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开第一页,上面大字写着——假王子真王子,告诉你维格利王子殿下的真实身份。
神呐,谁能告诉他,这到底是什么东西!
“巢凤,那是我的书!!“刘黎瞧着那熟悉的《科特兰皇室野史》,猛然醒悟过来,他郁闷地叫嚷:“科特兰皇室野史竟然被你拿去了,难怪我找不到!”这本书是他来到陌生世界的第一本启蒙书,前不久想翻出来再看看却找不到,他还以为被小骷髅艾达给拿去磨牙了呢,没想到竟然成了巢凤的珍藏品。
维格利王子依然处于大脑混沌期,觉得这世界太荒谬了。
巢凤没耐心看着他白痴的样子:“我在毕业之前应该不会回家,提前祝您新婚快乐,希望在您新婚那天不会遭遇到什么变故。”
“你什么意思?”维格利王子觉得这一天是他人生中最受刺激的一天。
巢凤从空间戒指里面拿出来另外一本皇家野史:“这是最新一期,我才收到的。这里面有很多人对你的婚姻进行了剖析。”
“……”维格利愣愣地接过来。
巢凤想了想也没什么好说的了,转身出去了。
刘黎愣了一会撒脚丫子追过去:“巢凤,你在哪里弄来的科特兰皇家野史?怎么不给我看看?你太偏心眼了!”
话刚说完,巢凤转身从空间戒指中拿出厚厚一叠书丢到他手中,全部都是野史,秘闻之类的书籍。
“……”刘黎抱着书,两眼冒星星:“巢凤,这就是知音啊!我爱死你了!”
“爱死谁了?”身后的一个人伸出手搭在刘黎的肩膀上,在他耳边吹了口气,不动声色地问。
刘黎听出声音,打了个冷战:“尤......尤衡导师。”
☆、46神秘的希曼
“啊,原来你还认识我。“尤衡导师的手摩挲着刘黎的脖子,他拖长音调,悠悠地说道。
刘黎转过身,纯真的面容上带着笑意:“尤衡导师,您说笑了。”
“对了,你刚才说你爱谁呢?”尤衡穿着一件干净的白衬衫,面容柔和英俊看起来像午后的阳光一般温暖,可是那似笑非笑的表情让刘黎胆战心惊:“刘黎,原来你还有这样热情的一面……”
“绝对没有。”刘黎睁着圆溜溜的眼睛,诚恳地发誓:“我是对这些书说我爱它,热爱知识是没有错的,对吗?”
“呵,这么多书,重吗?”尤衡眼睛瞟了瞟刘黎手中的一叠书却只是笑笑,似乎并不生气,
刘黎傻愣愣地点点头,这不是废话嘛。
尤衡伸手接过那些书,然后书就全部失在他的空间戒指中:“走吧。”
刘黎感动不已:“导师,您太好了。”
“书归我了。”尤衡瞧着他感激的表情,没有丝毫内疚地说道:“对待情敌可不能放松,我要看看它究竟哪一点值得你的青睐。”
“您怎么能这样呢?”刘黎停住脚步,为尤衡的厚脸皮而震惊,他抗议道:“您想看这几本书就直说得了。”
“瞎说!”尤衡冷冷瞪了他一眼,严肃地斥责道:“难道你觉得我是如此口是心非的人吗?”
刘黎摇摇头:“您不是口是心非,而是虚假。”
“你在污蔑我,刘黎!作为你的伴侣,你觉得我会让我的情敌和你整日呆在一起吗?哦,不可能的,所以我要将你和情敌间隔开来,对它进行完全的研究和摧残。”
“…….”说到底您还是想看这几本书,对吧……
“走吧!还站在这里做什么?”尤衡催促道。
“……”刘黎眨眨眼睛,诚恳地说道:“那些书是我的,我的!您研究透了之后就还给我好不好?”
“你的人都是我的,何况是几本书?”尤衡凑过去亲了亲他的唇,宣布主权。
“尤衡导师,你怎么能在这种大庭广众之下发情?”刘黎推开他,看看四周,幸好没有什么人。太丢热了!
“发,情?”尤横眯起眼睛**地说出这个词,视线在刘黎身上流转:“亲爱的,虽然我对这个词很有感觉,只是你有没有觉得这两个字很不礼貌?”
