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霸虎从床上拎起来,上下摇晃了几次后,重重的扔到地板之上。
“拿斧头来,看小爷我不将你那混蛋大卸八块,敢抢老子女人,吃了雄心豹子胆了你!?”霸虎在地上四肢游动,手舞足蹈地说着梦话:“老子现在可是神仙,你算老几,再敢来倚翠楼抢老子的小红,老子剁了你,日你仙人板板!”
唐天赐看着地上的霸虎依然没有从那浑浑噩噩的美梦之中醒来,便从那桌上取过茶水对着霸虎的胡子淋了下去。
“啊!!!哪个混蛋烫老子!虎爷爷我~~~”霸虎终于万分不情愿的从地板上弹了起来,睁着铜铃大小的眼睛四处找着打扰了他好梦之人。
待看到面前立着唐天赐、岁尘子后,生生的将口中的话吞了进去。
双手垂下放在身侧,蔫眉搭眼的对着他们二人:“大爷、二爷~!”
唐天赐似笑非笑的看着霸虎:“小虎子,那什么倚翠楼是在哪儿啊?”
岁尘子在边上打趣道:“还有那个什么小红又是谁呢?”
霸虎通红着脸庞,不住的擦着脸上的茶水,又抹了抹额头还没有生成的汗珠而后腆着脸道:“嘿嘿,没谁,没谁~大爷、二爷小的刚刚那是做梦呢!”
唐天赐没有在这个时候深问下去,吩咐了霸虎收拾下行装,然后买了些干粮、熟牛肉带在路上,整理了一个包裹,让霸虎背了起来。
清风拂面,一丛丛已濒临枯黄的茅草在雨水后激发起了生命本能中的坚强,执着地发起了几点青绿,点缀在黄土路的两侧。
一场甘霖大雨之后,扫却了无数烟尘,留下满满长路的泥泞。
唐天赐脚底元力微微倾吐,在他的脚下形成两个无形的气垫,随着他的脚步在那烂泥地般的土层上留下一个个浅窝。
岁尘子道袍飘飘,脚下的道靴上两朵白色浮云若隐若现,托着他轻飘飘的身体像悬浮的幽灵般一步一步的滑行着。
空中未有轨迹,人已前行。
霸虎一脸幽怨的看着前方的二人,肩头担着一根硕大的打铁大锤,锤头处挑着一个大大的包裹,一脚落下,溅起稀泥无数,喷满了他的膝盖内弯,喷满了的后屁股与前襟。
又是一脚落下,脚下踩空,踏入了一小片泥潭之中。
肩后的包裹高举,半边身子沉浸在那泥淖之内。
霸虎深深的吸了一口气,脸色涨红,单手抹了把已经被泥水染成一小撮一小撮的胡须,骂道:“哪个缺德的玩意儿,路上也他妈的能挖坑么!又不是你家的自留地!”
看着前方连头也未回的二人,再深吸一口气,那涨的红彤彤的脸上更加幽怨!
“小爷我没有二爷的靴子,可是大爷他又是怎么做到的?”霸虎皱了皱眉头,仔细的端详着唐天赐的脚下,看着那里气旋生成与明灭:“这便是元气?大爷二爷说我什么血脉返祖,我也会变成仙人一样的人,那仙人用的就是这劳什子元气???”
“可是元气在哪里呢?”
