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情总裁‘大叔’妻
冷情总裁‘大叔’妻第10部分阅读
再见到司徒空,他完全无动于衷那只是在自欺欺人,没想到做了那么久的心理建设,再次见到他,心还是会起伏,会有一丝疼痛。
“小臣,你真的不认识司徒总裁?”王经理若有所思地望了眼身后的男人,呼出一口气,道:“不管你认不认识他,我希望以后你不要再犯刚才的错,我可不想听到别人说我的属下都是一群草包,要拿出专业素质。”
看到男人被自己说的满脸通红,王经理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抚道:“小臣,你都三十出头了吧,你嫂子上次说要给你介绍个对象,这次就不要推辞了。”
迷迷糊糊地应了下来,范之臣回到家接到经理的电话,说相亲安排在周六,这才倍觉懊恼。王经理是个颇为随和的上司,跟着同事们一起去经理家聚会过几次,见过经理那个很是贤惠的妻子,也不知道是在经理家的自己表现得太过安静还是怎么的,居然会被嫂子相中,硬是多次说要给自己介绍对象,前几次都让他以各种理由给推掉了,没想到中午一个恍惚就……
司徒空带给他的震撼还没完全消散,心里又多了一桩烦心事,这让男人接连几天都没好气色。尤其是连着几个晚上都在朦朦胧胧的噩梦中醒来,范之臣的情绪一日比一日烦躁低落。
周六早上醒来,盯着斑驳的天花板,男人并未急于起床,空洞的双眼中写满了复杂。连日的梦境终于清晰,终于看清了梦中的那张脸,那张俊美却绝情的脸……本以为自己早就痊愈,可是仅仅只是一个会面就……
电话铃骤然响起,是经理特意打过来提醒他不要忘记晚上的约会,放下电话,看着镜中略显苍白的脸,他用力地拍打了几下,对着镜中的自己道:“是该让自己重新开始了。”
遇上他之前,他不知道原来男人之间也可以有爱情;遇上他之前,他更不知道原来男人之间的爱情只是一出笑话;遇上他之前,他更不知道自己有一天会爱上男人,哪怕这种爱在对方眼中只是一出笑话,却还是想要挽留……
遇上他之后,他知道了什么是真正的伤害;遇上他之后,他才明白原来懦弱只会让他更加讨人厌;遇上他之后,他才知道了浴火重生的痛苦!
“可是我重生了……”看着镜中那张模糊不清的脸,男人喃喃自语着:“重生了啊,早就重生了……”
见到男人之后,司徒空放下了手上所有的事,将自己关在书房里,慢慢地梳理着他们之间的那些牵绊。他不知道自己对男人抱着什么心思,更无法明白在见到男人未死时的狂喜过后,心情为何会如此低落?是因为男人那陌生的眼神,还是因为他极力和自己撇清关系的样子,或者是因为被男人欺瞒?
烟灰缸满了倒,倒了满,却依旧无法让司徒空那打了结的脑袋减轻一份痛楚:“范之臣,还好你活着……”唯一可以肯定的一点,男人活着这个事实比任何事情都更加重要!
第77章:相亲
几天里,司徒空放下了手中的事物,悄悄地跟踪着男人,发现男人的生活作息真的很规律,公司家和上夜校这似乎就是他生活的全部,男人几乎没有任何娱乐,也没有一个要好的朋友。
今天是周休日,司徒空坐在为了不引人注意而买来的低档轿车里,那张万年不动的冰山脸稍稍有些波动:很好奇,很好奇男人的休息日到底会做些什么?
太阳从东方升起,眼看着就要从西方落下,司徒空的心情逐渐烦躁起来。当看到转角处出现的那个熟悉身影时,司徒空的眼前一亮:男人今天穿了一件白色的t恤,一条米色的休闲裤,一双白色的篮球鞋,头发明显用心整理过……换下了单调工作服的男人看起来竟是说不出的年轻。
男人破天荒地走到路口招了一辆出租车,钻了进去。这让烦闷了一天的司徒空立刻来了精神,他悄无声息地发动了车子,跟了上去。
范之臣付了车费,小跑着进了约好的餐厅,虽然还没到约定好的时间,不过第一次见面,他不想给对方留下不守时的印象,而且他也需要一点时间来做心里建设。毕竟他不知道像他这样的人是否还能娶妻生子,虽然组建一个温暖的家一直就是他的梦想。
挑了一个靠窗边的位置坐定,点了杯柠檬水,范之臣静静地等待着对方的到来。满怀心思的他根本就没有察觉到不远处一直盯着自己的视线,他全部的心思都被一种莫名的紧张情绪所占据。
他很清楚自己不该这么卑鄙的想要通过一个未曾谋面的女子来忘记司徒空给自己带来的冲击,越想越觉得自己卑劣!掏出手机,刚拨通了祁俊的手机,就听到一个清脆的女声响起:“请问你是范先生吗?”赶忙按掉手机站起身,范之臣脸色微红,边点头边道:“是,是。你是陶瑶小姐?”