“导师,我错了,我又说错了,您原谅我。”刘黎赶紧推开他,欲哭无泪:“那几本书是巢凤借给我的,如果我不还他,他会杀了我的。”
“那又如何?”尤衡笑了一声,悠悠地说道:“刘黎,维格利王子的腿敲起来是不是特有趣?巢凤平时那么懒惰的一个人,竟然会主动申请去麦恩修大人的办公室处理杂事,这是不是太有趣了?”
刘黎闻言愣住,瞪大眼睛:“尤衡导师,您和麦恩修大人都知道……”
“哦,傻子,这些伎俩太幼稚了。不仅是我,麦恩修也是明白的,可是你看我们是多么的仁慈,并没有说出来。”尤衡似笑非笑地说道:“你看,有了这样的消息,巢凤还敢责怪你?”
刘黎愤愤不平地瞪了尤衡一眼,看来那几本书是要不回来了,尤衡导师明明自己想看,却找这样的借口。
“不过,亲爱的,为什么王子的伤口无法愈合?”尤衡笑得很优雅,可是眼神却非常认真:“你是不是应该解释一下?”
刘黎心中暗自佩服希曼的智慧,希曼已经提前为他们准备了答案,刘黎看着尤衡,镇定地说着:“我们在王子殿下的伤口上面加了点鸠禾草的粉末。”
尤衡眯起眼睛笑了笑:“亲爱的,你的学识令我惊讶,看来你在图书馆学了不少东西,这种一千年前盛行的玩意儿都被你找到了。”
“尤衡导师,我和巢凤对付维格利王子,你们为什么不反对?难道这不是很失礼的事情吗?”刘黎不敢再在这个问题上纠缠,赶紧问道。
尤衡意义不明地笑了一声,似真似假地说道:“哦,为什么呢?大概是因为这里是自由地带,我们讨厌那些王子公主的到来吧。要知道权贵这种东西实在是令人厌恶,它无时无刻地伤害着我们这片安宁平等的土地,所以我们很乐意见到你们赶走维格利王子。”
刘丽撇撇嘴,不相信这个借口:“你以为我傻呢?”
“亲爱的,智商向来是你的缺陷。“尤衡说道。
“……”
“刘黎,有时候不要太相信你的眼睛。”尤衡忽然摒去面容上的笑意,认真地说道:“甚至不要相信你的耳朵,维格利王子一行人的到来绝对没有你看见或者听见的那样简单。”
刘黎微微一愣,麦恩修和尤衡原来是这样想的,可是维格利王子不是来寻找巢凤的吗?
“尤衡导师,您会不会是想多了?”刘黎想了想,说道:“据我所知,维格利王子和巢凤之间有**,曾经发誓说过要来寻找他,所以这次来了叶沙曼德。”
“原来是这样呵。”尤衡眼中划过一丝若有所思,面容上却是不置可否地笑笑,忽然想到了什么感慨道:“你瞧瞧,就连巢凤都是个感情丰富的人,刘黎,你为什么不向他学习学习?”
“……学习他的报复心理?”
“……”尤衡伸出手摸摸刘黎的头发:“多么令人头疼的脑袋啊!”
“……”
************
维格利王子一行人匆匆离去之后,巢凤没有再提起他,其他人也没有提起他,仿佛他从来都没有到来过。
唯一和这件事情有联系的就是希曼了。维格利王子离开之后,希曼和刘黎的见面开始频繁起来。
这个有着精致锁骨,漂亮银发的少年是个很有趣的人,刘黎经常会偷偷溜出去见他。
刘黎总觉得希曼是个似曾相识的人,好像在哪里见过。可是他在漫荒大陆并没有多少认识的人,刘黎仔细想了想觉得最可能的原因就是希曼的性格有点像陈显。
希曼是个很会玩也很爱玩的人,这一点他和刘黎在另外一个世界的男朋友陈显很相似,所以刘黎瞧着希曼的感觉非常熟悉。当然了,希曼可没有陈显身上那些乱七八糟的缺点,他在刘黎眼中是个很神奇的男孩。
可以说,希曼是个谜一样的人,从他身上总能发现很多令人惊奇的事情,他有着年轻的容貌和清澈的眼神,可是学识渊博得令人震惊。
他平时看起来很随和,但是遇到事情之后身上却有一种令人敬畏的东西,让人不自觉的想诚服于他。
