贴身禁宠:霸道王爷榻上妃

第三十五章 恨若不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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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十五章 恨若不恨

    “他,一直住在盘龙潭。”兰儿轻声说着,倒是令馨瑶微微诧异,自从那日过后,她便从未见过或者听过那人的一丝丝的近况,却是万万没有想到,那人竟是在盘龙潭。

    说起莫,兰儿的眼里闪过一丝馨瑶不知道该如何形容的情绪,“天赐哥将盘龙潭所有居民的尸首都葬在了一起,所以,莫就在那座坟墓前盖了一个简陋的小屋,每日每夜都守在那里,有的时候还会对着那个没有刻上名字的墓碑说说话,他以为,我也在那座坟墓里。”

    说道最后,兰儿的声音有些颤抖,馨瑶知道,她是不忍心。

    “兰儿,当初莫是因为不知道,如果他知道是你,绝对不会……”绝对不会让北堂离占了她的身子。

    兰儿点了点头,“姐姐,我知道,我从未因为这件事而怪过他,那日的一巴掌,我只是怪他没有认出我。”

    闻言,馨瑶轻轻握住了兰儿的手,“兰儿,去争取吧,不要让自己在痛苦中越陷越深。”

    兰儿转过头,看着馨瑶,“姐姐,其实这句话该我对你说,生死有命,有些仇报不了,那就放下吧。”

    馨瑶的眼神有些暗淡,闻言只是微微一笑,轻轻的说道,“嗯,我知道了。”

    二人还想叙旧,却见到战天赐迅速的闪身进了屋,“北堂离来了,我们该走了。”

    这话,是对兰儿说的。

    兰儿点了点头,站起身,“姐姐,那我改日再来看你。”

    “嗯,你们也要多保重。”馨瑶说着,目光终于与战天赐对视,那么明显的心疼,她怎会读不懂,“天赐哥……”

    想要说些什么,终究还是被堵在胸口。

    “来不及了,我们先走了,照顾好自己。”战天赐匆匆的留下一句话,便跟兰儿一起消失在了她的眼前。

    忍不住嘴角挂起一抹苦笑,天赐哥的轻功真真比北堂傲的厉害多了。

    “在想什么?”北堂离刚刚推开门,便看到馨瑶若有似无的微笑,好奇的问道。

    馨瑶抬头,看了眼北堂离,那抹苦笑被迅速的收起,“没什么,今日怎么那么早就下朝了?”

    “想你了啊!”北堂离一笑,便上前搂过馨瑶,忽然看见女人脸上的泪痕忍不住皱了眉,“这是怎么了?谁欺负你了?”

    馨瑶微微摇了摇头,“只是想起了一些事,有些多愁善感罢了。”

    闻言,北堂离点了点头,“都说孕『妇』的情绪比较容易激动,比较爱哭,看来朕要多抽些空好好陪着你,不然到时候我的皇儿可是要怪罪朕没好好待她母亲。”

    北堂离是在逗馨瑶开心,馨瑶又怎么会不明白,于是扯起嘴角微微一笑。

    孩子,是呀,她还有她的孩子,她怎么就这样轻易的将他忽略了!

    或许怀孕以来,腹中的孩子没有给过她‘他是存在’的讯号,所以她才会将他忘记了。

    孩子,她的孩子……

    忍不住伸手轻抚小腹,这样算来,孩子也该有两个多月了吧,这两个多月以来她竟然没有一点反应,看来这个孩子还是很心疼她的。

    是夜,月『色』如水。

    北堂傲从身后抱住馨瑶,轻轻的问道,“想我没有?”

    馨瑶没有回答,只是依旧看着那苍白的月『色』。

    她已经一个月零三日没有见到他了……

    “馨儿,这一个月猜猜我都做了什么?御史大夫与兵马大元帅都是我的人了,上一次皇兄下令斩杀那么多的将士,弄的军心不稳也正是我收买人心的时候,所以我这一个月都是在忙,没有偷懒哦!”

    北堂傲自顾自的说着,馨瑶却忍不住问道,“什么时候可以动手?”

    北堂傲似乎没有听清楚馨瑶的话,轻声问道,“什么?”

    馨瑶转过了身,看着面前的男子,“什么时候可以起兵谋反?”

    北堂傲被吻的一愣,“其实,随时可以,只不过现在人心尚不稳,我想时机还没到……”

    馨瑶不再说话,只是看着北堂傲。

    许久才微微叹了一口气,“是我太着急了。”

    “馨儿……”北堂傲有些心疼的看着面前的女子,却是不知道该如何出言安慰。

    “北堂傲,你回去吧,我有些累了。”这是相逢后的第一次,馨瑶用如此平淡的语气跟他说话吧?

    平淡到,仿佛一切都没有发生过。

    可是明明,发生了那么多。

    或许,是她真的累了,一个善良的女子,就算再如何伪装,再如何恶毒也终究不会成为阴狠的人,机关算尽,步步为营,可知道这一些是需要多少的心力!

