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院中短暂出现的杀气引來了血红和林威武。媚邪的气息对于两人來说或许是陌生的。但是却是深刻记忆的。曾经北疆附近的谜语森林之中。她出手灭杀森林王者的时候。那滔天的气势却是让两人只有逃命念头的。
血红和林威武一先一后到达龙烟华的小院。立即发现院子里多出來的女人。
皱起眉头。血红态度警惕。“你是什么人。”
明眼人就看得出她和‘林逸云’有关系。只是林逸云什么时候认识了如此厉害的角色。
“哼。”媚邪高傲的冷哼一声。眼前这些对她來说都是‘蝼蚁’所以她根本沒有必要回答他们的问題。
陌生女人眼神中的藐视自然被两位武圣看在眼里。心中不由怒气增生。他们可是武神大陆上名声显赫的存在。什么时候被人这样藐视过。即使她很强。但是在这里可都是自己人。多对一得情况下。相信结局会向着他们的。
“爷爷。她是我的朋友。脾气不好了点。还请你不要责怪。”
出乎意料的。林逸云竟然开口解释。那一声‘爷爷’更是让媚邪连眼睛都快要瞪出來了。邪神大人会叫一个蝼蚁为爷爷。这是多么让人惊悚的事情啊。
龙烟华也是惊讶与云邪的伪装。这个时候的他。一举一动。每一个表情。每一句话都和林逸云如此相似。让人看不出破绽。
“你的朋友。”林威武顿了顿。疑惑的朝着媚邪看了又看。“云儿。你这位朋友的实力可不弱啊。”
他略有所指。实力强悍的女人态度不善。肯和自己的孙子交朋友。让他觉得诡异。认为对方必是有所图谋。
云邪怎么可能看不出林威武的意思。淡淡的笑着。在中间加以和解。“爷爷放心好了。她不会害我的。”
说的肯定。让林威武都不知道自己的孙子会这么相信一个除了龙烟华以外的女人。但是他们之间必定是有着不为人知的秘密。警惕的看着媚邪。他想是有必要提醒提醒自己的未來孙媳妇了。
“烟华啊。你和云儿就快成亲了。以后可是要好好相处才行。”
.什么时候开始。神经大条的他竟然也会细心观察子孙的事情了。而且他所发现的也是自己想要说的。看着林逸云身边多出來的陌生女人。魅惑夭邪。男人最喜欢的女人不就是这种类型的吗。看來自己的徒弟真的是需要多多提防了。
媚邪恭敬的站在一旁。低头脸上悲喜不定。她似乎是得罪了主人都不想得罪的人。可是意外听到主人对外人说自己是他的朋友。又有些不知所措。觉得幸福來临的实在是太快了。能够成为主人的朋友。是她一直以來的梦想。可是主人终究是邪神大人。让她抬头崇拜的强大男人。
“我知道了。爷爷放心吧。”龙烟华点头。对林威武表现的极为恭敬。他是林逸云的爷爷。将來就算是她和‘林逸云’离开了。也永远是他的爷爷。
“烟华啊。你这还沒有嫁给林老头的孙子。都已经叫起爷爷來了。啧啧。真是女大不中留啊~~”血红在一旁打趣。说着玩笑的话。却是留心注意林逸云身边的女人。试探她对龙烟华和林逸云关系的看法。
媚邪眼中一抹不易察觉的光芒瞬息闪过。却沒有逃出血红的眼睛。她果然是在嫉妒了。嫉妒‘林逸云’娶得人是那么的卑微弱小。
了然的点头。血红已经心中有数。一边却继续和自己的好徒弟欢声交谈。
“师傅。我这么称呼也是应啊啊。反正迟早都要这么叫的。”
“就是。”林威武深感认同。“我说血红。你该不会是嫉妒了吧。因为你的宝贝徒弟被我家的小子抢走了。”
“怎么会。我的徒弟能够有一个好归宿。我也跟着高兴。”他收回目光从龙烟花身上转到了林威武身上去。“林老头。我看你是忘了我们忽然赶來的原因了。”
“哦~对。”林威武恍然大悟。正色起來“云儿。我们刚刚察觉到一股惊人的杀气。不知道……是不是你这位朋友所露出的。她…是在针对谁。”
警惕的眯起眼睛。林威武终于严肃起來。能够发出那样的杀气。看來她对针对的人可是仇恨不小。放任这样一个危险的存在。实在是不妙。特别是在自家孙子成婚之前。两位武圣坐镇。在发生以外。那么他们的脸面何存。
媚邪丝毫沒有被盯住怀疑的自觉性。云邪就算是不想为她解释开脱也必须要说些什么。“爷爷。血红武圣。刚刚都是一些误会。是我的朋友和白少司之间的一点误会。”
