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智波佐助,你一定会来找我的,因为你需要力量,足以杀死那个男人的力量。”低估了佐助的实力,咒印没有标记成功,但贼心不死拐骗不止的大蛇丸依然厚脸皮地说出了这句话,舔了舔嘴角他扬长而去,万木丛中,背影萧瑟。
佐助沉默地走在森林中,皱着眉思考大蛇丸的话。力量,确实,自己现在的实力已经超过同龄人很多,但仍然不是那个男人的对手,也许连卡卡西也赢不了。现在最重要的是提升实力,去找大蛇丸的确是一种捷径。我一定要打败那个没有品味的人,把哥哥抢回来!佐助少年握紧了拳头,目光坚定地看向远方。
此时仍在半空飘荡的鼬自然不知道佐助的想法,他只看到穿着诡异的大蛇丸多次企图诱拐佐助,而最后,佐助居然真的答应跟他走了!跟上佐助和音忍四人众,鼬悔恨地磨牙,自己当年实在是太大意了,居然忘记教佐助不要跟陌生人说话。
由于大蛇丸的咒印失败,佐助没有被装进桶里,一行五人飞快地离开了木叶,来到了音忍村。地窖之外,鼬看着那阴森森的地下建筑危险地眯了眯眼睛,就是因为在这种地方待久了,佐助才不长个子。
看着大蛇丸笑容猥琐地逼迫佐助穿那种半裸的衣服,半空中的哥哥桑更是咬碎了一口牙——他家佐助怎么可以穿成那样给人看?!鼬决定回去之后立刻对佐助进行补充教育。
音忍村的日子是枯燥而烦闷的,再加上那里贫穷落后,物资匮乏,鼬眼睁睁地看着他弟弟穿同着一件衣服度过了三年。他曾看到佐助坐在青灯之下默默缝补,最终被针刺伤了手指。鼬再一次叹气,自己居然没有给佐助留下生活费,看来这次回去之后要开始存钱了...
--------------------------
“写轮眼,不是你可以觊觎的。”况且这是我追回哥哥的本钱。佐助居高临下地看见被自己打趴下的大蛇丸,红黑相交的眼中赫然是两枚六芒星。
看到佐助开眼,半空中的鼬是吃惊的,终日飘荡在佐助身边的他当然知道佐助的实力有多强,现在的他,即使是对付现在的[鼬],也不会有问题。然而对于万花筒写轮眼,佐助并没有达到开眼的条件。鼬皱了皱眉,宇智波的卷宗所言未必是真,万花筒的开眼方法,或许不止一个。
鼬看向大蛇丸,那个被佐助打败的人,记忆中这个人也曾被自己打败过。他的实力不算尖端,却是一个值得敬佩的科学家,鼬肯定地点了点头。大蛇丸一辈子都在不知疲倦地研究那些莫名其妙的忍术,这个他是知道的,或许正是他研究出来的某个术碰巧让佐助开了眼。唔,算了,鼬摇了摇头,宇智波家现在剩下的都开了万花筒写轮眼,禁术这种东西有没有都不重要。看见佐助向外走去,鼬飘在佐助身后打算跟上,然而眼前场景突变,转换到了南贺河川宇智波秘所。
飘在半空中的鼬看到[鼬]和佐助战斗的画面之时心脏向后漂移了一下,过去自己居然真的舍得和佐助动手?!不过,鼬仔细地观察着[鼬]的动作,似乎有些力不从心,那时候自己的身体已经差到这种程度了么...再看佐助,这孩子很配合,挨打挨得很顺畅。
