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溪妍靠在言斯的胸前:“这就是你的处理方法?”
“恩。”言斯应声:“也不知道为什么,好像很多人觉得我跟刘诺有关系,其实只要你知道我跟她没关系就好了,但是你我的职业,都注定了被人关注,我不希望,我的女人,挂上一些莫名其妙的标签,那样,会显的我很没用。”
庄溪妍没说话,其实言斯的手法,一点儿也不精巧,顾秋有千百种方法,让庄溪妍和言斯的恋爱关系变的合理,但是那一千种,一万种,都不及言斯,在那么多人面前的公然表白。
这个男人,从来不跟媒体打交道,连直播开摄像头都是李致求了好久才答应,不愿意被人关注,不愿意被人评头论足,但是为了庄溪妍,他做了迄今为止最高调的一件事。
庄溪妍不用想也知道,微博现在有多热闹,甚至他们两个非娱乐圈的人还会引来一批莫名其妙的狗仔,可是这也确实是最简单的方法了,自此以后,或许会有人说言斯是渣男,但绝不会有人说庄溪妍是小三。
庄溪妍抱紧了言斯:“真笨啊,你。”
短暂的休息之后,随之而来的是高紧密度的比赛,为了避嫌,庄溪妍打死也不同意一起去比赛现场,李致也觉得,他们两一起出现不是什么好事,所以只带着所有队员,一起出了门。
事关庄溪妍,庄溪陵自是比三叶还沉不住气:“队长,怎么样了?”
言斯挂着耳机找歌:“问我有什么用,你姐说怎么样,就怎么样呗!”
李致就坐在言斯前面:“出息。”
言斯一脚踢过去:“你有脸说我?”
要说李致啊,还真是没脸说言斯,要说言斯还时不时在庄溪妍面前能硬气一下的话,那李致,在顾秋面前,是怎么也硬气不起来的,也不是他怂,性格使然,李致性子好,对顾秋只能是好上加好,什么都让着她,一句重话,都是舍不得说的,顾秋个性也比较强势,李致习惯包容她,也乐意包容她。
八卦是八卦,男生也听八卦,但也只是听听而已,最重要的,还只能是比赛,李致手里拿着平板,上面是这几天的赛程安排:“eg还是得让同舟上啊!”
轻歌帽子压的很低:“玩火自焚。”
能进季后赛的,都不是等闲之辈,就算eg的实力,是联盟公认的第一,但那也是在eg全部上精锐首发的基础上,各个战队能力是存在差距,那到了现在这个地步,不可能说还存在能你能把别人,或者说你被别人打的没有还手之力的情况了。
同舟是个什么水平大家都知道,eg摆明了四打六,脑子估计是坏了。
李致的心情也是很沉重:“破神也有难处,如今的战队,不比以前,不是什么都能控制的。”
在场的,有老人,有新人,有经历过的,也有没经历过的,但却没有一个,是听不懂的,电竞圈既然在发展,就会吸引形形色色的人进来,圈子变的复杂了,行业牵扯上利益了,就有太多太多的身不由己了。
三叶偷偷的瞄了一眼言斯,最难受的,应该是队长了吧,言斯是个面上薄情,但心底里却尤为注重情义和操守的人,他就是因为某些特殊原因才转会的,但如今eg变成了这样,他在心里,会觉得是自己当初抛弃了兄弟,会内疚的吧!
言斯倒是没那么多的心里活动,他心里闷闷的,但又谈不上难过,eg对于他很特殊,但特殊的不是那个名字,而是当初的那群人。
而现在的eg,只剩下破神和小圆了,而且破神马上也已经退役了,现在的eg,早就不是他当初可以为之付出一切的eg了,同舟要上场的事他早就知道了,这一路走来,他也成长了,他相信破神说的,这一时的妥协,能换来之后的回报。
这是破神最后一季比赛了,言斯很肯定,没人比他,更想拿冠军,今年的eg,绝对是hc最强大的敌手。
hc今天的比赛是最后一场,来的早完全是为了看eg的比赛,eg今天打cy,两支都是hc密切关注的队伍,所有成员到场,清一色的黑色线衫,把观众席第一排都快坐满。
浪浪上台的时候还过来跟言斯打了招呼,言斯对这个后辈也一直都比较赞赏:“cy的劲头不错,好好打。”
都说是hc的迷弟队,有没有学到好东西是不知道,不过嚣张劲儿是学了个十足十:“言神你放心吧!我们肯定赢。”
三叶伸脚去踹他:“哟呵,小伙子挺猖狂啊!”
浪浪嗤笑一声:“要是是真正的eg的话,我是断然不敢说这样的大话,可这不是不是么?”
浪浪说完就跑了,李致看着台上的双方队员进场:“看来cy是要盯着同舟打了。”
“这么明显的弱点,不抓的才是傻子。”言斯没带丝毫的情绪,没有气愤,也没有无奈,就是陈述了一个事实。
比赛是积分制,季后赛的每一场都至关重要,当对手把弱点摆在你面前的时候,你不抓,那你真的就是傻子无疑了。
庄溪妍,今天,回了清大,为了让自己死的委婉一点儿,她特意抓了杜依,和她一起。
考试已经全部结束,最后的这几天,清大的老师都在最后加班改卷子了准备放假,而这个时候,办公室也就是最热闹的时候了,请求改分的,请求补考的,说好话要拿学分的,这都是通通的都来了,而庄溪妍,恰好就其中一个。
严教授架着她的老花眼镜:“哟,你还知道要回来啊!不说我都快忘记我还有你这个学生了。”
庄溪妍尽量把笑容变的超级灿烂:“别啊,严教授,我知道错了。”
作为救兵被搬来的杜依立刻接上:“严教授,您就原谅她这一次。”
严教授竖起眉毛:“她那是一次吗,一次又一次,庄溪妍,我要不是看在庄教授的面子上,早就开除你了。”
庄溪妍真是从生下来没被人这么指着鼻子骂过,不过眼前这个人,她是万万不敢得罪:“知道知道,我错了我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