有时候希曼会落寞地坐在一边,瞧着远方,脸上是与年龄不符合的沧桑,每当这时候刘黎就能感觉到一种很熟悉的沉重感,似乎曾经感受过的一种能够压垮人的沉重,可是他仔细想想他的一生虽然有过凄惨的经历但是绝对没有这般沉重的悲怆。
刘黎知道希曼不是叶沙曼德的学生,因为他是个风一般的少年,来去自由,有着深不可测的能力,远远不是一名学生所能达到的程度。
虽然,刘黎并不知道希曼究竟是什么人为什么要来到叶沙曼德,但是他相信希曼并不是个坏人。
刘黎好奇地问过希曼:“你为什么会来到叶沙曼德?我觉得以你的性格应该喜欢四处走走,而不是困在一个地方。”
希曼听到这话,只是轻轻地笑了笑:“我来到这里是为了寻找到一样东西,不能让它等下去了。”希曼的脸上浮现出一丝刘黎无法形容的表情,这表情让刘黎觉得很悲伤。
“寻找东西?难道你是来寻找你的爱人?”刘黎问道。
“不,不是爱人,而是支撑我走下去的动力。”希曼叹道,眼中是刘黎无法理解的沧桑。
刘黎愣愣地瞧着他,不明白他到底在说什么。
希曼转头看了刘黎一眼,无声地笑了笑,一扫之前的情绪:“刘黎,你一直在为魔法而苦恼对吗?我能够感觉到你并没有元素感应能力。”
刘黎想起了自己的确没有魔法天赋,只能依靠背诵古魔法咒语,便点点头,犯愁地说:“我想漫荒大陆的地神或者什么神并没有赐予我这个能力吧!不过,尤衡导师给我指了条路——古魔法咒语。”
“古魔法咒语,的确是一条捷径。”希曼想了想,忽然问道:“你能告诉我你为什么想学习魔法吗?”
“因为魔法是强者的力量,我希望自己能够强大一些,这样才能够掌控自己的命运。”刘黎迟疑了一会才继续说道:“而且,我希望能和一个人站在同样的高度,这样我们才有资格一起生活,不是吗?”
对于希曼,刘黎忽然说出了这段真心话。这些话如果对巢凤说,巢凤会懒懒地哦一声觉得这个问题太无聊,而他也不能对绥林说,因为绥林不一定会赞成他和尤衡在一起。
“你一定很爱那个人。”希曼露出一丝美丽的笑容:“虽然我不赞成你的想法。但是我愿意让你感受到魔法的有趣……”
*****
整晚和希曼待在一起见识魔法的有趣,这使得刘黎很疲倦,当被通知麦恩修大人召集大家在广场开例会的时候,他打着哈欠精神不振。
跟着绥林和巢凤来到中心广场的时候,刘黎诧异就见着人们的脸上都带着不安和忧虑,仿佛世界末日来临一般,而麦恩修大人的脸色也是非常难看。
刘黎看看身边同学不安的表情,诧异地问身旁的绥林:“我不过睡了一觉,为什么起来之后世界都变了,究竟发生什么事情了?”
“我也不知道。”绥林心中也觉得有些不安。
“听说昨晚图书馆六楼传来打斗声,那魔法打斗激烈得染红了半边天空。”隔壁宿舍的巴伦小声说道:“听说是有黑暗亡灵潜入我们学校了。”
黑暗亡灵?刘黎正在思索的时候,麦恩修大人严肃的声音就响起来了:“从现在开始全院每天都要清查人数,如果发现有奇怪的人或者生物就立刻报告到我这里来,若有包庇者,立刻给予退学处分。”
巢凤转头看了刘黎一眼,意思很明显,他对希曼起了疑心。
刘黎摇摇头,希望巢凤能够保密。
巢凤警告地瞪了他一眼,转过头没说话。
麦恩修说完这件事情之后就离开了,剩下年级长的训话,学生们都在小声议论着基本都没有去听这些枯燥的训话。
究竟是怎么回事?刘黎看看四周的人心惶惶心中想着——麦恩修大人为什么要清查人数,难道真的如巴伦所说黑暗亡灵侵入学校,或者是在搜找希曼?
刘黎注意到尤衡导师悠闲地插着口袋站在教师群众,一副笑吟吟的模样与麦恩修大人难看的表情正好相反。
“为什么麦恩修的脸色这么差?学院里面的气氛很紧张啊!”刘黎问绥林。
绥林神色凝重,他沉吟道:“当初谢尔文失踪那么大的事情麦恩修大人都没有清查人数,现在这种情况......”
