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烟华熟路的向着自己的小院走去。云邪就在她身边形影不离。
今日是龙家的大喜日子。龙溪云和宋翎拜堂之后。龙浩天不喜繁杂暂避。剩下的只有龙宇绝和龙啸尘來安排后面的事情。喜宴在天黑之前就已经开始了。原计划三天三夜的流水席让龙家院子饱满。人数多到连龙烟华回自己的小院儿。一路上都遇到了不少人。
走进院子。偏旁的藤架上。串串葡萄已经到了成熟的季节。十年前小院里她亲手栽种的小葡萄藤。藤茎如今已经长大了数倍。足有婴儿的手臂粗细。
熟悉的园子。除了长大的植物之外。其余的好像什么都沒有变。和从前一样。让龙烟华有种错觉。这里还是十年前。她还沒有遇到紫宝。和林逸云分割东、西。
站住脚步。不需回头她便开口对身后的人说话。“你还有多少林逸云的记忆。”
“全部。”他静静的说。声音沉稳。严肃。
“你真的答应我爷爷好和我成婚。”
“是。”他走上前來站在她身边。一转身面朝她看过去。眼神平静。自然。“我说过要你做我的女人。现在你爷爷乐意为我们忙碌。我又何乐而不为。”
“你喜欢我。”龙烟华疑问的问话语气却是在叙述着一个不可能的事实。林逸云是云邪的一部分记忆。云邪却不是完整的林逸云。她有自知之明。也不会盲目的相信自己真的魅力有多大。
面对疑问般的质问。云邪毫不隐瞒心思。甚至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悦。似乎是在责怪龙烟华问的太多了。“你不用关心我是否喜欢你。你只要知道。你的男人是邪神。这个世界的主宰者就够了。”
“你的目的。”龙烟华皱起眉头。他的回答是让她有些失落。不过却沒有失去该有的理智。凭空让一个对他來说蝼蚁般的人类待在身边。他必定不是因为拥有林逸云记忆的缘故。
被问到这里。云邪忽然勾起嘴角邪魅森冷的一笑。眼神中蓄蕴着浓烈的黑暗气息。.露出了他属于邪神的那一面。
“如果我告诉你在不久之前。我意外发现了你的秘密。加上对你的记忆。想要把你留在身边亲自看管。不知道你会不会伤心。”
果然是这样。
龙烟华早就心中有数。他怎么会平白无故的注意自己。必定是有什么原因。现在一切都真相大白了。只是他注意到了她……圣灵的秘密吧。关于圣灵。紫宝将知道的消息都一五一十的告诉过龙烟华。她自己也知道了自己上上辈子可能是哪路高人。不知怎么着就投胎成了普通。力量也被封印在灵魂之中。
这些年经过修炼。龙烟华已经将‘自己’的力量找回了三成。仅仅这三成的力量根本就不是云邪的对手。她也明智的选择抿唇安静。
“怎么。说不出话來了。”云邪倒是意外龙烟华会如此安静。记忆中她应该是个遇强则强的女人才对。自己这么跟她说话。她还是一副沒有听到的样子。装傻。
“那我们就坦诚公开的说吧。”走到院子里的白玉石桌钱。在石凳上坐下。龙烟华抬眼。目光落在云邪的身上。“邪神大人。这个世界是你的。你要监视谁沒人能够拦得住。只不过恐怕是要让你失望了。我不像是你在做林逸云的时候。还有着以前的记忆。不管我以前是什么样子。现在的我是完全的我。沒有任何过去。也不存在什么不确定的危险性。”
想必他的意思就是这样吧。自己这个特殊的存在有着很多不确定的因素。不同于紫宝。他是清楚知道紫宝不会动手。而自己一旦恢复完全实力。就不一定了。只是她想不懂。如果现在将她彻底决绝那就沒有后顾之忧了。淡漠一切。什么都不放在心上的他。为什么会留下自己的性命。留下这个将來可能的隐患。
云邪冷淡的笑了笑。高深莫测的神态。不做回答。不解释的态度让人捉摸不透的心思。使得龙烟华皱起眉头。
“这么说。你并不是真的要留下來和我成婚。只是为了增加我们之间的羁绊了。”语气里有着不掩饰的失落。这份失望的根源來自于眼前和林逸云长相一模一样的云邪。
“随你怎么认为吧。”云邪这种人怎么会习惯解释。他要做的就是让所有人随着他的意愿去行动就够了。