陶瑶微笑着点了点头,动作优雅地坐在了他的对面,道:“让范先生久等了,真是不好意思,今晚这顿我请。”
陶瑶不是那种很漂亮的女子,然而在投首举足间却会不经意地流露出一股成熟女子特有的妩媚,声音清脆中不失温柔,一双大而明亮的眼睛总是给人含笑的感觉,是一个很容易让人产生好感的女子。
“我也刚到没多久。”范之臣脸上的红晕并未褪去,不知道是因为陶瑶那双望着自己含笑的眼眸,还是因为她的话:“这顿当然是我请,怎么能第一次见面就让女士颇费呢?”
陶瑶并未坚持,招手唤来服务生,点了一客牛排后,望着男人道:“范先生,你要吃点什么?”
“一样,一样好了。”说实话,范之臣一个人很少来这种西餐厅,唯有的几次经验也都是和祁俊一起来的,每次都是祁俊给自己点好餐,所以他还真的说不出来点点什么。
看着对面女子优雅地使用着刀叉,范之臣不仅觉得自惭形秽,低着头有些不知所措地喝着柠檬水。
“老是叫范先生显得很见外,不如我叫你臣哥,你叫我小瑶吧。”陶瑶看出他的不自在和困惑,径自微笑着,继续道:“你一定很好奇像我这样的女人为何还要出来相亲吧?”
被对方点破心中所想,范之臣的脸色更红,张了张嘴终究还是什么话也没说。
“其实我交过一个朋友。”陶瑶眼神微微一暗,轻声说道:“我和他交往了很多年,他是个有妇之夫。”
“什么?”范之臣惊呼出声,引来许多人的侧目。他缩了缩脖子,赶忙低下了头去,道:“那种男人你不应该……”
看到男人一副想要安慰自己却又不知道该说些什么的为难样子,陶瑶眼中有了笑意,道:“臣哥难怪苓姐一直说你是个好男人。”
“啊?”
“苓姐就是你们经理的老婆。”陶瑶猛然间发现这个平凡的男人那副偶尔流露出的傻傻的样子很可爱,或许是因为身边的一切都太过复杂,这个单纯如一张白纸的男人轻易地获得了她的好感。
第78章:跟踪
“哦。”范之臣看出她隐藏在微笑之下的苍凉,不禁开口道:“其实天下好男人还是很多的。”
陶瑶微微一怔,道:“其实我们交往之初他并没有隐瞒他是个有老婆的人,是我自己……”停顿了一下,甩了甩头,陶瑶的眼神变得坚定,她伸出一只手轻轻地握住男人端着水杯的手,认真地看着道:“臣哥,你愿意帮我忘了他吗?”这个男人也许不优秀,可是一看就是个居家好男人,陶瑶虽然不知道自己今晚为何会如此冲动,可是她真的想要走出那个怪圈。
范之臣被她一握,只觉得心跳加速,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办。手机铃声的骤然响起,打破了两人之间尴尬而诡异的气氛,陶瑶迅速地抽回了手。
“喂?”范之臣接通了电话:“好,好的……什么你把要钥匙给弄丢了……那你在楼下等我一下……好……”
“不好意思,我的一个朋友。”范之臣面红耳赤地看着对面的女子,起身道:“就是和我同住的一个人,他把钥匙弄丢了,我要回去给他开门。今天真是谢谢你了。”他很感激祁俊的这通电话,时机把握的是那么好,让他有机会抽身,说实话他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回答陶瑶的提议。
陶瑶没有表现出丝毫不悦,笑着唤来服务生买单,并在男人无措之下互换了两人的电话号码。
司徒空坐在离他们不远处的角落里,幽暗的灯光成了他最好的保护。他们之间的对话,他听得并不真切,可是隐隐约约的还是明了男人是在相亲,这项认知让司徒空全身的血液都起来,追着男人出去,却只看到男人坐上出租车扬长而去的背影。
愤怒地发动了车子,一路尾随男人到家,在看到男人走下车的刹那,他想也没想地冲了上去一把拽住了男人的手臂,狠狠地瞪着他。
“你,你怎么在这里?”范之臣只感到手臂一痛,停下脚步却看到一张盛怒着的俊脸,不禁诧异莫名。
“如果我不在这里,还真不知道两年的时间让你变得如此抢手?”讽刺的话未经大脑就蹦了出来,司徒空却没有感到任何悔意,继续道:“不过我真的很好奇,你这副曾经在我身下承欢的身子还能不能给女人x福呢?”
