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六章 可笑的怀孕
“放开我!我要去找馨儿!我好不容易的将她找回来的,你们放开我!”在强大的挣扎也斗不过两个大男人的全力制服。
北堂傲被按在床上,动弹不得。
“北堂笑!北堂玉!你们给我放开!”即使是再响的怒吼,也无法使身上那两道巨大的力量松懈。
“放开我,我要去找馨儿,你们放开我!你们根本不知道她在我心里究竟有多重要!你们根本不知道她对我的意义!我空受了四年,我好不容易找到她,好不容易让她回到我的身边,你们怎么让她离开!你们怎么可以这么残忍!放开我!”
北堂玉跟北堂笑从未见过这样的北堂傲,不由的面面相窥,但是手下的力道却是一点也为松懈。
“三哥,二哥,求求你们放开我!”
一句话,从北堂傲的嘴里说出口,不由的让二人都心下一惊。
求?这个字眼何时在北堂傲的嘴里出现过?
“我要去找她,我不能再失去她了,我求求你们……”
泪,滑落眼角,是怎样的悲痛,才能让这个男人落下如此伤痛的眼泪?
“怎么了?”馨瑶一进屋,看到的便是这幅场景。
北堂玉跟北堂笑齐齐松手,“哎呀,好了,这力气大的,可累死我了!”北堂玉夸张的『揉』着肩膀,与北堂笑一起走到了桌边坐下。
馨瑶端着饭菜走到北堂傲的身边,疑『惑』的看着北堂傲眼角的眼泪,“你怎么了?做恶梦?”
不会吧,是什么样的噩梦能将他吓成这幅模样?
北堂傲坐起身,看着馨瑶,然后又看向坐在桌子旁,两个望着天花板打哈哈的男人。
“你们两个,干嘛不早点告诉我!”馨瑶没走,这么简单的四个字他们难道不会说吗?害他又哭又闹的,真是丢脸!
“唉,这可是冤枉了啊!你何时给过我们机会说啊!一看没了馨瑶的人影就又是哭又是喊的!”若是论起挖苦人的功夫,北堂玉认第二,没人敢认第一。
听到北堂玉的嘲笑,馨瑶顿时也明白了,面『色』有点尴尬,只好当作没有听到北堂玉的话,端起饭菜,“吃饭了。”
北堂傲也是尴尬不已,竟然让馨瑶看到了自己如此丢脸狼狈的状态!
被馨瑶扶起坐好,北堂傲瞪了那远远观望的二人一眼,真想立刻就下床灭了他们!
馨瑶不说话,只是安静的喂着北堂傲吃饭,除了一旁另外两个人的窃窃私语和偶尔传来的笑声,屋子里便是一片安静。
“现在什么时辰了?”北堂玉小声的问道,虽然小声,但屋子里本就安静,这样的声音还是能被北堂傲跟馨瑶听到。
“午时了。”北堂笑说着,眉头已经紧紧皱起,看向床边,馨瑶的身形仿佛是被人点了『穴』一般,定在了那里。
“馨儿。”北堂傲轻轻握住女人的手,却发现女人正抖的厉害。
屋子里,安静的令人窒息。
每个人,都能听到自己的心跳。
时间,似乎在这一刻静止,除了馨瑶忍不住颤抖的身体。
那几百个僧侣,因为她,命丧黄泉了。
风吹落屋外的树叶,管家急匆匆的跑来,“爷,行刑完了。”
行刑完了,法华寺的僧侣无一人逃过此劫。
“我把东西放厨房去。”馨瑶强装镇定的说着,只是那声音却颤抖的令人心慌。
“馨儿!”北堂傲紧紧握住馨瑶的手,“对不起。”
对不起,若不是他自私的不让她去,她便不需要在这里苦苦煎熬,明明知道那些僧侣是无辜的,是因她而死的,她却只能躲在这里,受良心的谴责。
只因为,他受不了再一次失去她的滋味。
泪,终于无声的滑落。
馨瑶不知道自己是因为那一声对不起,还是因为内心的罪恶感跟愧疚再也压抑不住。
究竟是为了什么,为何会有那么多的人因她而死?
她明明不想的,她不想造这么多虐啊!
轻轻抱住了女人,给她一个宽厚而结实的胸膛,好让她安心的依靠。
北堂玉跟北堂笑都忍不住叹了一口气,“原本以为皇兄只不过是想『逼』馨瑶出去,没有想到,他居然真的将那些僧侣都杀了。”
“他现在越来越暴戾了,朝堂之中已然有不少官员对他不满,这样一来,我是真的担心会有贼人犯上作『乱』啊!”
闻言,北堂傲冷冷的哼了一声,“二哥,你说的贼人就是我。”
一句话,让北堂玉跟北堂笑都瞪大了双眼,“四弟!你,你说什么?你疯了不成!”
“若是疯了,也是被北堂离『逼』疯的!”北堂傲紧紧的抱住馨瑶,眼神渐渐杀意四起。
“等等等等!”见北堂傲如此,北堂玉忍不住上前,“四弟,你要的不过是馨瑶,现在她已然在你身边,你为何还要起兵?”