他并没有说下去,但是刘黎却明白了,现在的情况肯定比当初谢尔文失踪要严重得多
☆、47隐藏的危险
麦恩修大人要对学院采取措施,人们心中都升起不好的预感,他们不知道学校现在究竟是什么状况,但是能够让麦恩修大人失色的绝对不是一般般人能够接受的情况。
叶沙曼德魔法学院位于自由地带,它得到了绝对的自由,但是却也得到了潜伏在周围的危机。那些隐藏在黑暗中的东西,那些邪恶的势力都在虎视眈眈地盯着叶沙曼德魔法学院。
刘黎瞧着绥林担忧的表情,安慰道:“绥林,如果真的到了危险的时候,学院一定会送我们离开,而不是让我们继续留在学校。”
“不用担心,我明白。”绥林知道刘黎是在安慰他,便朝他微微一笑,可是心底依然忧心忡忡,学院中似乎有好几股势力,这次究竟是怎么回事?
巢凤听着两人的对话,眼睛却看着某个方向。刘黎顺着他的视线瞧过去,发现他盯着的是威利*马奥,一个来自沙特曼帝国马奥家族的学生。
“你喜欢他?”刘黎凑过去,好奇地问。
巢凤收回视线,只是露出一丝讥讽的笑容,似乎在嘲弄着什么。
刘黎皱皱眉头,不知道他为什么会露出这么奇怪的表情便死死地盯着威利*马奥,希望能瞧出来一丝端倪。
大概是刘黎的视线太过炙热,威利*马奥很快就感觉到了,他瞧了这边一眼然后就迈着双腿走了过来:“好久不见。”
刘黎赞同地点点头:“的确是好久不见。”虽然那次集体活动他们这一组只得了个及格,但是并没有拖下威利*马奥最终的成绩,他的成绩依然是优秀,也就是说威利可以选择逃离阿加莎老师的课程。因此这学期他们基本没有同班上课的机会。
绥林朝威利点点头,温和地笑道:“威利。”
威利笑了笑,推推眼镜,眼镜在阳光下发出冰凉的光,他意味深长地看着绥林:“实在是令人惊讶,你竟然还活着,而且瞧起来没有丝毫的不适。”
威利*马奥依然如往日一般英俊,衣服合身整齐,但是刘黎总觉得他看起来有些狼狈和颓废。
“我们活得非常好,值得庆幸!”刘黎不明白威利为什么总喜欢针对绥林,他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当然了,对于你这恐怕并不是一件令人高兴的事情,很抱歉让你失望了。”
“是啊,多奇怪的事情呵!”威利口中说着,眼睛却并没有移开视线,依然盯着绥林:“你们玩的花样,对吧?”
绥林轻轻一笑,摇摇头叹道:“威利,我们是同学,我并不希望我们之间有什么误会,可是我真的不明白你在说什么,正如我不明白上学期为什么会在图书馆遇见你们一样。”
刘黎想起了这件事情,唔了一声瞪着眼前的人:“哦,我记起来了,那天就是你跟在我们身后。”
“呵呵,绥林*科尼亚。”威利*马奥低低笑了一声。
绥林按着额头,觉得有些烦恼:“威利,我们可以好好相处吗?”
这话让威利*马奥几乎笑出来了,他觉得很荒唐,却什么也没有说出来。威利*马奥眯起眼睛,打量着这个科特兰帝国科尼亚家族的长子,这个看似温和笼络了所有人包括亨利导师的同学,真想知道他的真实面目是什么样子,是不是很丑陋呢?