“你,你跟踪我?!”范之臣脸上的血色尽数褪去,如果说刚才他还是一头雾水,那么现在他脑中剩下的就只有愤怒。
男人的质问让司徒空微感尴尬,可是一贯强势的他并未理会男人的愤怒,也未觉得有任何不妥,反而带着点不可一世的神情道:“我跟踪你是看得起你。”
“你!你!”范之臣虽然气得血气都冲进了脑门,可是面对他这副王者的姿态,一时间竟讲不出任何话来,只是本能地想要挣脱他的钳制:“放开我!我要回家!”只想摆脱他,摆脱他呼在自己脸上的炙热而熟悉的气息。
男人用上了力的挣扎让司徒空原本就不爽的心情更是跌落谷底,紧抓着他手臂的手更是用上了几分力,口气也变得轻蔑起来:“这么急着回家,不会是藏了情人吧?”
“司徒总裁好久不见,还是这么精明。”祁俊在楼下等了一会儿,在无聊之下准备到小区门口碰碰运气,却没想到还没走几步,就看到男人被人纠缠,看清纠缠男人的人是司徒空时,祁俊眼中闪过一丝戏谑,上前道:“刚跟臣见面,就知道他藏了情人,还真是厉害啊。”
忽然出现的人让司徒空瞬间冷静下来,他松开了对男人的钳制,看到男人一获得自由便跑向来人,整个人更是躲在了他的身后,这一幕深深地刺痛了司徒空的双眼。
“祁淮俊,真没想到你还没死。”司徒空说这话的时候,眼睛紧紧地盯着男人,对于这个人的死活他并不好奇可是看到他们显然很熟络的样子,不知道为何心理就象打翻了餐台上的所有调料般,真可谓五味杂陈。
“这可多亏了臣,不然搞不好我现在真的是一具尸体也说不定。”祁俊满是兴味地打量着浑身充满暴戾之气的司徒空,眼底的笑意更浓,手臂一张亲昵地搂住了范之臣的细腰。
第79章:发怒
腰际不属于自己的手让范之臣微感诧异,有些不解地望着祁俊,身子却听话地没有任何挣扎。
祁俊完全无视司徒空冒着火的瞪视,头微微一转靠在男人耳边轻声,道:“不想他以后纠缠你,就好好配合我。”他的声音很小,在外人看来似乎是他亲昵地亲了男人脸颊一口,尤其是司徒空所在的角度。
司徒空看到这幕,只觉得脑子‘哄’一下,仿佛炸开了。在他还没意识到自己在做什么时,人已经冲了上去,握成拳的手重重地挥了过去,不偏不倚地砸在了祁俊的脸上。
祁俊身子往后踉跄了数步,朝着地上吐出一口带血的唾沫星子,直起身擦了擦嘴角的血迹,道:“司徒总裁两年不见,脾气好象变得火爆了吗?不会是欲求不满所致吧。”
范之臣看到祁俊被打,整个人都仿佛置身在怒火之中,狠狠地盯着司徒空,在听到祁俊类似调笑的声音后,再也克制不住冲到司徒空面前,辣文扬起手就给了他一个巴掌……对上他愤怒中参杂着难以置信的眼眸,男人一字一句地道:“王八蛋,下次再打我朋友,我不会就给你一个巴掌就算了。”话音一落,不理会司徒空那张泛着五指印的俊脸,快步走向祁俊。
男人勇敢的行为让祁俊吃惊莫名,却在男人扶着自己,一脸担心地询问着‘你没事吧’时,再也忍不住扬起嘴角,然而笑声还来不及出口,就因牵动了嘴角的裂伤而痛吸了一口气。
“很疼吧,我们快上去吧,我给你擦一下药。”范之臣轻轻地碰了一下他的嘴角,一边讲一边搀扶着他走。
“对了,司徒总裁,祁淮俊已经死了,现在只有祁俊。”祁俊可谓是一脸的得意,在离去前还不忘朝司徒空递了挑衅味十足的一眼。
