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教授是庄溪妍的研究生导师,庄溪妍考了清大的编导系研究生,清大的什么编导啊,播音主持啊,这些专业一直都不热门,也不是最好的,但庄溪妍很有先见之明的就知道,自己绝对不会有多少时间来上课,在清大挂名,完全就是为了好说话。
她因为不是专业的编导系出身,在影视剧改编方面一直接受诟病,而她也确实觉得自己的能力不够,但实在是没有时间抽出来来上课,最近这一年,她真的是,太忙太忙了。
走出教导楼,庄溪妍长长的出了一口气:“终于活过来了。”
杜依摇了摇头:“还好严教授是个好人,不然就你这一年都不来上课,谁还给你保留学籍啊!”
“老太太估计也是看在父亲的面子上。”庄溪妍撑了个懒腰:“估计又要去父亲那里提点提点了。”
庄父虽然不比杜父的过度严谨,但也一直都是守规矩的教法,庄溪妍估计也是免不了一顿训:“你这也是活该。”
难得空闲,两个人手挽着手在清大逛校园子,以前上学的时候她们俩就经常在学校散步,毕业这么多年,今天居然还是毕业之后的头一遭,学生都放假了,学校根本没人,杜依想到昨天微博上的事:“小溪,你跟言斯,是怎么回事儿啊!”
杜依就算不问啊,庄溪妍也是要主动跟她说的:“我们在一起了啊!不过呢,也仅仅只是在一起而已啊!”
在一起,又仅仅只是在一起,这是个什么意思?一起长大的,杜依也很了解庄溪妍的尿性,不过两个人的恋爱观从来都不一样,勉强谈起也没意义,所以,杜依也只是说:“你们两在一起,也挺好的。”
杜依就是这么一个温润如水的性子,庄溪妍一直都觉得跟她说话是一件很舒服的事情,她从来都不会很强硬的去反对某件事,就算她不喜欢,她也是很平静的语气,平白的让别人都安静下来,庄溪妍突然想起来一件被她遗忘了很久的事:“对了,你跟轻歌,是怎么认识的?你上次说跟我说,一直都没说来着。”
轻歌这个名字,一瞬间就让杜依的脸色有点变了,杜依脸皮薄,被一个陌生人撞破了秘密,本以为这辈子不会再见,却机缘巧合之下两个人还有点联系,一想到轻歌她就会觉得丢脸:“额,没,就是之前无意间见过一次,打了个照面而已。”
庄溪妍眼神探究:“只是这样?”
“恩恩。”杜依连连点头:“我们去吃饭吧!我有点饿了。”
庄溪妍一边被推着走一边眼珠子滴溜溜的转,这么简单?她会相信吗?不过杜依不愿意说,那就算了,总归,她可以去问轻歌啊!
eg季后赛的第一场,打输了,有人觉得理所当然,也有人觉得匪夷所思。
双方队员敬礼退场,hc众人也跟着退场,中场休息,而且第二场的比赛他们不准备看,第三场就是他们了,总得留点时间休整一下,留下了庄溪陵,羽羽和小旭,其他人回hc的休息室,却在休息室门口,碰见了破神。
李致有事要忙,言斯和破神找了个没人的地方:“有事?”
刚结束bo3的比赛,破神就过来了:“没事,就想找个人,说说话。”
破神的表情很丧,言斯有些看不下去:“cy的实力越来越强,你们带着拖油瓶能赢一局,已经很不错了。”
对于同舟这样的业界毒瘤,言斯的称呼,是绝对不会客气的,而且说实在的,eg今天的表现,不可谓不精彩,言斯能看得出来,eg对于现在的版本,已经基本掌控。
而且就像他们不受版本控制的名头一样,他们已经很明显的找到了适合自己,配合版本的打法,只是同舟的能力,最多只能算的上是二线的职业选手,面对cy这样的队伍,打不过的。
破神表情欣慰:“你还真是长大了,都会安慰人了。”
言斯一直都是毒舌中的战斗机,打得不好能被他不带脏字的说到怀疑人生,打的好最多能得到一句“理所当然”,当真是,成长了许多。
没等言斯吐槽,破神又接着开口:“这已经是我能尽的最大的努力了,他本来还想跟你们打来着。”
言斯毫不客气:“那你们可真的是一局都赢不了了。”
不是说hc就比cy强多少,而是言斯,绝对会比浪浪阴险的多,他绝对会把同舟这个突破口直接打崩,根本不给eg喘息的机会。
如果是以前的言斯,面对现在的破神,一定说出口的都是讥讽,可是渐渐的,看的多了,心胸开阔了,明白了,有些事,不是你能做到的,有些事,就算是不愿意,也必须要去做的,所以尽管言斯在心里觉得,eg根本就是输了一场理所应当输的比赛,他还是说:“这场比赛输了还是小事,你有没有想过,后续的问题。”
“你指哪方面?”
破神这么说,言斯就知道他肯定是想过了:“所有的内行,都能看得出来,这场比赛的蹊跷,而且联盟对于同舟的调查还没结束,这个时候eg却让他上场,一个不小心,eg可能会被判假赛。”
其实单纯的来说,同舟有问题,停赛,或者是eg安排人不当,输了比赛,都不是大事,都有情可原,可当这两件事摆在一起的时候,舆论会起飞,会直接说,eg这场比赛,就是故意输的。
假赛可不是小事,一旦判定,直接停赛,破神点头:“我知道,但是,我有冒这么大风险的理由。”
这就谈到eg的内部机密了,破神不会说,言斯也不会问:“你自己心里有数就行,我回去了。”
稀里糊涂在这里跟言斯说了一通,破神心里倒是好受了很多:“好好打,我们决赛上见。”
言斯头也不回的摆摆手:“你能进决赛再说吧!”
破神看着言斯的背影笑着摇头,还是老样子,不给对手留余地,也不给自己留余地。
靠在栏杆上往远处看,用一场比赛的输,换接下来的赢,换我最后的一段职业生涯,言斯,这个赌注,我下的很大,所以,这次的冠军,只能是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