“绥林*科尼亚,你还不配。”威利盯着绥林,轻轻地笑道。
“威利,为什么你的表情瞧起来充满了因爱生恨的味道?”刘黎瞧了瞧威利定定盯着绥林的样子,觉得很可疑。
威利*马奥冷冷地转过头看着他,从薄薄的嘴唇中发出一声咒骂:“我讨厌你蹩脚的幽默感,刘黎。”
“哦,威利,我并非在开玩笑......”刘黎还没说完,威利已经高傲地转身离开,于是他只得闭了嘴,有些委屈地望望绥林:“你瞧,他多失礼。”
绥林温和地笑笑,赞同地回答:“是的,他失礼了。”
巢凤盯着威利*马奥的背影,愣愣地想着心思,直到刘黎拉扯他的衣袖:“亲爱的巢凤,别瞧着了,威利*马奥已经离开了,而尤衡导师还在等待着你。”
“看那里。”绥林忽然说道。
巢凤的视线从绥林身上滑过,落在了那边的土地上。原本平整的地面已经龟裂开来,露出一个像树瘤一样的根茎,根茎上面张牙舞爪地黏着多根糊状物的触手,看起来很恶心。
刘黎脑海中刚浮现出一个火系咒语,就见着巢凤手中一个火球丢过去,那个东西惨叫一声,缩回去了。
“好恶心。”刘黎露出一副嫌弃的表情。
“这是木精。”绥林说道。
“校园中原来还有这种东西。”刘黎见过这种东西,希曼喜欢带他去捉各种东西,曾经有一次他们就捉过木精,恶心得他连饭都吃不下。
“它原本应该在土壤中沉睡,大概被什么吵醒了。”绥林意义不明地笑了一声,叹道:“最近,校园中有很多东西在蠢蠢欲动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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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校中被惶恐的气氛所包围,学习的氛围反倒是更加强烈,也许大家都想着多学些东西保护自己吧。
刘黎甚至开始怀疑,这次的清查事件是不是学院为了激励学生努力学习魔法才使出的招数,不过校园中不时冒出的诡异东西打消了他的想法。
上完魔法导师的课程,尤衡留下了刘黎,巢凤瞧了他们一眼然后转身走了。巢凤的眼神令刘黎微微一愣,巢凤似乎知道很多事情,甚至他和尤衡的关系。
“人都走了,还在看什么?”尤衡酸酸的话音换回了刘黎的思绪。
“......尤衡导师,学校中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刘黎疑惑地问:“麦恩修大人为什么要清查学院学生?”
“为什么?”尤衡靠在椅子上笑了一声:“因为麦恩修感觉到了耻辱。”
“啊?”
“那天晚上麦恩修在图书馆遇到了一个来历不明的男孩,交手之后那个男孩竟然让麦恩修吃了闷亏。”尤衡说起这件事情,露出愉悦的笑容:“这对于麦恩修来说可是奇耻大辱,所以他一定要将那人找出来。”
刘黎乐了,没有想到竟然是这种情况。
“不过,那个少年也很可疑,竟然混进了叶沙曼德魔法学院。”尤衡漫不经心地说道,手中拿过一叠计划书翻着。
刘黎微微一愣,想起了那个如风一般的男孩希曼,难道和麦恩修大人决斗的是希曼?想到这里,刘黎心中有些忐忑不安。
尤衡从计划书上抬起头,看了他一眼:“你想到了什么?”
“我在想夜里出来很危险。”刘黎一本正经地说道:“该睡觉的时间就应该睡觉,读书应该在白天。”
“......是啊!白天就应该做白天的事情。”尤衡碧绿的眼里带着浓浓的笑意,他伸出手勾住刘黎的脖子,将他拉了过来径自亲了上去,温柔而**。
刘黎有些沮丧地望着尤衡身后的草地,他已经不想推开尤衡了,这实在不是一个令人欣喜的消息。
半晌尤衡才放开刘黎,在他脸上磨蹭了几下,呢喃道:“亲爱的,你还有二个月就满十九岁了。”
刘黎心中有种不好的预感:“亲爱的尤衡导师,我还小。”
尤衡愉悦地笑了笑,伸手弹弹他的额头:“傻孩子,到了十九岁你就不小了。”
“尤衡导师,您究竟是什么?”刘黎试探着问,很想再见见那只银白色的巨狼,可惜尤衡导师已经很久不让他见到狼身了。
尤衡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他轻轻地笑道:“这可是个秘密,亲爱的,我会把它当作你十九岁的生日礼物。”
刘黎撇撇嘴。
“你看,亲爱的,你也从来没有提过你的身世经历。”尤衡依然是慵懒地笑着,可是眼神却异常的认真。
刘黎怔住,心情顿时复杂起来,他很久都没有想到这件事情了,也很久没有想起沈亚了。
尤衡眼中显出一丝阴霾,瞧出了刘黎正在想着另外一个人,沉吟了一会他开口说道:“你搬到我这里住吧。”
刘黎分辨了一下,这是一句陈述句,并不是疑问句,但是他可以当成是疑问句来回答:“那可不行,绥林会杀了我的。”
绥林*科尼亚......尤衡眯眯眼,似笑非笑地说道:“关他什么事情?”