男人这一巴掌打得真的很重,脸颊现在还隐隐作痛。虽然男人的这一巴掌让他震惊,可是祁俊那一眼却仿佛打翻了心底的什么东西,酸涩的感觉充斥着全身。
“对不起,我又连累你了。”范之臣一边收拾桌上的药物,一边小声道。
“怎么没告诉我遇见了司徒空?”祁俊看到男人神色明显一僵,赶忙道:“我说怎么明明说好这周我回来吃饭,你居然人不在家,害得我现在肚子还在唱空城计。”
“啊!”范之臣经他一提醒这才想起自己叫了他回来,却将这件事忘了个一干二净,果然遇见那个人,就会让他的生活一团糟:“我,我马上去做。”
“算了,你给我下碗面就好。”祁俊看到男人一脸愧色,安抚道:“也怪我,应该下午就给你打个电话确认一下的。”两年时间的相处,因为熟知男人的生活规律,所以祁俊才会遗忘这最简单的事。
“要不,我搬过来住吧。”两年前,要和男人合住却被男人执拗的认为大学生涯绝对不能少了住集体宿舍这条而作罢,只是在他的坚持下,男人最后还是租了两室一厅的房子,为了方便他周末过来。然而一年以前他遇上一个人开始,这每周末的相聚,渐渐的从固定变成了不固定。
“不,不用了吧。”男人的背影微微一颤,下面的动作稍稍一滞,在转身望向自己时,脸上却挂着淡淡的笑容,道:“你学业重又要兼职,我这里离你上班的地点又远,你的好意我心领了,不过真的不用。”
看着男人将热气腾腾的面端了出来,祁俊一边小口小口地吃着面,一边观察着男人的表情,在察觉出男人眼底的那抹复杂时,终于开口道:“我明天就收拾东西搬过来。”
“啊?!”范之臣听出他的话只是陈述而不是询问,在沉默了数秒后,道:“其实你帮得了我一时也不能帮我一世,我想自己面对问题。”
第80章:误会
“我搬过来住,又不是要帮你什么!”祁俊听到他的话,心头一动,道:“我叫你哥,难道弟弟要住哥哥这里,做哥哥的还能给我赶出去不成。”虽然男人的话说得没错,可是一想到单纯如男人要和司徒空那只小狐狸斗,他怎么也无法放心。
“那,那好吧。”范之臣一向不善言辞,被祁俊的话一堵,虽然总觉得有些不对,可是还是只能接受了他的安排。
“算了,反正我也没多少东西,我吃完面就回去取过来。”祁俊是真的担心男人,未免夜长梦多,他一放下筷子就动身回去拿衣物。
两室一厅的公寓,范之臣占了一个房间,原本就有一个卧室是空着的,看到祁俊冲出了家门,男人只能叹息一声,起身给他打扫那个空房间。
不知道是因为发生了太多事,还是因为冲动之下挥出的那个巴掌,屋子一静下来,范之臣就显得有些恍然。在擦拭完壁柜后一个不注意脚下一个打滑,人就摔了下去,腰重重地磕了一下床角,痛得他直呲牙咧嘴。
等祁俊拎了一袋换洗衣物回来,范之臣匆匆和他打了一声招呼就回房躺下了。本来以为只要睡一觉,腰部的疼痛就会减少,哪知在朦朦胧胧地醒来后,那种锐痛反而愈加清晰,让男人额头上冒出了丝丝冷汗。
司徒空一夜无眠,挨了巴掌的脸颊被他自己抚弄得浮肿起来,看着镜子里异常憔悴的自己,他知道无论他对男人存有什么样的感情,他都必须和男人好好谈一谈。
轻易地从男人上司那里得到了男人的电话,在按耐不住心底的莫名渴望时,一早就拨了过去:“臣,我想和你好好谈谈……我没什么恶意……就算是老朋友见个面好吗?”