“四弟,你与馨瑶此刻就走,天涯海角你们哪里去不得!”北堂笑也如此说道,他真的不愿意见到他们兄弟就此反目!
“二哥三哥,你们以为他会放过我跟馨儿?”北堂傲冷冷一笑,“怕只怕,我跟馨儿放下一切离开,到头来,他派兵追杀,而我却没有一丝一毫的力量去跟他对抗,眼睁睁的看着他再一次把馨儿抢走!”
若是如此,还不如现在拿着手上的势力去跟北堂离搏一搏。
北堂玉跟北堂笑对视一眼,不再劝说,只是问了一句,“当真没有回旋的余地?”
北堂傲不说话,只是身后拭去了馨瑶脸上的泪水,极尽温柔。
“额,那个,二哥啊,我有要事要去朱雀一趟,明天就要启程,你陪我去吧!”
北堂玉对着北堂笑说道,北堂笑点了点头,“也好,咱们也许久没有去过朱雀了。”说罢朝着北堂傲说道,“那四弟好好养伤,我跟你三哥就先走了。”
北堂傲点了点头,他不是不知道,北堂玉跟北堂笑此刻的离开只不过是不想卷入这场兄弟之争当中。
而他们去朱雀,则是稳定朱雀君王的心。
要知道,他们青龙发生内『乱』,两个青龙的王爷都无动于衷的在朱雀度假,那朱雀又有何理由出兵来帮忙呢?
他们这么做,只不过是想把这一场本就不是单纯的兄弟之争的战争,便的稍微单纯些,至少,不让他变的更复杂。
看着北堂玉跟北堂笑离开的背影,北堂傲微微叹了口气。
馨瑶轻轻推开了北堂傲,刚才北堂傲说的话她都听的一清二楚,说不感动是假的,可是,她却不知道为何开心不起来。
四年前的那一夜她从来没有忘记过,晴儿与立雪的七分相似也一直是她无法忽视的事实。
更何况,屠城的那一日,是北堂傲真的只是带她去看看如何灭了噬天帮,还是早就与北堂离谋和,故意调虎离山,带她离开?
她不知道,却是无法忽略。
已经三天了,馨瑶在自己的房间内,像是在皇宫中一般,倚在窗前,看着窗外的景『色』。
三天里,她都没有看到过北堂傲,只是听闻他每一日都会准时去上朝,然后回到王府之后便会把自己关进书房。
听闻王府内这几日都有好多不叫不出名字的官员武将来来去去,馨瑶知道,有些事就快要发生了。
‘咚咚咚。
是敲门的声音,馨瑶轻声问了句,“谁?”
“是我,立雪。”屋外想起了柔美的声音,馨瑶微微一愣,眉头不由的皱起。
立雪?她来这里做什么?
开了房门,便看到立雪竟是一人站在门外!
心中的疑虑更深,却是让开了路,“请进吧。”
立雪朝着馨瑶微微一点头,然后便走进了屋内。
“请坐。”馨瑶倒了被茶水给立雪,立雪接过,道了声谢。
二人坐在桌前,立雪似是有什么话要说,可是却开不了口。
见状,馨瑶轻声问道,“王妃找我,是不是有什么话要对我说?”
立雪见馨瑶已经开了口,便也不再吞吞吐吐,“我来这,是想问姑娘,姑娘,爱王爷吗?”
闻言,馨瑶倒是一愣,微微扯出一抹笑,“四王妃为何要这么问?”
“因为我知道,原本你才是他的王妃!”一句话,倒是让馨瑶彻底的呆愣。
原本她才是他的王妃?
原来,她原本是他的王妃啊,只不过她只做了他一夜的王妃而已。
像是嘲笑自己,馨瑶轻声一笑,“王妃多虑了,现在他的王妃是你而不是我,对吗?”
自嘲的笑意像是会传染一般,立雪脸上也挂起了那样的笑容,“可若是他登基之后,他的皇后只会是你,而不会是我。”
登基之后?看来这个四王妃对北堂傲可是很有信心啊!
“王妃多虑了。”馨瑶轻轻开口,低头抿了一口茶,却是不动声『色』的打量着面前的女子。
果然,见馨瑶没了下文,立雪的脸『色』立刻变的难堪了起来。
或许,她之前所说的那一段话只不过是要馨瑶顺着她的话讲出自己是不会做皇后的,却不想,馨瑶却是什么都不说。
馨瑶的确是不想做皇后,之前跟北堂傲如此说也不过是想要北堂傲跟北堂离反目成仇罢了。
过了一会儿,立雪的脸『色』渐渐恢复,只是微微一笑,“听说馨瑶姑娘怀孕了?”
闻言,馨瑶看了眼立雪,然后才扯出笑容,“是啊,两个多月了。”
立雪冷冷的一笑,“难道姑娘从来没有怀疑过,为何两个多月了,却是一点反应都没有吗?”
闻言,馨瑶的脸『色』立刻沉了下来,“你什么意思?”