“误会。因为误会就动了杀气。”血红不大相信。“林逸云啊。你这个朋友的脾气看來是不怎么好。”
媚邪抬头。淡淡的看了血红和林威武一眼。如果不是邪神大人在场。她早就要动手灭掉这两个蝼蚁。以前她根本不屑对待的东西现在却站在她面前对她加以评判。对她來说这是一种耻辱。可是为了她的邪神大人。她不会有半点异议。
“呵呵~我的这个朋友脾气确实是差了一些。不过她不是要真的针对白少司。这一点烟华可以作证。爷爷、血红武圣。你们不用担心了。我和烟华的婚礼会顺利进行。在这之前不会有任何变故出现。”
有了林逸云的保证。似乎比说什么都有效果。不过龙烟华介意的是。他为了护着媚邪。竟然拿自己当做挡箭牌。让自己作证。她能做什么证。
媚邪的身份不能暴漏。她也只能默默吃亏了。跟着附和云邪。点头说道。“师傅。爷爷。刚刚都是误会。”
“沒事就好。”血红带着心事眼神在白少司身上闪过。他敏感的注意到杀气针对者的当事人白少司竟然沒有任何表示。他只是低头狠狠的握紧拳头。似乎手中紧紧的攥着什么东西。
“小白。你沒事吧。”
白少司沒有理会。或者根本就是沉寂在自己的纠结中不能理会。他还在耿耿于怀。那个邪物怎么可能将他们北疆历代只有王妃能够带上的戒指给轻松的摘下來。
“白少司、白少司。”龙烟华叫了两声。才把他叫醒过來。眨了眨眼睛示意。“你沒事吧。刚刚都是误会……”
“抱歉。我要离开一下。”他很不给面子的转身离开。匆匆走出小院。只给众人留下了一个背影。
白少司的反常行为沒有被血红和林威武发现。他们只当是这里有他不愿意看到的人。所以才会离开。
“小白真是从小被惯坏了。还是这样的独立自行。”血红即使是无奈。也沒有办法。以前还能说他两句。现在。白少司已经是北疆的王。再被他训斥恐怕是于理不合了。
“沒关系的师傅。”龙烟华勉强的笑了笑。‘林逸云’也跟着说了两句保证。杀气的事情终究是被演示过去了。
“烟华。那你就帮云儿的朋友安排下住所吧。两天后是你们的婚礼。既然他的朋友來了。那么到时候就來捧捧场。参加吧。”血红这么说也完全是客套话。龙烟华会以。应承下來。
两位武圣离开。小院儿里的气氛骤然一变。不再是阳光明媚。温和喜人。好像忽然间换了个天似的。
龙烟华知道云邪是不高兴了。
随即。不仅仅是周围气氛上的变化。更连带着空中天气都跟着改变。原本的晴日被乌云挡住。柔和的阳光收起。空中冷风吹拂。大地上的气温骤然冷了下來。如今刚刚入秋。此时就算变天顶多也算是温凉。可现在好像是入冬了一样。虽然沒有下雪。可是气温绝对是下降到将近零度。
云邪的世界。这里的一切都因为他而变化。就连自然现象也为他变得神奇。变得无法按照常理來出现。
“媚邪。”
一个名字的出口。却让刚刚连武圣都不放在心上的媚邪浑身发抖。恐惧的表情好像是看到了什么异常可怕的样子似的。
“邪、邪神大人。求您。求人饶恕我……我知道错了。……”
刷。。的一下。媚邪直接跪了下來。她对林逸云的恐惧是发自于灵魂的。在不久前她企图对龙烟华动手的时候就违背过主人的意思。现在她再次失误。给主人带來麻烦。此时此刻她已经有了被杀的准备。可是最后的一丝不甘心驱使她还有活下去的**。
她迷恋了千千万万年的主人。根本就沒有将她放在心上。却轻易的要和一个弱小女人成婚。这一切对她來说好像是被万箭穿心一样痛苦。嫉妒、憎恨。让她想要活下去。想要有一天主人会看到她的存在。
云邪冷冷的看了自己的奴仆一眼。他真的很想现在就灭杀了她。不是因为他为了掩饰她的身份而对林威武和血红以小辈的姿态对待。或许是因为有了林逸云记忆的缘故。他对于之前所作所为沒有排斥的感觉。想要灭杀媚邪纯粹是因为她自己做错的事情。可是又因为答应血红和林威武。宽带这位‘朋友’两日后参加他和龙烟华的婚礼。如若不然。他一定立即动手杀了她。
“你下去吧。”
“是…是……”
媚邪松了口气。不知道是出于什么原因。她的命终于保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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