    不再理会北堂傲,馨瑶褪去外衫在北堂离的身边躺下,这样的话,明天北堂离醒来才不会怀疑她。

    慢慢闭上眼睛,佯装着熟睡的样子,可是,北堂傲看了她多久,又是何时离开的,她一清二楚。

    缓缓睁开眼,却是忍不住掉下了眼泪,“判官,你又骗我,等我到了地府看我怎么跟你算账!”

    说什么给她想要的生活,这种生活哪里有半分是她想要的!

    第二日,北堂离命人送来了一碗安胎『药』,馨瑶有些疑『惑』的接过,奇怪,她好好的又没事,怎么北堂离会忽然给她安胎『药』?

    低头一闻,脸『色』瞬间变的苍白。

    这哪里是安胎『药』,这明明就是堕胎『药』!

    “娘娘,快些喝吧,皇上还等着奴才们回去复旨呢!”领头的一个老宫女说道,许是她也知晓这碗究竟是什么,是以才会对馨瑶如此无礼。

    “皇上在哪?我要见他!”馨瑶微微皱起眉,难道,是北堂离知道了这个孩子不是他的?

    不可能啊,是哪里出了破绽?

    闻言,只见那宫女趾高气昂的说道,“娘娘不用费心了,皇上正在与大臣们商议要事,不会见娘娘的。”

    看着那张狗仗人势的脸,馨瑶终于忍无可忍,“混账东西,现在你是皇后还是本宫是皇后!本宫要见皇上,除非是皇上下了旨意说不见,不然,你有什么资格挡在本宫的面前?本宫知道,你定是知晓这『药』碗内的乾坤,但是本宫告诉你,皇上此刻并非赐的毒酒,只要本宫不死,就永远都是皇上的妃子,你的主子!你一个贱婢倒是敢在本宫头上撒野了!”

    那宫女显然没有料到馨瑶会如此凶悍,换做一般的女子,早就哭的死去活来了,还有心思教训奴才的恐怕馨瑶是第一个。

    当下也不敢怠慢,急忙跪地求饶。

    “他不过是奉了朕的旨意,你又何必为难与她。”就在这时,北堂离的声音想起,循声望去,便见北堂离正朝着这里走来。

    那老宫女见到北堂离如蒙大赦,急忙给北堂离行礼。

    “行了,你们都下去吧。”北堂离挥了挥手,屏退了众人。

    屋内,便只剩下馨瑶跟北堂离二人。

    馨瑶看着北堂离,忽然发现面前的人变的有些恐怖。

    北堂离看了眼馨瑶手中的『药』碗,“怎么不喝?”

    “妾身不知道妾身腹中的胎儿是如何惹到皇上了。”馨瑶说着,心里却是暗暗害怕,担心北堂离知道了一切的真相。

    微微叹了口气,北堂离拉着馨瑶坐到了凳子上,“他没有惹到朕,只不过他不该来到这个世上,或者说,不再出现在你的肚子里。”

    闻言,馨瑶紧紧皱起了眉,“妾身听不懂皇上的意思。”

    北堂离看着馨瑶,眼里竟是万千柔情,“瑶儿,你可知道朕自登基以来,有多少嫔妃,多少子嗣?”

    闻言,馨瑶忍不住瞪大了双眼,惊恐万分的看着北堂离。

    只见北堂离轻声说道,“朕有那么多妃子,却是没有一个人能为朕生下孩子,你觉得,这是什么愿意?”

    馨瑶没有说话,一双手却冷的发抖。

    只听得北堂离继续说道,“朕原本以为朕的病症好了,可是,努力了一个月,贵妃的肚子依旧没有动静,所以,今早朕便又唤了御医来瞧。你猜御医怎么说?”

    北堂离越是平静,便说明他的怒气越是恐怖,当下,他如此温柔的轻抚馨瑶的脸颊,却不知道他一会儿会如何对待馨瑶。

    见馨瑶不说话,北堂离便自顾自的说道,“御医还是以前的那些话,瑶儿,你告诉朕,一个不会下种的男人,是如何让一个女人怀孕的?”

    惊恐到极致,便是平静。

    馨瑶对上北堂离的双眼,“那皇上以为这个孩子会是谁的?”

    北堂离看着馨瑶,摇了摇头。

    “若是妾身说,这个孩子就是皇上的,皇上信不信?”

    平静的目光忽然掠过一丝笑意,“瑶儿,你这么聪明,你说呢?”

    馨瑶冷笑了一声,“若不是皇上的,那便是那些侍卫的,毕竟这后宫之内,除了皇上便只有他们是男人。”

    “不会,你这宫里的侍卫个个都是朕的心腹。”

    “哦?那会不会是哪个太监没阉干净啊?”馨瑶带着笑意,看向北堂离的双眼,平静的出奇。

    北堂离终于微微皱起了眉头,“这件事,朕会查清楚的。”

    其实,北堂离来这之前也曾想过若是馨瑶腹中的孩子不是他的,那么会是谁的?

    那些侍卫不可能,太监更不可能,难道是宫外进来的人?

    可是,这宫里宫外都由大内高手把守,有如何能让他人进出自如?

    难道,是他冤枉了馨瑶?可是那御医又没有理由撒谎啊!

