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丽听了她女儿幼稚的话语也不免莞尔,点头道:“是啊,小雅乖!”
同赵丽母女道别后回到自己屋里,花了一个多小时才把“脑力2012”设置好,想不到这时候旧笔记本计算完毕了,比我预计的要早很多。
仔细地审阅了结果后发现在梅林地区的高值点中有一个数值特别大的,我把它初步圈定下来作为下次实地考察的地点。有了“脑力2012”,原来要计算50个小时以上的东西现在只要2个多小时就能够完成了,看来下次实地考察能够当天就得到结果。
打开了所有的电叉,又是一整夜地苦练丹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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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爸,我要吃冰棍!”
“好,志伟乖,爸爸帮你去买!”
我双目圆睁,从入定中醒来。最近每次出定前总有无数记忆的片断涌来,有些是最近的,有些是早已忘却的。“随缘!”脑中灵光一闪,似乎抓住了些什么。我开启“脑力2012”打开了“随缘”这个文件,盯着屏幕上那一行行的数字,熟悉的感觉再次传来,却总也想不起到底在哪里见过类似的东西,无奈又关上了电脑。
“炼体术”的温养法我已经练了近一个星期,仅仅是这个“温养法”就让我差点儿吃不消,好霸道的温养!看来这个“炼体术”是专为外功大成的人设计的,我这个初窥体术门道的新手需要比较长的温养期才能够达到修习“炼体术”对**的最低要求。单是这个温养法的好处也是很大的,才几天工夫,我就觉得周身的气力好像大了些,不过也就是感觉而已,况且肌肉的力道和丹气相比根本是微不足道。我活动了一下肢体,浑身的肌肉胀痛不已。唉,看来稍后要再打坐几个小时才能完全恢复体力。
打开了冰箱,拿起一罐豆浆便喝了。自从修炼“炼体术”后又有了些饥饿感,却仍然不想吃东西。牛奶的奶腥味对于已经辟谷的人来说奇重无比,根本喝不下去,只好每天喝一罐豆浆,倒也祭奠五脏腑足足有余。带上了装小黑的竹筒,向“大王餐厅”出发。安步当车,一路闲逛过去,应该不到两小时的路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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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来到了罗湖区的大王餐厅。徐文辉、方永明、赵成山他们三个还没到,李立国、刘备和其他的玩家倒早早地到了。今天楼上的人比上次要多了许多,看来这些虫迷很期待这场赌约以及下午的深圳市虫家年度决赛。好几个养家一看到我从楼梯口冒出头来就认出我来了,纷纷上前套热乎,于是我和李立国在诸多养家和玩家的簇拥下再次碰头了。
李立国还是那身白衬衫,他在我跟前扶了扶眼镜微笑道:“汪志伟,我们又见面了。你准备好了吗?今天我是志在必得!”
我也笑着回应道:“我希望你也把钱准备好了。”
李立国拿出一张纸来晃了晃道:“十万人民币的保付支票,你看看吧。”
我的神识在他拿出保付支票的一刹那就已经看了个清楚,笑道:“就先放在我们的公证人杨老那边吧。”上次讲台上居中的老裁判杨卫不知何时已经站到了我们身边,当下接过了保付支票验证无误后收起。
这时候杨老走到讲台上,为所有的人重申了上次的约定,“赌约双方是养家李立国先生和汪志伟先生。如果李立国先生胜,那么将赢得汪志伟饲养的虫‘小黑’。如果汪志伟先生胜,那么李立国就要出价十万人民币购买‘小黑’,当然,汪志伟先生可以拒绝出售。对此双方有异议吗?”
刘备已经在我身边,高声叫道:“不公平啊!赌约是要有输赢的,如果李立国胜,那么他能赢到‘小黑’,可是汪先生赢的话不过是得到一个等价的交易而已,李立国并没有输掉什么,这怎么是公平的赌约呢?李立国应该再加点儿彩头!”
众人纷纷点头称是,李立国脸色微红,双手一举大声道:“怎么不公平呢?大家知道,一般上品的将军虫不过一千元左右。直至今日,就是在全国范围内也少有超过一万元交易的虫。去年全国最高价不过是上海虫市的一个9500元单只虫交易而已。我出价10万元,至少是公平价格的十倍!不过既然有人说不公平,那么这样吧,如果我输了,那么除了出价10万以外,我用来参加赌约的虫也归汪先生所有。大家看这样公平不公平?”
杨老也拿起麦克风公布道:“增加协议,如果汪先生胜,那么除了十万元的开价外,他还将得到李先生参加赌约的蛐蛐儿。还有什么人有意见吗?好,虽然距离十一点还有半小时,但是赌约双方都已经到了,你们想提前开始吗?”
我大声答道:“我还有几个朋友没到,等他们到了再开始吧!”