“尊敬的尤衡导师,朋友是每个人都需要的,我们需要顾忌朋友的情绪。”刘黎说:“我想您应该明白这一点,比如您需要考虑麦恩修大人的想法。”
“哦,你错了。”尤衡轻笑一声,摇摇手指:“我没有朋友,麦恩修只能说是同伴。”
“有什么区别吗?”
“当然有,朋友是会干涉你的私事给你带来麻烦的人,而同伴则是一个你不需要有任何顾忌的人。”
“.......为什么朋友听起来像是敌人?”
“啊,你说对了。”尤衡赞赏地摸摸他的头发:“朋友就是敌人,他们会吞噬你的乐趣,管制你的自由。”
“尤衡导师,我应该回去了。”刘黎觉得不能再接受尤衡这洗脑式的教诲,他飞快地亲了下尤衡,然后一溜烟地跑了。
尤衡愉悦地躺在椅子上,抚抚唇笑了笑,想着二个月其实也不是太难熬,是不是......
☆、48绥林的怒气
刘黎亲完尤衡之后就匆匆跑了,走在校园中只觉心还在扑通扑通地跳得飞快,脸上不由泛起了一丝可疑的红晕。
蹲在在蓝萤河边,刘黎捧着脸傻笑了半天,直到半下午的时候,他的情绪恢复正常之后才回到宿舍。
学校中经常会有奇怪的东西出没,况且现在校园中似乎很危险,所以绥林和巢凤都待在宿舍中。巢凤正翘着二郎腿仔细地看着一本封面艳俗的野史,而绥林则是愣愣地坐在那里发呆,灯光在他的脸上投下一层阴影。
“嘿,伙计们,你们怎么都待在宿舍?”刘黎笑嘻嘻地问。
巢凤视线落在他身上,带着一股同情的味道:“我们刚刚散步回来。”
刘黎正要说话的时候,绥林忽然一拳头挥过来,他的神情带着阴郁,脸色异常的难看。
幸亏刘黎对攻击向来敏感,他回过神勉勉强强地躲开绥林的拳头却差点撞到了墙壁,他踉跄几步站住,皱皱眉很是不解地问道:“绥林,你这是做什么?”
“刘黎!你告诉我,你整天和尤衡在一起是做什么?”绥林的脸色很难看,他冷笑一声,手捏得发白:“今天我看见你和尤衡在亲吻,刘黎,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
巢凤看了他们一眼,皱着眉头想了想最终还是选择低下头继续看皇家野史。刘黎和绥林之间的事情他不方便插手,再说了,话说开看反而好些。
刘黎猛然间听到这话,立刻明白绥林已经知道他和尤衡之间的事情,不过这又如何呢?他摊摊手平静地说道:“正如你所见,我和尤衡在一起了。”
绥林英俊的面庞在一瞬间似乎被阴影所笼罩,他低声呵斥道:“同性之间的爱恋是被禁止的,你会被所有人的耻笑,你是不是疯了?”
“我不在乎!”刘黎没有犹豫直接回答道。
“可是我在乎!”绥林激动地叫出来,说完他才意识到自己说出了什么,于是闭上嘴。
“绥林......”刘黎愣了一愣,有些不解。
绥林垂下眼睛,敛去脸上的神情,深深吸了口气坐到椅子上,视线落在了手指上那枚刻着家族徽章的戒指:“我在乎,刘黎,我不希望我的朋友是个被人们耻笑的人,这是对我最大的侮辱。”
刘黎觉得绥林的话很刺耳,他勉强笑道:“哦,绥林,如果你担心的是这件事情,那么请放心。这是我的私事,与你无关,你并不会因此受到连累。”
“你的事情?“绥林的脸色难看到极点,他冷笑一声:“你的事情?呵呵,你竟然会为了尤衡对我说出这样的话。刘黎,你还有心吗?”
绥林说道这里的时候语气已经一片冰冷。
刘黎微微愣住,想起了绥林的种种,帮助他的绥林,关怀他的绥林,替他挡风挡雨的绥林,
那些日子中,绥林给他最深的保护。虽然绥林刚才说的话有些伤人,但是绥林也是为了他好吧......
刘黎缓和了语气,语气中充满了歉意:“绥林,对不起,你知道我并不是这个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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