    馨瑶起身,“那皇上可是要好好的查清楚了,若是找到了这孩子的亲爹,可得帮妾身问个安。”

    北堂离也站起了身,“瑶儿,那你告诉朕,这孩子就是你跟朕的,只要你说,朕就相信。”

    闻言,馨瑶却是微微一笑,“皇上都已经将这『药』送过来了,此刻又何须说这令人感动的话,不觉得可笑?”

    北堂离俊眸微皱,“瑶儿,你是朕唯一一个处处忍让的女子,但是,朕的忍让也是有底线的!”

    “可是,皇上早已超过了妾身忍让的底线了,妾身也没有说什么,不是吗?”挑衅的眼神『射』向北堂离,使得北堂离竟是忍不住掐住了^h 馨瑶的喉咙。

    “陈馨瑶!你信不信朕此刻就杀了你!”

    馨瑶却是笑,忽然觉得就这样被北堂离掐死了也好,也算是,一种解脱吧……

    “皇上,唤,唤的这般大声,岂不是,让人听见了,这青龙上下,可,可都知道妾身名唤忆仇啊!”艰难的说出嘲笑的话语,北堂离却是松开了手,呼的将馨瑶紧紧抱住。

    “你这个妖精!朕为何要认识你,为何非要得到你!若不是你,朕又如何会这么痛苦!”爱不得,恨不得,杀不得,放不得!

    他北堂离,青龙王朝的皇帝,何曾如此窝囊过!

    馨瑶轻轻咳了几声,那被掐得难受的喉咙才微微觉的好些。

    “瑶儿,你没有背叛过朕,对不对?”北堂离轻声的问道,放开了馨瑶,满脸期待的看着面前的女子。

    忽然想起,一个月前,当北堂离被迫杀掉那上千的将士时,曾经对她说过的话。

    ‘瑶儿,为了你朕什么都可以做,你千万不要负了朕……。

    “皇上说有便有,说没有,便是没有。”不知道为何,竟是再也说不出那样信誓旦旦的话,似乎,她的伪装正一点点的松垮。

    北堂离重重的低下了头,双肩不停的颤抖,然后,笑出了声,仿佛听到了人世间最大的笑话。

    “朕不过是要你的一句话,就算是欺君也好,只一句话,就这般难吗?”

    馨瑶冷冷一笑,“难的,不是我的一句话,而是你我之间从来就说不上是谁负了谁。”

    闻言,北堂离突然抬起头,双眼如蛇一般紧紧盯着馨瑶。

    然后,冷冷一笑,“你果然还是恨朕的,你从来都没有放下过对朕的恨,是不是?”

    “盘龙潭一千三百多条『性』命,皇上认为妾身该如何忘记,如何放下?”冷冷的眼眸『射』出如冰的目光,北堂离不由自主的后退了一步。

    然后,便是朝着馨瑶怒吼,“可是那时候朕不知道四小姐就是你!若知道是你,朕不会做出那样的事!那全都怪你,为何那四小姐偏偏是你!”

    馨瑶没有反驳北堂离的话,的确,是她不该。

    她不该成为四小姐,不然,盘龙潭便不会有那一场无妄之灾。

    馨瑶的沉默也让北堂离渐渐冷静了下来,“收拾几件细软,明日就去法华寺吧,那里是皇家寺院,你我今日都太不冷静了,分开一段时间或许会好些。”

    馨瑶没有回答,只是转过身开始从衣柜里随便拿出了几件衣物打包成包袱。

    “今日就走吧,这里,我已经呆不下去了。”

    压抑了几个月的厌恶,终于在这一刻爆发,这个地方,她是一刻也呆不下去了。

    北堂离也不阻拦,只是命人备好了马车,还派了一个丫鬟跟着,却被馨瑶拒绝了。

    法华寺,皇家寺院,自然也不是第一次接待像馨瑶这样的女客。

    所以,一切都安排的仅仅有条,仿佛馨瑶的到来对他们没有一定影响。

    馨瑶的屋子被安排在后院的一间小屋内,小屋外还有独立的厨房,屋后便是一条小溪,平日里打水洗衣也是够用了。

    应该是主持怕女客会妨碍僧人们的修行,是以才会有这样的格局。

    这样一来,馨瑶几乎不用离开后院。

    小五被临时收拾过,尽管如此,却还是能闻到无力浓重的霉味。

    开了门窗通风,馨瑶便坐到了小溪边的一块大石头上。

    回想起今日与北堂离的争吵,馨瑶暗自有些懊悔。

    都已经隐忍了那么多时日了,怎么就不能再忍一忍呢?

    只要说孩子是他的,自己没有背叛过他,不就成了吗!

    又何苦落到今日这般田地,小小的后院就这样软禁了她,那么,仇呢?不报了吗?

    不报了……

    那三个字就这样毫无预警的从今馨瑶的脑海,挥之不去。

    今日与北堂离的争吵便是因为这三个字吗?

    因为受不了了,因为不想报仇了,所以,才会那样毫无顾忌的与北堂离说开了一切。

    可是,馨瑶,你真的放得下吗?

    你在宫中夜夜难眠真的只是因为北堂离在吗?可是北堂离不在的时候呢?你为何还是睡不下?