立雪微微一笑,“话说到这,姑娘是聪明人,难道还猜不出来?”
馨瑶微微皱起了眉,双眼冷冷的盯着立雪看,许久,立雪才缓缓说道,“看来姑娘对王爷当真是痴心一片,难道当初王爷给姑娘吃那『药』丸的时候,姑娘一点都没有起疑心?”
『药』丸?
忽然想起那一夜,北堂傲把一颗『药』丸塞进馨瑶的嘴里,只说是能强身健体的,吃了过后她也没什么感觉便也没有在意。
也是在吃了那『药』丸之后,她的葵水才一直没来。
难道……
“那『药』丸的『药』效也不过两个月,姑娘过段时日不妨再请大夫来把下脉?”说罢,立雪站起了身,“我也不知道是姑娘太聪明还是太傻,姑娘难道忘记了你以前是什么身份?一个青楼女子若是那般容易就怀孕了,这青楼里不该全都是孩子的哭闹声了!”
说罢,冷哼一声,扬长而去。
馨瑶紧紧握着手中的茶杯,立雪的话没有错,她忘记了这个身体原来的主人是做什么的!
一个青楼女子!
恐怕在入青楼时便已经被灌了汤『药』了!
青楼女子,是用身体做生意的,怎么可以怀孕!
从怀中取出当日战天赐给的解毒丸,吃了一粒,然后再搭上自己的脉搏,强而有力的跳动一下一下叩击着馨瑶的心。
什么怀孕,什么孩子,统统都是骗人的!
怪不得北堂傲似乎从来都没有在乎过她腹中的生命,原本她只以为他不喜欢孩子,原来是根本没有孩子!
她一个青楼女子,早已经被汤『药』夺取了生育孩子的权利,又如何会怀孕!
可笑,当真是可笑至极!
是夜,宁静的令人害怕。
馨瑶倚在窗前,嘴角挂在的笑意令人生寒。
不多久,房门便被打开。
北堂傲轻轻搂住窗前的女人,将头埋进女人的发间。
“馨儿,几日没见,可想我了?”
馨瑶缓缓转过身,脸上的冷冷的笑意早已不见,取而代之的却是那带着担忧的笑,“听说你这几日都好忙,我也不敢去打扰你,累坏了吧?”
听着馨瑶如此温馨的话,北堂傲眼里也『露』出了无限的柔情,“现在万事俱备只欠东风,馨儿,我快累死了。”
“那还不早点歇息!”馨瑶说着,便扶着北堂傲来到了床边,却不料被北堂傲压在了身下,惊恐的看着北堂傲,却只见北堂傲邪恶的一笑,“可是我情愿累死,也不要憋死。”
说罢,已然开始解馨瑶的衣衫。
馨瑶眼里带着媚『惑』,“你真是的,一来就是想这个。”
“那还不是因为我想你。”再也无法抵挡,北堂傲低下头亲吻着馨瑶的耳垂。
北堂傲按耐不住的他想要除去馨瑶身上的最后一道屏障,却被馨瑶给拦住了。
“怎么了?”北堂傲带着粗喘问道,却见馨瑶媚眼如丝,“王爷,妾身也很想伺候你呢,可是今日妾身的葵水来了,不方便。”
这样说着,脸上的媚『惑』依旧不减。
一盆冰水瞬间浇灭了北堂傲的所有欲望,他看着馨瑶,眼里渐渐『露』出惊慌,“馨儿,我,我……”
馨瑶没有听北堂傲的解释,一把推开北堂傲,随意披了件衣服走到桌边,“王爷是不是觉得妾身真的很好骗?四年前被你的甜言蜜语一骗便傻呼呼的要嫁给你,四年后甚至连一声甜言蜜语都没有便傻傻的相信肚中已然有了你的骨肉。北堂傲,你是不是一直都把我当白痴!”
“馨儿,不是这样的,我不是有意骗你的,我只是不知道该怎么去留住你。”北堂傲着急的解释,“你知道四年后的你跟四年前的你有多不一样吗?每次你看着我冷笑的时候我就会有一种永远也得不到你的感觉,我只是害怕你会像四年前一样毫无预警的就离开我……”
所以,他才会想到用那颗『药』丸,想要用一个莫须有的孩子来拉进他们之间的关系。
“冷笑?是这样吗?”馨瑶转过头,那冷冷的眼神与笑意,直直的袭向北堂傲。
“馨儿……”
“够了!”馨瑶大喝一声,“北堂傲,不要再说了,我永远都不会再相信你说的话!”
一句话,仿佛是一把利剑『插』进北堂傲的胸膛,在那个离心脏最近的位置,死不了,却让人疼的心如刀绞。
就那样对视,一个双眼似是利刃,尖锐的能伤了一切。一个柔情中含着歉意,仿佛只消再一句般能将他彻底粉碎。
“馨儿,难道我所做的一切究竟是为了谁,为了什么,你还不知吗?真的要我将心挖出来给你看你才能信吗?”轻柔的语气柔情似水,万般的心疼与委屈。
“那要不要,我挖了你的心出来瞧个仔细?”冷冷的笑容筑起强硬的伪装。
馨瑶狠狠的告诫自己,不要再傻了,不要再信他了!
