艺漾觉得自己这梦做的过于真实。
甚至连白小白眼睑下的那一片剪影都看到了。
艺漾眨巴眨巴眼, 伸手戳了面前那张好看的脸一下。
指尖所到之处柔软有弹性,这梦做的忒真实了吧。
然后, 艺漾看着白小白捏住她的手指, 轻轻吻了上去。
像个虔诚的信徒。
温热的气息洒在自己手上。
酥酥麻麻!
然后, 就见白小白勾唇,声音极尽魅惑:“要不要嫁给我”。
艺漾眉眼弯弯:“好”。
白小白低低的笑出声来, 此时的她,乖巧可人, 让他忍不住想做些什么。
只见艺漾支起胳膊, 凑到白小白跟前,对准他的唇, 吧唧亲了一下。
瞬间,‘碰’的一声巨响,白小白心里炸开了花。
心花怒放!
彼时艺漾却是满足的窝在白小白颈侧沉沉睡去。
白天凶巴巴的让他搬出去的是她, 现在亲完就睡的也是她。
白小白勾唇傻笑。
真是个口是心非的女人,明明这么喜欢自己!
他垂头在她眼眸轻轻一吻。
究竟是为何不愿意嫁给自己呢?
艺漾许是嫌热,贴着白小白睡了一会就要离开往里面翻身。
却被白小白一手勾在腰间, 一手轻拍脊背, 渐渐安稳下来, 沉沉睡过去。
白小白一晚上都在煎熬, 这媳妇再不娶到手, 他就要先废了。
清晨时, 他刚刚眯了一会, 怀里的人一动他便醒了。
艺漾睁眼, 看到的便是白小白下巴上淡青色的胡茬。
她心里纳闷,白小白怎么回事,又跑自己梦里了吗?
她伸手捏了捏眼前肉嘟嘟的尖翘下巴。
又软又弹!
最近的梦怎么回事,触感这么真实!
最要命的是,白小白竟低头吻了自己一下,还对自己笑。
艺漾咬着下唇,一脸娇羞扑进他怀里。
蓦的,她听到徐珍儿在外面刷锅做饭的声音,隐约还有冯二牛的声音。
天亮了啊。
天亮了!!!
艺漾猛地推开白小白坐起来,屋里没拉窗帘,此时晨光正洒在窗沿那盆芦荟上。
一切都显示这不是梦!
她扭头不敢置信的看着床上的人。
他竟还有脸笑!
艺漾怒吼一声,哐当一脚,把白小白踹了下去。
“白小白,你个无耻之徒”。
白小白很受伤,昨晚上抱着自己亲的人不是她吗?
翻脸不认人呢还?
白小白起身,坐回床上,“那你把我的房间锁了,我不来找你,还能去哪?”
艺漾伸出手指戳他胸膛,“那你也不能不经我同意,就擅闯我房间啊”。
白小白握住她手,“你昨晚答应嫁给我了,还亲了我”。
艺漾张张嘴,无力反驳,昨晚她以为那是梦里。
昨晚梦里那一幕幕,无比清晰的浮现在她的眼前。
日了!
谁能想到,一向正派的白大侠会做出这种堂而皇之、爬人窗户的事情!
白小白不给她懊恼的机会,每日一吻,倏地吻上去。
轻触即离!
艺漾抿抿唇:“白小白,昨晚我以为是在做梦,你能不能别当真”。
白小白斩钉截铁:“不能,你都摸过了、亲过了,现在是想不认账了吗?”
日哦!
莫名其妙有种自己是渣男的错觉,是怎么回事?
艺漾眨巴眨巴眼,眼睁睁看着白小白穿上外袍,大摇大摆开门出去。
艺漾扶额,跳进黄河洗不清了。
屋里,徐珍儿正想进屋喊方老板起床,恰好碰到从屋里出来的神采奕奕的白大侠。
她愣在原地,就看着白大侠对自己点点头,去了院子里洗脸。
我的妈呀,这是什么情况!
片刻,方老板也从屋里出来,看起来无精打采的。
“姐,白大侠他......”
艺漾摆摆手,无力解释。
院里的冯二牛从方老爹屋里出来,一打眼就见白小白在院子里逗两只狗崽崽。
“呦,白兄弟今儿来这么早啊”
白小白笑着点点头,“早起的鸟儿有虫吃”。
正在漱口的艺漾听到这句话,哗啦一声吐出来。
披着羊皮的狼!
她抬脚走到两只小狗崽边上,一脚一个轻轻推倒在地上。
让你们看家护院的,晚上来人了也不知道叫两声。
阿黄和阿黑以为主人在逗它们玩,一边一个撕拉着艺漾的裤腿。
艺漾被两只小狗闹得有些站不稳,呼啦一下,一屁股坐在白小白大腿上。
白小白顺势抱住她的腰。
冯二牛和徐珍儿见状,扭头各自进了屋里。
看来方老板好事将近啊!