    是因为一闭上双眼,那满城的尸首便会出现脑海,那一个个的流淌着鲜血的面孔向你诉说着他们的冤屈,要你为他们报仇。

    是因为你不敢面对那些死去的盘龙潭百姓,不敢面对死去的三位哥哥。

    是因为你,对于那一日的屠城,心里的愧疚远远大于仇恨。

    所以,你才会把仇恨无限的扩大,来掩盖你内心的愧疚。

    是不是?

    “不,不是的!”馨瑶忽然站起,不,不是的,谁说她是愧疚大于仇恨,谁说她是因为愧疚才将仇恨无限扩大的,明明就是因为那一千三百多条冤魂的仇恨,大于天!

    眼角瞥到湖面的倒影,馨瑶慢慢的蹲下了身子,看着湖水中那张绝世倾城的脸。

    “要是当初知道你的一生会那么不平凡,我就不选你借尸还魂了!看看你把我折腾的,人不像人,鬼不像鬼。”

    “馨儿。”身后忽然传来北堂傲的声音,馨瑶站起身,还未回头便已经被人紧紧抱住。

    “你没事,你没事……”

    缓缓转过身,看着北堂傲,“我当然没事,倒是你,大白天就出现在这里,不怕被人看到?”

    北堂傲深深的叹了口气,“顾不了那许多了,当我听到皇兄将你送来了这里,我便担心死了!还好你没事,不然我一定会发疯的。”

    馨瑶冷冷的看着北堂傲,然后轻轻问道,“北堂傲,你喜欢我们的孩子吗?”

    北堂傲忽然一愣,“孩,孩子,当然喜欢啊!你怎么突然这么问?”北堂傲脸上的表情变的灿烂,馨瑶全都看在眼里,只是冷冷的说道,“没什么,只是你进来这么久却一句话也没问过孩子,所以我才问问。今天,我差点没有护住他。”

    说着,伸手扶着小腹,低垂着头不去看北堂傲的表情。

    北堂傲一脸的尴尬,他竟然忘了,她现在是有孕的人。

    “馨儿,我只是太担心你了……”北堂傲想着解释,却被馨瑶打断,“我知道,我知道你是担心我。”

    北堂傲闻言,不知道该再说些什么,两人之间迅速陷入沉默。

    “你,这里住的还习惯吗?”或许觉得这沉默太过尴尬,北堂傲轻声问道。

    馨瑶被这一问轻声一笑,“才刚来几个一刻钟都不到,哪里来的习不习惯。”

    一刻钟都不到,北堂傲却已经赶了过来,说不感动是假的,可是……

    低垂的双眼一直盯着自己的小腹。

    才两个月,小腹依旧平坦如初,但是馨瑶知道,这里正在孕育着一个小生命。

    北堂傲轻轻抱住了馨瑶,“对不起,让你受委屈了。”

    委屈吗?她到是觉得这个地方挺好的。

    “现在毕竟是白日,而且这里又是佛门清静之地,你还是快走吧,别让北堂离抓到什么把柄。”馨瑶轻轻推开了北堂傲,对着他微微一笑。

    北堂傲点了点头,“那你可要照顾好自己,别让我担心。”

    “我知道,对了北堂傲,我有事要你帮忙。”馨瑶忽然想到了什么,只见北堂傲一笑,“你我之间哪里还要这么客气?说罢,什么事?”

    馨瑶刚想开口,却忽然想到了北堂傲还不知道兰儿没死的消息,于是便说道,“我到这里来的消息天赐哥还不知道,我怕他会去皇宫找我,白跑一趟。”

    “天赐哥?你说的是战天赐?”北堂傲微微皱起了眉,有些不悦,天赐哥,竟然叫的那么亲密!

    “嗯,你想办法帮我转告他,就说我一切安好。”馨瑶似乎没有察觉到北堂傲的不悦,自顾自的说道。

    “不说!他要去找就让他去找!最好被御林军抓了!”气死他了,原来除了他还有别人经常去找她!

    那些御林军都是干什么吃的,怎么随便什么人都能在皇宫进进出出的!

    馨瑶看着北堂傲,没有说话,北堂傲却是察觉到了馨瑶的目光,有些讪讪的说道,“好了好了,我会想办法帮你转告他的。”

    闻言,馨瑶微微一笑,“谢谢。”

    北堂傲一愣,然后挥了挥手,便运行轻功离开了。

    心里,微微有些失落。

    离开了皇宫的馨瑶没有了前段时日的尖锐,也不会对着他冷笑了,显得温柔恬静。

    可是,就是如此温柔恬静的她,却让他觉得那么陌生。

    忽然觉得,还是在皇宫内的她好一些,最起码,她会对他明确的宣示自己的不满,她会鄙视他,嘲笑他,冷眼看他,不会像今日把所有的情绪放在心里,除了那皮笑肉不笑的微笑外,毫无表情。

    回到王府之后的北堂傲便是将自己关进书房,不时的便会密招几个将军前来议事。

    朝堂之内,因为馨瑶在后宫的一番胡作非为,使得大部分的人都倾向了北堂傲,除了贵妃的娘家,右相一脉。

    这一切,北堂离又如何能看不出来。

    是夜,北堂傲收到密诏,即刻进宫。

    “王爷,去不得。”北堂傲身后的谋士皆是满脸的担忧,北堂傲却是轻轻一笑,“去不得,也得去。”

    到了皇宫,在小五子的指引下找到了北堂离的所在。

    永玉宫,他们母妃身前所居的宫殿。

    “微臣参见皇上。”看着北堂离的背影,北堂傲随意的行了个礼,北堂离悠悠的转身,“来了。”

    “不知皇上深夜招微臣前来,有何要事相商?”北堂傲语气之间的疏远跟冷漠让北堂离微微一愣。

    于是,靠着一旁的花圃坐下,“还记不记得,你我小时候长长在这玩耍?”