霸虎看着渐行渐远的二人,慢慢的在脑中不断的嘀咕着。
突然一段莫名的散着黄色光芒的古朴经文闪现在他的脑海之内:“力何为穷,力何为广,力何为根,大地为本,厚土为实。”
脑海中的霸虎心神激荡,一片恍若血肉组成的人形展现在他面前,血脉内鲜红滚滚,过往处澎湃有力,一层朦朦胧胧的土黄色附着在他的身上。
心神中一种莫名的力量牵引后,血脉中的土黄色缓缓聚集在脚下,淡淡而后浓烈了起来。
此刻霸虎愣愣的站在那泥潭之内,脚下踩着坚实的坑底,一股股朦胧莫名之力顺着他的脚底向着体内延展,化作土黄色光芒堆积在血脉之内,而后再次往复聚集在脚底之处。
霸虎那脚底的土黄色光芒愈发的堆积起来,一层、两层、三层···
霸虎依然未从那失神的状态之中醒转过来,但此刻的泥潭已化作了坚实的硬土,将他半个身体埋在了土下,而那潭中传来的土黄色光芒更加的炽烈起来。
‘轰’一道人形的炮弹斜向前方的路冲天而起,一声惊慌失措的大喊声从那人形炮弹之上传出!~
“妈妈呀!救命!”
‘扑通’唐天赐与岁尘子二人的前方不远处,一个彪形大汉狂喊着妈妈从天而降,狠狠的自由落体般砸落在泥泞之中。铁锤翻飞,包裹飞洒在茅草丛内。
‘呸’‘咳咳咳咳’那彪形大汉看着唐天赐二人,抹了一脸已经粘连到一块儿,形成一大撮的大胡子,;露出了劫后余生般的庆幸眼神。
霸虎抚着胸口:“妈妈呀,吓死老子了,神仙这一行,真不太好混!”
唐天赐与岁尘子对视两眼,仰头大笑。
而后一前一后从霸虎面前走过、滑过。
霸虎看着不闻不问的二人,脸色已快变成那深闺中半辈子未有沾过男人的怨妇~!
“哼,不告诉我神仙怎么走路,可是小爷我现在自己会了,嘿嘿,原来是这么刺激!”霸虎从路边捡起铁锤,寻摸出草丛中的包裹,小声的嘀咕着。
此刻的路上因为刚刚雨后,行人几乎未有,一路行来,只见唐天赐当头带路,岁尘子落后半个身子缓慢滑行着,而身后不远处,霸虎深一脚浅一脚的与泥泞做着斗争。
也许是对元力控制的不熟悉,霸虎脚下喷吐的元力时深时浅。
元力过多,炸起大片的泥汁喷溅着四周;元力过少,半只大脚便沉没在黑色的泥水汪洋之中;唯有恰好之时,霸虎脚下那片土地散着微黄的 光芒,凝实在一起,坚实的托着他的身体,向前如履平地。
霸虎向那发现了新大陆一般,乐此不疲的深浅前行。
一如那远方的落日,即将隐没在半山后的黑暗之中,留下或殷红或夺目的昏黄夕阳。
十万大山,那散发着粉色光芒的半山洞窟之内。
绯丽身前漂浮着一条姹紫的飘带,在空中前后摆动,如那深水中轻轻摆动身躯的大蟒,神秘而瑰丽,带给人的气息却让人汗毛倒立。
在她的身四周百名神情委顿,失却了精神般骨瘦如柴的年轻男子*的躺在石面之上。
弯曲盘旋,百人组成一团若圆盘状的阵法,丝丝白色的阳气真元从他们身上散出,而后被中央那已回复年轻的绯丽鼻中吸入,光华流转,化作粉色从口中吐出笼罩在那紫色飘带之上,此刻的绯丽身周元力波动异常强大,那百名男子随着她的一呼一吸,面色急剧的痛苦,但那痛苦中却存在着仿佛*时刻的快感,交杂在一处。
绯丽此刻眉头突然裂开一道缝隙,一滴粉色鲜血从内飞出,滴落在那飘带之上。
飘带中突然传来一声满足般的*之声,一丛紫色光芒横扫而过,那百名男子突然全身枯萎,失却了所有的精元阳气,变作一道风暴流淌入飘带之内。
飘带变却做一团粉色光芒飞入绯丽额头之内,形成一点飘带印记后,隐没不见。
“紫蚺么?”哈哈哈哈,启灵便是如此的感觉么?”绯丽大笑道:“苍水空,看我此次下山将那姓唐的小子擒来献给老祖,你还能拿什么和我争!!!哈哈哈哈!”</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