-
今天铺子里很多事,要筹备明天的开业,还要装饰店铺。
艺漾忙的脚不沾地。
暂时把她和白小白那点旖旎抛在了脑后。
午饭照例是白小白掌勺,五菜一汤,有荤有素,个个美味。
栓子趁午间吃完饭的间隙,拉了徐珍儿去了草棚边上悄声说话。
栓子一脸神秘:“珍儿妹子,你看出来了吗,白大侠在追咱们方老板”
徐珍儿眨眨眼:“啊?啊!”。
栓子手撑在下巴上,佯装叹息:“但是吧,我瞧着咱们方老板还在端着,白大侠一直拿不下啊”。
徐珍儿没说话,想起来早上两人在院子里叠坐那一幕。
白大侠应该是拿下方老板了吧。
栓子见她眉目紧皱,继续说道:“你看啊,白天咱们铺子里这么忙,白大侠根本没机会和方老板说上几句贴心话,到了晚间,你们三个一起吃饭,你又隔在两人中间。”
徐珍儿:“......然后呢?”
栓子努力憋着笑:“方老板对咱们都不错,咱们得帮着她找到好归宿啊。你看,白大侠相貌英俊,一身正气,关键是家里还有座山。有钱有貌,方老板要是嫁给他,那得多享福啊”。
徐珍儿点点头,眼下方老板除了嫁给白大侠似乎也没有别的路了。
毕竟,两人昨晚都睡在一处了。
栓子继续忽悠:“不如,我们给他们多一些空间相处。”
徐珍儿还是点头。
“正好今晚,我娘说要包茴香馅的大包子,让我请你去吃呢。今晚你跟我回家去吃饭吧,别在店里当电灯泡了”。
徐珍儿还是惯性点头,猛地反应过来:“嗯?去你家?”
栓子一脸理所应当,“对啊,你反正在哪吃饭不是吃,不如去我家。我保证,吃完饭,立马送你回方老板家”。
徐珍儿面色为难,不想在铺子里当电灯泡,可是让她一个人回方老板家,她有些怵头。
路上那么黑!
“珍儿妹子,你今天就去我家吧,我娘特意嘱咐我一定要请你去家里吃饭,我要是自己回家了,我娘还不得骂死我”。
“那......好吧”,徐珍儿点头同意。
栓子目的达到,咧着嘴,笑意憋不住了,“那咱们说定了啊”。
徐珍儿也是个明白人,自己在方老板家里也不能住一辈子,迟早得找个人嫁了。
她老家已经没人了,回不去了,以后只能呆在翠平镇了。
栓子虽说长得磕碜了点,可看习惯了也还好,对自己也算不错,是个可以托付的人。
在这里漂泊了这么久,也是时候有个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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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大家都在忙着布置屋子,贴红联,挂灯花,摆样品......
忙碌的时候,时间过得格外快。
夜幕垂下,忙了一天,众人也都一身疲惫。
唯有栓子,一脸打了鸡血的样子,振奋昂扬。
魏光是知道内幕的,栓子下午给他说了,晚上不会和他一起走了,他要带徐珍儿回家吃饭。
魏光多识趣,下了工就往家走,也不等栓子了。
栓子带着徐珍儿临走时,朝着白小白眨眼,“柜台下面有坛酒,听说喝酒可以解乏”。
白大侠,我只能帮你到这了。
等艺漾从后院洗手回来时,发现屋里就剩白小白一人了。
她环顾屋里,“珍儿呢?”
今儿一天,两人都没说上两句话,这时候屋里终于安静下来。
白小白今晚做了两菜一汤,他盛了一碗汤,回道:“沈掌柜请她回家吃饭了”
“去栓子家吃饭?”,艺漾咂摸嘴,“他们关系这么好了吗?”
白小白对别人的事向来淡漠,没什么好说的。
他去了柜台下面,果然有一坛酒。
艺漾吃了一块豆腐,抬头的功夫就见白小白抱着一坛酒过来。
他拿了两个碗过来,咣咣倒满,推了一碗给艺漾,“白天忙了一天,喝点酒解解乏吧”。
老话好像是这么个理。
艺漾拿起酒碗抿了一口,还不错,是果酒,微甜。
下午基本没工夫喝水,此时酒水微甜,她顺势一口干了一碗。
白小白有些懵,这不是假酒吧,怎么给她喝出了白开水的气势。
一连喝了四碗,艺漾嗓子干疼的症状总算缓解了。
她开始拿筷子吃菜。
白小白见她喜欢吃葱炒豆腐,直接把整盘端到她面前。
徐珍儿今晚不在这吃饭,可算是有他发挥的地方了。
倒酒夹菜,一顿饭就光盯着艺漾了。
艺漾可是越吃头越晕乎,果酒后劲上头了。
她一手杵着下巴,一手指着白小白,眼神迷离,语气带着点撒娇的尾音。
“白小白,你是不是,故意灌醉我的?”
白小白勾唇俯身,面带笑意:“你今天有点怪?”
艺漾眨巴眨巴眼:“怎么怪了”
白小白启唇笑开:“怪好看的”
你妹的!
又来撩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