从怀中取出一直随身携带的匕首,慢慢抽出利刃。
看着他脸上那温柔的表情,听着他柔情的话语,她就好想杀了他!
他怎么可以,将一切假的都演绎的那么真,怎么可以,让自己一次次的被他的演技所欺骗!
“好,那你挖出来看看,我的心里是否真的只有你一个。”说罢,握住馨瑶拿着匕首的手,往自己的胸膛刺去。
鲜血染红了衣衫,一瞬间,所有的伪装都化为碎片。
馨瑶红着眼,眼泪顺着脸颊滑落。
北堂傲疯了,一定是疯了才会这样!
握着馨瑶的手,又进了一分,北堂傲似乎完全感觉不到疼痛,一双眼睛温柔的看着馨瑶,甚至,那嘴角还带着轻柔的微笑。
馨瑶想要抽回手,北堂傲却握的更紧,不说一句话,只是慢慢的往自己的心脏刺去。
匕首慢慢的前进,馨瑶甚至能听得到那匕首划开皮肉的声音。
“你疯了,一定是疯了……”馨瑶摇着头,泪流满面。
北堂傲不说话,力道又增了一分,匕首又没入了胸膛一寸。
“不!”馨瑶再也受不了这样的折磨,狠狠的一挣扎,松开了那把匕首,甩开了北堂傲紧握的手。
颓然的跪坐在地上。
“你想我怎么样,你到底想要我怎么样!为什么一定要『逼』我!”馨瑶哭着,喊着,最后无力的啜泣。
“你是我最爱的人,我怎么舍得『逼』你。”北堂傲慢慢蹲下身子,匕首依旧刺在胸膛,可是他却浑然不觉。
用没有沾到血迹的双手轻轻拭去女人脸颊上的泪水,“馨儿,我只是想要你相信,我的心里真的只有你一个。四年前的那个夜晚一切都是二夫人的计谋,我是被下了『药』才会『迷』『迷』糊糊的跑去后院的,我只爱你,真的只爱你。”
馨瑶缓缓抬起头,泪水在眼角滑落。
“北堂傲,我问你,除了怀孕的事情之外,你可还有什么事骗我?”
北堂傲轻柔的一笑,伸手轻抚女人的脸颊,“没有了,今后也不会再有了。”
看着北堂傲,馨瑶擦去了脸颊上的泪水,“如果你骗我,我一定会揍扁你!”说罢,还举起粉拳在北堂傲的面前晃了晃。
北堂傲扑哧的一下笑出了声,却因为胸前的伤口而倒抽了一口气。
馨瑶一惊,看到北堂傲胸口的那满目的鲜红,顿时慌了神。
“我去给你找大夫!”说罢,站起身慌张的跑向门口,刚一开门,便看到战天赐跟兰儿站在屋外,好像是刚要进来的样子。
“天赐哥,兰儿。”
“姐姐,你这么着急要去哪?”兰儿疑『惑』的问道,却是提醒了馨瑶。
一把拉过战天赐,“快,快帮我救救他!”
战天赐看到是北堂傲时,不由的皱起了眉,却是看到北堂傲的伤口,忍不住叹了口气。
北堂傲已经昏了过去,一直到战天赐处理好一切,他还没醒。
看着馨瑶着急的样子,战天赐轻声的说道,“还好,若是再深一寸便是神仙也难救了。这是金创『药』,我刚才看他身上还有其他的伤口,用这个也是极好的。”
说罢,站起了身,对着兰儿说道,“我们走吧。”
兰儿一愣,这么快就走?可是他们来到现在还没跟馨瑶说上一句呢!
馨瑶也愣了一下,然后迅速的拦住战天赐,“天赐哥,你生气了?”
战天赐轻声一笑,“生气?我有什么资格生气?”
战天赐从来都没有用过这样的口气与馨瑶说话,这下,连兰儿也知道战天赐是神奇了。
“天赐哥,我……”馨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兜转了一圈,死了那么多人,付出了那么多,最后竟然还是选择回到北堂傲的身边。
就连她自己也不知道究竟是怎么了。
战天赐没有说话,也不看向馨瑶,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馨瑶也不说话,只是低垂着头,像个做错了事情的孩子一般。
许久,才听到头顶上传来一声无可奈何的轻叹。
馨瑶抬起头,就看到战天赐正静静的看着她。
“这是你自己的选择,好好把握吧。”对于馨瑶,他恐怕是永远也无法生气了。
“谢谢你,天赐哥。”对于战天赐,她只能感谢。
战天赐叹了口气,“你们先聊吧,我去外面给你们把风。”说罢,便出了屋去。
兰儿看了眼床上北堂傲,又看了眼馨瑶,“姐姐,你是决定了?”
馨瑶微微点了点头,“兰儿,我想他就是我一声的劫。就算再如何挣扎,我也逃不了。”
兰儿轻轻一笑,“你知道不管你做什么决定我都会支持你的!”