    闻言,北堂傲微微皱了眉。

    北堂离深夜将他唤来,不会是只为了与他说小时候的事吧?

    “记得,小时候微臣贪玩,长长要皇上帮着背黑锅。”语气,依旧是冷峻的可以。

    北堂离深深的叹了一口气,“是啊,那个时候的你真真是让人哭笑不得。”

    北堂傲没有再接话,那双俊眸毫无感情的看着北堂离。

    “从何时开始,你我成了这样?”他们明明从小便是最要好的兄弟……

    北堂傲冷笑一声,“从皇上抢了微臣的女人开始。”

    闻言,北堂离也不反驳,只是微微一笑,“女人,只为了一个女人你便要谋反?”

    “为了那个女人,皇上不也丝毫不顾及与微臣的兄弟情谊吗?”丝毫没有退让,北堂傲冷冷的注视着北堂离的目光。

    许久许久,北堂离才大笑一声,“是啊!都是为了那个女人,如果是错,也是那个女人的错,对吗?”

    闻言,北堂傲眼眸微微一缩。

    “若是没有那个女人,你我之间也不会弄成这样。”说罢,北堂离缓缓的站起身。

    北堂傲快步上前,一把抓住龙袍的领子,“你若是敢动她,我立刻杀了你!”

    “你以为,朕怕你?”说罢,一把推开北堂傲,“或许,你现在赶过去,还能救得了她。”

    再也顾不上北堂离什么,如离弦的箭一般,北堂傲疯了一般的冲出皇宫,朝着法华寺冲去。

    应该没事的,他派了十几个暗卫在暗中护着她,应该没事!

    尽管如此,心里依旧忐忑。

    法华寺一边宁静,僧侣都已经睡下了,馨瑶睡在硬硬的木板床上,翻来覆去的睡不着。

    或许是高床软枕睡的多了,这小木板床睡着还真是不舒服,每天晚上都要折腾上还一会儿才能睡着。

    不过比起在皇宫,在这里应该算得上是好眠了。

    屋外,忽然想起了打斗之声,馨瑶忽的从床上坐起,满脸担忧的听着屋外的动静。

    不敢下床,更加不敢去点起那盏烛火。

    只让自己隐没在黑暗中,好像这无边无际的黑暗才是她最好的伪装。

    门,忽然被一脚踹开。

    馨瑶看不清来人,只觉得有一阵风刮过,刚想喊叫,却闻到了男人身上那熟悉的气味。

    北堂傲紧紧的抱着馨瑶,还好他赶来的及时,北堂离此次派来的人都是高手,而且足足有二十多个。

    若不是他来的及时,恐怕他的那些暗卫真真是抵挡不住了。

    “你,受伤了?”微微的血腥味儿传来,馨瑶这才发现扶在北堂傲腰间的手竟然有些湿热。

    北堂傲这才回过神,感觉到腰间的疼痛,似乎才想起刚才对付北堂离派来的那些人的时候,有人趁他以一敌三的时候乘虚而入,这才受了这剑上。

    “我没事,这里不能久留。”说罢,便牵起馨瑶就要往外走去。

    “属下参见四王爷。”屋外,早已有人等候。

    馨瑶微微皱了眉,这些人,不是北堂傲的,不然该是称呼他爷,或者主子才对。

    抬头看向北堂傲,月『色』下,那张脸散发着浓重的怒气与寒意。

    “给本王让开!”

    面前的人毫无反应,只是他的身后忽然又多了十几个人。

    “请王爷放开皇后。”十几个人齐齐喊道,仿佛若是北堂傲不放,他们便不客气了。

    北堂傲举起剑,朝着那些黑衣人冷冷一笑,“就凭你们?”

    就凭他们,若是北堂傲没有受伤,或许还能对付他们,可是,现在他不仅受了伤,还带着她。

    那些人似乎也看到了北堂傲受了伤,毕竟,那白袍上的血迹太多,太明显了。

    “那属下得罪了!”说罢,人影一动,身后那十几个人影也纷纷动了起来。

    北堂傲将馨瑶护在怀里,只用一只手抵挡,可是,又哪里抵挡得住!