鼬皱皱眉,他有些混乱,自己当年为何会与佐助打起来,还用的是这种不要命的打法。要保护佐助最好的办法就是把它带在身边,把所有威胁到佐助安全的东西干掉不是么...话说自从鼬加入旅团,他的世界观已经被颠覆了。
两兄弟的打斗持续时间并不长。
“对不起,佐助,这是最后一次了。”微笑着,[鼬]的手指戳上佐助的额头,半空中的鼬表示看到自己的濒死状态有一种微妙的感觉。
天空下起了雨,佐助面无表情地抱住了倒在自己身上,已陷入昏迷的[鼬],他轻轻地将[鼬]的身体放在地上,手指抚去[鼬]额头的汗,低下头将唇附上了他哥的嘴角。
“哥哥,我爱你。”半空中的鼬哥听到眼前芳龄十六的佐助对[鼬]这样说,面瘫脸上泛起一丝可疑的红晕,唔,佐助和自己果然是这种关系,还单恋了自己那么多年。想到这里,他不满的眼神刷——地一下扫向挺尸的[鼬],自己竟然忽略了佐助的感情,不明真相地过了十几年?不可饶恕!鼬沉痛地摇头。
佐助背着[鼬]离开了秘所,飘在佐助身旁的鼬哥看到佐助的眼神之时狠狠地皱起了眉。佐助的眼中混杂着太多的情绪,幸福与痛苦,绝望和解脱,生与死并存的矛盾。鼬心跳得很快,他一直以为除开失去的记忆,自己很了解佐助,毕竟就佐猫而言,它很单纯很好养。然而这个时候,他无法推测出佐助到底想做什么。
闭上眼,鼬让自己冷静下来,现在他看到的是自己的记忆,这一切都已经发生了,除了看,他什么也做不了。
终于,佐助停在了一处废弃的大楼门口,他深吸一口气,走了进去。佐助侧头看了看自己背上的[鼬],苍白的脸上泛出一丝笑意,带回哥哥,他的计划已经完成了一半。
“香磷。”佐助看向站在前方的红发女子,那是他从大蛇丸的窝里挖到的人才,也是计划所需的重要人力之一。
“三天后开始。”
“佐助君!”红发女子的眼中是浓浓的担心。
“三天后,不要让我说第二遍!”略显阴沉的话语使得空气冷冽下来,红发女子闻言不再开口。佐助掰开了[鼬]的嘴,强迫他咬在香磷的手臂上。垂下眼,佐助的手抚上[鼬]的眼睛,他有三天的时间,足够了。佐助带着[鼬]走进了休息室,红发女子担忧地看着少年的背影,终于,她叹了一口气,转身离去。
[鼬]本身就很强,加上佐助的刻意配合,他身上的外伤几乎没有,糟糕的是他几乎衰竭的内脏。飘在空中的鼬看着坐在[鼬]床边的弟弟,佐助眼中的镇定与决绝是他从未见过的,房间里一片压抑。良久,佐助在[鼬]身旁躺下,握住他的手缓缓闭上了眼睛,很快,他的呼吸声平缓下来,这一天,他太累了。他需要休息,为了三天后的计划,他需要尽可能的恢复[鼬]和自己的身体状态,还需要充沛的查克拉。
鼬飘在半空中注视着床上的二人思考着,有什么在渐渐脱离他的认知,这种感觉使得他很不安,即使知道这一切不过是自己的记忆。
三天后,[鼬]仍然躺在床上,身体状况在香磷的治疗下已经稳定下来,但依然很虚弱。比如现在,[鼬]恢复了知觉,却无法动弹,感觉到旁边有人,他下意识地绷紧了神经。
在这一刻紧张的不止是[鼬],半空中的鼬哥在看到佐助的眼中浮现三勾玉时产生了不祥的预感,他飘近了些,随时准备冲过去阻止佐助...