“嗯,兰儿最好了!”说罢,便拉着兰儿坐到了一旁,“莫怎么样了?你还没告诉他你没死?”
闻言,兰儿微微皱起了眉,“我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他,即使是知道当初他是不知情的,可是每次想起我被北堂离抓进屋子里,他只是远远的看着,我便无法原谅他。”
“兰儿,你又何苦如此折磨你自己?”馨瑶有些心疼的看着兰儿,兰儿却是苦涩的一笑,“只是放不开罢了。”
二人还在交谈,而北堂傲却已经醒了过来,看到了兰儿,还听到了兰儿的话,不由的微微皱起了眉。
莫那个白痴,真是跟他一样的笨!
人明明没有死,却以为她死了!也不去求证,只是一味的空守。
“兰儿。”北堂傲轻轻唤了一句,惊的坐在桌前的二人都回过了头。
看到是北堂傲醒了,馨瑶有些不安的看向兰儿,然后才朝着北堂傲走去。
扶着北堂傲坐起,馨瑶轻声问道,“刚才我们说的话你都听到了?”
北堂傲点了点头,然后看向兰儿,“兰儿,你在王府做了几年?”
兰儿微微一愣,“回王爷,十年有余。”
北堂傲轻轻点了点头,“这十年来,谁经常护着你,领着你熟悉府中的关系,帮你求情背黑锅?”
兰儿的声音微微有些颤抖,“是莫。”
“那么,这十年来,他可曾欺负过你,骗过你,害过你?”
泪水已然落下,兰儿轻轻摇了摇头。
“兰儿,有些事不知者无罪,更何况,莫曾经劝说过北堂离,可是,北堂离终究是一代帝王,就连我也只能在笼络了自己的势力之后才将馨儿抢回来,更何况当时只不过是一个王爷侍卫的莫呢?”
见兰儿不说话,北堂傲又继续说道,“你知道吗,这四年里,唯一懂我的人便是莫,因为他会跟我一样每日无事便会站在那座院子里盯着那堆废墟看,只因为他以为,你在里面。”
“兰儿,有些事只有失去了才知道后悔,那种后悔我跟莫尝过,或许现在莫比我更深的知道这种后悔的痛苦。所以,请你去解救他。”
“不要等到自己后悔了才去,有些事晚了就什么都没有了。”
北堂傲语重心长,兰儿也是泪流满面,不断的点头。
“傻丫头,哭什么,还不快去!”馨瑶也不由的红了眼眶,冲着兰儿说道。
闻言,兰儿才似回了神,冲出了屋子。
战天赐躲在树上,看到兰儿冲了出来,还泪流满面的样子便立刻飞身下地,微微皱着眉,“怎么了?”
“天赐哥,带我回盘龙潭,我要马上回去!”兰儿焦急的说道,带着哭喊。
战天赐从敞开的房门看了眼坐躺在床上的北堂傲,似乎明白了什么,然后便点了点头,带着兰儿离开。
“真傻!”馨瑶看着兰儿离开,忍不住笑骂道。
“难道你不傻?”北堂傲笑道,伸手刮了下馨瑶的鼻子。
“我再傻也不及你傻,守着个破院子四年!”馨瑶冷哼一声,语气里却是溢满了甜蜜。
“谁叫你一声不响的逃走了?还装死,你知不知道当时我有多伤心?”想起当时的情景,北堂傲还是忍不住心颤。
“那谁叫你新婚之夜跑去后院……”话说出口,才发现此刻说这句话是那么的不合适。
馨瑶低下了头,不再说话。
“馨儿,你听我解释好不好?”北堂傲轻柔的说着,馨瑶微微点了点头。
“那天我喝多了,是二夫人扶着我离开的,当时喝喜酒的人都可以作证!当时也不知道她身上擦了东西,反正我便是昏昏沉沉的睡了过去,而且一醒来,人便是在后院的小道上。她身上的那个『药』能让人的记忆回到四年前,也就是说,当时我的记忆里根本就没有你,更没有什么大喜之日,只是看到后院的小屋亮着灯,便走进去了。”
之后的话北堂傲没有说,因为他知道,说出来对他,对馨瑶都是重新一次的伤害。
“对了,原来之前的白玉佛像跟三夫人滑胎的事情都是二夫人一手造成的!我真是没有想到,她竟然隐藏的那么深!”
闻言,馨瑶也有些诧异,一直以为都是冷月怜搞的鬼,却不想竟然都是二夫人!
轻轻握住北堂傲的手,馨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才好。
倔强了四年,伤了四年,却原来,不过是误会一场。
若是当初自己能好好听北堂傲解释,说不定他们此刻会很幸福的在一起。
是懊悔,也是愧疚,馨瑶忍不住流下了泪来,“傲,对不起……”
对不起,误会了他那么久,对不起,伤了他那么久……
“馨儿,说对不起的应该是我。”北堂傲轻声说着,伸手拭去女人脸上的泪水。
用四年的时间来解释一个误会,这究竟值不值?
