将成为嫡子。

    所以,多么完美的局面,三皇子一系怎么可能还担心。

    而太子,又怎能不疯狂?

    不过两方虽然斗得越来越厉害,但如今却还是处于一个平衡的趋势,大方向还是把握在文景帝手中。

    不过如今,这微弱的平衡却要被打破了。

    “回皇上,奴才等无能。”太医令战战兢兢的跪着,“贵妃娘娘,去了。”

    是的,在田贵妃又一次病危后,太医们这次却没能将人救回来。

    文景帝沉默的坐在上首,如今的他,却是比去年南巡的时候衰老了许多,往日炯炯有神的眼睛如今也有些浑浊了,良久,他才轻轻叹息一声:“起来吧,着人,发丧。”

    “拟旨。”

    田贵妃去世的消息以光速传播开来,没过一个时辰,又从礼部传出消息,文景帝下旨追封田贵妃为皇后,以皇后规格下葬。

    即是以皇后规格下葬,那文武百官便也要举朝致哀了,各家诰命夫人更是日日早出晚归,进宫哭灵祭奠。

    这期间,三皇子哭晕数次的消息不断传出,百姓赞其至孝。

    与之相反的,却是太子几次被文景帝斥责冷血无情、不尊嫡母。

    这话真的让太子想笑,嫡母?那不过是从底端爬上来的贱人罢了,还想让他尊为母亲,这怕是天下最大的笑话。

    他的态度激怒了文景帝,直接被文景帝赶回府邸禁足,没说时限。

    丧仪结束后,文景帝又下了文武百官一月不得婚假饮宴的旨意。

    一时间,京城内分外安静。

    事情发展至此,张老爷子的表情已经越发凝重了,张父张二叔也都越加忙碌,张老爷子和贾代善也私下接触了几次。

    这些私下里的暗涌,大多数人并不知道,一月禁期过后,大家都开始过自己的日子,该干什么就干什么。

    林夫人终于忍不住,还是请了媒人去贾府下聘,同时请期。

    这事贾代善全权决定,不知出于什么考虑,他也没抻着,反倒答应的很爽快,在林家挑选的几个日子里,直接挑选了最近的一个,便是这一年的十一月二十一日。

    这么紧的婚期,贾母再想敷衍可不成了,毕竟张玥养胎,只王氏一个新媳妇,根本还操办不来成亲这样的大事。到时候若是出了差错,那丢的可是贾家的脸,丢的是她贾史氏的脸。

    因此贾母不得不出山,将所有接了回去。

    贾敏院子。

    云霞正在抱怨:“姑娘真是,这可是您以后的依仗,如今夫人身子好了,您还顾虑什么?便是考虑到情面不直说,也可以侧面敲敲边鼓让夫人自己发现,怎么能就这么放过呢。”

    旁边几个丫鬟也是一脸赞同,晴光还一脸气愤的道:“姑娘您想给她脸面,但人家自己不要......”

    “闭嘴!”贾敏沉着脸斥道,“什么都是你敢说的!”

    晴光吓了一跳,赶紧认错:“奴婢口无遮拦,姑娘恕罪。”

    其他几人也纷纷求情:“姑娘恕罪。”

    贾敏脸色依旧不好看,但晴光在身边好几年了,平日里也十分忠心得用,因此见她知道错了也就罢了,她心情不好,干脆摆摆手让人都下去:“我自己待会儿,没叫你们别进来。”

    云霞几人面面相觑,但还是乖觉的退了出去,留着贾敏一人。

    人都走了,贾敏才放下身上盔甲,悠悠的叹了口气,母亲对她的态度变化,丫鬟们感觉不到,她怎么可能感觉不到呢。说什么身子不适,母亲只是对她不满意,不想费心费力的筹备她的婚事罢了。

    即使如今婚期定下,贾敏却很难感到喜悦,这门亲事是父亲亲自定下的,她其实没有什么不满意。只是眼看着这几年父亲母亲越发形同陌路,她就对未来嫁人后的日子没有什么期盼,甚至有些害怕。若是夫妻相处成父亲母亲这个样子,那跟仇人又有什么区别?