    不一会儿,身上就出现了许多大大小小的剑伤。

    “该死的!”那些人仿佛是猫捉老鼠一般的玩这游戏,仗着北堂傲此刻受伤行动比平日里缓慢了许多,只是不停的在北堂傲的身上加着剑伤。

    看着将自己包围了的那些黑衣人,北堂傲那滴着血,却是紧握着剑的右手,微微颤抖,似乎已经没了力气。

    “王爷,请放了皇后。”又是刚才那领头的男子说道,嘴角挂着得意的笑意。

    能伤了北堂傲,他的确该是得意的。

    “休想!”北堂傲怒喝着,却是按兵不动。

    馨瑶看着那几乎染了满身的鲜血,却依旧紧紧抱着自己的北堂傲,竟然担忧的皱起了眉,“北堂傲,放开我,你先走吧,带着我你也会走不掉的!”

    “闭嘴!”北堂傲低喝一声,这个女人是白痴吗!

    自己都伤成这样了还不放手,她难道看不懂到底是为了什么吗?

    竟然还让他放开她,当真想气死他不成!

    馨瑶没有想到北堂傲竟然会朝着她吼,一时间有些愣住了。

    那黑衣人见状,收起脸上的笑意,“如此,就休怪属下手下无情!”

    一声令下,十几个黑衣人朝着北堂傲一起冲来。

    前后左右,到处都是利剑,北堂傲死死的搂着馨瑶,手中的那把长剑也慢慢举起。

    刀光剑影不过就是那么一刹那的时间,那些黑衣人纷纷倒底。

    黑衣人的身后,一个个人影挺立,“属下来迟,望主子恕罪!”馨瑶记得他,他便是当初从琉璃城回青龙的路上,护着自己与十几个白虎杀手搏斗的车夫。

    却没有想到,换上了暗卫的衣服,竟是别样的帅气。

    手臂上忽然传来一阵疼痛,馨瑶倒抽了一口气,恶狠狠的瞪着北堂傲。

    北堂傲却是不看向馨瑶,朝着那个穿着暗卫服侍的车夫说道,“叫人把这里处理干净,毕竟是佛门圣地。翊,你的确来迟了,自己去领二十棍。”

    翊微微一愣,显然没料到北堂傲会真的责罚他,却还是恭恭敬敬的领了命。

    他绝对不会知道,这二十棍不是因为他来迟了,而是因为馨瑶刚才停留在他身上的目光使得某人有些吃味了。

    说完这些,北堂傲也是有些支撑不住了,毕竟腰间的伤口一直在淌血,刚才又是大战了一场。

    身形微微有些摇晃,带动了一旁的馨瑶。

    馨瑶连忙扶住北堂傲,“你怎么样了?还好吗?”

    听到馨瑶如此着急的语气,北堂傲竟然嘴角微微扬起笑意,“没事,死不了。”

    话刚说完,人便朝着地一头栽了下去。

    “傲!”馨瑶一声惊呼,那些暗卫见状立刻上前将北堂傲扶起,然后直奔四王府。

    而馨瑶,也被带回了府中。

    站在北堂傲的屋外,看着丫鬟们不断的捧着一盆盆的血水出来,馨瑶的心几乎要揪死了。

    这里,是她曾经住过的院子,几乎什么都没有变过。

    没有想到,北堂傲竟然一直住在这里!

    不多久,便有一个『妇』人跨着焦急的步伐赶来,只听得她身后的丫鬟一边追一边唤道,“王妃小心些!

    那个清丽的女子,便是与晴儿有七分相似的北堂傲现任王妃。

    立雪也是看到了馨瑶,微微一愣,然后朝着馨瑶一笑,便冲进了屋内。

    没过多久,屋内便出来了人,对着馨瑶说道,“姑娘,王爷让您进去。”

    馨瑶微微有些诧异,唤她进去作甚,他的王妃不都已经在里面了嘛!

    虽然是不甘愿,但是脚步却已然朝着屋内走去。

    北堂傲坐靠在床上,唇『色』有些发白,微微闭着眼睛似在养神。

    几个宫女正蹲在地上清理那扔了一地的带着血的白布,一旁的大夫正在开着『药』方,一边跟一个丫鬟吩咐着什么。

    而四王妃则站在床边,看着床上的北堂傲,满脸的担忧,却又似乎不敢多说一句。

    馨瑶走到床边,没有去看四王妃的脸『色』,只是冷冷的说道,“叫我进来干嘛?”

    北堂傲缓缓的睁开眼,看着馨瑶然后微微扬起笑意,“没事,只是叫你来看看我,免得担心。”

    恶狠狠的朝着北堂傲一瞪,“谁会担心你!”

    北堂傲却是轻笑,使得馨瑶刚才那句话只不过是害羞的娇嗔一般。

    看了眼一旁的四王妃,北堂傲收敛起了笑意,“立雪,你先出去,我有事要同馨儿说。”

    馨瑶这才看向四王妃,只见她微微红了眼圈,好不委屈,“臣妾只想看着爷,绝不打扰爷谈正事。”

    “来人,送王妃回去。”北堂傲丝毫不顾及四王妃那将要落下的眼泪,屋内一阵静默。

    “妾身,告退。”四王妃低垂着头,眼泪却是一滴滴的落下,行了礼,然佛便离开了。

    自从上次她用『药』将他『迷』倒之后,他便再也不想看到她,就算见了面,也很快就会离开,不过像今日这般当着下人们的面将她赶出去的事情,还是第一次发生。

    也难怪她会忍不住落眼泪了。

    北堂傲闭着眼不再说话,只等到四王妃步出房门之后才睁开了眼,双眼带笑的看着馨瑶。

    馨瑶微微皱起了眉,“你这人怎么能这样!”