男人在自己软硬兼施下终于松了口,司徒空赶忙乘胜追击,道:“今天是周末,就中午吧,我请你吃饭……”定下了时间,他继续道:“你没车,我过去接你。”不顾男人的意愿,径自掐断了电话。
范之臣对于司徒空的邀请多少还是感到有些莫名其妙,虽然他不明白司徒空出现的目的是什么,可是在昨晚自己出手打了他一巴掌的情况下,他的邀请让他既感到意外心底又觉得松了一口气。
忍痛做了点简单的早餐,唤醒祁俊两人一起吃好后,看到祁俊坐在客厅简陋的沙发上,不禁有些诧异道:“你周末不是要到天海兼职的吗?”
“今天我请了假。”祁俊看到男人脸色明显不佳,以为只是因为再次遇上司徒空的缘故,所以并为多想,却在两人有一句没一句的闲聊中,察觉到男人过于僵硬的坐姿,心头的疑惑更深,道:“臣哥,你怎么了?是不是身体不舒服?”
“没,没有。”范之臣并不想他担心,所以强忍着不适,硬是想要挤出一个笑容,但是在祁俊满是担忧地靠过来,不经意间碰到他的身体时,忍不住惊呼出声:“啊——”
“你搞什么?”看到男人左腰侧一片青紫,祁俊脸色一沉,提高了声音教训道:“这还叫没事?”男人被自己轻轻一碰整个身子都在打颤,更是让祁俊不放心:“我送你去医院。”
“我只是不小心磕碰了一下,哪有那么严重?”范之臣觉得他是小题大做,虽然腰际是有些疼痛可也不用到医院那么夸张。
“家里红花油有没有?”听到男人说‘没有’后,立刻起身奔了出去,道:“我去买,你不要再乱动了。”
“喂?”趴在沙发上,范之臣任由祁俊为自己擦了红花油的腰际按摩着,满头是汗地接听了电话:“啊,好痛!”腰际的疼痛让他眉头紧皱,忍不住叫出了声。
“那我轻点,你忍着点。”
“我真的很痛,你能不能不要动了。”
“这怎么行?!”
“可是真的很痛啊。”
“你再忍忍,一会儿就舒服了。”
司徒空双手紧紧地握着被自己挂掉的手机,呆呆地停住了往男人家而去的脚步,心似乎一点点地龟裂开来……
第81章:不欢而散
“谁来的电话?”祁俊看到男人紧握着手机,提醒道。
“啊……你不说我都忘了。”范之臣缓缓起身,被按摩过的地方有点麻麻的,疼痛感确实减轻了不少。拿起手机看到对方已经挂了电话,他虽感诧异却没有多加注意,猛然间想起和司徒空之间的约定,赶忙道:“小俊,我要出去一下,中饭你自己解决。”
司徒空漫无目的地走着,脑海里不断涌现出男人被其他人压在身下的情景,这让他的心隐隐绞痛着。不明白为何那种猜测在隐约变成事实时,为何他会懦弱的不愿意承认?为何不敢冲上去看个究竟?为何不愿意去相信,男人已经不再是两年前的那个他?
“喂?”有些无精打采地接听了电话,听到男人的声音,司徒空的心‘扑通’一下仿佛恢复了跳动的能力,那张布满茫然之色的脸瞬间一变,道:“你到楼下了,我马上过来。”
回身快步小跑着,远远地就看到男人在树下站得笔直,司徒空脸上的神色越加复杂,走近男人后,尽量平静地道:“先上车吧。”
坐上车的男人没有一刻安静下来,虽然他动作的幅度极小,可是司徒空还是看了个一清二楚。男人不停小幅度地挪动着,似乎坐得极不舒适,这更加印证了司徒空心底并不愿意承认的事!
“对方这么不济事能满足你吗?”话一出口,司徒空就有些后悔,却在看到男人转头一脸无知的神情时,一团火瞬间烧上了大脑,无比轻蔑地‘哧’了一声,道:“都是老男人了还装嫩,不知道让人看着很恶心吗?”