    贾敏的忧思没人知道,晴光等几个丫头虽然退出去了,但还是聚在一起轻轻说话,为自家姑娘抱不平。晴光性子比较激进,她甚至提出要瞒着贾敏去跟贾母告状,但这个主意被稳重些的云霞阻止了。

    “姑娘就要嫁人了,最好还是不要在明面上跟二少奶奶翻脸,这对姑娘和二爷之间的情分也不好。不管怎么说,这都姑娘的娘家,姑娘以后终归还是要靠大爷二爷的。若伤了与二爷的情分,岂不是对以后不利。”云霞倒是想的比较多些。

    她说的在理,剩下几人也都明白,不过晴光心里却还没放弃,不伤姑娘和二爷的情分好办啊,咱们不出面就是了,想办法让夫人自己发现不就行了。

    她细细思量一番后,就有了计划,第二日瞅着不忙的时候,就找了借口出去。

    既然这门婚事已经无法阻挡,贾母也打算要好好办一场,她的想法是,要好好让京城的人瞧瞧自家的实力,让全京城的人都知道,他林家是走了狗屎运了,才能娶到自己的女儿。

    因着这个想法,她倒一时抛开了对贾敏的迁怒,尽心尽力的筹办起来。只是这日,心腹赖嬷嬷却满脸为难的给她送来几样东西。

    她正忙着呢,一瞧,这不是早些年添进贾敏嫁妆里的几样东西嘛,就问:“把这些拿过来作甚?”

    赖嬷嬷满脸难色,支支吾吾的,干脆将盒子打开捧道贾母眼前:“您瞧瞧。”

    贾母心中有些不满,这赖家的,真是越来越不会办事了,不过考虑到屋子里还有贾代善安排的人,她也不想让自己的陪房丢脸,因此还是耐下心思瞧了瞧。

    这一看,却发现了一些端倪:“这......”

    她将东西拿出来,细细的打量,很快便满脸怒火:“哪个狗奴才!竟然敢鱼目混珠!”

    再将赖嬷嬷拿来的几样东西一一看过,竟是都被换成了假的!

    “怎么回事!”贾母气的将手中的东西啪的摔在地上,怒火中烧的看着赖嬷嬷,“别说你还没查!”

    赖嬷嬷心中叫苦,她的确查了,但有了一点眉目之后却不敢继续往下查了。

    她低眉顺目的说道:“奴才今儿本是想去将库房规整规整,不过发现有几个箱子竟被虫蛀了,怕东西出问题,就带人将东西都过了一遍,检查检查。谁知...在检查的时候,却发现有几件东西有些不对。”她跟着贾母的时间长了,眼光早练出来了,而且这里头有很多她都是过过手的,那被替换的赝品做的又不甚逼真,怎么可能发现不出端倪。

    “奴婢当即就封了库房,亲自将所有东西看了一遍,找出了这些。”她手一划拉,“随后奴婢又找了看管库房的,将库房的进出记录薄翻了一遍。”她又将揣在怀里的账簿拿出来,翻到后面摊在贾母面前。

    “这最近几次,都只有进的记录,最后一次出的记录,却是...却是...”赖嬷嬷的声音不由自主的放小,“是二少奶奶管着钥匙的时候。”

    贾母阴着脸,将账簿往前翻,果然发现最后一次出的记录是在自己将钥匙收回来前。再往前翻,也有几次东西被拿出的记录,只不过上头记录的大多都是布料,要么被虫蛀了、要么就是受潮了。

    贾母气的将账册一摔:“将王氏给我叫来!”

    真是反了天了!她才丢手多长时间,居然就有人敢跟她弄鬼了!

    王氏很快被叫来,看着被摔在自己面前的账册,听着贾母的质问,愣了片刻,就叫冤枉。

    “母亲,儿媳冤枉啊!这些布料确实是下人来回禀说不好了,我才让搬出来处理,又采购了新的添补进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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