“哥哥,”佐助的声音很温柔,然而这让[鼬]更紧张了,完了完了难道用力过猛,他愚蠢的弟弟终于被自己打傻了么?虽然那个时候他打得实在是太顺手了,但他真的不是故意加大力道的。
“我知道你听得到。”佐助的手抚上[鼬]的眼睛,动不了的[鼬]松了一口气,是要研究写轮眼么,太好了,佐助终于开窍了。唔,不过若是早知道佐助要研究写轮眼,为兄应该把这双眼睛保存好一些的,失算了。
“既然这一切都是这双眼睛造成的,就用这双眼睛解决最后的问题好了。”佐助的手移到了[鼬]的额上,抹去他头上的细汗,收回手之前乘机戳了戳[鼬]的额头。[鼬]对佐助的动作深表不满,他不想被弟弟戳额头。
“你可以把这当做是我的复仇。”正在戳他哥额头的佐助发现[鼬]的呼吸频率有些加快,心虚地收回了爪子,漫不经心地说。[鼬]心中表示同意,佐助你终于说道点子上了,看来为兄多年的仇恨教育没有白费,这下子他就可以安心地去死了。看不见的[鼬]表示心满意足,半空中的鼬哥却是皱紧了眉头,佐助苍白的脸色让他感到很不愉快。
就在这时,佐助捧起了[鼬]的脸,让他正对着自己,然后用手撑开了[鼬]的眼皮,露出已然黯淡的眸子。佐助闭了闭眼,再睁开时,其中的六芒星正在旋转着,流光闪耀。
“对不起,哥哥,这是最后一次了。”半空中的鼬闻言立即俯冲下去,却穿过了佐助的身体,他忘记了自己如今是透明体,什么也做不了。
[鼬]在这一刻终于察觉了事情并非如他所料,他模糊的视力中映出佐助的面庞,佐助苍白的脸上绽放出绝望的笑,灿烂如冰莲。[鼬]心中一痛,不顾身体的僵硬,奋力着抓住了佐助的衣摆,
“不...”[鼬]挣扎着摇头,嘶哑的声音低沉如兽类濒死的低吼,但显然,对于佐助要做的事,他的阻止不起丝毫作用。
“禁术——月之眼-改!”佐助接住了向后倒去的[鼬],终于忍耐不住抱着他呜咽出声。半空中的鼬盯着佐助扣紧了拳头,若非他现在处于空气状态,手中早该鲜血淋漓。原来如此,原来如此,自己失去记忆的原因,竟然是佐助!怪不得,当时提及自己记得一切却独独忘记佐助的时候,它反应异常。
良久,佐助抬起头。
“香磷,开始吧。”并没有转过身,佐助近乎贪婪的看着[鼬]的脸,他的声音有些沙哑,却没有一丝颤抖。深深呼出一口气,佐助抱起[鼬],走出了屋子。
“...是。”红发女子顿了顿,最终还是没有开口,她跟在佐助和[鼬]身后,关上了手术室的门。
-----------------------------------
“咳——咳咳,”[鼬]醒来时,身体酸软,喉咙干涩如同火烧。
“喝水。”一只手递过茶杯。
“斑?我这是?”[鼬]看到眼前已过百岁却风韵犹存的男人,不得不说,戴面具的斑和不戴面具的斑是两个物种。不过自己为什么会躺在这里?
“你还记得什么?”斑表示不太习惯面前这只看起来有点呆的[鼬]。
“唔...不记得,发生了什么事?”在[鼬]的记忆中,自家爷爷的爷爷是个很好相处的人。
“...没什么,六个佩恩打群架你被殃及了。”斑觉得[鼬]看到自己不再紧张了,这让他很没有成就感。
“是么。”他们又打架了么,[鼬]点了点头。
“啊...”他相信了他真的相信了为什么宇智波鼬会这么好骗啊混蛋老子当年处心积虑才把他拉进晓到底是为了神马!斑对变异的[鼬]有些适应不良,唉,算了,既然答应了帮小佐助照顾他哥老子就不计较这些了。
“对了,”[鼬]突然正色,斑被吓了一跳,难道他想起来了?
“晚饭吃什么?”斑听到[鼬]这样问,他想扔个月读过去,宇智波鼬会问这种问题么口胡。
“还没决定么?那就红豆丸子好了。”[鼬]一脸面瘫地点点头,看着斑,没有说话。
“...”斑现在想把变异的[鼬]掐死。
“我只要2o串,不用太多。”[鼬]说完离开了房间。
房间里,斑低着头看不清表情,风从窗户吹进来,斑的头发抖了抖。他很矛盾,他觉得这个世界早该毁灭了,然而介于目前的情况,他不得不重新考虑月之眼计划。在[鼬]和佐助的战斗之前,斑与佐助达成了协议,佐助会替他进行月之眼计划的实验,而他会替佐助照顾[鼬],虽然现在看来[鼬]不需要他的照顾。
没有错,【禁术——月之眼-改】是月之眼计划的精版,也是一对一的月之眼。一对一,比起一对多,操控显然更加的精密。然而看到[鼬]被催眠过后的情况,斑面容扭曲,一手捂住了脸,被施术者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妄想用月读催眠世界的他果然是太天真了...