范之臣脸色一白,瞳孔瞬间放大了数倍。如果说前面接到他的邀请电话,心底还有一点点的开心,那么此刻他只感到了一丝悲哀。本来还以为他们可以做朋友,却没想到原来这只是他的一厢情愿!这个恶劣的男子只是想要看自己出丑,只是以捉弄自己为乐,根本就把自己当个小丑,和两年前一样,从来都没真正地看过自己。
有了这项认知,范之臣没有当场发怒,呼吸有些急促,可是心思却异常清晰。他望着身旁人那张如雕刻般的侧脸,直盯得他靠边停下了车,道:“司徒总裁如果只是想要拿我寻开心,那么请随便。不过我想下次您可以找个我上班的时间,私人时间就恕我不能奉陪了。”毫不犹豫地开门下车,范之臣重重地甩上了车门。
坐在出租车上,范之臣眼角泛着酸楚,再怎么否认他也知道自己被那个无情的男子又一次伤害了!一再告诉自己,不要对那个人有任何的期待,可是……看清了自己的懦弱,范之臣悲伤的脸上写满了绝望……原来还是不能真的忘怀,不能真的毫不在意,仅仅因为伤害自己的是那个人!
司徒空从后视镜里看着男人坐的出租车一点点远去,最后消失不见。嘴角扬起了一抹苦笑,明明知道不该说出那样伤人的话,可是……一拳重重地砸在方向盘上,司徒空发出了一声类似困兽般的低鸣:“操!”
“空哥哥,你心情看来很差啊。”耿铭雨看到司徒空这两天情绪波动异常,那张好像别人欠了他几千万的扑克脸连摆了好几日,终于忍不住开口道:“不如我把肖笠他们叫来,安慰安慰你。”
司徒空狠狠地瞪了他一眼,眉头紧锁,道:“你不要给我多事。”
“不会是碰上什么事了吧?”耿铭雨脑子一动,试探性地道:“上次的谈判你不让我去,一定要亲自去……难道说有什么内幕?”
“他没死。”司徒空知道这件事身为他首席助理的耿铭雨迟早会知道,在微微沉默了一下后,开口道。
“你说范之臣?”耿铭雨听到他的话,在凭借着过目不忘的本领回忆到那个急于和他们合作的公司调查报告中出现的名字,很快就领悟过来:“这不是好事吗?难道说小臣哥哥忘了你?”被司徒空一瞪,他继续道:“不会是他已经有爱人了吧?这不是更好,空哥哥你不用再内疚,也可以寻找自己的爱情了啊。”
第82章:谈话
看到司徒空因为自己的话脸色变得更差,耿铭雨更是有些不解。如果说他爱着男人,那么肖笠他们又算什么?可是他现在这副要吃人的表情又似乎对男人有着什么?或者说他只是不甘心?
“空哥哥如果你只是不甘心,我倒是有一计。”看到司徒空投向自己的目光,耿铭雨吃不准他的心思,挑了挑眉头道:“不过我先声明,如果你想和他成为朋友,那还是不要听我胡说八道了。”
“朋友?”脑海里涌现出男人第一次听到自己说‘朋友’时那种感激涕零的样子,那双清澈的眼睛里写满了膜拜……想到这里,司徒空的眼角微微有了一丝笑意,那张过分严肃的脸因为这笑柔和了不少。
“空哥哥,其实小臣哥哥根本不适合作男宠,两年前你又那么欺骗过他,既然他还活着,不如就让他安静的生活下去,何苦再去招惹他呢?”耿铭雨回想到男人的种种,终究还是有些于心不忍,变相委婉地求情道:“不管这么说他也算帮过你了。”
“帮我?!”司徒空一想到以后再也不能见到男人,心就紧缩起来,让他极为不适,道:“如果不是他诈死,茵儿又怎么会和别人订婚?”虽然知道自己这么说很强词夺理,可是司徒空只能这么说,只有这么说才能让他感到好过一点,这话既是说给耿铭雨听,更是说给自己听:“想我就这么放过他,他做梦!”
“空哥哥,你不觉得你对他的执着有些……”后半句话耿铭雨没有胆量说出口,叹了口气,在司徒空的瞪视下,道:“如果你只是想要他回到你身边,其实很容易啊。”
“什么意思?”
“如果我没记错,你应该还有当初你们签订的伴侣合约。”
司徒空听到他的话,一扫之前的阴晦,嘴角一扬,语带兴奋地道:“你不说我都忘了,范之臣你想甩掉我?哼!”