“馨儿,我在想,恢复你的王妃之名。”北堂傲这样说着,馨瑶忽的抬起头,一脸震惊的看着北堂傲。
“怎么了?你不愿意?”北堂傲轻声问道,只见馨瑶摇了摇头,“不是不愿意,只是我要是恢复了王妃之名,你现在的王妃怎么办?”
倒不是馨瑶同情那个立雪,只不过立雪的父亲毕竟是左相,而此刻,北堂傲还必须要仰仗左相的势力。
“我也并非要左相不可。”北堂傲自然知道馨瑶心里是怎么想的,虽然失去左相对他会有些阻碍,可是也不是什么难事。
馨瑶还是摇了摇头,“就算不是为了左相,你认为北堂离会答应吗?”
现在北堂傲要犯上早已不是为了要将自己夺回到他的身边,而是北堂傲知道,如果北堂离不下台,他永远都无法安心的与自己在一起。
只要北堂离一天还是皇帝,那她就一天不可能是他的王妃。
北堂傲紧紧皱起了双眉,^h 虽然现在北堂离知道馨瑶是在自己的府中,却是因为顾及自己府中的暗卫队还有皇家的颜面罢了。
若是明着来抢,能不能被抢走是一个问题,与北堂傲彻底决裂是一个问题,被世人嗤笑更是一个问题。
所以,北堂离才对他忍着,只是不知道,这个忍,能持续多久。
“可是,立雪不是什么善良之辈,我怕……”北堂傲还未说完,馨瑶就接过话说道,“你不会是怕我被她欺负吧?”
北堂傲只是皱着眉,没有回答,事实上他的确是怕馨瑶会受委屈。
见北堂傲默认,馨瑶挑着眉,夸张的说道,“拜托,北堂傲同志,现在坐在你面前的可是举世闻名的盘龙潭四小姐哎!以前盘龙潭内那么多恶霸我都能搞得定,你现在担心我会被一个弱小女子欺负?你太看不起我了吧!”
看着馨瑶如此夸张的样子,北堂傲忍不住轻笑,“是,对不起冷冷,举世闻名的四小姐!嗯,举世闻名,这四个字用的好!对了,同志是什么东西?”
馨瑶被问的一愣,“额,那个,同志就是对朋友的称呼啦。”
闻言,北堂傲的眼眸闪着危险的光,“朋友?”她跟他只是朋友?
明显收到北堂傲的眼神警告,馨瑶嘿嘿一笑,“是很好很好的朋友,就是你跟我这样的关系。”
“我们这样的关系只能称作是很好很好的朋友?”眸光的警告更深了一层,馨瑶打了个冷战。
“不是不是,我的意思是说,我跟你的关系用我们那边的话来说就是很好很好的朋友的意思,比普通朋友的关系要亲密上很多很多很多。”
“很多很多很多是有多多?”似乎很喜欢看女人辩驳的样子,北堂傲坏心眼的问道。
“就是多到可以牵牵手啦,亲亲嘴啦,这样的多。”
“哦?就这样而已?”北堂傲饶有兴致的问道,这个答案他可是一点都不满意。
馨瑶点了点头,睁着一双大眼睛,一副单纯无辜的样子。
“真的没有了?你要不要再想想?”北堂傲坏笑着,还朝着馨瑶挑了挑眉。
其实馨瑶又怎么会不知道北堂傲说的那个再想想指的是什么,不过让她一个女生说出来也太害羞了吧。
嗯,还是装傻好了!
摇了摇头,把装无辜的表情发挥到极致。
“真的想不起来了?”他都这样提醒了,她想不到才怪了!
只是看着女人那装着单纯无辜的样子,北堂傲就觉得好笑。
摇了摇头,“想不起来了。”
“那我提醒你吧!”说着,已然将馨瑶抱进了怀里。
眼看就要沦陷,却不料北堂傲闷哼一声。
“怎么了?”馨瑶担忧的问道,原来北堂傲是牵扯到了伤口了。
龇牙咧嘴的样子便是说明了有多痛。“没事吧?”馨瑶关心的问道,扶着北堂傲坐好。
北堂傲捂着胸口,“今日,我就先饶了你!”虽然疼的要死,却还是嘴硬的说道。
馨瑶笑着瞪了北堂傲一眼,这人真是的,明明是自己疼的要死,还这么嘴硬!
脑筋一转,忽然变的媚眼如丝,“傲,你好坏,把人家弄的不上不下的,不管,你要负责……”一边说着,一边还不忘记伸出手轻抚男人的脸庞,“今日就不要饶了人家了,好不好嘛……”
北堂傲红着脸,绝对不是害羞,而是憋的。
“本王念在看你累了一日,天这么晚了,还是先休息吧。”北堂傲依旧嘴硬的说着,要是这种时候哪个男人能开口说是自己不行了,那才是真正的没面子!