杨老道:“好。现在是否能够让双方的虫先入斗盆呢?也能够熟悉环境。”
李立国和我都同意,于是“小黑”和他挑出的一只虫都被转移到了台上,放入了宽敞的斗盆内,中间只隔着一道木板。登时,两只虫的雄姿出现在了赛场四周所有的电视机上,特别是左右两台大电视机,各取景一只,把蟋蟀放大了几百倍。在场的众人仔细一看,纷纷交头接耳,场面立刻喧闹了起来。为什么反应这么大呢?原来参赛的两只虫根本不是同一个级别的。“小黑”已经是将军级的个子,李立国放入盆内标明“红虫一号”的蟋蟀竟然比小黑要大了好几只头的长度。
这个庞然大物比起“油葫芦”来也丝毫不逊色,那还是蟋蟀吗?
杨卫在一个屏幕上用把尺量着,然后公布道:“汪志伟参赛虫‘小黑’,黑虫,体长三点九公分。李立国参赛虫‘红虫一号’,红虫,体长五点一公分!”
这里的规矩是须枪不计的,如果按照某些地方的规矩要算上尾部枪的长度的话,那么“红虫一号”的长度会是十分惊人的!事实上一般人看到“红虫一号”很可能会误以为是只大蟑螂。
刘备对着我苦笑了一下道:“根本不可能赢嘛!竟然把他最大的虫拿出来了,那可是他的镇店之宝啊!比上次的五号还大得多!你的‘小黑’上次已经斗得那么辛苦,连牙都咬伤了,这次是没有机会了!”
我淡然一笑道:“谢谢你刚才为我说话。”
刘备道:“没关系,平时这个李立国就蛮拽的,好像他是全国第一了,可不能老是让他占便宜。不过你要是输了,等于什么也没有。话说回来,有资格让李立国立下赌约的人可不多见。去年他和人工繁殖的祖师爷上海程光继老师赌斗,竟然大胜,三斗三赢,这也是为什么他这两年名气那么大的原因。他那个鱼虫商店的人气从那时候开始也大旺,二尾成虫涨价到一千块钱一只还是供不应求。据说他每年只卖二百只成虫,不过我看实际的数量要大得多。”
“哦?你怎么知道他卖多少只虫?”我问道。
刘备不肖地答道:“这是做生意的技巧。他号称只卖二百只,那么物以稀为贵,价钱就上去啦。而且既然奇货可居,有人上门求购,他卖上一只两只也算个人情。我不知道他具体卖多少只,不过我去他那店里看过。他有两千多罐蟋蟀,再加上养三尾和幼虫的大盆,至少也有好几千只虫吧。虽然好虫只占几分之一,最好最大的虫他也会留下做种虫不拿出来卖,但也不可能只卖200只。”
顿了顿他继续说道:“今天他拿出场的应该是他所有的虫中最大的。大概是已经经过多次过铃,就是交配,肯定会有后代,不怕斗死斗伤了。不过一般来说这么好的种虫这些人工养殖家是不会拿出来斗的,看来他还真是志在必得啊!”
我闻言问道:“他的那只‘红虫一号’你看怎么样?”
刘备指点着电视机屏幕答道:“不是我泄你的气,‘小黑’的斗志上次我也看到了,确实是百中无一,可这次不一样。‘红虫一号’只要一夹子就能废了上次的那只‘红虫五号’,‘小黑’的斗志再强也没用的。你看那只红虫的模样就知道了,不仅仅是身长头大须长枪直,那对牙的颜色也是墨色加一点点光泽。那是什么像?那是最厉害的玄铁牙啊!头上的四道白纹也是中规中矩,红虫有那个相貌的我还没看到过呢!”
我嗤道:“那有什么用?蟋蟀厉害不厉害要斗过才知道,光看相貌怎么成。”刘备却对我的话不以为然,坐那儿摇头晃脑的。
这时候我的神识探到徐文辉和方永明来了,可是楼梯口处的看守不认识他们,他俩又没有会员证,害得他们正站在楼下说项呢。我匆匆赶去把他们接了上来,与我和刘备坐在了一桌。一问才知,赵成山终究星期天要陪老婆,不能来了。
方永明连说:“他没看到上次的比赛,不知道他错过了多么精彩的场面!”
既然人到齐了,好戏也就开场了。根据上次的协定,双方都是自己加草。我和李立国都来到了台上,他一脸得色,因为我这个明显的外行在拨草上功夫自然远不如他了。我向杨老头临时借了根草,虽然是上品,当然没法和李立国的珍藏比。
刘备在我的耳边低声地嘀咕道:“你看到李立国拿着的那个小盒子吗?那里面就是他用秘法炮制的签草,大概有二十来根,终年封在一支剖开了的百年野参中。据说就是受伤再重的虫只要被刷一下,马上就又生龙活虎的!”