斑和佐助在研究月之眼的记忆置换功能时就发现了这个问题,记忆是需要平衡的。比如禁术-月之眼-改,这个术会彻底抹去被施术者对于施术者的一切,包括记忆和相关情感。
关于记忆方面的幻术都会有触发条件,当达成某条件的时候这个术会发生松动,从之前的实验结果看来,这个术的触发条件是亲眼见到施术者。被施术者在看到施术者时,普遍回产生熟悉感,虽然术并没有被破解。
为了保持平衡,被施术者需要另一些记忆的填充,而问题在于,这部分填充记忆是随机生成的,这就造就了[鼬]现在的诡异状态。斑不敢想象,在自己辛辛苦苦进行了月之眼计划之后,得来的却是一个崩坏的世界。
默默叹了一口气,斑起身走出了屋子。由于不确定月之眼-改用在本身就自带万花筒写轮眼的鼬身上作用是否完整,佐助在那双眼睛上设置了机关,只要那双眼睛一看到佐助曾见过的人,写轮眼会自行发动,催眠那个人不提及有关“宇智波佐助”的一切。不过,为了以防万一,他还是去看着好了,不长脑袋的人到处都是,万一在被催眠之前就漏了嘴。反正现在他伟大的月之眼计划是越走越远了,他比较闲。然而,斑还没走到饭厅,就听到一声大吼,
“宇智波鼬——把佐助交出来!”不见其人先闻其声,不长脑子的漩涡鸣人杀进来了。
“...”正在抢饭的晓组织顿时一片安静,这基地的防御系统已经糟糕到这种地步了,所有人鄙视地看向佩恩。这时候鸣人冲了进来,[鼬]看向他,记得九尾人柱力是个很讨厌的人,不过他认识自己么?
“你...”写轮眼发挥作用,鸣人晕眩了一下,下意识地吞下了有关佐助的问题。
“佐助?”[鼬]重复着这个名字,斑绷紧了神经,小佐助我对不起你,这么快就露馅了,不过这不能怪我这一切都是漩涡鸣人和佩恩的错,谁叫他们一个不长脑子一个在基地防御上偷工减料!
“是新品种的猫么?”[鼬]一脸面瘫地问斑,其实[鼬]很喜欢猫来着。
“...啊。”斑可疑地停顿了一下,恭喜你,小佐助,瞳术成功了...
.................
另一边,飘在空中的鼬被一层无形的结界挡在了手术室门外。当他终于得以穿墙而入之时,所到之地却并非那间令他深恶痛绝的手术室,而是一处悬崖。看到悬崖上那一方没有名字的墓碑,鼬感到全身的血液瞬间一片冰寒。
“佐...助...”鼬感到晕眩,不知为何他认为那是佐助,但是为什么,为什么会是佐助?鼬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佐助还活着,这只是自己的记忆,真正的佐助还活着。听到后方有脚步声,鼬迅速转过身去,发现来人竟然是过去的自己。
离换眼手术已过去了一年,其间[鼬]曾经多次来到这个地方,虽然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来,也不知道这里埋的是谁。但每次经过附近,他就会不知不觉地来到这里。[鼬]扶着墓碑坐下,到底是谁?他从来没有遇到过任何一位扫墓人,这处墓地却一直很干净,更重要的事,自己总觉得这里埋葬了什么,[鼬]抬头,看向远方的天空,乌云密布的压抑使他的呼吸重了些。
突然间,脸上划过一点湿热,下雨了么?[鼬]抬头,果然下雨了,他站起来打算离开。然而就在这时,一道惊雷劈下,直直打中了[鼬]。
同一时间,飘在半空中的鼬哥感到一阵强烈的吸力,一阵晕眩之后便看到了飘在半空中被围观的佐助。鼬冲过去接住了没有衣服穿的弟弟,将他裹在自己的外套里带走了。
鼬在看到佐助墓碑的那一刻确定了自己对佐助的感情和佐助对自己的是一样的。在看到这段记忆之后,他感到自己心中的空缺被填满了(雾!),他决定不论佐助现在的想法如何,自己绝对要把佐助套牢(大雾!)。
鼬无比确信地点点头,在佐助的额上落下一个吻。要知道佐助不仅是自己的弟弟,还是自己的童养媳!(弥天大雾!)
</p>