“不过那个合约在这个法制的国家,其实也不能算数。”耿铭雨看到他有些得意忘形的脸,忍不住泼了一桶冷水,可是看到司徒空的情绪明显受到男人地左右,又不禁道:“空哥哥,你现在的样子让我不得不怀疑你是不是喜欢上小臣哥哥了?”看到司徒空脸色明显一僵,耿铭雨心里一个‘咯噔’,道:“如果是喜欢他,想让他做你的爱人,那么我劝你还是不要逼得他太紧,免得到时候一发不可收拾。”
“他一个又呆又木的老男人我喜欢他?!”司徒空听到他的话,本能地驳斥着。
“既然不是喜欢那一切就简单了。”耿铭雨看到他听到自己的话神色明显一僵,心底略感诧异,嘴上却继续说道:“只是想让他成为玩具,那么就不必太花心思了?我们有的是手段逼他就范。”耿铭雨隐约中感到司徒空对那个男人抱着别样的感情,他可不想日后被司徒空追杀,所以还是把能说得都先说了,免得到时候他怎么死的都不知道:“不过你对他的态度确实很不一样……”
耿铭雨的一番话如醍醐灌顶,让他原本被一团迷雾笼罩着的心一点点的明朗。即使再不愿意承认,司徒空也明白自己对男人的执着早就超过了感兴趣的程度,虽然不知道对男人的感情是不是爱,可是……喜欢他,想把他禁锢在身边是毋庸置疑的吧!可是成为爱人……好像他也并不排斥,如果男人乖的话……想到这里他嘴角露出淡而诡异的笑容。
这几日司徒空再未出现,范之臣最初是松了一口气的,可是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心好像缺了一角,做事也有些心不在焉。
“小臣,你最近怎么回事?”王经理担忧地看着他,长叹一声,道:“公司马上就要重组,人事变动是肯定的,马上就要签新的劳动合同,如果你再这么心思恍惚的,小心公司不和你续约。”
听到经理的话,范之臣赶忙收拢了精神,连连应着:“我会注意……”
“对了,你嫂子让我问问你对陶小姐印象如何?”
第83章:被骗
“好,很好啊。”因为开小差被上司当场抓包,范之臣羞愧之余更是紧张,根本就没精力去细想他的问话,只是凭着本能回道。
王经理听到他的话,笑了起来,道:“那就好,人家陶小姐可是有些家底的,你娶了她不会吃亏的。”
“啊?”范之臣一听到‘娶’字,吓得嘴巴张得老大,却只能愣愣地看着经理离去的背影……
“怎么臣哥好事近了啊?”同事八卦的声音不时响起,看着众人笑着靠了过来,范之臣满脸通红:“不,不是的……”根本就没人在意他的辩白,大家取笑的越加厉害,……这下跳进黄河都洗不清了!
司徒空在许总的陪同下,刚走进行政部就听到他们的兴致勃勃的恭喜着男人,脸色立刻黑了下来,重重地冷哼了一声,成功地引起了围聚在一起的所有人的注意,大家瞬间奔回了自己的岗位。
范之臣见到他时正被同事们调侃的面红耳赤,对上他凌厉的视线,男人本能地垂下了头,整理起桌上的文档,一副专心工作的模样。
司徒空盯着男人的头顶,阴沉的脸上漾出一抹j诈的笑容,声和身旁的许总交代了几句,意味深长地走开了。
“许总您找我?”范之臣虽然不是第一次见老总,可是被老总亲自请到办公室‘密谈’还是头一遭,又想到王经理之前的警告,这心情是出奇的紧张难安:不会是刚才工作时间摸鱼被逮个正着,现在要处分我吧?
看到眼前的男人勾着背,苍白的脸上满是惶恐和紧张,许总难掩惊讶,在察觉到男人被自己注视的额头都冒出了汗珠,赶忙道:“小臣,你的劳动合同快要到期了吧?”
“是。”听到老总的问话,范之臣心重重地跳了一下,又‘砰’一下沉了下去:看来这次自己是凶多吉少啊!