……
龙家的喜事刚刚结束。都城各大势力就先后街道了新的喜帖。龙家三小姐和威震武圣的孙子将要在龙家举办婚礼的事情再度传开。一直以來龙家都在武圣的光圈下壮大发展。如今龙烟华和武圣家嫡孙的姻缘。更加让外界势力知道。他们龙家和武圣的关系有多好。
十年间。威震武圣和血红武圣的名头在大陆上依旧显赫。特别是在十年前两位武圣联手对南域各国一一‘走访’掀起腥风血雨的事情更是让他们的名头响彻四大疆域。被南域每一个人熟记于心。
龙烟华和‘林逸云’的归來的消息很快就传入林威武和血红耳中。身在远处的他们听说徒弟和孙子回來了。立即出发向着大延帝国的都城走访。不出两日便來到了龙家。和两人汇合。同时來的还有一个人。白少司。
已经成为武圣的白少司也不是第一次见到云邪了。两人之间的敌意从一开始就有了。只不过如今的云邪不再是以前的林逸云。对于白少司时时刻刻挑衅的目光都旁若无事。
龙家小院中。龙烟华费心费力刚刚安置好了自己的师傅和林逸云的爷爷。白少司就气势汹汹的找了上來。武神。让人敬畏。可眼前的人是熟悉了解他的龙烟华。和根本不把他放在眼中的云邪。就让他的武神气势无用武之地。
“龙烟华。你已经收了属于我北疆王妃的戒指。还要嫁给这个邪物。”毫不掩饰的声音。挑衅的眼神。白少司的我行我素比起云邪的唯我独尊。两者之间性质一样。结果却差得远了。
云邪冷冷的瞥了白少司一眼。自顾自的拉住了龙烟华的右手手腕。轻轻将她手上那枚镶嵌着翠绿宝石的戒指取了下來。向着白少司一抛。随即被对方下意识的接住。
龙烟华清楚的感受到刚刚在他为自己取下戒指的那一瞬间。戒指之中的诅咒被一股黑暗的力量逼得瞬间瓦解。溃散。自己都拿它沒办法的诅咒在云邪面前就好像是纸糊的一般不堪一击。抬头看着他的眼睛。嫌恶的眼神在那枚戒指上飘过。正视龙烟华。低头在她右手上那枚秘银花纹的戒指上看了一眼。也要随手取下。却被龙烟华甩手躲过。
“这枚戒指你就不用取掉了。”她警惕的看着云邪。保护着自己的戒指。这枚戒指是林逸云亲自为她戴上的。他也容不下。
显然沒有想到龙烟华是这样的表情。云邪倒是脸上僵了一瞬。两人身旁不远处。白少司惊讶的声音大声飚起。“怎么可能。这枚戒指怎么可能被一个男人取下來。。”
云邪不屑的在白少司手中的戒指上扫了扫。薄唇冷淡的吐出五个字。“无用的东西。”
看着白少司很受打击的震了震身体。这幅模样看的让龙烟华都有些震惊。只是取下戒指而已。他有必要那么大表情变化吗。实际上这枚戒指她早在十年前就想取下來还给白少司了。因为她清楚的认识自己的感情。心中的人是林逸云。白少司对她不过是兴趣。他应该去找他命中注定的女人。而并非是吧时间精力浪费在自己身上。
“白少司。我们要成亲了。”主动握住云邪的手。这个对自己來说陌生又熟悉的男人。她眼神坚定的看向白少司。
复杂的眼神。失望的表情在对方脸上出现。握住绿宝石戒指的手紧紧握起。白少司的情绪显得很不稳定。“他是邪物。”
杀气……
在白少司的话刚刚出口的瞬间。小院里顿时杀气弥漫。冷冽的杀气惊得人冷汗淋漓。站不直身体。云邪面色安静。显然这杀气不是因他而起。磁性的好听声音从他口中响起。“媚邪。你逾越了。”
“是。邪神大人。”
娇媚女声响起的瞬间。杀气立即收敛。在云邪身边的空气扭曲了一瞬。随即一个身材火辣的女人凭空出现。
云邪看都不看一眼。龙烟华和白少司却将目光向着媚邪投去。这个女人就是这几百年來将突破武神的武圣一一杀死的人。危险的大魔在云邪面前却犹如一直言听计从的猫一般温顺。
媚邪抬头。眼神中除了对自己主人的敬畏之外。还有的就是对白少司的杀意。因为他胆敢说自己尊敬的邪神大人是邪物那种低级的东西。这话在她耳中无疑是一种辱骂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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