“不嘛,妾身不依嘛!妾身一点都不累!”馨瑶心里坏笑,却依旧不依不饶。
“馨儿,别惹我。”警告意味十足的话说明了男人此刻确实是真的忍无可忍了。
闻言,馨瑶终于破功,大笑了起来,伸手『揉』着北堂傲的脸颊,哈哈,这个男人真是太好玩了!
“等我伤好了,我一定把你从里到外吃干净!”北堂傲咬着牙,暗暗发誓。
馨瑶一阵窃笑,“好了,快点休息了,折腾了这一夜也不嫌累。”说罢扶着北堂傲躺下,还替他掩好了被子。
这一举动又是引来北堂傲的不满,抓着馨瑶的手问道,“你不睡?”
“床这么小,你又受了伤……”要是等会压到了北堂傲的伤口,那她就是真的该死了。
“上来睡!”北堂傲的语气不容拒绝,那样子就像是等着妈妈讲故事的小朋友,不听故事就绝不睡觉!
无法拒绝,便只能妥协。
馨瑶小心翼翼的上了床,生怕碰到了北堂傲的伤口,偏偏北堂傲不知道发什么疯,非要紧紧的靠着她,害得馨瑶一动都不敢动。
北堂傲紧紧的靠着馨瑶,女人发间淡淡的香味让北堂傲心里无比舒爽,“馨儿,你知不知道,我想要这样抱着你睡想了好久。”
馨瑶的身形微微一僵,心底有些微微的酸涩。
究竟,她跟这个男人之间,是谁辜负了谁。
第二日,天『色』大亮,馨瑶才慢慢睁开了双眼。
身旁,北堂傲紧闭着双眼,还在熟睡。
忍不住想起了第一次与北堂傲相见的场景,忽然才发现,这个死男人那天竟然是在嫖『妓』!
虽然那个青楼女子就是她自己,但还是无法原谅!
这样想着,忍不住捏着北堂傲的脸蛋。
北堂傲被吵醒,朦胧的双眼看了眼馨瑶,转而一笑,“怎么了?不好好睡觉。”
“哼!”馨瑶冷哼一声,却惹得北堂傲笑意更浓,“生什么气呢?不会还是因为昨晚的事情吧?你放心,等我伤好了就好好的服侍你,你知道我的实力的!”
“『色』狼!”馨瑶恶狠狠的骂道,北堂傲却是懒洋洋的说道,“昨晚还不知道是谁一个劲儿的说着‘不嘛,人家现在就要嘛’。”
北堂傲学着馨瑶的声音,不依不饶。
馨瑶被羞红了脸,昨晚不过是想要捉弄北堂傲的话此刻却被他拿来反捉弄。
失策啊失策。
馨瑶再不理会北堂傲,径自起身穿衣。
因着身上的伤,北堂傲今日便没有去上朝。
其实馨瑶知道,在这样的紧急关头,不去上朝对与北堂傲来说是多么危险的事情,所以前几日北堂傲受了伤还要坚持去上朝。
这一回伤上加伤,只怕是有心无力了。
馨瑶穿戴好,便给北堂傲上『药』。
战天赐的金创『药』一直都是上好的疗伤极品,昨日到今晨不过三四个时辰的功夫,那伤口便已经开始慢慢愈合。
“这伤口极深,我看你还是乖乖的躺几日。”馨瑶一边上着『药』一边说道。
北堂傲摇了摇头,“现在已然是关键时刻,今日不去上朝便是非常危险了,休息一日,明天非上不可。”
闻言,馨瑶微微皱了眉,唤来了下人去将北堂傲这几日都在喝的『药』拿来。
“若不然我陪你多走走,对伤口也有好处。”
北堂傲点了点头,将那苦口的良『药』一饮而尽,微微皱着眉,“也好,在这屋里我也呆不久。”
闻言,馨瑶便小心翼翼的给北堂傲穿上了衣衫,然后扶着北堂傲下了床,梳洗了一遍,这才走出屋去。
今日天气不错,馨瑶想起王府后院的花草,便想着去赏赏花。
扶着北堂傲一路朝着后院慢慢走去,偶尔遇到几个面熟的仆人都会给北堂傲跟馨瑶行礼,尊称馨瑶一声‘王妃’。
毕竟,馨瑶没死,那么这王妃之位便不可能是立雪的。
馨瑶也只不过是客气的应着,她以前在这府中的人缘也还不错,那些仆人都还记得她的好,自然也对她客气些。
俗话说,说着无意,听着有心。
那些仆人对馨瑶的称呼传到了立雪的耳朵里,便不是主仆之间的客气那般简单了。
馨瑶扶着北堂傲终于来到了后院,此时正是百花争艳的季节,后院中的花圃都被园丁细心的打理照料着,显得格外的漂亮。
阳光照来,艳丽的花草又多了几分明亮,惹的几只蝴蝶纷纷在花丛中起舞。
“咦,小屋呢?”后院没什么改变,但是小屋没了,它原来的位置上现在只是一口井。
“拆了,那屋子留着也没用。”北堂傲闷闷的说道,其实他不过是想把那段不好的记忆抹去罢了。
有的时候,会做梦梦到那天清晨的情景。
他从小屋出来,馨瑶穿着凤冠霞帔,站在屋外,被雨淋了一夜的身体瑟瑟的发抖,只是想起,便令他心疼不已。
馨瑶看着北堂傲的表情,便知道北堂傲心中所想。
对于那座小屋,她也是充满厌恶的。
即使现在已经知道当时的北堂傲不过是中了『药』而已,但是那整整一夜的『淫』声秽语充斥着她的耳朵,现在想起还是会令人浑身的不舒服。
既然两个人都不舒服,便都不再往那个话题上引,馨瑶扶着北堂傲,漫步在花丛之中。
却在这时,有个仆人急急的赶来,“王爷,不好了,不好了!”