“你的工作表现一直不错,我们公司即将重组正是用人之际,我呢很想给你一个机会。”许总看到男人被自己的话弄得有些发颤的单薄肩膀,心底虽然对司徒空交待的事情更感困惑,可是还是尽心尽力地去办,不该多问不该好奇的一句都没敢多加打听:“你的学历确实有点低,虽说你一直都在读夜大,可是专业不对口,再说文凭也还没拿到。”
“许,许总,我明白您的意思了。”范之臣的心拔凉拔凉的,虽然不是第一次被炒鱿鱼,可是还是会觉得难过,强打起精神的声音也难掩失望和沮丧:“我会递辞职报告的。”
“等等!”看到面前极力忍着情绪的男人,那张平凡无奇的脸上带着一点强装的坚强,许总心头微微一动,赶紧道:“你可能误会我的意思了,我不是要辞退你,而是想给你一个机会,可是如果就这么提拔你,又怕其他人不服,所以想问问你的意见看看,愿不愿意和公司签一个长期合同,公司呢给你提供一次免费的出国培训机会。”
“啊?!”范之臣对于急转直下的情况目瞪口呆,眨了眨好几次眼睛后,看到对面的老总一脸笑容的望着自己,这才连声应道:“愿意,我当然愿意了。”
几天后,签了五年的合约,范之臣在和祁俊交待后,在众人羡慕的目光下,提着行李兴冲冲地冲到了机场。公司对他真的很好,坐在头等舱里,范之臣笑得一脸甜蜜。这趟培训对此刻的他来说无疑是天上掉下的一块馅饼,既能学到东西,又可以躲开那些扰人的事和人。一想到这里,他脸上的笑容更深,虽然对不能见到那个人,心底不时会冒出那么一点点的遗憾……
“笑得那么开心,看来你对这趟威尼斯之旅很期待啊。”飞机刚刚滑出跑道,身旁一直罩着帽子睡觉的人就立刻坐直了身子,笑面如花地道。
“你,你怎么在这里?”看清那张笑脸,范之臣惊得想要起身,却被安全带扣着,动弹不得。
第84章:被抢
“我一直就在这里啊。”司徒空看到他一脸的慌张,仿佛看见了猎人的小白兔,想要挣扎却发现自己已经被猎人的陷阱束缚着,那样子滑稽却别有一番风韵,看得他心情大好,一扫连日来的阴郁。
“不会是看到我太惊喜,连话都不知道讲了吧。”司徒空看到他的嘴巴张大的老大,一双小眼睛努力睁得溜圆,傻傻地看着自己,笑着调侃道。
“惊喜?!”听到司徒空的话,范之臣原本惊讶中略带着慌乱的心情缓和了不少,小声地道:“你还真是自恋。”
“自恋?我倒觉得是我们有缘才对。”司徒空一反常态,脸上始终挂着微笑,道:“你看,茫茫人海中我们一再相遇,这还不是有缘吗?”虽说今日这‘缘’是人为,但是一再相遇却是事实。
“孽缘吧……”耳闻他的话,范之臣幽幽地叹了口气,垂下了眼睑,轻声道。眼角的余光偷偷地瞄了一眼身旁的男子,那微扬着的唇角使他如雕刻般俊美的容颜显得柔和,水波荡漾着的双眸闪着点点星光,看起来有一种说不出的温柔。两年未见,那个总是寒着一张脸的男子似乎不见了,只偶尔在他微蹙的眉宇间可见那个冷清男子的影子。
“孽缘吗?”他咕哝的声音很轻,可是一直都关注着他的司徒空还是听了个一清二楚,因为他的这两个字,心有些沉重:“孽缘也总是缘,好过茫茫人海中只能形同陌路。”
范之臣看着这张近在咫尺的俊颜,看出他有些落寞的神情,心下一个不忍,不禁转移话题道:“你是去出差吗?”
看到男人身子绷得笔直,却还是善良地不想让自己难过,司徒空的心像是被人狠狠地攥了一下,闷痛感一点点地发酵开来:“是啊。”男人这适时地问话,让他更加深刻地领悟到了男人的转变,两年前的男人,不会那么懂得察言观色!那个纯良的男人在两年的时间洪流里,正被一点点地消散……
威尼斯是一个著名的水城,对于从来没有坐过船的范之臣来说是充满着好奇和吸引力的。旅途又有熟人相伴,一切似乎都很完美。如果不是他现在两手空空地站在机场,他愉悦的心情或许会一直持续下去。
拒绝了司徒空的好意,既是偶遇,那么到达目的后,两人自然应该分道扬镳……“早知道,就让他送我过去了。”无力得垂下了肩头,范之臣一脸的懊恼,终于明白什么叫做乐极生悲了。
没错,他非常非常不幸地碰上了飞车党。刚走出机场大厅,手中的行李就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