    北堂傲不解,委屈的问道。“我怎么了?”他为了救她都受了这么重的伤,没有得到一句安慰也罢,竟然还这样说他!

    “她毕竟是王妃,你当着那么多人的面赶她出去,叫她日后如何在这王府立足?”北堂傲没有想到馨瑶竟是为了立雪而责备他,张了张嘴想要反驳,却最后还是没有说出口,气恼的闭上了眼睛,不去看她。

    馨瑶知道北堂傲是生气了,他救了自己,到现在自己连一句感谢都没有反而还责备他,的确是有些不该。

    可是,要她跟北堂傲说出道歉的话,却是怎么也说不出口,于是只是轻声说了句,“谢谢。”

    紧闭着的双眼缓缓的睁开,看着馨瑶低垂的脸,北堂傲轻轻叹了口气。

    终究还是发生了太多,他跟她之间,永远也回不到当初的样子了。

    “当初以为你……所以我就搬来了这里,我已经命人收拾好了屋子,就是东面的那个厢房,这几日你便住那里吧。”听北堂傲的语气,似乎要馨瑶永远的留下来,馨瑶忍不住抬起头,“如果被北堂离知道了,该怎么办?”

    她原本该是在法华寺的,可是现在却来到了四王爷的府上,若是北堂离知道了,一定会跟北堂傲翻脸,可是她记得,上次北堂傲说,跟北堂离翻脸的时机还没有到。

    “我自会应付,你无须担忧。”既然北堂傲都已经这么说了,馨瑶便点了点头,“那你好好休息。”

    说罢,转过身便朝着门口走去。

    “馨儿。”北堂傲轻声一唤,馨瑶回过了头,脸上带着疑『惑』,却还是淡淡的神『色』。

    摇了摇头,并为言语。

    待到馨瑶离开了房间,北堂傲的脸上才忍不住扯出一抹苦笑。

    去法华寺静修的皇后不见了。

    第二日一早便已经传的满城风雨。

    馨瑶在北堂傲的强烈要求下正一勺一勺的喂着他吃『药』,受人恩惠当涌泉相报,更何况还是救命之恩,只不过是喂他吃『药』罢了,也不算什么吧!

    正在喂着,屋内却是闯进了两个人,“四弟,皇后失踪了是不是你搞的鬼!”

    不回头馨瑶也知道,说话的是三王北堂玉。

    北堂傲微微皱了眉,“三哥你这不敲门便闯进来的习惯是不是该改改了,若是今日躺在床上的不只我一人岂不尴尬!”

    “少说废话!”北堂玉还想说什么却被一旁的北堂笑打断,正疑『惑』间,便看到北堂笑朝着馨瑶抬了抬下巴。

    北堂玉这才注意到那个背对着自己的女子,却见她将『药』碗中的最后一勺『药』送到了北堂傲的嘴里,然后转过身,看着面前的两人。

    “见过二王爷,三王爷。”微微行礼,然后便将手中的『药』碗交给了下人。

    “你,你,你,你果然在这里!”馨瑶一直觉得三王爷这个人直来直去的可爱,于是难得调皮的说道,“我,我,我,我果然在这里!”

    北堂傲被逗的扑哧一笑,牵扯到了伤口,又立刻倒抽了一口凉气。

    北堂笑也忍不住扬起嘴角,使劲儿的憋住笑。

    北堂玉早已被见到馨瑶的惊讶所蒙蔽,也不知道哪二人在笑些什么,径自走到馨瑶面前,上下不停的打量了一遍,然后一敲额头,一屁股往旁边的椅子上坐去,“完了完了完了!”

    “你才完了!”北堂傲瞪了北堂玉一眼,奈何现在受着伤,不然早一脚将北堂玉踹开了!

    北堂玉瞪大了双眼,“皇兄现在急疯了,到处在找皇……馨瑶。”本来想说皇后的,却看到北堂傲『射』来杀人的视线这才该了称呼。

    “是啊,京城都快被翻遍了!”北堂笑收敛起了笑意,也上前来说道。

    北堂傲冷冷一哼,“他又如何会不知道馨儿在我这!做那么多事只不过是他不敢来我王府要人罢了!”

    闻言,北堂笑不由的问道,“你的意思是说,皇兄知道是你掳走了皇,额,馨瑶?”语气里满是疑『惑』。

    “不是掳走,是救走,如果昨晚不是我,馨瑶早被他派人杀了!”北堂傲恨恨的说道,论起狠毒,他真的永远不及北堂离。

    “等等等等,我被你弄糊涂了,你是说,昨晚皇兄要杀了馨瑶,而你却救了她?”北堂玉一字一句的问道。

    “嗯,”北堂傲点头。

    “那你是怎么知道昨天晚上皇兄会派人杀了馨瑶的?”北堂玉再一次问道,只听到北堂傲说道,“昨晚他密招我入宫,然后说了些废话,最后才告诉我……”

    话未说完,屋内的四人齐齐睁大了双眼。

    如果是北堂离真的想要馨瑶命,又为何要跟北堂傲说?