北堂傲皱了眉,看着那火急火燎的仆人,沉着声问道,“什么事?”
“王妃在前院大发脾气,好几个奴才都已经挨了打了。”
那仆人着急的说道,馨瑶看了眼北堂傲,却见他一脸的厌恶,“她要发火就让她发去!怎么,你们这些做奴才的还不能给主子打几下了?”
其实,他只不过是不想去管罢了,因为他现在,极其的讨厌立雪。
那仆人欲言又止,馨瑶看他几度想要开口,都被北堂傲沉着的面『色』给堵了回去。
“还不滚?”北堂傲看着那个仆人,有些不悦,怎么,还非要让他去管不成!
“是,奴才告退!”那奴才无奈的告退,却被馨瑶拦了下来。
“等等,你先说清楚,王妃为何会大发雷霆?”看了眼北堂傲不悦的神『色』,馨瑶拉了拉他的衣袖,示意他先按捺住脾气。
那仆人看了馨瑶一眼,又看了北堂傲一眼,见北堂傲没说什么便大着胆子说道,“好像是那几个仆人唤姑娘为王妃,被王妃知道了,便说要那些奴才认清自己的主子,每人赏了三十鞭。”
馨瑶与北堂傲对视一眼,他们从院子里走到后院这么点路,路上也不过是遇到了三五个以前的奴才,只是奇怪,这立雪又是如何知道那些奴才唤她为王妃的?
那些奴才应该还没有笨到自己去同立雪讲吧?
到先不去管他,每人三十鞭,这立雪也是够狠的了。
要知道,这鞭子可不比棍子,每一下下去可都是皮开肉绽的!
三十鞭,当真是要了那些仆人的小命不成!
“走,带本王去看看。”北堂傲看着那仆人,沉声说道。
馨瑶扶着北堂傲也一同前往。
还未到前院,便已经听到了男子杀猪般的嚎叫,馨瑶扶着北堂傲出现在众人眼前,看到眼前的场景仍是不由的皱起了眉。
那些被打的仆人衣服也未穿,每一鞭下去都是结结实实的打在皮肉之上。
“臣妾见过王爷。”立雪原本看到北堂傲很高兴,却又看到馨瑶跟着北堂傲进了来,当下脸『色』便不好看了。
起身行了礼,便是不再说话。
北堂傲皱了眉,“这是怎么回事?”双眼看着那些被打的血肉模糊的仆人,北堂傲微微染上了怒气。
立雪轻轻一笑,“哦,没什么,只是有几个奴才不懂事,妾身替王爷教训他们罢了。”
“哦?本王何时需要王妃替本王动手教训下人了?”北堂傲一挑眉,语气里尽是不悦。
立雪微微一愣,随即说道,“王爷日理万机,妾身乃是这王府的主母,这府中之事理应是妾身所为。”
北堂傲冷哼一声,转头看向那些被打的凄惨的奴仆,“如此说来王妃还是挺辛苦的了?”
立雪眼观鼻鼻观心,“这是立雪分内之事,谈不上辛苦。”
闻言,北堂傲点了点头,“这些奴才可都是辛苦之人啊!每日起早贪黑,为王府做牛做马,现下被打成如此,恐怕没有十天半个月是做不了工了,既然王妃是这王府的主母,不如就帮这几个奴才做做工?”
闻言,立雪离开傻了眼,震惊的看向北堂傲。
别说是立雪,就连馨瑶都没有想到北堂傲竟然会说出这样的话。
让一个王妃做下人做的事,而且还是十天半个月,这不是当众让立雪颜面扫地吗!
顿时无一人说话,这偌大的院子里安静的令人害怕。
那几个奴才面面相窥,直到其中有个胆大的诺诺的说道,“王爷,奴才们没大碍,不需要休息的。”
一人已经出头,其他的人便也纷纷劝道,“是啊王爷,奴才们皮糙肉厚的,区区几鞭也没什么大不了的,伤不了奴才们。”
一时间,纷纷有人应和,直到北堂傲将丫鬟送来的茶被摔到了地上,众人才噤了声。
原本,听到几个奴才纷纷开口说话立雪便认为北堂傲一定不会再为难自己,毕竟自己是他的王妃,是这个王府的女主人,就算是北堂傲,也得给她爹几分薄面,刚才不过是说说罢了,并不会为难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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