杨卫还是和上次一样居中而坐,不同是他的两边现在坐的是我和李立国。杨卫再次重申了赌约,然后在众人的目光下取出了隔开小黑和“红虫一号”的木板。
小黑可能有点儿灵觉了,竟然在没有接触的情况下就认出了敌人,第一时间冲了上去。“红虫一号”感觉到了小黑触须的轻微碰撞,马上调整了方向直对着小黑咬去。小黑不知虚实,张口应对。双方只一接触,小黑立刻吃痛跳起,跌出盆外。
台下一阵哗然,炒作了半天不会一夹子就完了吧?只有李立国面带喜色。
杨老头放下隔离木板道:“第一回合‘小黑’跳盆,比斗双方加草。”说着递给了我一个蟋蟀网,因为小黑现在在盆外,要先把它抓回去才行。
我摆摆手意示不用,伸出手来让小黑自己爬到了我的手掌心中,神识一扫,小黑并无大碍,只不过“红虫一号”的力气远在它之上,一时顶不住跳盆而已。当下我从手心中渡过了一丝真气到小黑体内,小黑得到了那丝真气马上恢复了斗志。我把它仍回盆内,用签草轻轻撩拨,小黑立刻便斗志昂扬,鸣叫了起来。众人中不乏专家级的养家,听到小黑宏亮的鸣声都低声叫一声好一只将军虫!
李立国在我调理小黑的同时也对“红虫一号”加了草。他下起草来可真是霸道的重手,十分生猛,把“红虫一号”撩拨得兴奋地抖动着,满场地追着草咬。杨老头见他下这般重手却露出了不肖的眼色,显然他并不看好李立国的作法,反而看到我和小黑似是心意相通的时候倒是双目一亮。既然两只虫都在斗志昂扬地鸣叫,杨老头宣布比斗第二回合开始,把隔板再次地提走了。
小黑在气力上远逊于“红虫一号”,可是论到战斗经验和反应速度,“红虫一号”又大大地不如了。但是昆虫的反应速度都十分快,又不像人类有多少招式可用,所以小黑这两点的优势并不突出。小黑吃过了亏,开始打起游击战来,稍触即退,绕着“红虫一号”打起圈圈来,不停地变换着攻击的角度,还利用触须迷惑着“红虫一号”。虽然“红虫一号”的动作比小黑慢了些,可是它只要转移一下方向就又正对着小黑了,动作幅度小了很多,还一直冲逼着小黑硬拼,倒也没有露出什么破绽。台上台下其他的人可就看傻了,这么聪明的蟋蟀他们可没有见到过。他们哪里知道小黑能够做到这一步是倚仗着气感的灵觉,加上百余场拚斗积累的经验。
终于“红虫一号”抓住了个机会一下子冲了过去,小黑来不及再移动只好与它硬碰硬地对咬。牙对牙咬住后小黑不停地跳动想要掀翻“红虫一号”,可惜“红虫一号”的个子比它大了许多,竟然不能成功,反而是“红虫一号”摇头摆尾把小黑甩来甩去,不过这种程度的摔打对小黑造不成多大的影响,战局一时僵化。
说是战局僵化,但是两只虫不停地互相冲撞角力,体力大量地消耗,这个僵化的局面势必不能持久。果然只过了一分多种,小黑就明显地落在了下风,六肢开始脱力,支撑不住盆底,被“红虫一号”甩动的幅度也慢慢地大了起来。小黑毕竟不是人类,虽然在我的帮助下开始养气,但并不会行功,只是凭着本能和经验在战斗而已。这样子长时间的角力,它付出的体力要比身躯庞大的“红虫一号”多得多。
这时候小黑的韧劲就显示出来了,虽然落在了下风,却决不认输,就是死咬着“红虫一号”不放。“红虫一号”使出浑身解数,奈何平时缺少战斗,所以也没有什么经验,翻来覆去就是那么两招,要么向前推,要么左右晃动摔打小黑,和小黑的招数相较起来差远了。红虫这个种类本身是属于身形瘦长,比较灵活的品种,比起身躯相对敦实些许的黑虫来虽然爆发力稍强但耐力却差了少许。如今比斗已经过了两分钟,“红虫一号”也略显疲态,不过仗着身躯的优势,仍然是压着小黑打。
这时候突然两只虫一起向上跃起然后背朝下掉了下来,在盆底重重地摔了一下,把它们撞得分开了好几公分。两只虫几乎同时翻过身来,失去了敌踪而疲乏的它们同时缓缓地分别绕着斗盆的边缘爬了起来,一时看不出哪只虫占了上风。杨老头竟然放下隔离木板又道:“第二回合平局,双方加草!”
李立国放下了手中的签草,面色凝重地打开了他手中的小盒子,里面果然是一支三十公分长的人参。他从人参里面抽出一根紫色的签草,开始调理起“红虫一号”来。这小子出绝招了!“红虫一号”受到药性的刺激,立刻精神尽复,李立国又下重手撩拨,逗得“红虫一号”直追着那根签草不放。
在李立国调理“红虫一号”的同时我也在为小黑加草。我将草送入小黑的口中,通过签草渡了一丝若有若无的真气过去,立刻补充了小黑因战斗而损失的真气。再轻轻地撩拨了小黑一下即收手,小黑马上斗志昂然地鸣叫了起来。那边李立国也同时收了手,“红虫一号”感应到了小黑的鸣叫声,也毫不犹豫地叫了起来。杨老头见两只虫斗志昂扬,再次将隔离木板提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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