    “四弟啊四弟,枉你聪明一世,却怎么突然变这么笨!愚不可及!”北堂笑忍不住骂道,只见北堂傲紧皱着双眉,却是一句也反驳不出来。

    的确是他太笨了,一听到馨瑶有难便来不及思考,竟然没有想到这不过是北堂离的一个计谋罢了!

    让他去就馨瑶,只不过是请君入瓮,目的就是要他的命!

    若是他死,最好,若是他没死,那么他就必须被迫与北堂离为敌,而现在,他的势力才刚刚建成,绝不是与北堂离公开宣战的时候!

    这屋内的四人都是明白人,自然也无需他人去说破。

    正在这时,管家急急忙忙的赶来,见到屋内的众人先是一愣,不知道此刻该不该打扰。

    “说罢。”北堂傲淡淡的唤道,管家便点了点头,“王爷,皇上已经下令将法华寺所有的僧侣都抓了起来,说是他们保护皇后不利,都要砍头呢!”

    闻言,馨瑶忍不住惊叫一声,“什么!”

    “那些僧侣都已经被带到了刑场,午时一到便立刻行刑!”管家恭恭敬敬的说着,馨瑶早已慌了神。

    “他在『逼』我,他是要『逼』我主动出现!”用几百条人命来『逼』她自己走出王府,盘龙潭,那些将士,她的身上已经背负了几千条『性』命了,现在,他又要拿那么多的『性』命来『逼』她!

    “看来皇兄也不想与你翻脸。”北堂笑看着北堂傲凝重的表情,轻声说道。

    馨瑶只要自己走出王府,那么北堂傲便不需要与北堂离公开对立。

    忽然间,馨瑶快步的朝着门口走去,北堂傲见状,立刻从床上扑了过来,竟是摔倒在了地上,馨瑶回头,只见北堂傲拉着自己的衣袖,身上的伤口因为刚才那突然的一下大幅度的动作而撕裂,鲜血又溢了出来。

    “不许去!”几乎是咬牙才能发出这几个字,馨瑶知道,北堂傲这次一定疼的不轻。

    北堂玉跟北堂笑慌忙的将北堂傲扶起,可是北堂傲的双手一直死死的拉着馨瑶,双眼紧紧的盯着她,“不准去!”

    也不上床躺着,就那样站着,任由鲜血流淌。

    “管家,快去唤大夫!”北堂玉也皱起了眉,他从未见过北堂傲如此坚持。

    管家领命,飞一般的跑了出去。

    馨瑶看着北堂傲,胸口剧烈的起伏,终于敌不过那鲜血的刺目,扶着北堂傲躺倒了床上,只是,北堂傲那双手,却是依旧紧紧拽着馨瑶。

    无法,馨瑶只好在床边坐下。

    大夫很快便来,给北堂傲的伤口重新上了『药』,包扎好,然后再三嘱咐一定要小心伤口,这才离开。

    “四弟,你究竟在坚持什么!你让馨瑶回去,我跟二哥一定保的她周全,还不成吗!”北堂玉很不理解此刻北堂傲的所作所为,苦口婆心的劝道。

    可是,北堂傲依旧一言不发,眼睛跟手,都未曾离开馨瑶半步。

    北堂玉还想说,却被北堂笑制止。

    四人之间迅速陷入沉默,馨瑶低着头,看着北堂傲紧紧握着自己衣袖的双手,只听得到自己心跳的声音。

    时间一点一滴逝去,也不知道过了多久,管家端来了一碗『药』,“王爷,该喝『药』了。”

    北堂傲依旧毫无反应,就那样盯着馨瑶看,仿佛一点儿都不觉得累。

    见北堂傲依旧没有动静,馨瑶缓缓抬起了头,冲着管家说道,“给我吧。”

    于是,管家便将『药』递到了馨瑶的手上。

    馨瑶舀起一勺『药』,吹了一吹,然后放到北堂傲的唇边。

    北堂傲眼眸有些闪动,微微张开了双唇。

    二人之间就好似什么都没有发生一般,一个安静的喂『药』,一个安静的吃『药』。

    北堂傲盯着窗帘呆愣了一会儿。

    怎么搞的?他怎么会睡着了?微微皱起了双眉,他竟然连自己何时睡着的都不知晓。

    耳畔传来了沉重的呼吸声,转头一看,竟然是北堂玉。

    奇怪,他怎么会在这里。

    哦!想起来了,他是跟北堂笑一起来的……瞥眼见到坐在床角的北堂笑,这两个人,到底是来看望他这个病人的还是来他这里打瞌睡的!

    对了,馨瑶呢?

    馨瑶!

    一想到这两个字,北堂傲便从床上跳了起来,巨大的震动惊醒了打着瞌睡的二人。

    “四弟?醒了?唉,你要去哪,大夫说了你要小心伤口!”见北堂离想要起身,北堂玉一把将北堂傲按回床上。

    “馨儿,馨儿!”北堂傲只是喊着馨瑶的名字,身体却是越发用力的挣扎。

    北堂笑也上来帮忙,将北堂傲死死的按在床上,“四弟,别闹了,一会儿伤口又该裂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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